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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区司令评价:如果多几个赵寿山这样的师长,何愁娘子关守不住

战旗红 2023-09-20 22:18:12

作者:蓝颜也倾城

赵寿山(1894-1965),原名赵生龄,陕西人士,16岁考入陕西陆军小学,毕业后从排长起步,累迁至集团军总司令。

1947年辗转进入解放区,1948年1月任西北野战军副司令员。解放后,先后主政青海、陕西。

1937年10月,时任西北军38军第17师师长的赵寿山,率部抵达娘子关,奉命在郝家坡、雪花山、荆蒲兰至曹泉一线布防。

部队正在构筑阵地时,第二战区副司令黄绍竑前来视察,询问他:“娘子关前的情况如何?”

赵寿山回答说:“正面尚未发现敌情。我师有两个旅共5个团,而且士气旺盛,仅守娘子关正面,问题不大。

黄绍竑又问:“你部是怎样布防的?”

赵寿山指着刚绘好的简易地图上的标号说:“我决定以主力扼守关口外的雪花山,其余则布置在铁路两侧高地间,雪花山守得住,也就是娘子关守住了。万一雪花山失守,旧关正面仍可扼守。

对赵寿山的部署,黄绍竑感到非常满意,勉励了赵寿山一番。

10月11日,守卫雪花山的第17师第102团第2营奉命前进至井陉以东的南河头警戒。尚未到达指定位置,即与小股日军遭遇。日军自知不敌,边打边撤,2营遂退回原阵地守卫。

雪花山是娘子关与井陉之间的一座石头山,正太铁路从雪花山北面的山脚下经过,它雄踞在进入娘子关的通道左侧,占据此山,即可拒敌于娘子关之外。

第17师的防御地段地形虽然比较有利,但雪花山是石头山,山石异常坚硬,构筑工事非常困难。

部队进入阵地后,赵寿山严督各团加修工事。因无法挖掘战壕,只能用麻袋填土堆砌掩体,在具有强大火力的日军面前,这样的掩体很容易被摧毁,这是不言而喻的。

但师长赵寿山对此战充满信心。

自古就有“狼人秦兵”之说,他的信心,就来自于麾下这万余名关中子弟兵的勇猛无畏。

10月12日上午,黄绍竑亲自给赵寿山打电话询问情况。赵寿山说:“井陉已失,约有1000日军已进至雪花山前,估计战斗很快会打响。

黄绍竑颇为担心地问:“你们能否守得住?

赵寿山斩钉截铁地说:“请长官放心,我们一定守得住。

赵寿山的抗战热情和信心,令黄绍竑十分感慨。虽然他以前并不认识赵寿山,对他个人的情况几乎一点都不知晓。但在黄绍竑眼里,赵寿山是一个难得的优秀指挥官。在蒋军中,黄绍竑极少见到这样的将领。当然,这时候黄绍竑并不知道,赵寿山早已心向红色阵营了。

果然,赵寿山刚刚放下电话,就有两个日军中队的山炮集中轰击雪花山阵地。顿时,烟雾弥漫,飞沙走石,不ー会儿工夫,那些仓促构筑的掩体便被炸得所剩无几。随后,日军第20师团第39旅团第77联队第1大队向雪花山发起了冲击。被日军的炮火炸得有些发懵的第17师第102团官兵醒过神来,他们集中所有的轻重火力向冲锋的日军射击,中弹后的日军纷纷滚落山下。

张树岗下令跟踪追歼,战至深夜,第3营连下施水村、板桥、朱家瞳、井陉南关车站,缴获了山炮、野炮机枪、骡马等大批武器和军用物资。自从同日军作战以来,第3营从未这么痛快过。

突然,从雪花山方向打来一阵排炮,炮弹正好落在第3营喜气洋洋的队列里,与此同时,已逃窜之敌也向井陉南关车站反扑过来。

战局突变,张树岗正疑惑之际,传令兵携带师长赵寿山的命令赶来:雪花山已失,各出击部队马上向占领雪花山之敌反攻。

原来,日军乘第102团第2营佯攻井陉时,向雪花山发动偷袭,一举攻占了至关重要的雪花山。本来,第2营的出击任务只是佯攻井陉县城,但团长张世俊见其它两个团出击营都是团长带队,坚持也要随第2营出击,而且未经请示。

张世俊率第2营离开后,剩下的两个营又放松了警惕,当他们发现日军摸上山时,一切为时已晚。虽然进行了顽强的抵抗,仍然被迫退了下去。只有第1营第1连至死不退,70多人全部牺牲在雪花山顶。

可谓因小而失大,师长赵寿山急红了眼,破口大骂第102团团长张世俊。他非常清楚雪花山对于娘子关防御战的重要性,因此,他的面前只有一条路,夺回雪花山。第102团团长张世俊垂头丧气地站在他面前,赵寿山命令他组织所部不惜一切代价夺回阵地,并命令其余部队支援该团。

这天后半夜,第102团在兄弟部队的配合下几次反扑雪花山,均以失败告终,山下和半山腰躺满了阵亡者的遗体。14日凌晨,日军除增兵雪花山外,还集中炮火轰击反扑的中国军队,几架飞机也赶来助战,再想夺回雪花山已不可能。赵寿山沉着脸命令各团,撤退至乏驴岭、荆蒲兰一线占领阵地。

在部队撤退途中,赵寿山接到黄绍竑的命令,将第102团团长张世俊就地处决,以正军法。

当浑身是伤的张世俊被押到赵寿山面前时,赵寿山的眼睛湿润了,这可是多年来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呀。

“你违抗军令,擅自出击,丢失雪花山阵地,战区司令部下令就地处决,你还有什么要说吗?”赵寿山颤声问。

“师长,都怪我贪功心切,丢失阵地,还害死了那么多弟兄。我罪有应得,万死不足以赎罪,你动手吧,我张世俊来生还做你的兵!”张世俊大声喊。

赵寿山背过身去,挥了挥手,枪响过后,他已是泪流满面。

19日早,日军攻击重点由旧关转到乏驴岭,经过一整天的激战,17师伤亡惨重,被迫撤离。其中守卫乏驴岭南侧阵地的黎子淦营仅剩10余人,其余全部阵亡。

至此,第17师在井陉、雪花山、乏驴岭一带浴血奋战了足足9昼夜,全师11000人仅余2000多人。

撤退时,战士们发现,他们的师长赵寿山头发、胡须都白了,从此成了白发将军。那一年,他才43岁。

日军为什么没有进入大西北?

 1937.7.7,“芦沟桥事变”,日本闪电般攻城略地……
1938年3月,日军牛岛、川岸师团兵临山西风陵渡。
杨虎城将军因“西安事变”被迫出国,临行前,将西北军交给兄弟孙蔚如,一再告诫:一定要牢记“兵谏”之初衷,一切以抗日大局为重……“芦沟桥事变”后,孙蔚如向蒋介石请战,并向国民go-vern-ment和陕西民众盟誓:余将以血肉之躯报效国家,舍身家性命以拒日寇,誓与日寇血战到底!但闻黄河水长啸,不求马革裹尸还……
蒋介石批准孙蔚如请战要求,将孙蔚如为军长的38军(杨虎城的17路军在西安事变后被编为38军)扩编为31军团,由孙蔚如任军团长;下辖38军(军长赵寿山)和96军(军长李兴中);17师、177师师长分别由耿子介、陈硕儒担任。
1938年7月,三万名“陕西冷娃”组成队伍夜渡黄河,开进黄河北岸中条山。黄河北岸中条山是一条东北西南走向山脉,长约三百余里,是黄河的一道天然防线。
这支军队在中条山坚持抗战三年,先后粉碎日军的十一次大扫荡,使日军始终未能越过黄河,进入西北。而我军也有2.1万人牺牲在中条山下、黄河岸边。
11次反扫荡中,以“血战永济”、“六六战役”、“望原会战”最为惨烈悲壮!

血战永济:将士无一生还

1938年8月8日,日军牛岛师团三千余人,从运城方向扑向永济。
中条山西端的永济(旧蒲州)是晋西南名城,紧靠南北走向的黄河,与风陵渡成南北直线,是守护风陵渡之前沿要塞。孙蔚如率军渡河前派独立46旅旅长孔从洲先期过河,占领永济,城外修筑坚固防御工事,又调在河西执行河防任务的警备一旅张剑平团进驻永济城,担任守城重任。

黎明,日军炮群、战机机群向永济城外中国军队东原阵地开火。从中条山下西姚温到黄河永乐庄,中国军队20多里防线上火光冲天。
而孙蔚如将军之军团指挥部就设在中条山西端六官村。
在东原防线上指挥作战是陕军名将孔从洲。
黄昏,日军出动装甲部队,突击我防线!
孔从洲下令17师补充团(102团)团副杨法震:“正面阵地压力太大,你速带一个营冲出去,绕到敌人背后的栲栳镇,从背后敲他一下,杨法震随即率领机枪手一字排开,组成一道扇面形火力网,三百名壮士杀开一条血路。杨法震对弟兄们说:“兵贵神速,要打就打他个冷不防。”冲在队伍的最前列。
杨法震一营官兵一路冲杀,黑水村全歼敌警戒部队,唐家营全歼敌预备队;北古城全歼日军增援车队……数日左冲右突,日军后营大乱,大大缓解中国军队主阵地压力。
8月15日晨,大雾,日军转向杨法震设防之上高市反扑。杨法震部击溃敌4次进攻,三百弟兄一起牺牲……
是夜东原防线,日军对我主阵地久攻不下。遂以中条山绕道攻打北麓制高点尧王台。尧王台血战将日军击退。日军迂回偷袭,夜间占领东南方向西姚温、解家坟、万古寺,我无支援,腹背受敌。
永济城外,日军突破东原防线,兵临城下。孙蔚如下令“铁军”教导团夺回万古寺。三营营长张希文收复万古寺,逆袭西姚温。肉搏一昼夜,三营全部殉国,我主力及炮兵安全转移。

8月17日,日军从东、南、北三面(西面是黄河)包围永济城。

张剑平团长坚守城池,城墙外护城河被双方士兵尸体堵塞,变成“血河”。17时,日军在坦克掩护冲城,中国军队官兵在城内展开巷战,我全体官兵壮烈殉国……
教导团团长李振西于永济与风陵渡之间韩阳镇筑起第二道防线,团副魏鸿纪成功奇袭敌营。后于战役中牺牲。

韩阳镇弹丸之地,鬼子精锐,半月久攻不下。

孙蔚如渡河作战之初,主力38军及529旅未到中条山(38军归八路军朱德、彭德怀指挥,于太行山一带游击),三百里中条山防务没有部署停当。永济战后,中国军队各部已集结到位,中条山防务就绪。日军不敢举兵渡河。

“六六战役”:八百壮士投身黄河

1939年6月,日酋牛岛、川岸向中国军队发动规模空前的大扫荡。日军投入大量兵力,我军在战场上缴获的日军作战命令中有如下记载——

“(1)大皇军在运城附近集结一个师另一个旅团的兵力,附野炮50门,战车30辆,向平陆、芮城之线进攻,目的是将该处守军,第四集团军所辖38军、96军一举歼灭,为今后扫荡中条山,进攻豫陕奠定有利基础。

(2)敌情判断:敌人系陕西军队两个军,实际只有12团,不足两万人,武器较差。96军是从陕西调来,原来参加过大战,战斗力待查。38军据报系杨虎城嫡系,战斗力较强。该军之17师于1937年八九月间在平汉线被我军打击受创甚大,后在娘子关雪花山附近损失过半……元气未复。

基于以上情况,我军应以主力先歼灭芮城附近之96军,尔后再集中兵力于平陆茅津渡间聚歼38军。”

日军作战计划中空军山口集成飞行大队全部参战。 此战役兵力、武器、空中、地面,日军实力远高于中国军队,战机、战车、远程山野炮等我军均未配置。

日军计划中既定目标是以“在茅津渡聚歼38军”。”

茅津渡是三门峡左侧、平陆境内、黄河北岸渡口,与潼关以北的风陵渡,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从茅津渡过河后是崤山,占领崤山,可北控山西,东据河南,西进关中。茅津渡是“一锁扣三省”,一锁既开,三省门户皆开,战略位置极为重要!!!

日军于1939年5月29日开始进攻。6月6日凌晨3时,日军山野炮群同时开火。日军久攻不下,已近疯狂,以其最不习惯的夜战发起扫荡攻势,兵分九路杀来。

日军进攻的重点是位于芮城与平陆交界的陌南镇,在陌南镇设防的是我96军之主力177师。

177师吸引日军至黄河,陈硕儒师长命令机枪手组织火力强行突击,回马陌南镇。陈硕儒回马第一枪冲出黄河滩;回马第二枪又杀回陌南镇,越过陌南,在敌装甲中穿插至中条山腹地,回马第三枪,复夺陌南。

177师杀出黄河滩,新兵团和工兵营。被困许八坡和马家崖。新兵团一千多人,均十七岁。小战士们河滩上与日军舍命拼杀。
旗手(英雄不可考),带头吼唱秦腔,《金沙滩》杨继业——

两狼山——战胡儿啊——天摇地动——

好男儿——为国家——何惧——死——生啊——

日军退却,我军打捞军旗,拖出两具尸首。旗杆从一人的后背戳进去,穿透前胸,是一个鬼子兵。压在鬼子尸体上边还紧紧攥旗杆的人,就是那个吼秦腔的旗手。

孙蔚如总司令于黄河滩公祭。将士一律臂挽黑纱,起誓:此仇不报,当引颈自戮,以谢国人!

6月11日,李兴中、陈硕儒96军主力177师杀回陌南镇,击溃日军;孔从洲46旅从夏县折回,封锁平陆境内南北要道——张(店)茅(津渡)大道;第一战区司令长官卫立煌将军指令黄河南岸友军炮火封锁黄河河道:骄狂一时的日军被中国军队包围。6月12日,中国军队从东、西、北三面向茅津渡(茅津渡由古王、计王两个渡口组成)发起全面攻势。日军死伤无数,我38军、96军胜利会师。

西安媒体代表关中百姓真诚感叹:“西北整个得以安定,皆赖我第四集团军英勇将士在黄河北岸艰苦支撑所赐……”。第一战区司令长官卫立煌将军盛赞陕军为“中条山铁柱。”

“六六战役”我军代价惨烈,万余官兵殉国。
而骄横一时的日军死亡人数也不在我军之下。
日军在运城召开TMD追悼会,会场上,阵亡军官的“烂灰罐子”达1700多个……

望原会战:坚守阵地

“六六战役”后,蒋介石下令,将李家钰的47军(47军在六六战役中担任中条山东、北两面阻击敌援军的任务),升格为36集团军,调出中条山,第四集团军军力更为不足。

日本新任日本首相坂垣抛出“坂垣停战线”,其中划定日军在夺取陇上重镇兰州后不再西进。而欲取兰州,仍须跨过黄河占领陕西,而中条山仍是日军必夺之地。

1940年4月,日军向中条山发动新一轮大扫荡。史称“望原会战”。第四集团军与日寇又一次“生死对弈”。

日军的扫荡是从中条山中部突破,沿张茅大道直取茅津渡。
孙蔚如探得敌军情报,与参谋长陈子坚、秘书长李百川以及赵寿山、李兴中等将军决定诱敌深入,将日军诱至平陆东部的望原一带,设伏击之。然而当我军布好口袋阵准备围歼日军时,一战区参谋长郭寄峤从洛阳来电。孙蔚如恐郭打乱部署(此前已有乱指挥先例),不于理会。

郭寄峤又电赵寿山:“望原你们是守不住的。你们应当带部队绕到敌后,在同蒲线上作战。”  

赵寿山:“望原是中条山的心脏,望原丢了,敌人就会举兵过黄河。”

郭寄峤:“那你要是守不住怎么办?”

赵寿山:“你给卫长官说,守不住望原,砍下我赵寿山的头扔进黄河!”

4月17日,中国军队将日军主力诱至望原。
望原会战的主战场在望原、淹底两山,两山之间有一道深沟,沟底是一条宽约30多米河——洗耳河。
4月19日清晨,中条山下涌起一股巨大寒流(俗称倒春寒),雨雪交加,狂风怒号。摧树断杆。赵寿山于风雪之夜,四路猛攻日军,一夜击溃日军,收复大部失地。

4月21日,日军从望原以北的张店据点扑向李振西防守的望原高地。李振西将一个炮兵营设于半山,5个步兵营排列在炮兵两侧,三五步设一挺重机枪,三日之内连续打退敌人数十次进攻。战况危急时,铁血虎将李振西对一营营长殷义盛说:“鬼子来势汹汹,你马上给我抽出100名不怕死的后生,每人发一箱手榴弹,冲下山去,收拾狗娘养的!这边我用炮火掩护。”

殷义盛迅速带领100名精壮。100条汉子齐声怒吼:“杀敌报国,在此一举!”殷营长奋勇当先,100条陕西汉子呐喊冲山,趟过洗耳河,冲入敌阵,手榴弹炸起漫天烟雾……日军全线溃退,而我百名敢死队员阵亡……

25日,中国军队占领中条山东部山头,对日军形成包围之势……日军击毙九成……望原会战数十日,中国军队大捷!

1940年10月,蒋介石命令孙蔚如调防,率部离开苦战三年之中条山,参战中原战场。晋南百姓含泪送行……

第四集军团离开中条山后,晋南三角地带先后涌来17万“国军”。然而1941年4月,17万大军防守的中条山在20天内全线失守,7万官兵罹难,8位将军被俘……

日军终成强弩之末,无力西进。
第四集团军当日军凶焰正盛时,力挫敌锋,保卫了黄河,保护了大西北国土。

第四集团军移防河南,参加中原战役等战役无数。1945年7月,孙蔚如调任第六战区司令长官,授上将衔。日寇投降时,他为第六战区受降主官,在武汉接受日本第六方面军投降并全权处理六战区受降事宜。

武汉中山公园内至今还有一座受降碑,碑上镌刻的草书铭文是孙蔚如将军亲自撰写:“中华民国三四年九月十八日,蔚如奉命接受日本第六方面军司令官冈部直三郎大将率二十一万人签降于此。第六战区司令长官孙蔚如题。”

1946年春。不愿内战的孙蔚如消沉,隐居上海。

1949.孙蔚如任民革中央常委,陕西省副省长,中央国防委员会委员等职。
1979年,孙蔚如将军病逝于西安。享年84岁。

中条山,被侵华日军称为“盲肠”。抗战初期,日军倾十余万兵力,苦战三年,未能越过中条山一步。而坚守中条山的,是武器装备低劣、受蒋介石等各派排挤的杂牌军西北军。
由于西北军牢牢地钳制住日军的进攻势头,陕西和整个大西北得以确保。
抗战八年,日军占据东、南、北大片领土,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日寇无力西进,都得之于中条山战役伟大胜利。

中条山战役一直鲜为人知。一方面因为参战部队是“西安事变”的杨虎城部队,在国军“正规军”节节失利、大好河山拱手让人的情况下,国民党不愿意让这支杂牌部队夺占功劳;另一方面,各派人心不齐。

陕西关中男人被称为“冷娃”(和陕北西北狼不同),意思性子刚硬,不怕死。抗战初期,日寇骄横之时,就是关中“冷娃”以血肉之躯,筑起保卫家乡保卫大西北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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