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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么,,记忆可以移植(向大脑中移植记忆的技术可行吗?)

夕阳红 2023-07-03 21:53:42

记忆从来不是记录在胶片上的电影,一成不变,它是一个只有目录的故事,随着每一次的讲述,由讲述人——我们自己——根据当时的情况,重新丰富它的内容。

“明明记得就在这个抽屉里啊……”

从小到大每次找不到东西之后,妈妈总会像变魔术一样从另一个地方找出来,用事实推翻了你的“明明记得……”,有时你甚至觉得这是针对自己的恶作剧,因为所有这些记忆都太真实了。

记忆,你给自己编的故事

你还记得2008年5月12日下午在干什么吗?你很可能还清晰地记得,因为那一天对于你来说太不普通了,一定会印刻在脑海中永生难忘。但是如果有办法可以验证,现在的记忆和当时真实发生的故事,也许非常不同。

事实上,“9·11”之后的美国人就是如此。在“9·11”之后的1周、6周和32周时间里,美国的心理学家对美国7个城市的居民进行的抽样调查发现,尽管他们自以为对“9?11”当天保留着清晰的记忆,但是他们这几次的问卷中,却存在着大量的自相矛盾的地方。最有意思的是,他们相信自己“现在”的记忆更准确,而上一次离事件更近时的记忆反而“不够真实”,就好像脑中有新的、更准确的记忆又被唤醒了。

记忆里的事,说是就是,不是也是

有个段子,一个天然呆妹子梦到自己向暗恋的男生表白,男生同意了。第二天起床以后分不清梦境和回忆,看到此男就各种招手各种欢笑各种凑上去红着脸牵手。此男一脸茫然,后来也就默认两个人好上了。

在嘲笑这对天然呆情侣档的同时,请不要以为自己不够“呆”。分不清现实和虚构不是智力问题,很可能是过剩的想象力在作祟。想象力丰富的人大脑里存贮着更多的脚本,当现实中发生的某一幕和脚本合拍,有时就会被大脑解读为“往日重现”、“似曾相识”。

电影《盗梦空间》也借鉴了这一现象:梦中的情绪会代入现实。里昂那多扮演的盗梦者不但可以从人们梦境中窃取秘密,还可以将一些虚构的信念通过梦境植入人的意识当中。

分不清真实和虚构,并不仅仅存在于科幻或段子里。只是普通人大多没有机会验证自己的记忆,所以对因此盲目自信也不会对生活造成太大影响。但对于公众人物,这样的记忆问题却可能影响到他们的声誉。

里根在1976年到1984年竞选的时候,喜欢不厌其烦地宣讲一则发生在二战期间的感人故事:一架轰炸机被导弹击中,年轻的士兵吓得尖叫起来。年长而睿智的指挥官勇敢地安慰道:“没关系,我的孩子,我们一起飞行到底。”里根每次热泪盈眶地讲完故事后,还会不忘告诉大家,最后这位指挥官被授予国会荣誉奖章。

奇怪的是,里根为何对两名战士的对话了如指掌?一名记者也许也提出了同样的疑问,他好奇地查找了所有434位二战时被授予奖章的军人,并没有找到里根描述的这个指挥官,反倒是在一部电影中看到了类似桥段,飞行员最后也对战友说:“我们一起飞行到底。”而白宫则一直把这个故事当做真事。当记者对白宫提出质疑后,白宫内部发生了一场争论——他们也想知道,里根总统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讲的是虚构的桥段?

记忆植入不是幻想

很多年前的一则高考作文题目便是“假如记忆可以移植”,移植记忆听起来总让人感到有点科幻。但其实记忆移植每天都在我们的脑海里悄无声息地发生着。只是很少有人能够意识到,除非一个偶然机会,让这种植入被记下并公诸于世。

著名发展心理学家皮亚杰曾经一直以为自己最早的记忆是在2岁左右,因为他清楚地记得那时候襁褓中的他差点被劫匪绑架,幸亏他的保姆英勇地和劫匪搏斗,为了保护皮亚杰,保姆身上还有好几处被抓伤。这画面一直清晰地储存在皮亚杰的脑海里,直到15岁时收到保姆寄来的道歉信,告诉他这件事纯属虚构,只是想让皮亚杰一家能够对她心存感激。

如果不是保姆主动坦白,恐怕皮亚杰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被植入了一段记忆。

是不是因为皮亚杰年龄小,所以记忆也比较容易受到控制呢?

拉夫特斯对年龄跨度更大的人们展开研究。为了说服对记忆移植抱有疑虑的陪审团,她必须给人们植入一段完整的故事,这个故事还必须有一些伤害性,植入故事的人必须是当事人信任的权威。

为此,拉夫特斯设计了一个在超市走丢的故事。她让实验参与者的亲属给参与者讲故事,其中几段是参与者小时候真实发生过的故事,在其中夹杂其实从没发生的“超市丢失事件”,再让参与者判断是否记得以及能够回忆多少细节。拉夫特斯发现,经过几次暗示之后,四分之一参与者都被植入了超市走丢的记忆,反倒是一些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他们一点也记不起来了。后来拉夫特斯又进行了一系列的研究,凭着这些研究她终于说服陪审团重新考虑那些宣称曾经被抑制记忆的证人的证词。

记给未来的自己

任何历史都是当代史,任何记忆都是现在的认知。没有人能站在过去的角度看待过去,每一次回忆都戴着一个叫“现在”的有色眼镜。

社会心理学家卡罗尔·塔瑞斯写过:“记忆就像生活的目录,有了它,我们就不用每次都从头生活一遍。”

一方面,不妨从现在开始,有意识地记录一些美好,也许未来会用得着这些记录,给善忘的自己,再次植入些充满欢笑的回忆。

另一方面,在翻开记忆之书时,我们也不用总是“打开的方式不对”——比如不要选择性地调取那些痛苦的记忆。不妨有意去选择美好的篇章,让那些曾经的烦恼,都变为人生里一次为了成长而接受的考验。

向大脑中移植记忆的技术可行吗?

目前对于人来说还不可以做到。记忆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要知道,它不仅是对过去存在的一种证明,还是对未来行为的指引,指挥人类做出各种举动,可以想象,一个人如果没有了记忆,生活就会变得支离破碎而不再完整,笛卡尔曾强调“我思故我在”,从这个意义上讲,若生活如同白纸没有记忆,那么这个人也不复存在了。

于是,我们很庆幸,我们拥有难忘的记忆,但是,我们脑海中的那些记忆都是真实的吗?举个寻常的例子,很多时候我们念叨着“明明就放在那里了呀!”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翻箱倒柜折腾良久,却从另外一个地方找了出来,让人哭笑不得,那么真实的记忆却是错误的。

除此之外,有关研究表明,作为独立思考的高等生命,我们有时还会为了忘却或是美化自身而刻意地或不自觉地修改记忆。看到这里,不禁有人要问,那么能否人为地改变他人记忆呢?对于这一问题的探索,多少反映在了科幻影片中。《全面回忆》的主人公真实身份就是一位被植入了地球人的虚假记忆的火星间谍,《盗梦空间》中也有类似的桥段:造梦家利用梦境在目标的记忆中增添或者抹去某段记忆来改变他们的人生。科幻作家的想象力让我们惊叹,在欣赏到一部部佳作的同时,我们也开始思考人为修改记忆的可能性。

研究表明,仅仅是激活特定记忆细胞使记忆在脑海中重现就已相当纷繁复杂:首先要精准地挑选出只和这一个特定记忆有关的脑细胞;接下来就要把握好在何时何地,准确地激活这些细胞,从而重现这段记忆。虽然麻烦,但是激活这一步骤却是植入记忆实验中必不可少的,因为无论置入成功与否,都需要激活使之显现来验证。幸好,这一难题,已在一年前由美国麻省理工学院脑与认知科学系的利根川进教授所在实验室的研究人员解决,该实验团队选择了记忆方式和人类相似的小鼠进行实验,采用光遗传学手段成功地标记并激活了一个与特定记忆相关的脑细胞,最终达到人为激活一段记忆过程的目的,将其相关研究发表在《自然》杂志上。

记忆存在于人类的大脑中,能否将其转移?

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虽然说我们的科学技术得到了很大的发展,但是很多时候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实现,比如我们的记忆本来就是存在于我么的大脑中的,有些人就会自产生这样的疑问,就是记忆存在于人类大脑中,那么能否将其移除?这当然是不可以的,以现在的科学发展水平还没有这样的技术,下面我们具体来分析一下。


我们都知道,记忆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拥有良好的记忆力的人不论是在学习还是在生活中都是比较占优势的,比如在学习中,很多都是理论性的知识点,我们在学习的时候大多都是要先理解,然后再把学过的那些理论知识记下来,对于那些记忆力不好的人来说就是非常痛苦的了,而人家记忆力本来就很强的那些人就很轻松,并不需要花很多时间。

 我们大脑的记忆力有时候视我们特别的记忆的,但是有些东西属于瞬间记忆,或者是无意记忆,但不管是哪一类记忆,他都存在于我们的大脑中,我们记下来的东西是由我们的大脑控制的,有的时候我们想忘记掉一些非常痛苦的事情,但是大脑却不受我们的控制,其实这属于一种客观的现象,并不受我们主观意志的控制,所以大脑的记忆想要忘记都很难,更何况说移除大脑了。

还有一种说法是选择性的失忆,我们看电视的时候经常会看到这样的片段,男主发生车祸了,或者是被坏人用棍子击到头部的时候,就会出现选择性的失忆,很可能就会忘记掉一些非常痛苦的事情,但是其实这些记忆本身也是存在于大脑中的,只是被某种事物给抹去了所以就暂时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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