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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庄公不违誓言黄泉见母(不到黄泉不相见这个典故是怎么回事?)

人生百味 2023-07-20 03:11:51

郑庄公的母亲武姜,偏爱他的弟弟共叔段。共叔段住在城外边邑的地方,想袭击庄公,武姜参与了整个计划。庄公发觉此事,就动员军队杀了共叔段,将母亲安置在城颖,并且发誓说:“不到黄泉,不要相见了。”后来庄公的臣子颍考叔拜见,庄公就赏赐颍考叔肉汤。颍考叔一再拜谢之后才吃,并且把肉留下来。庄公问颍考叔原因。颍考叔说:“小人母亲健在,想带回去献给母亲,让家母感到无上的荣耀。”庄公忧郁地说:“我偏偏像是没有母亲的人呢?只是悔恨立誓太重、太深了,无法相见,怎么办才好呢?”颍考叔说:“这有何困难?只要叫人掘地见到泉水,并在这隧道中相见,那么就可以不违背前面的誓言了。”庄公大喜,立刻照着做。母子相见之后,武姜走出隧道,母子从此又和好如初。

不到黄泉不相见这个典故是怎么回事?

中国春秋时代郑国君主郑庄公,名叫寤生,是由于寤生出生时脚先出来造成难产,郑母姜夫人在梦中生下寤生,姜夫人为此受到惊吓,所以很不喜欢寤生,只疼爱次子叔段。

叔段仗着母亲的宠爱,恃宠而骄。他还与母亲密谋准备袭击郑国都城,企图夺权废掉庄公。虽然庄公早已知晓弟弟的密谋,还是按兵不动。

庄公二十二年(公元前722年),叔段预谋袭击郑都,并由母亲姜夫人做内应。郑庄公发觉后,命公子吕率军平乱,叔段兵败后逃亡到共国。

郑庄公发现母亲和弟弟叔段的密谋书信,对母亲的做法十分气愤,于是命令官员将母亲从宫中迁置到颍地。庄公还发下毒誓:不到黄泉,绝不与母亲相见。

郑庄公回到国都后,因多日不见母亲,心里很想念母亲;但因发下毒誓,不能违背誓言与母亲相见,郑庄公内心后悔不已。

颍谷有个人名叫颍考叔,他得知此事后,去拜见庄公献上一计:让郑庄公命人挖一条很深的隧道,隧道的深度足以掘出地下的黄色泉水。

这样做既能兑现誓约,又能尽孝养之心。庄公听后非常高兴,即刻命人挖掘隧道,一直挖到涌出泉水为止。庄公和母亲就在隧道中相见了。

庄公进入隧道,在隧道中见到母亲,真是令人高兴,就这样,庄公与母亲和好如初。

扩展资料:

郑庄公是春秋时郑国国君,他是郑武公之子,春秋初期著名的政治家,郑国第三任国君,公元前743年—公元前701年在位。

前743年郑庄公即位,在平定共叔段之乱巩固了政权之后,与齐鲁结盟假命伐宋,由于郑国势大,周天子企图分解郑庄公权利造成郑庄公不满,而后发生周郑交恶。

后_葛之战中郑国击败周、虢、卫、蔡、陈联军,前719年又击败宋、陈、蔡、卫、鲁等国联军,使得郑国空前强盛,就连当时的大国齐国也跟着郑国东征西讨。

参考资料:-黄泉见母

郑庄公掘地见母

《左传?隐公元年》记载:郑庄公弟兄二人,母亲武姜因生庄公时难产,因此对他心生厌恶,取名“寤生”,相反对其弟弟叔段却百般宠爱。按照古制,寤生是老大顺理成章地继承了王位,成为郑国君主。母亲武姜更加心怀不满,千方百计培养叔段的势力,以便强大后取代庄公。于是她就替叔段请求封地想要制邑(今郑州上街),庄公不同意,武姜又请庄公把叔段封到京襄城(今荥阳),庄公同意了。叔段到京后,称京城太叔,招兵买马,修筑城墙,准备谋反。卿士祭仲发现后告诉了庄公,庄公说:“只要我母亲武姜愿意,有什么关系。”祭仲说:“武姜没有满足的时候,不如早点把他们安置个合适的地方,不然就难对付了。”庄公说:“多行不义必自毙。你等着瞧吧!”郑庄公二十二年(公元前72 2年),叔段认为时机成熟,就和母亲商量谋反日期,武姜作出决定后就回信给叔段,让他立即起兵, 自己做为内应。此时,郑庄公早已发现他俩的阴谋,截获了密信。拿到证据后,郑庄公即派公孙吕率二百辆兵车包围了京襄城,叔段措手不及仓皇逃至鄢陵,又被庄公追杀而被迫逃到共城(今河南辉县)后自杀。

这样以来,庄公对武姜更加不满,扬言“我俩不到黄泉不再见面”。庄公就把武姜送到颍地(今登封颍阳)居住。过了一段时间,庄公有些后悔,在设宴招待管颍地的官员颍考叔时,颍考叔想和解他们母子的关系,于是在用餐时把一些好吃的东 *** 在了袖子里。庄公感到非常奇怪,就问:“这是何意?”颍考叔说:“我母亲常年在乡下没吃过君主赐的饭食,我想给她带一些回去,以表示我的一片孝心。”郑庄公就讲了与自己母亲关系破裂的经过。颖考叔说:“这好办。我们可以掘地道至黄泉,筑成甬道和庭室,在那里,你们不就可以见面了吗?”庄公深感此法妥当,就委托颍考叔办理此事。于是颍考叔迅速行动,在京襄城很快挖成了一个地道,请庄公和母亲在那里见面。母子二人见面后抱头痛哭,从此言归于好。这即是著名的“掘地见母”故事的由来。

颍考叔可以说是道德与智慧兼备的人才了。

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巗邑也,虢叔死焉,佗(即它)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何厌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既而大叔命西鄙、北鄙贰于己。公子吕曰:“国不堪贰,君将若之何?欲与大叔,臣请事之;若弗与,则请除之。无生民心。”公曰:“无庸,将自及。”大叔又收贰以为己邑,至于廪延。子封曰:“可矣,厚将得众。”公曰:“不义不暱,厚将崩。”

大叔完聚,缮甲兵,具卒乘,将袭郑。夫人将启之。公闻其期,曰:「可矣!」命子封帅车二百乘以伐京。京叛大叔段,段入于鄢,公伐诸鄢。五月辛丑,大叔出奔共。书曰:「郑伯克段于鄢。」段不弟,故不言弟;如二君,故曰克;称郑伯,讥失教也:谓之郑志。不言出奔,难之也。

遂置姜氏于城颍,而誓之曰:“不及黄泉,无相见也。”既而悔之。颍考叔为颍谷封人,闻之,有献于公,公赐之食,食舍肉。公问之,对曰:“小人有母,皆尝小人之食矣,未尝君之羹,请以遗之。”公曰:“尔有母遗,繄我独无!”颍考叔曰:“敢问何谓也?”公语之故,且告之悔。对曰:“君何患焉?若阙地及泉,隧而相见,其谁曰不然?”公従之。公入而赋:“大隧之中,其乐也融融!”姜出而赋:“大隧之外,其乐也泄泄!”遂为母子如初。

所涉成语

黄泉见母黄泉

?1、指地下的泉水。《荀子?劝学》:“上食埃土,下饮黄泉。” ?2、指人死后埋葬的地穴。亦指阴间。《左传?隐公元年》:“不及黄泉,无相见也。”白居易《长恨歌》:“上穷碧落下黄泉”?读音sh?ng qi?ng b?lu?xi?hu?ng qu?n?释义碧落:天上,此指天宫;黄泉:地下泉水,此指阴间。比喻上天入地,到处都找遍了。?出处唐? 白居易《长恨歌》 ?示例文皇初,以逊国伏戎为虑,以故轺车四出,几于上穷碧落下黄泉矣。 明?沈德符《万历野获编?使西域之赏》郑庄公,郑武公之子,名寤生,今郑州市新郑人。是春秋初年的郑国国君,公元前757年生。公元前743年至公元前701年在位。他曾平定其弟共叔段的叛乱,继武公之后,为周平王的卿士。后来,周平王为了削弱郑的力量,分政于虢,任虢公忌父为右卿士,由郑庄公为左卿士,于是周、郑之间发生了矛盾,双方互派人质。不久,周平王死去,继之者周桓王打算让虢公单独执政,结果双方发生争执,公元前712年,周桓王罢了郑庄公左卿士之职,郑庄公进行报复,五年不去朝见周王。于是公元前707年桓王率领蔡国、卫国、陈国三国之师伐郑,战于葛,被郑军打得大败。到了公元前701年,郑庄公居然召齐国、卫国、宋国会盟于恶曹(今河南延津西南),几乎当上的春秋初年的霸主。郑庄公英雄一世,但也有两个重要的政治失误。一个重要失误是生前没有对太子忽(即郑昭公)之位作出妥善安排,以致自己一死,郑国立即陷入郑昭公和郑厉公(公子突)之争,使郑国形成两君并立的混乱局面,为害甚久。另一重要失误是重用高渠弥,这为郑国留下了严重后患。庄公想立高渠弥为卿,时为太子的昭公反对,庄公不听,执意用高渠弥任大臣。及昭公为君,高渠弥害怕昭公借机杀己,便乘跟昭公出城打猎之机,射杀昭公,并与权臣祭仲合谋改立昭公弟子亹为君。 郑庄公在位四十三年,于公元前701年病逝。郑国亦由盛转衰。

东周列国志中母子黄泉相见是哪一回

《东周列国志》第四回 秦文公郊天应梦 郑庄公掘地见母:
话说平王东迁,车驾至于洛阳,见市井稠密,宫阙壮丽,与镐京无异,心中大喜。京都
既定,四方诸侯,莫不进表称贺,贡献方物。惟有荆国不到,平王议欲征之。群臣谏曰:
“蛮荆久在化外,宣王始讨而服之。每年止贡育茅一车,以供祭把缩酒之用,不责他物,所
以示羁糜之意。今迁都方始,人心未定,倘玉师远讨,未卜顺逆。且宜包容,使彼怀德而
来。如或始终不梭,俟兵力既足,讨之未晚。”自此甫征之议遂息。

秦襄公告辞回国。平王曰:“今歧丰之地,半被犬戎侵据,卿若能驱逐犬戎,此地尽以
赐卿,少酬扈从之劳。永作西藩,岂不美哉?”秦襄公槽首受命而归。即整顿戎马,为灭戎
之计。不及三年,杀得犬戎七零八落,其大将丰丁满也速等,俱死于战阵,戎主远遁西荒。
岐丰一片,尽为秦有,辟地千里,遂成大国。髯翁有诗云:

文武当年发迹乡,如何轻弃畀秦邦?
岐丰形胜如依旧,安得秦强号始皇!

却说秦乃帝颛顼之裔。其后人名皋陶,自唐尧时为士师官。皋陶子伯翳,佐大禹治水,
烈山焚泽,驱逐猛兽,以功赐姓曰赢,为舜主畜牧之事。伯翳生二子:若木,大廉。若木封
国于徐,夏商以来,世为诸侯。至纣王时,大廉之后,有蜚廉者,善走,日行五百里;其子
恶来有绝力,能手裂虎豹之皮。父子俱以材勇,为纣幸臣;相助为虐。武王克商,诛蜚廉并
及恶来。蜚廉少子曰季胜,其曾孙名造父,以善御得幸于周穆王,封于赵,为晋赵氏之祖。
其后有非子者,居犬邱,善于养马,周孝王用之,命畜马于沂渭二水之间,马大著息。孝王
大喜,以秦地封非子为附庸之君,使续赢把,号为赢秦。传六世至襄公,以勤王功封秦怕,
又得歧丰之地,势益强大,定都于雍,始与诸侯通聘。襄公毙,子文公立,时平王十五年
也。

一日,文公梦邵邑之野,有黄蛇自天而降,止于山贩。头如车轮,下属于地,共尾连
天。俄顷化为小儿,谓文公曰:“我上帝之子也。帝命汝为白帝,以主西方之把。”言讫不
见。明日,召太史敦占之。敦奏曰:“白者,西方之色。君奄有西方,上帝所命,词之必当
获福。”乃于部邑筑高台,立白帝庙,号曰郴畸,用白牛祭之。又陈仓人猎得一兽,似猪而
多刺,击之下死,不知其名,欲牵以献文公。路间,遇二童子,指曰:“此兽名曰‘猖’,
常伏地中,咬死人脑,若捶其首郎死。”渭亦作人言曰:“二童子乃雉精,名曰‘陈宝’,
得雄者王,得雌者霸。”二童子被说破,即化为野鸡飞去。其雌者,止于陈仓山之北皈,化
为石鸡。视猖,亦失去矣。猎人惊异,奔告文公。文公复立陈宝柯于陈仓山。又终南山,有
大粹树,文公欲伐为殿材,锯之不断,砍之不入,忽大风雨,乃止。有一人夜宿山下,闻众
鬼向树贺喜,树神亦应之。一鬼曰:“秦若使人被其发,以朱丝绕树,将奈之何?”树神默
然。明日,此人以鬼语告于文公。文公依其说,复使人伐之,树随锯而断。有青牛从树中走
出,径投雍水。其后近水居民,时见青牛出水中。文公闻之,使骑士候而击之。牛力大,触
骑士倒地。骑士发散被面,牛惧更不敢出。文公乃制髦头于军中,复立怒特词,以祭大样之
神。

时鲁惠公闻秦国僭祀上帝,亦遣大宰让到周,请用郊椅之礼。平王不许。惠公曰:“吾
祖周公有大勋劳于王室。礼乐吾祖之所制作,子孙用之何伤?况天子不能禁秦,安能禁
鲁?”遂僭用郊谛,比于王室。平王知之,不敢问也。自此王室日益卑弱,诸侯各自擅权,
互相侵伐,天下纷纷多事矣。史官有诗呗曰:

自古王侯札数悬,未闻候国可郊天。
一从秦鲁开端僭,列国纷纷窃大权。

再说郑世子掘突嗣位,是为武公。武公乘周乱,并有东虢及郑地,迁都干部,谓之新
郑。以荣阳为京城,设关于制邑。郑自是亦遂强大,与卫武公同为周朝卿士。平王十三年,
卫武公尧,郑武公独秉周政。只为郑都荣阳,与洛邑邻近,或在朝,或在国,往来不一。这
也不在话下。去说郑武公夫人,是申侯之女姜氏。所生二子,长曰宿生,次曰段。为何唤做
瞎生?原来姜氏夫人分娩之时,不曾坐谆,在睡梦中产下,醒觉方知。姜氏吃一了惊,以此
取名有生,心中便有不快之意。及生次子段,长成得一表人才,面如傅粉,唇若涂朱,又且
多力善射,武艺高强。姜氏心中偏爱此子:“若袭位为君,岂不胜寐生十倍?”屡次向其夫
武公,称道次子之贤,宜立为嗣。武公曰:“长幼有序;不可紊乱。况胳生无过,岂可废长
而立幼乎?”遂立有生为世子。只以小小共城,为段之食邑,号曰共叔。姜氏心中愈加不
悦。及武公尧,瘠生即位,是为郑庄公,仍代父为周卿士。姜氏夫人见共叔无权,心中怏
怏。乃谓庄公曰:“汝承父位,享地数百里,使同胞之弟,容身裹尔,于心何忍!”庄公
曰:“惟母所欲。”姜氏曰:“何不以制邑封之?”庄公曰:“制邑盅险著名,先王遗命,
不许分封。除此之外,无不奉命。”姜氏曰:“其次则京城亦可。”庄公默然不语。姜氏作
色曰:“再若不允,惟有逐之他国,使其别图仕进,以糊口耳。”庄公连声曰:“不敢,不
敢!”遂唯唯而退。

次日升殿,即宣共叔段欲封之。大夫祭足谏曰:“不可。天无二日,民无二君。京城有
百雉之雄,地广民众,与荣阳相等。况共叔,夫人之爱子,若封之大邑,是二君也!恃其内
宠,恐有后患。”庄公曰:“我母之命,何敢拒之?”遂封共叔于京城。共叔谢恩已毕,入
宫来辞姜氏。姜氏屏去左右,私谓段曰:“汝兄不念同胞之情,待汝甚薄。今日之封,我再
三恳求,虽则勉从,中心未必和顺。汝到京城,宜聚兵搜乘,阴为准备。倘有机会可乘;我
当相约。汝兴袭郑之师,我为内应,国可得也。汝若代了胳生之位,我死无憾矣!”共叔领
命,遂往京城居住。自此国人改口,俱称为京城太叔。开府之日,西鄙北鄙之宰,俱来称
贺。太叔段谓二宰曰:“汝二人所掌之地,如今属我封土,自今贡税,俱要到我处交纳,兵
车俱要听我征调,不可违误。”二宰久知太叔为国母爱于,有嗣位之望。今日见他丰采昂
昂,人才出众,不敢违抗,且自应承。太叔托名射猎,逐日出城训练士卒,并收二鄙之众,
一齐造入军册。又假出猎为由,袭取郡及凛延。两处邑宰逃入郑国,遂将大叔引兵取邑之
事,备细奏闻庄公,庄公微笑不言。班中有一位官员,高声叫曰:“段可诛也!”庄公抬头
观看,乃是上卿公于吕。庄公曰:“子封有何高论?”公子吕奏曰:“臣闻‘人臣无将,将
则必诛。’今太叔内挟母后之宠,外恃京城之固,日夜训兵讲武,其志不篡夺不已。主公假
臣偏师,直造京城,缚段而归,方绝后患。”庄公曰:“段恶未著,安可加诛?”子封曰:
“今两鄙被收,直至凛延,先君土地,岂容日割?”庄公笑曰:“段乃姜氏之爱于,寡人之
爱弟。寡人宁可失地,岂可伤兄弟之情,拂国母之意乎?”公子吕又奏曰:“臣非虑失地,
实虑失国也。今人心皇皇,见太叔势大力强,尽怀观望。不久都城之民,亦将贰心。主公今
日能容太叔,恐异日太叔不能容主公,悔之何及?”庄公曰:“卿勿妄言,寡人当恩之。”
公子吕出外,谓正卿祭足曰:“主公以宫阑之私情,而忽社稷之大计,吾甚忧之!”祭足
曰:“主公才智兼人,此事必非坐视,只因大庭耳目之地,不便泄露。子贵戚之卿也,若私
叩之,必有定见。”公子吕依言,直叩宫门,再请庄公求见。庄公曰:“卿此来何意?”公
子吕曰:“主公嗣位,非国母之意也,万一中外合谋,变生时腋,郑国非主公之有矣,臣寝
食不宁,是以再请!”庄公曰:此事干碍国母。”公子吕曰:“主公岂不闻周公诛管蔡之事
乎?‘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望早早决计。”庄公曰:“寡人筹之熟矣!段虽不道,尚未
显然叛逆。我若加诛,姜氏必从中阻挠,徒惹外人议论,不惟说我不友,又说我不孝。我今
置之度外,任其所为。彼恃宠得志,肆无忌惮,待其造逆,那时明正其罪,则国人必不敢
助,而姜氏亦无辞矣。”公子吕曰:“主公远见,非臣所及。但恐日复一日,养成势大,如
蔓草不可蔓除,可奈何?主公若必欲俟其先发,宜挑之速来。”庄公曰:“计将安出?”公
子吕曰:“主公久不入朝,无非为大叔故也。今声言如周,太叔必谓国内空虚,兴兵争郑。
臣预先引兵伏于京城近处,乘其出城,入而据之。主公从糜延一路杀来,腹背受敌,太叔虽
有冲天之翼,能飞去乎?”庄公曰:“卿计甚善,慎毋泄之他人。”公子吕辞出宫门,叹
曰:“祭足料事,可谓如神矣。”

次日早朝,庄公假传一令,使大夫祭足监国,自己往周朝面君辅政。姜氏闻知此信,心
中大喜曰:“段有福为君矣!”遂写密信一通,遣心腹送到京城,约太叔五月初旬,兴兵袭
郑。时四月下旬事也。公子吕预先差人伏于要路,获住责书之人,登时杀了,将书密送庄
公。庄公启缄看毕,重加封固,别遣人假作姜氏所差,送达太叔。索有回书,以五月初五日
为期,要立白旗一面于城楼,便知接应之处。庄公得书,喜曰:“段之供招在此,姜氏岂能
庇护那!”遂人宫辞别姜氏,只说往周,却望糜延一路徐徐而进。公子吕率车二百乘,于京
城邻近埋伏。自不必说。

却说太叔接了母夫人姜氏密信,与其子公孙滑商议,使滑往卫国借兵,许以重赂。自家
尽率京城二鄙之众,托言奉郑伯之命,使段监国,祭蠢犒军,扬扬出城。分子吕预遣兵车十
乘,扮作商贾模样,潜入京城,只等太叔兵动,便于城楼放火。公子吕望见火光,即便杀
来。城中之人,开门纳之,不劳余力,得了京城。即时出榜安民,榜中备说庄公孝友,太叔
背义忘恩之事,满城人都说大叔不是。

再说,太叔出兵,不上二日,就闻了京城失事之信。心下慌忙,星夜回辕,屯扎城外,
打点攻城。只见手下士卒纷纷耳语。原来军伍中有人接了城中家信,说:“庄公如此厚德,
大叔不仁不义。”一人传十,十人传百,都道:“我等背正从逆,天理难容。”哄然而散。
太叔点兵,去其大半,知人心已变,急望邵邑奔走,再欲聚众。不道庄公兵已在邢。乃曰:
“共吾故封也。”于是走入共城,闭门自守。庄公引兵攻之,那共城区区小邑,怎当得两路
大军?如泰山压卵一般,须臾攻破。太叔闻庄公将至,叹白:“姜氏误我矣!何面目见吾兄
乎!”遂自刎而亡。胡曾先生有诗曰:

宠弟多才占大封,况兼内应在宫中。
谁知公论难容逆,生在京城死在共。

又有诗说庄公养成段恶,以塞姜氏之口,真千古好雄也。诗曰:

子弟全凭教育功,养成捻恶陷灾凶。
一从京邑分封日,大叔先操掌握中。

庄公抚段之尸,大哭一场,曰:“痴儿何至如此!”遂简其行装,姜氏所寄之书尚在。
将太叔回书,总作一封,使人驰至郑国,教祭足呈与姜氏观看。即命将姜氏送去颖地安置,
遗以誓言曰:“不及黄泉,无相见也!”姜氏见了二书,羞惭无措,自家亦元颜与庄公相
见,即时离了宫门,出居颖地。庄公回至国都,目中不见姜氏,不觉良心顿萌,叹曰:“吾
不得已而杀弟,何忍又离其母?诚天伦之罪人矣!”

却说颖谷封人,名曰颖考叔,为人正直无私,素有孝友之誉。见庄公安置姜氏于颖,谓
人曰:“母虽不母,子不可以不子,主公此举,伤化极矣!”乃觅鸦鸟数头,假以献野味为
名,来见庄公。庄公问曰:“此何鸟也?”颖考叔对曰:“此鸟名鸭,昼不见泰山,夜能察
秋毫,明于细而暗于大也。小时其母哺之,既长,乃啄食其母,此乃不孝之鸟,故捕而食
之。”庄公默然。适宰夫进蒸羊,庄公命割一肩,赐考叔食之。考叔只拣好肉,用纸包裹,
藏之袖内,庄公怪而问之。考叔对曰:“小臣家有老母,小臣家贫,每日取野味以悦其口,
未尝享此厚味。今君赐及小臣,而老母不沾一宵之惠,小臣念及老母,何能下咽?故此携
归,欲作羹以进母耳。”庄公曰:“卿可谓孝子矣!”言罢,不觉凄然长叹。考叔间曰:
“主公何为而叹?”庄公曰:“你有母奉养,得尽人子之心。寡人贵为诸侯,反不如你!”
考叔佯为不知,又问曰:“姜夫人在堂无恙,何为无母?”庄公将姜氏与太叔共谋袭郑,及
安置颖邑之事,细述一遍。“已设下黄泉之誓,悔之无及!”考叔对曰:“太叔已亡,姜夫
人止存主公一子,又不奉养,与鸦鸟何异?倘以黄泉相见为歉,臣有一计,可以解之。”庄
公问:“何计可解?”考叔对曰:“掘地见泉,建一地室,先迎姜夫人在内居住。告以主公
想念之情,料夫人念子,不减主公之念母。主公在地室中相见,于及泉之誓,未尝违也。”
庄公大喜,遂命考叔发壮士五百人,于曲洧牛脾山下,掘地深十余丈,泉水涌出,因于泉侧
架木为室。室成,设下长梯一座,考叔往见武姜,曲道庄公悔恨之意,如今欲迎归孝养。武
姜且悲且喜。考叔先奉武姜至牛脾山地室中,庄公乘舆亦至,从梯而下,拜倒在地,口称:
“寐生不孝,久缺定省,求国母恕罪!”武姜曰:“此乃老身之罪,与汝无与。”用手扶
起,母子抱头大哭。遂升梯出穴,庄公亲扶武姜登辇,自己执辔随侍。国人见庄公母子同
归,无不以手加额,称庄公之孝。此皆考叔调停之力也。胡曾先生有诗云:

黄泉誓母绝彝伦,大隧犹疑隔世人。
考叔不行怀肉针,庄公安肯认天亲!

庄公感考叔全其母子之爱,赐爵大夫,与公孙阔同掌兵权。不在话下。

再说共叔之子公孙滑,请得卫师,行至半途,闻共叔见杀,遂逃奔卫,诉说伯父杀弟囚
母之事。卫桓公曰:“郑伯无道,当为公孙讨之。”遂兴师伐郑。不知胜负如何,且看下回
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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