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彪《冀州赋》原文_译文_赏析作者:班彪
【原文】:夫何事于冀州,聊讬公以游居。历九土而观风,亦哲人之所虞。遂发轸于京洛,临孟津而北厉。想尚甫之威虞,号苍兕而明誓。既中流而叹息,美周武之知性。谋人神以动作,享乌鱼之瑞命。赡淇澳之园林,善绿竹之猗猗。望常山之,登北岳而高游。嘉孝武之乾乾,亲饰躬于伯姬。建封禅于岱宗,瘗(jì)玄玉于此丘。遍五岳与四渎,观苍海以周流。鄙臣恨不及事,陪后乘之下僚。今匹马之独征,岂斯乐之足娱。且休精于敝邑,聊卒岁以须臾。
【译文】:我并没有什么事要到冀州去,姑且借公出的机会去游览居处。经过许多地方顺便观察一下民间风情,也是哲人们引为娱悦的事。于是我从京师洛阳出发,到孟津渡口时转而向北行进。我不禁想起周武王伐纣时,姜太公吕尚的威风,他严肃地号令苍兕而约盟誓师。军队到达中流的时候周武王长声叹息,后人都赞美他能知天命而等待时机。他能参考人与神的谋划而进行行动,享受上天落下赤乌,水中跳上白鱼的祥瑞天命。赡望淇澳的园林,那猗猗的绿竹象征卫武公夙夜不怠、勤于国事的美德,真是令人赞叹。望到常山的巍峨嵩高,登上北岳而在高处遨游。赞美孝武帝刘彻的自强不息。亲自饰躬于伯姬。在东岳岱宗泰山上建土封禅,埋玄玉在这个山丘之中。遍游了五岳与四渎,东观苍海而周游天下。真遗憾我未能赶得上那个时代,作为陪侍皇帝之乘舆的下级官员。如今却是独自骑马远行,怎能比得上那种快乐的情景令人高兴开心。暂且在这个偏僻的邑镇里休息将养一下吧,以很快地渡过这一年时间。
【评介】:本赋题为《冀州赋》,但作者并没有吟咏冀州的山川地物与风土人情,而是一篇记游咏怀赋,体制和结构与他的《北征赋》有相近之处。此赋的写作年代未详,《后汉书·班彪传》中未有其到过冀州的记载。有的书将此赋系于班固名下,并题为《游居赋》。但班固生平也未见到过冀州的记载,故今暂从《全后汉文》之说,仍视为班彪的作品。
观本赋所写,非战乱景象,当是东汉初年统一战争结束后所作。文中并未描写途中的景色,而是咏怀古迹,借与途中之地相关的历史故事抒发自己的情怀。值得注意的是他所缅怀赞美的主要是三位古代君王,既行至孟津而追思周武王于盟津会师准备伐纣的勇武精神;望淇澳之园林而追思卫武公勤于国政的高尚品德;登北岳而追思汉武帝那种经天纬地自强不息的奋发斗志。这里值得深思的有二点:第一点是他所仰慕赞美的三位古代君王即周武王、卫武公、孝武帝的庙号或谥号中都有“武”字,这不由使我们联想到作者的后半生与东汉开国皇帝光武帝刘秀的执政时间相始终。他死于东汉建武三十年(公元54年),正是刘秀执政的晚期。光武帝也有“武”字,年号为“建武”,这恐怕不是偶合,当是作者有意为之的。第二点是班彪对以上“三武”的赞美皆取其锐意进取,努力政事的一面而略去其它,这恐怕也是有意为之的。东汉国势始终未能振兴,光武帝虽努力控制土地兼并和禁止残害奴婢,但实际收效并不太大。刘秀执政晚期亦有怠于政事的表现,故东汉始终未能出现西汉中期的兴盛局面。班彪在本赋中歌颂三位带武字的古代贤君并皆取其勤恳国事的一面,恐怕就是对光武帝不能锐意图新,恢复文景武昭时的兴盛局面表示不满,不敢明言直说,而借古来讽今吧!
卷第二十一(7)注“予朝至于洛师卜”:袁本“卜 ”下有“涧水瀍水”四字。茶陵本有“涧水东瀍水西” 六字。案:茶陵本为是。
注“竟不易不易太子者”:袁本不重“不易”二字,何校去。陈云衍,是也。茶陵本全删此节注,非。
注“翻飞维鸟”:茶陵本“翻” 作“□”,下同。案:茶陵本正文下有校语云善作“□” ,则注中二字皆 作“□”为是。袁本亦作“
翻”,误与此同。后谢宣远答灵运诗“翻飞各异概”,注作“□”,正文作“翻”。疑正文误,但彼无校语耳。凡此等,皆举其例而不胜一一出之者。
注“烛幽明也”:茶陵本“幽” 作“犹”,是也。袁本亦作“幽”,误与此同。
注“周易曰”下至“照于四方” :此十六字袁本、茶陵本脱。
注“孟子曰”:袁本、茶陵本起此至末五十四字脱。
注“王逸楚辞注曰海内之政”:何校“王逸楚辞注曰”六字改作“庄子尧治天下之民平 ”九字,非也。陈云“楚辞注曰”下脱“庆云喻尊显也庄子尧治天下之民平”共十五字,是也。
注“见四子”:何校“见”上添 “往”字,陈同,是也。
注“丧其天下也”:何校“也” 改“焉”,陈同,是也。袁本、茶陵本所脱止此。
注“属车八十乘”:案:“十” 下当有“一”字。各本皆脱。
注“不良能行”:何校“能”改 “于”,陈同。各本皆伪。
秋胡诗五言 列女传曰:鲁秋胡洁妇者,鲁秋胡子之妻。秋胡子既纳之,五日,去而官于陈,五年乃归。未至其家,见路傍有美妇人方采桑,秋胡子悦之,下车谓曰:今吾有金,愿以与夫人。妇人曰:嘻!夫采桑奉二亲,吾不愿人之金。秋胡子遂去。归至家,奉 金遗其母。其母使人呼其妇,妇至,乃向采桑者也。秋胡子见之而惭。妇曰:束发脩身,辞亲往仕,五年乃得还,当见亲戚。今也乃悦路旁妇人,而下子之装,以金与之,是忘母,不孝也。妾不忍见不孝之人。遂去而走,自投河而死。
颜延年
椅梧倾高凤,寒谷待鸣律。毛诗曰:其桐其椅,其实离离。又曰:凤皇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司马绍统赠山寿诗曰:昔也植朝阳,倾枝俟鸾鷟。刘向别录曰:邹衍在燕,有谷寒不生五谷,邹子吹律而温至生黍也。影响岂不怀,自远每相匹。言椅梧伫凤鸟之来仪,寒谷资吹律而成煦,类乎影响,岂不相思!故夫妇之仪,自远相匹。尚书曰:惠迪吉,从逆凶,惟影响。鹖冠子曰:影则随形,响则应声。毛苌诗传曰:怀,思也。婉彼幽闲女,作嫔君子室。毛苌诗传曰:婉然美貌。又曰:窈窕,幽闲也。尔雅曰:嫔,妇也。 峻节贯秋霜,明艳侔朝日。贯,犹连也。傅玄有女篇曰:容华既以艳,志节拟秋霜。郑玄周礼注曰:侔,等也。诗曰:东方之日,彼姝者子,在我室兮。薛君曰:诗人言所说者颜色盛美,如东方之日。嘉运既我从,欣愿自此毕。其一。陆机从梁陈诗曰:在昔蒙嘉运。燕居未及好,良人顾有违。毛诗曰:或燕燕居息。又曰:妻子好合。孟子曰:良人出,必厌酒肉。刘熙曰:妇人称夫曰良人。毛诗曰:行道迟迟,中心有违。郑玄毛诗笺曰:顾,念也。脱巾千里外,结绶登王畿。 巾,处士所服。绶,仕者所佩。今欲官于陈,故脱巾而结绶也。东观汉记曰:江革养母,幅巾屐履。汉书,萧育与朱博为友,长安谚曰:萧朱结绶。言其相荐达也。秋胡仕陈而曰王畿。诗纬曰:陈,王者所起也。戒徒在昧旦,左右来相依。易归藏曰:君子戒车,小人戒徒。左氏传曰:谗鼎之铭曰:昧旦丕显。驱车出郊郭,行路正威迟。古诗曰:驱车策驽马。毛诗曰:四牡騑騑,周道倭迟。毛苌曰:倭迟,历远貌。韩诗曰:周道威夷,其义同。倭,于危切。存为久离别,没为长不归。其二。苏武诗曰: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嗟余怨行役,三陟穷晨暮。毛诗曰:嗟予子行役,夙夜无已。又曰:陟彼崔嵬,我马虺隤。又曰:陟彼高冈,我马玄黄。又曰:陟彼砠矣,我马瘏矣。严驾越风寒,解鞍犯霜露。楚辞曰:严车驾兮戏游。郑玄礼记注曰:越,躐也。汉书,李广令曰:下马解鞍。左氏传,太叔曰:跋涉山川,蒙犯霜露。 原隰多悲凉,回飙卷高树。宋均春秋纬注曰:凉,愁也。离兽起荒蹊,惊鸟纵横去。阮籍咏怀诗曰:离兽东南下。悲哉游官子,劳此山川路。其三。汉书,薄昭与淮南王书曰:亡之诸侯,游宦事人。毛诗曰:山川悠远,维其劳矣。超遥行人远,宛转年运徂。楚辞曰:超逍遥兮今焉薄。又曰:愁脩夜而婉转。庄子,老聃曰:予年运而往矣,将何以戒我哉?良时为此别,日月方向除。李陵诗曰:良时不再至,离别在须臾。毛诗曰:昔我往矣,日月方除。毛苌曰:除陈生新曰除。郑玄曰:四月为除。广雅曰:方,始也。孰知寒暑积,僶俛见荣枯。僶俛,犹俯俛也。程晓女典曰:春荣冬枯,自然之理。岁暮临空房,凉风起座隅。陆机青青河畔草诗曰:空房来悲风。鵩鸟赋曰:止于坐隅。寝兴日已寒,白露生庭芜。其四。毛诗曰:言念君子,载寝载兴。宋玉讽赋曰:主人女歌曰:岁已暮兮日已寒。尔雅曰:芜,草也。勤役从归愿,反路遵山河。昔醉秋未素,今也岁载华。蚕月观时暇,桑野多经过。毛诗曰:蚕月条桑。又曰:蜎蜎者蠋,烝在桑野。阮籍咏怀诗曰:赵李相经过。佳人从此务,窈窕援高柯。楚辞曰:闻佳人兮召予。薛君韩诗章句曰:窈窕,贞专貌。说 文曰:援,引也。倾城谁不顾,弭节停中阿。其五。汉书,李延年歌曰: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国,佳人不再得!楚辞曰:吾令羲和弭节兮。郑玄毛诗笺曰:中阿,阿中也,大陵曰阿。王逸曰:弭,安也。年往诚思劳,事远阔音形。楚辞曰:年洋洋而日往。曹子建答杨德祖书曰:思子为劳。陆机赠顾彦先诗曰:形影旷不接,所说声与音,声音日夜阔,何以慰吾心? 虽为五载别,相与昧平生。广雅曰:昧,闇也。五载之别虽久,论情无容不识,直为先昧平生,所以致谬。孔安国论语注曰:平生,犹少时也。舍车遵往路,凫藻驰目成。周易曰:舍车而徒,义弗乘也。往路,所来从之路也。李陵诗曰:行人怀往路。班彪冀州赋曰:感凫藻以进乐兮。楚辞曰:满堂兮美人,忽独与予兮目成。王逸曰:独与我睨而相亲。成,为亲也。南金岂不重?聊自意所轻。毛诗曰:元龟象齿,大赂南金。郑玄毛诗笺曰:聊,且略之辞也。义心多苦调,密比金玉声。其六。潘岳从姊诔曰:义心清尚,莫之与邻。调,犹辞也。毛诗曰:无金玉尔音,而有遐心。高节难久淹,朅来空复辞。列女传曰:齐母乃作诗以砥砺女之心,高其节。刘向七言曰:朅来归耕永自疏。王逸楚辞注曰:朅,去也。迟迟前涂尽,依依造门基。上堂拜嘉庆,入室问何之?闲居赋曰:太夫人在堂。苏亥织女诗曰:时来嘉庆集。室,妻之所居。女史箴曰:正位居室。楚辞曰:浮云兮容与,导余兮何之?日暮行采归,物色桑榆时。物色桑榆,言日晚也。东观汉记,光武曰:日出之东隅,收之桑榆。美人望昏至,惭叹前相持。其七。楚辞曰:美人皓齿嫮以姱。有怀谁能已?聊用申苦难。毛诗曰:有怀于卫,靡日不思。郑玄笺曰:已,止也。离居殊年载,一别阻河关。楚辞曰:折疏麻兮瑶华,将以遗兮离居。史记曰:魏王豹至国,即绝河、关。春来无时豫,秋至恒早寒。尔雅曰:豫,乐也。 明发动愁心,闺中起长叹。毛诗曰:明发不寐。曹子建美女篇曰:中夜起长叹。惨凄岁方晏,日落游子颜。其八。言情之惨凄,在乎岁之方晏,日之将落,愈思游子之颜。楚辞曰:岁既晏兮孰华?郑玄毛诗笺曰:方,向也。汉书,高祖曰:游子悲故乡。高张生绝弦,声急由调起。 高张生于绝弦,以喻立节,期于效命。声急由乎调起,以喻辞切,兴于恨深。杨雄解嘲曰:弦者高张急徽。物理论曰:琴欲高张,瑟欲下声。演连珠曰:繁会之音,生乎绝弦。说苑曰:应侯与贾子坐,闻有琴声,应侯曰:今日琴一何悲?贾子曰:夫张急调下,故使悲矣。调,犹韵也,谓音声之和。自昔枉光尘,结言固终始。繁钦与魏文帝笺曰:冀事速讫,旋侍光尘。公羊传曰:结言而退。楚辞曰:解佩纕以结言。周易曰:归妹,人之终始也。如何久为别,百行□诸己?孔臧与从弟书曰:学者,所以饬百行也。杜预左氏传注曰:□,失也。论语曰:君子求诸己。君子失明义,谁与偕没齿? 家语,孔子曰:□乱者生于男女。男女无别,则夫妇失义。昏礼聘享者,所以别男女,明夫妇之义也。论语曰:没齿无怨言。愧彼行露诗,甘之长川汜。其九。贞女不犯霜露而违礼,而我贪生以弃义,比之为劣,故有愧焉。毛诗曰:厌浥行露,岂不夙夜?谓行多露。郑玄曰:岂不知当早夜成婚礼,谓道中之露太多,故不行耳。尔雅曰:水决复入河为汜。
文言文翻译:大司农钱自乘舆不以给共养,共养劳赐,壹出少府大司农的经费即使是皇上的车马器物也不能用作花销,皇上的供养和犒赏,都从少府支出。
出处:汉朝班固《汉书·毋将隆传》
原文:大司农钱自乘舆不以给共养,共养劳赐,壹出少府。盖不以本臧给末用,不以民力共浮费,别公私,示正路也。
译文:司农的经费即使是皇上的车马器物也不能用作花销,皇上的供养和犒赏,都从少府支出。原因就在于不能把根本性的经济储备拿来作不重要的开支,不能把百姓的财力用作浮华的花费,从而分别公和私,表示正道。
扩展资料:
创作背景:
因为史记只写汉武帝初年的事,所以当时很多人都为汉武帝写续集。班固的父亲班彪(公元3年~公元54年)对这些续篇感到很不满意,遂“采其旧事,旁贯异闻”为《史记》“作《后传》六十五篇”。班彪死后,22岁的班固开始整理父亲的手稿,决心继承父亲的事业,完成这部后继之作。
工作开始几年后,有人上书给汉明帝,告发班固“私作国史”。班固被捕入狱,所有手稿都被检查过,弟弟班超上书汉明帝说明班固修《汉书》的目的是颂扬汉德,让后人了解历史,吸取教训,而不是诽谤朝廷。后来,班固被宣判无罪,汉明帝给班固的家人一些钱帮助班固写下来。
汉明帝颇赏识班固的才能,召为兰台令史,秩俸为六百石,后转迁为郎。后来,班固被调到郎中。汉永元元年(公元89年),窦宪率领军队攻打匈奴,班固随窦宪出兵,担任护卫和将军。匈奴灭亡后,勒石燕然山的铭文,即出自班固手笔。
班固“不教学诸子,诸子多不遵法度”,洛阳令种竞被班固的家奴醉骂,怀恨未忘。和帝永元四年窦宪失势自杀,班固受牵连而被免官职,种竞利用窦宪事败之机,逮捕班固,日加笞辱。班固死在狱中,年六十一岁。此时所著《汉书》,八“表”及“天文志”均未完成。
班固著《汉书》未完成而卒,汉和帝命其妹班昭就东观藏书阁所存资料,续写班固遗作,然尚未完毕,班昭便卒。同郡的马续是班昭的门生,博览古今,汉和帝召其补成七“表”及“天文志”。
-汉书
-本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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