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1月28日,从上海、广东、福建、山东、北京等地赶来的同学们陆续抵达了乌鲁木齐,这座位于中国西北边陲美丽的城市,用皑皑白雪迎接着我们。冬日乌鲁木齐的别样风情,让同学们感受到了中国版图上西北风的凛冽,春风不度玉门关那收杀之气的严酷。我们将在这里与毛小妹老师共同度过四天美好的“运气”时光。壹
循灯塔之光前行参加十九期初级班的同学多来自医疗保健各行业,他们中不乏高年资的临床医生并且在专业上获得过优异的成绩。
来自北京首颐中医院神经外科刘海生主任,身兼2020年冬奥医疗保障中心的重任。还有神经内科的齐桂兰主任,他们都是西医,却对中医五运六气向往已久。
深圳宝安中医院流派工作室的向乔医师和杨振坤主管护士师,每月有幸跟随毛老师和白老师出诊,看到两位老师用五运六气的诊断和治疗方法与众不同且疗效显著,患者真诚的感谢是最好的证明。更令他们惊奇的是,在一段时间内所有患者其治疗方法是一样的,这大大减轻了医生辨证论治过程的复杂性和疗效的不确定性。因此,他们克服了种种困难飞往大西北,一定要从源头上弄个明白。
北京市白纸坊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王劲松医师、乌鲁木齐慈济医院的郭晓鸣院长之前参加过毛老师在深圳的课程,回到工作岗位后继续深造和临床实践,并取得了不小的成绩。郭院长还带来了慈济医院的精英医师团队,他们也是这次学习班的主力。
还有来自艾灸养生馆的经营者、小儿推拿师、中医药大学在读研究生和中医爱好者们。可以说此次《五运六气体质学》初级班的同学都是怀揣对中医经典的信仰,对五运六气学习的渴望,带着各自的临床需求远道而来,他们放下繁忙的工作和家人,其求学的精神让毛小妹老师和工作人员感动。大家相遇在乌鲁木齐这个西北边陲,为了要向经典靠得更近些,将古圣先贤的智慧与当代临床相结合。
正如毛小妹老师所说:“五运六气并非是《黄帝内经》皇冠上的明珠,只能仰视而不可获取。五运六气是百姓生存的大环境,就在我们的身心血脉中,只不过日用而不知罢了。古人用数千年的时间创建了《黄帝内经》的时空规律,是茫茫大海上的灯塔,指引着中医数千年的前进航程。它是由伏羲、神农、黄帝等上古‘真人传精神,圣人讲真经,贤人撰大论’,为我们肉眼凡胎的子子孙孙留下的活命指南,是可操作使用的防病保健说明书。因此,适用于各个时代的天下人,也是最好用的中医治病法则。“
大家通过四天的学习,将会脑洞大开,收获满满。感受经典温度的同时又增强读懂经典的能力和信心。
贰
用心触摸《内经》
《黄帝内经》中五运六气七篇大论的确是中医理论的制高点,很多人学了一辈子也不得其门。它究竟难在哪里?毛老师又是如何把大家带进去?
?放空大脑:五运六气是建立在古人观察天地、创建历法的基础上的象数理论,其背景有海量的知识储备,包括古代天文、地理、阴阳、五行、河图、洛书,干支、八卦、脏腑、经络等等,这些知识构成天人相应的整体思维,与现代辨证论治的方法完全不同。因此,改变思维是最重要的环节。毛老师在上课前要求大家,尽量卸载固有的中医概念以及之前学过的“传统文化”,先把大脑放空。
?找对坐位:毛老师说:“屁股决定脑袋”,我们学习和使用五运六气时,一定记住把屁股时刻坐在中原,那里是坐地观天者的“中位”,守住中,才能确定东西南北正位。然后沿着古人的视角去看“天地人”,就能看到原文中各个时段所讲的气候、物候和在病,才能获得与古人一样的世界观。理解“年之所加,气之盛衰。虚实之所起”的病因,明白人体经络气血和脏腑功能乃是顺天而健、逆天而病的道理。
?学在当下,用在当下:很多人总以为要先把五运六气学好才能应用。毛老师教我们把五个步骤学会以后,直接按照当下运气原文所述落地于生活,应用于所有看到和感知的事物中去。
比如,《六元正纪大论》中关于2019年的论述:“己巳己亥岁,上厥阴木,中少宫土运,下少阳相火,风化清化胜复同,所谓邪气化日也。灾五宫。风化三,湿化五,火化七,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辛凉,中甘和,下咸寒,所谓药食宜也。”原文中的每个字大家都认识,为什么看不懂古人究竟在说什么?其实,这正是百年来“和尚唱歪经”的结果,不得其门而入是没有找对钥匙。
毛老师说:年号是进入五运六气历法的钥匙,一把钥匙开一把锁。时间到了2019年,你就用“己亥”年的钥匙去把这一年的宝库打开,看古人是怎样把握这一年的大原则。“上指司天、中指岁运、下指在泉”,运气的整体走势为土弱、风火用事就把握住了。河图生成数讲一年运气的五行性质与强弱,洛书表述灾宫——定位。短短数十个字,透彻的把这年的运气性质、灾害方位、发生时段、五行能量强弱对比、食药原则的四气五味都讲得清清楚楚。我们只需要在临床中去观察、去思考、去大胆应用,小心求证,积累自信心。
老师对原文理解深刻,应用谙熟,授课时深入浅出,简单明晰,一下就能拉近我们与原文的距离。她说:“把握了运气的大原则,治疗的智慧自然就流入了我们的心田,平时药房当厨房用,病时厨房就是药房,顺手捡来都是药。”这些五运六气“活”的智慧让学员们受益匪浅。
叁
不以数推以象之谓
《五步运气推演法》是历次课程的重点,同学们通过学习简单易行的推算方法,将天干地支的农历年号与公历年快速互换,按照五个步骤排列出干支表达的运气扶抑影响。对初学者来说能最快地建构起思维模型,辨识患者的五脏功能强弱、体质类型和发病诱因一目了然。
但是毛老师一再强调:这五步推演只是他们在美国临床长期形成的思维惯性,在临床和教学实践中不断打磨完善。每一步都以经典为基础,是天人相应的坚实台阶与时空的骨架,可谓运气的应用公式。属于“数之推”的范畴。其公式化的科学性和可重复性,保证每个人循此步骤都能得出一样的推算结果,而这一点正是当代中医教学中最缺乏的科学方法论。
然而,可以用数推的是时间,象之谓指的是空间变化。五运六气的核心是以时间为格局,观察象之变的整体思维,最终的解决方案“不以数推以象之谓”来把握。因为,在中国地域辽阔,有东南西北中地理气候的不同,在同一年中还有各地的寒凉温热有早晚,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体质差异,导致人体有燥湿风火的偏盛。简单说,五运六气是在特定的时空格局中去观察分析病因,以像的特征去辨证论治则,决定“上中下”的食药的性味与比例。
因此,对“象之谓”的把握属于智慧的范畴,与中医者个人的悟性和医学经验有关,无法严格地去规范,这也是为什么《黄帝内经》中不直接给方子而是给“上、中、下”的原则。
毛老师总结出来的“五个步骤”教学方法的创新,还要归功于在美国特定的环境和西方人的“科学氛围”。她用一个小故事来说明中西人不同的想法和做法。
毛老师的女儿爱吃饺子,她想自己做,却又不得法。于是要求毛老师把做饺子的每个步骤写清楚,比如多少面加多少水?多少肉、菜和调料的比例等等。这让毛老师很为难,因为从小跟母亲学和面是根据手感来控制的,软了加点面,硬了再加点水,哪里称量过面和水的比例呀!而美国人讲究标准化,做菜看菜谱,麦当劳、肯德基都是标准化的行业典范。为了鼓励女儿学做饺子,毛老师买来电子称,一样一样称重,一点一点调试,面粉和水,肉菜与调料的比例都精确到克,直到完成饺子制作的“标准化”配方。
做饺子的过程启发了毛老师,她认识到中医传统师带徒的育人模式“少慢差费”,如同一代代的母亲凭经验教女儿包饺子一样,远远不能满足当代社会对高质量中医临床人才的需求。五运六气本是历法,古人已经做得非常标准化了,何不创新一种最简捷的标准化步骤,让更多医务工作者像新手做饺子一样能较容易的迈入五运六气的门槛?使得中医在经典的高速路上奔驰,不再花上几十年摸索经验的时间。这套教学模式诞生已经十几年了,在海内外传播的速度越来越快,广大的中医工作者和爱好者确实能从此与古人达成思维上的共识,在临床中应用五运六气得心应手。
毛老师使用TTM(红外热成像)十余年,她用在“解剖部位”上寒热的视觉中医,进一步扩展了“象之谓”的思维。为学员展示了五运六气体质学在未来临床的应用前景,把治未病落在实处。她请志愿者去做了TTM扫描,带着大家一起看图,用五步推演法由浅入深、层层剥茧,细致入微地讲解人体上的运气致病因素。她用“谁在何时病”诊疗模式,将本命年和流年两个层次的运气叠加起来,称为“骆驼病和稻草病”。这又是一个病因学和诊断学上的“象之谓”创新。循序渐进的教学方式,独特的热成像显示五运六气致病共性,白老师示范运气针灸,逐步的带领我们走进《五运六气体质学》大门。
在课堂上,有几位同学得到了老师解读体质的机会,毛老师结合同学TTM红外热成像的检测结果,给大家展示了“视觉中医”的诊疗方式和过程,让肉眼看不见的气血运动和变化通过热成像技术真实地展现在电脑屏幕上。《黄帝内经》中说,“人之所有者,血与气耳。”气血是生命的根本,它们的运行状态反映了身体的健康与否。在毛老师的解读下,那些红蓝黄橙的影像所代表的气血运动规律及健康信息便了然于目了。
治疗有感:事后探访了其中一位同学,她长期睡眠不好,夜里三点总无端醒来再难入睡,从乌鲁木齐返回家的第二天,吃了毛老师配的药食方,当天晚上就睡了一个好觉。她激动不已,此前为睡眠的问题看过不少医生,没想到毛老师给出的简单配方就能立竿见影,她真正体会到了“谁在何时病”+中医客观诊断+药食养防的整体诊疗模式是多么厉害。
肆
学而有思,思而有感。
可以说这是一次思想的洗礼,大脑切换到了高速运转的模式,这也是一次超级脑补的过程,填补以往从未接触过的知识。有同学表示这是仅凭书本无法获得的点化,也有别于以往上过的任何一次中医课程,毛老师的课更强调时空。
什么是时空呢?只有走进课堂聆听毛老师的解读才明白,怎样将“辨证论治”放到时空的思维格局里,让大家有一个更明确的思路。而这个时空格局正是《黄帝内经》最核心的架构,非常符合现代化的互联网思维。不仅如此,它还能在这个信息爆棚,海量知识碎片的时代里,教会我们如何提取有效的信息,并在原来的信息基础上进行优化组合。这就是《黄帝内经》五运六气高级和伟大之处,它是圣贤留下经久不衰的经典,让我们能不断传承和创新。
把万事万物放到这个时间格局的构架中去思考,任何问题都能一通百通。这是毛老师教给同学的实用方法,也是一种在繁杂环境中正确思维的能力。
有一位同学在课后感叹:“五运六气改变了我以往对中医辨证论治的认识,正如毛老师所言,当我建立起了这个时空格局后,把工作中解不开的疑惑扔到这个大框架中去思考,得到了无穷的力量和自信,许多问题一下子就找到了头绪。毛老师的这个“音叉”撞在我的身上有了回响,产生了同波共振,再沿着这个思路不断完善和丰富,这个感觉太奇妙了,如醍醐灌顶,自己的提升和进步太大了”。
来自深圳宝安中医院的杨振坤主管护师感慨到,跟了毛老师一年,今天才明白她在跟我说什么,中医道路阻且长,中医人任重而道远。分享她在回深圳时在飞机上写的一段话:
我经常反问自己是有多么幸运才能在这么繁杂的大环境下找到指南针,走在一条光明大道上…感恩怀着大悲大爱之心让我能有幸遇见毛老师,并且能成为她的学生,而且每个月跟诊在她身边,以前本以为自己懂一点,偶尔还沾沾自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毛老师让我看到了自己的渺小、无知、无畏。这次让我明白了中医的大门一定是五运六气,不懂运气学说怎么能站在古人的视角看中医经典,学中医治病之道,而现实中连汉字都不认识几个的我们更是难上加难。夜观朗朗星空,却只知天空好美!悲催啊!这次有幸站在毛老师的肩上使我能触碰星辰,聆听天象、分析天地人之间关系。翻看经典,颂读经典,朗朗上口,毛老师引领着大伙,一步一脚走进经典,回归当下,与先人同在,感叹感恩祖先的智慧。
很多同学都有着自己深刻的学习体会,他们悟懂了经典,能运用在当下,这就是毛老师每次开办初级班的目的和初衷,让更多中医人能通过学习五运六气,不断思考和前行,掌握时空规律,将天人相应的自然法则与人体健康紧密联系,让诊断和治愈更精准和有效。
伍
点滴之处见温暖
四天的紧张学习中,毛小妹老师每天都会在中午的午时让同学静坐数呼吸,体会一呼一吸之间承载的生命能量,通过这种方式把身心调整到一个最佳的状态。而白贵敦老师也会在每天清晨开课前带着大家练习八段锦,帮助大家凝神静气。
有时,白老师也会对身体不适的同学进行及时的针灸治疗。每一个环节都透出了两位老师对大家的关爱,虽然乌鲁木齐天气寒冷,但同学的心里却是暖暖的。
▲上课前的八段锦练习
课程结束的那天,乌鲁木齐慈济医院的郭晓鸣院长宴请老师和同学品尝了新疆美食烤全羊等特色菜肴,大家在餐桌上表达着这四天来最深刻的体会,同学肺腑之言道出了许多同学的心声,四天的相处虽短,却让师生们建立了深厚的情意,想到即将分别,不禁让大家眼眶湿润。
在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我们有机缘相聚在乌鲁木齐,为了共同的目标和梦想。毛老师教会我们阅读经典的能力,给我们种下了五运六气智慧的种子。我们要从《黄帝内经》原文和大自然中去思考和观察,脚踏实地去耕耘和实践,只有不断吸收天地本源之水,才能让这颗种子生根发芽,枝繁叶茂,开花结果。
特别鸣谢
特别感谢担任此次初级班晚间辅导工作的团队,他们由毛老师往届学生组成,分别是:
山东济南 王军、李玉娜
福建泉州 理静
新疆乌鲁木齐 陈忠亮
北京 悦圃
辅导员的工作非常认真负责,不但与同学一同复习和巩固白天所学内容,积极解决大家在学习中遇到的困难,还常常分享自己的学习心得,大家相互学习,共同进步。他们的付出得到了老师和同学的认可。
特别鸣谢新疆乌鲁木齐慈济医院的郭晓鸣院长、陈忠亮院长和为此次课程提供课间服务及车辆接送的工作人员,你们的热情让我们在己亥年的冬天感受到了无限的温暖——大美新疆,大爱无疆。部分同学课后感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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