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6日晚,演员乔任梁在家中突然意外死亡,震惊娱乐圈内外,至今真相未明。更多观点指向,乔任梁因患有抑郁症自杀。
一时间,“抑郁症”被推向高光处,当天,最被公众熟知的抑郁症患者崔永元连发四条微博,科普抑郁症,感慨“抑郁症病症的常识公众知道太少,合格的医生严重不足。”
根据《柳叶刀》调查数据推算,中国大陆抑郁症患者高达9000万,而与之相对的是,医疗资源的严重紧缺。
从求医治病、亲试五十多种治疗药物,到病情稳定后成为广大病友的秘密树洞,崔永元和抑郁症已经斗了十四年之久,如今更是战斗升级创业心理医疗平台。
半年前,崔永元开始尝试改变生活方式,他不知道自己能斗赢多少次这个叫做“抑郁”的终身疾病。
1. 著名病人崔永元
下午四点,通常是崔永元开始工作的时间,穿着黑色灯芯绒西装、绿花衬衫,搭配牛仔裤的崔永元出现在会议室,准备操心一些民乐团的事儿、安全食品的事儿和抑郁症的事儿。
一直到凌晨四五点钟、甚至太阳升起,他才能伴着阅读或者看电影再次入眠。
这是“病人”崔永元的日常,通常行程很满、压力很大,他需要终身服用抗抑郁症药物,严重睡眠障碍依赖安眠药,每年一到换季会有一到两周时间发病,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听什么声音都很刺耳,茶饭不思只能勉强喝下一点水。
崔永元特别能理解张国荣自杀的方式,发病的时候跳楼就和打开瓶盖喝水一样,就是一个简单的动作,没有任何特殊的意义。因为他也曾站在自家阳台上向下看,感到轻松快乐,那一次,他被父亲从后面抱住没有丢掉性命。
崔永元形容抑郁症:就像一个人走路,掉进了一个坑,不深,爬上来了脚扭了,过两天好了。以为雨过天晴,突然发现掉进一个两米的坑,疼得要死,这时候有个人在上面拉了一把,爬上去了又没事儿了。“咣”一声,掉进去一个二十米的,有的人就会想死了算了,没人知道抑郁症患者会跌倒在哪一个坑里爬不起来了。
“我就老想往上爬”,崔永元觉得自己现在就算一百米的坑,只会想要换个新的姿势往上爬,“我已经算是基本治愈了” 。
而十四年前,第一次发病的情形,却不是那么轻松的。2001年《实话实说》栏目遭遇收视滑铁卢,崔永元钻了牛角尖。
回忆里,崔永元有三天三夜睡不着觉,不吃饭也喝水,他形容自己当时所有的感觉都消失了,像木头一样躺在床上。
和崔永元共事了十几年的曹东回忆,崔永元出院时去看他,他的眼神还是涣散的,旁边有人以说话,崔永元就会吓得一抖擞,跟往日斗士一般的小崔判若两人。
“那个时候才知道,这个病有这么可怕。”曹东感叹。
其实在发病前,崔永元也根本不了解抑郁症为何物,甚至在一期节目里采访心理医生也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病人。
2000年前后,心理疾病普及度非常低,崔永元发病期间,她的妻子一度认为崔永元只是工作不顺利又较真了。过了很长时间,妻子在网上看到越来越多名人公开自己得了抑郁症,才相信了抑郁真的是一种病。
2005年,崔永元在《艺术生人》里首度公开自己得了抑郁症,“那以后抑郁症不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从此,小崔成了国内最著名的抑郁症患者。
小崔工作室采访卫生部长陈竺时,陈竺说:小崔在电视上承认自己有抑郁症,至少给卫生部省了30亿的科普经费。开导抑郁症患者只需要说,小崔都得了,他也看医生。
2. 秘密树洞
很快,著名患者成了广大“潜水患者”们的秘密树洞。
崔永元忽然发现身边冒出很多抑郁症患者,他们中大部分人没有公开自己患病的事实,偷偷来请他介绍心理医生。
崔永元的微博也被抑郁症攻陷了,私信里90%都是来求助的,崔永元一度把大把时间花费于此,一个一个地帮,一共救下过四个试图轻生的抑郁症患者。终于发现自己势单力薄,能做的太少。
眼前的“病人”半倚在沙发上,颇为自豪地讲述着救病友的事迹:那一次,微博上忽然很多人@崔永元,他一看发现有一位抑郁症患者失联很久了,患者的亲友@崔永元求找人。
崔永元请在新浪工作的朋友在后台查看,发现那个人失联后还上过网,就开始在留言区跟他说话,“用的都是心理医生平时给我治疗时的方法”,一直说到转天上午11点,那边回复了,人救了下来。
但抑郁症不是救下来就结束了,不定哪天还会突然想自杀,崔永元后续也想了一些办法,聊天中他发现这位病友是做野外装备的,他觉得生活平淡。崔永元就给他将了一军,他说:你卖的东西不一定都准确,如果登香山的人买了你这里登珠峰的装备就是财产的损失,反之登珠峰的人买了你登香山的装备会有生命危险。你应该熟悉全世界前100座高山的气候条件等等,这样有人来买装备的时候就能给出很好的建议。
这为病友真的照做了,把100座山全都背下来了,人精神好了,店里的生意也好。
突然有一天,他又跑来说,“小崔你忽悠我,我还是不想活了”。
崔永元宽慰:这是你人生第十九座高山。
电脑那一端立即回复:第十九高峰是迪斯特吉峰,7884米,位于喀喇昆仑山脉……
一通说之后,就忘了不想活的事儿。
“抑郁症跟感冒发烧没什么区别,能治”,崔永元用的心理治疗的方式是情感转移,爱钻牛角尖的人让他去钻羊角尖、鹿脚尖,“一万个脚尖可钻,哪有功夫去轻生,我的心理医生就是这么给我治病的”。
但崔永元的心理医生赵旭东却屡次告诫他不要再救人了,因为救人很可能加重他的病情。赵旭东坦言,所谓的心理治疗就是把你心里的垃圾倒出来,倒哪呢?倒心理医生这。心理医生有办法把垃圾倒出去,但是崔永元不会。
现实生活中,有八个年轻姑娘来找过崔永元寻求帮助,崔永元和他们面对面见过面,说过话,记得她们的样子。如今,已经有六个离开人世,这远远超出了崔永元的心理承受范围。
3. 被污名化的“抑郁症”
几乎所有的心理医生都想给崔永元治病,而他基本上也尝试过了所有的药,有治疗失眠的、也有治疗抑郁症的,崔永元数过超过50种,“哪种安眠药有用,哪种起效快,我全都知道”。
随着治病,崔永元接触了一批心理医生。他深感心理医生数量少,合格的是凤毛麟角。崔永元的也遇到过差的医生,谈了两分钟他就听不下去起身走了。
根据《柳叶刀》调查数据推算,中国的抑郁症患者已经高达9000万,抑郁症患者的自杀率是19%,也就是说,每5个抑郁症患者中有一个可能会将自杀付诸行动。
这让崔永元感到巨大的危机:病患群体巨大,心理医疗资源极度紧缺。
名人公开病情、甚至离世的新闻总能把抑郁症推向舆论热点,但现实生活中,抑郁症却陷入了高低两头极端的污名化,
在崔永元看来,一头是在高高的圈子里,抑郁症是时髦,甚至官员抑郁症成了畏罪自杀的幌子,小崔的朋友圈里有人调侃过,现在不是抑郁症都不好意思出来混,而在底层,谁敢说自己是抑郁症。而更严重的问题是在另一头——基层,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抑郁症,即便知道,也不敢说不敢看,公开病情会受到歧视。
同为病患的崔永元非常想帮助抑郁症群体,于是又把事情揽到了自己身上,他在今年成立永元互动公司,准备做一个心理治疗的平台,目前完成天使轮融资。
乔任梁自杀离世的新闻引发巨大的社会热度,也加速了心理平台上线的进度。
9月30日,小崔不抑郁的公众号上线,主要科普心理知识,崔永元介绍下一步会成立线上平台,为患者提供医疗资源和健康的生活方式。
崔永元公司核心成员透露,天使轮融资的投资人都是自然人,如黎瑞刚、俞敏洪、李国庆等生活中志同道合的人,所以心理平台会带有强烈崔永元的性格特征,这个特征会保证商业平台同时具有社会公益性,
比如,让心理医生有更好的收入,这位核心成员透露,业内很多心理医生生活条件并不好,因此转行的不在少数。
对商业运作,崔永元一向非常谨慎,这一次,他终于决定先让平台活下去才有能力谈其他。
崔永元半开玩笑,爱把事情揽上身的毛病改不了,也让自己的抑郁症好不了:揽了八件事儿,实际上只能完成两件,很多事情做着做着就停了,心里就会产生自责,觉得自己能力差。
前不久,饭局上冯仑劝崔永元做些自己真正喜欢的事儿。冯仑劝到,人往高处走是扯淡的,人怎么可能一直往高处走呢。崔永元一听有道理啊,不是从主持人身份退下来一定就要当台长、做知名教授,他忽然觉得曾经做的电影传奇、口述历史都是非常大的事儿,逻辑还是要往高处走。
崔永元心想,真正喜欢的是开个糖葫芦店,为了吃到好吃的糖葫芦。
找了一个朋友帮忙操持,一来二去成了食品公司,从好吃的糖葫芦上升到安全健康的食品,崔永元又来了精神:去禁止转基因种植的俄罗斯考察,又买了40万亩土地作为基地,干得风生水起。
回国后开会,耳朵里灌着进出口资格证等等,崔永元才发现他又把事情搞大了。
崔永元曾说羡慕好友钱文忠的生活,会把生活玩儿起来,能为了吃一碗好吃的面条找上好几条街,他自己却好像永远过不上这样的日子。
这半年,崔永元刻意强迫自己做一些“没用的事儿”,写字画画、玩核桃、玩石头,为爬出抑郁症的深坑,也为了那么多双看着他的眼睛。
文/王仕锐(医联创始人、CEO)
随着互联网技术不断发展,在疫情防控常态化与国家政策的不断支持推动下,互联网医疗迎来蓬勃发展的新时期。作为一种新型医疗模式,在快速发展的同时,对互联网医疗平台的服务质量与管理也带来了新的挑战。
一方面,互联网平台把医疗服务从医院扩展到院外,从线下单纯地“一对一”管理,变成持续的“一对多”管理,不仅让医疗资源得到更充分的利用,同时也提高了医疗服务的效率、广度、深度以及整体水平。
另一方面,慢病管理已上升到国家战略层面,降低慢性疾病的过早死亡率,控制慢性疾病负担,是全 社会 共同的目标和责任。互联网医院作为一种新兴业态,尚处于初期,需要产学研相互促进,为行业发展积蓄动力。
首先,互联网医疗开始进入深水区,越来越多的医生不仅在互联网平台上接受问诊咨询,更深入到对疾病的全流程管理,实现为患者的最终结果负责。
在今年由中国医师协会主办、医联协办的首届互联网慢病管理大赛上,我们征集到肿瘤、感染、呼吸、内分泌四个学科,来自全国的上千份互联网慢病管理案例。其中一个案例是江西赣州第五人民医院感染科的一名医生,对一位HIV合并乙肝感染患者的网上随诊。在患者肝功能指标明显异常的情况下,通过在医联平台上随诊、用药、饮食宣教以及心理 健康 疏导等支持,患者在成功预防HIV相关机会性感染的同时,有效避免了肝硬化及肝癌的发生。
这个案例最终被评为此次大赛感染组的第一名。这位医生在案例总结中,特别强调了互联网平台在该患者管理中发挥的两大优势。
一是解决药物可及性的问题。“尤其是(抗病毒药物)多替拉韦在我们赣州市各大医院及药房里无法获得的时候,通过医联平台购药,既可解决患者所需,又可加强对患者治疗依从性监督。”二是实现医患之间高效的互联互通。“因为HIV/HBV合并感染患者需要长期管理,而线下医院病人很多,无法做到专一、有效的管理,而互联网医院弥补了这个不足,能一对一进行医患沟通交流,大大提高了患者的就诊体验,提高了患者治疗依从性,使患者 健康 得到有力保障。”
行业发展的另一个突出现象,是新兴技术开始深入赋能医疗 健康 服务,智能设备、数字疗法层出不穷。一些以前需要患者回医院复诊才能回收的数据,如今可以通过可穿戴设备实时收集,无论患者在哪里都能及时反馈给医生。一些以前需要靠药物维持才能缓解的疾病,如今可以通过手机上的App对患者日常行为进行有效干预,减少甚至可能免除病人对药品的依赖。
在这一过程中,实现患者与数据的连接,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医疗数据是行业发展所必需、但是目前又很欠缺的,互联网技术为数据的收集提供了新渠道。数据最终来自于患者,类似医联这样的连接平台能够及时收到患者对于新的药品、新的检测、新的行为干预等治疗方式的数据反馈。也就是说,互联网平台为医生和科研人员开展医学实验,打开了除实验室之外的另一扇门。
在今年6月医联学术委员会的成立仪式上,我们学术委员会的领衔专家、著名肿瘤病因学专家、中国工程院院士程书钧教授讲过的一番话让我很受鼓舞——人们对于生命、对于疾病有很多认识现在还处于初级阶段,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所掌握的数据是有限的,我们所观察的病例是有限的。随着信息时代的到来,必将让人们在更大的视野上看到,在生命科学发展、在人类进化过程中,许许多多以前看不到的现象、没有看到的数据。这些现象和数据的揭示,必然会推动医学科学的发展,甚至重大的革命。
从2019年政府工作报告首次提出发展“互联网+医疗 健康 ”到现在,“互联网+医疗 健康 ”已经连续三年出现在政府工作报告中。同时我们注意到,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首次提出“促进规范发展”。在4月份的博鳌亚洲论坛年会上,国家卫健委相关领导同样重申,目前从政策层面首先是鼓励支持“互联网+医疗”的服务,同时要做好规范,做好两个维度的工作。
这意味着伴随互联网医疗逐渐迈向深水区,规范化将成为解锁行业进一步发展的“金钥匙”。坦白地说,互联网医疗在这么多年的发展过程中,一直有很多地方没有突破,其中一个关键的瓶颈就是,当行业在疫情防控需求的推动下完成一些新基建,出现一些新场景,很多从业者并不知道如何高效、合理地去运用这些医疗资源。从去年到现在,我们看到全国互联网医院的数量从几百家猛增到1600多家,但央视在不久前的一档节目中直指当前互联网医院发展的窘境——建而不用。
作为一个学过八年医的华西毕业生,这让我想到华西的发展历程:一个创业型的医院,用了40多年从偏远的地区逐渐崛起,其中用了非常多创造性的解决方法。最著名的一个方法就是,一个医院先要从学科建设做起,就是我们还没有建设医院和开展学科之前,先问自己这个学科我们到底能做什么。
所以,现在当我们具备非常多互联网和医疗资源的时候,我们又回过头来想,互联网医院真正要发展,一定要有一个真正的、规范的、权威的疾病管理方法,我们称之为临床路径。我曾经把这个工作比喻为“坐冷板凳”,我们从几年前开始就有了要“坐冷板凳”的思考。令我感到振奋的是,我们的一些工作从今年开始陆续开花结果。
今年5月,由北京协和医院内分泌科肖新华教授、北京医院内分泌科郭立新教授等国内十多位专家,与医联互联网医院共同参与制定的《互联网医院糖尿病线上管理中国专家共识》在《中国医学前沿》杂志刊发。这是国内发布的首个互联网医院糖尿病线上管理专家共识,其中包括借助智能血糖仪、智能血压计、智能手环等智能设备对患者进行全方位数据监测,打破了原有线下时间和地域的壁垒;医护人员也可以借助智能信息技术,利用碎片化时间更加便利地对患者进行全生命周期管理。
7月,由医联参与支持的国内首个《肝癌患者常见药物治疗相关不良反应互联网管理专家指导意见》又在核心期刊《肝癌电子杂志》发表。这份指导意见筛选了17种适合互联网管理的肝癌患者药物治疗相关不良反应,补足了现有指南和共识中对于患教干预的空白,得到了国家癌症中心副主任、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副院长蔡建强教授等专家的高度评价。在10月底刚刚举行的第四届华夏肿瘤高峰论坛上,医联作为学术支持方携手蔡建强教授及多位肿瘤领域专家、基于《指导意见》编写的《肿瘤药物常见不良反应指导手册》漫画版也正式发布。
未来,医联在艾滋病、慢性肾病以及其他病种领域的研究成果还将陆续面世。我们坚信,如果真的要发展互联网医疗,就一定要扎扎实实地把学科建设做起来。这件事并不容易,一个新载体或一个新资源的学科建设非常复杂,需要用到最顶级的头脑、最顶级的医学认知,但我们不能着急,更不敢着急。
医联到今天已经走过了7年,跨过了很多挑战,也承载着许多期望。程书钧院士勉励我们,从利用信息来推动医学革命这件事上来看,医联将来应该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希望我们能够利用互联网、信息学的发展,利用 健康 大数据来推动人们对疾病的认识,推动人类 健康 的发展。
这与我们今年4月进行组织架构升级时提出的新使命——“让全人类 健康 寿命延长一年”不谋而合。要肩负这样的使命,我们唯有坚守严肃医疗的战略方向。医疗的本质是延长人类的 健康 寿命,疾病控制与管理的好坏决定了患者的生活质量与生存尊严。医联不想只成为简单的线上问诊、线上咨询、信息发布的平台,我们想参与到预防、诊断、治疗和康复这些真正的医疗环境里面,这也是我当时选择创业的一个核心出发点。
我们深知,迈向疾病全流程管理的深水区,意味着服务模式更深、技术门槛更高、整合难度更大,最终要为患者的结果负责。我们亟须探讨的,是当下互联网医疗资源有了众多突破之后,如何跟传统的医学、权威的认知做交融,如何集结优质的医疗供给、检测供给、筛查供给、营养供给等资源,放在管理流程相应的位置。这注定不是一条速成的坦途,更需要我们坚守初心,与各方伙伴以及整个行业携手共进。
幸运的是,我们的战略和坚持在医学、商业等各个领域都收获了顶级伙伴的认可与支持。我们的学术委员会由程书钧院士和世界高血压联盟前主席、著名心血管内科专家刘力生教授领衔,首批专家还包括数十位在各疾病领域钻研多年的学科带头人及专家教授,覆盖了肿瘤、内分泌、感染、心血管、眼科等多个学科领域。我们从2014年起先后获得红杉、腾讯、中电数据、中投中财、中国生物制药等资本伙伴的支持;我们去年投资的森梅医疗正致力于建立数字疗法的中国模式,不到两年时间已经获得超百家学术型医院的官方认可。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在“ 健康 中国”战略的指引下,我们期待与更多的行业伙伴共同努力,一步一个脚印地推动我国医疗产业实现以“治病”为中心,转变为以“ 健康 预防和疾病管理”为中心。未来,我们也希望联合多方的学术力量,把医联过往在患者线上管理体系搭建、院外管理标准化流程以及学科建设上的经验分享出来,与 社会 各界共同探讨、推动和促进互联网医疗行业的规范化发展,借助互联网医院的便利性、可及性、智能性等优势,更好地赋能医生,服务患者。
#互联网医疗# #医联#
微笑忧郁症指的是「有忧郁问题,但却成功将问题隐藏的人」。这样的人,表面看起来很快乐,内心其实非常忧郁,而愈来愈多毫无预警就殒落的生命,显示出「微笑忧郁」,俨然成为当代人最容易缠身,却也最容易被忽视的问题。
许多人心目中的喜剧泰斗,主演过无数经典电影,《春风化雨》、《野蛮游戏》、《心灵捕手》,甚至得奖无数的罗宾.威廉斯(Robin Williams),你还记得吗?或是主演《王牌天神》、《楚门的世界》的金.凯瑞(Jim Carrey),他的眼神及招牌夸张表情让人印象深刻。还有童星出身,笑容甜美,常在爱情喜剧电影现身的茱尔.芭莉摩(Drew Barrymore)──他们,都曾受忧郁症所苦。
关于微笑忧郁 英国剑桥大学(University of Cambridge)学者拉姆丝(Olivia Remes)指出,微笑忧郁症(Smiling Depression)指的是「有忧郁问题,但却成功将问题隐藏的人」。这样的人,表面看起来很快乐,内心其实非常忧郁。
.忧郁问题
从忧郁情绪到忧郁症,是一个连续向度的光谱,也会在两极之间持续不断地变动。
情绪会因着每一天的生活事件,或大或小的外在 *** ,让人措手不及的紧急状况,长期累积的重重压力,来自社会、家庭环境或个人拥有的内在信念、性格及行为反应模式,而交错影响及变化著。因此,关于情绪的觉察不能轻忽,而忧郁问题更是不容小觑。
.成功将问题隐藏
这让我想到,微笑忧郁的族群往往能力也相当优异。
换言之,他们可能是该领域中的佼佼者、领头羊,在他人的眼里就是成功、杰出及优秀的代名词,简言之,就是「人生胜利组」。同时,对旁人而言,他们可能都没有「客观的忧郁理由」。也就是,有工作、有车、有房、有伴侣、有父母、有儿有女……什么都有。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想:既然应有尽有了,是要忧郁什么呢?
其实,人都是活在「自己的主观经验」里,外在客观现实如何,旁人看来有多美好,跟当事者的内在主观世界,往往都是天壤之别。
名人自杀,只是冰山一角 生命如同一场战斗,谁能来帮助自己?
除了名人案例,更多的,是看不见的黑数。对我而言,能够勇敢面对,甚至愿意在镜头前分享自己走过忧郁历程的名人,非常地勇敢,更是了不起。他们分享了自己的生命故事,那些多数人终其一生都不敢公诸于世,甚至连对亲近的人都不愿揭露的忧郁经历。
因为他们必须自我揭露,承认自己并不如大家所以为的正向积极,光鲜亮丽;要承认自己,所有的徬徨、脆弱、软弱、黑暗甚至毁灭性的一面,还有许多撑不下去的夜晚,都在无声地哭泣。他们让大家知道,忧郁并不可耻,更是不罕见。
不仅是前述的公众人物,我们日常生活中周遭的人呢?
身为创业第一代,随时枕戈待旦的「老板」,在公司里运筹帷幄的「高阶主管」,看不见照护及责任尽头的「长照家庭」,上有老、下有小的「三明治世代」,或者孩子需要时时跑医院复健,因为有发展迟缓的「主要照顾者」;看起来是核心家庭,其实是「伪单亲」的族群,甚至是老公去大陆经商,早已另组家庭;或老婆有躁郁症,时常发怒,但是为了事业形象,还有面子,只好继续当貌合神离的「假面夫妻」;不被家人接受及祝福,被人歧视及讪笑的「同性恋族群」;还有长年的「慢性疾病患者」,目前只能控制,但无法彻底根治的癫痫、僵直性脊椎炎,以及各种免疫系统疾病,例如干癣、红斑性狼疮等。
这些人之中,大都是兢兢业业、克尽职守,看起来正向开朗,也充满正能量。甚至很多人在大众心中,就是正能量女神的化身、激励男神的象征。然而私底下,在许多人看不见的那一面,却是高度焦虑、长期忧郁、持续失眠。
在忧郁症与正常之间:我们都游走在灰色地带 没有得到重郁症(Major Depression Disorder)的诊断,没有吃抗忧郁剂,并不代表不曾忧郁、不会忧郁,或毫无忧郁的情绪。
所有的人,每天、每分、每秒都在两端之间游走着。我们都一样,差别只在于此时此刻的你,是靠近浅灰色那一端,还是深灰色那一端。
每当出现自杀新闻事件,所有人就会开始努力拼凑自杀者的忧郁样貌。如果找不到忧郁症的证明,也会去找出其他的蛛丝马迹。总之,就是找个理由及解释,说明他为何会选择自杀来结束生命。
要拼凑出忧郁症的样貌并不困难,但这一切其实都是事后诸葛。
人都有一种倾向,就是「选择性」地蒐集证据。也就是,去采访他身边的亲友,去找到足以支持他早已忧郁的痕迹。然而,那又如何呢?时光无法倒流,憾事无法挽回。
真正重要且关键的是,如何不在憾事发生后,才悔不当初、长吁短叹,徒留亲友的伤痛与遗憾永远刻在心中。还有,所有人如何能及早自我觉察、辨识及了解内心的讯号,让自己处在安全的网络,而不会走到选择结束生命的这一步。
作者简介|洪培芸
临床心理师。中原大学心理学临床组硕士。目前在养心心理治疗所执业。专长:人际关系、两性情感、亲职教养、关系失落、精神疾患与身心症状、网路成瘾、饮食障碍、自我探索与生涯发展。
打造共好社会,过好这一生是洪培芸的理念。她深信「认识自己」就是改变人生的起点,也是一生的作业。而帮助更多人过好这一生,就是她的一生志业及追求。
*本文摘自宝瓶文化《微笑忧郁》,未经同意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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