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留恋是美的,但我们必须学会与逝去的家人说一声再见。
他们去世了,但我们不愿告别他们,于是,他们仍滞留在家庭中。这样的家庭成员,可称为“影子家人”。“影子家人”不能成长,无法交流,令整个家庭也无法成长,并被定格在他们去世的那一段灰暗的日子。这样的家庭,必须向“影子亲人”说一声“再见”。
广州向日葵心理咨询中心的黄家良咨询师向记者讲述了这样一个案例:
王太太今年49岁,三年前,她的丈夫王峰患肺癌去世。她拒绝接受这个事实,一旦有人在她面前说“王先生已逝世”,她会非常激烈地斥责他。亲朋好友们再也不敢当面谈王峰的死。慢慢地,她甚至也听不得任何死亡的消息、新闻和影视故事,一旦听到“死亡”、“逝世”等词就会号啕大哭,而且情绪越来越强烈。
此外,王峰的书房从来没有变动过,王太太每天会认真清洁一次,清洁完后再将物品摆放回原样。每天晚上,她会去书房里待一会儿,和他讲讲话。
她的儿子王励刚本科毕业,拿到了美国一所名校的全额奖学金,今年九月即将出国留学。但王励想放弃,他不放心留妈妈一个人在家。因不想耽误儿子的前途,王太太在朋友的劝说下找到了心理医生。
黄家良说,王太太拒绝承认丈夫已经逝世的事实。但是,一切信息会随时告诉她“他已经死去”。为了和这些信息作斗争,王太太不得不以更激烈的情绪拒绝这些信息,从而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拒绝——不得不承认——更激烈地拒绝。结果,她的情绪化情况越来越严重,任何涉及到“死”的词汇都会引起她的激烈反应。
治疗方法:心理剧+工作坊
开始,承认亲人的死或许会让一个人立即崩溃,所以不接受是有积极意义的。但如果试图永远不接受这个事实,一个人势必会失败,因为所有的信息都会告诉她,“他已经死去”。于是,她不得不和所有的信息作战,任何一个时刻都可能会情绪发作。
治疗她的关键就是,让她接受丈夫已经死去这个事实,并和他做一个告别。但是,让她接受这个事实并做告别“是非常疼的”,必须给她创造条件,让她在有强大支持的条件下去完成这个工作。黄家良采取的办法是“工作坊+心理剧”。他让王太太参加了一个“失去亲人的工作坊”,工作坊中所有成员都有亲人逝世。在这个工作坊中,每次都是集体治疗,集中治疗一个来访者,由他从工作坊成员中挑选一些人,扮演自己的亲人,然后重演过去的一些生活片断。
黄医生给王太太精心挑选了三场心理剧:遗嘱、死别与出殡。进行每一场心理剧时,由王太太从工作坊成员中挑出丈夫、儿子和其他重要的亲朋好友。并且,她自己也由其他成员扮演。
第一幕:遗嘱
心理剧的每一幕都取材于真实的生活场景,第一幕“遗嘱”的场景是:
王峰去世前一个月,开始写遗嘱,写得非常细致。他一次次叮咛儿子,告诉他“妈妈留给你照顾了,爸爸去后,你一定要坚强,做一个男子汉”。他也一次次地叮咛妻子,告诉她,他希望看到她以后过得幸福快乐。
遗嘱完成后,王峰的病情急剧恶化,住进医院,一直到去世。
在心理剧中,当事人有时会亲自去做演员,但黄家良刻意安排王太太做观众。当看着她亲自挑选的“丈夫”、“她”和“儿子”重演丈夫立遗嘱这一幕时,王太太的心中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原来,她拒绝接受丈夫死亡的事实,但现在,看着别人在演这一幕,她似乎开始意识到,“他就要去了”。
第二幕:死别
心理剧的第二幕是“死别”,其场景是:
住院的最后三天,她意识到,丈夫就要去世了。她无法接受这种判断,于是一直紧紧地握着已经失去知觉的丈夫的手,不肯放,“我不敢放,一放他就走了。”她不吃不喝不睡,只是握着他的手。三天后,他逝世了,她晕了过去,这时,她还握着他的手。
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工作坊的成员重演这一幕,王太太产生了奇特的感受,她甚至开始同情“妻子”,认为她应该知道,“他就要死去了,他已经死去了。”
可以说,在这个案例中,当心理剧进行时,她既是亲历者,又是旁观者,她知道,那是她的故事,但感觉上又像是别人的故事,是她的痛苦,但也像是别人的痛苦。在这种半参与半旁观的情形之下,她自动地获得了客观的立场,这会帮助她走出创伤事件。
第三幕:出殡
心理剧的第三幕是“出殡”。尽管通过旁观,王太太获得了一些“他已经死去”的客观知识,但是,当黄家良医生让她亲口“对他说一声再见”时,她仍然无法说出口。
治疗师开始对她进行半催眠,命令她:“闭上眼睛,说出来。”
“我说……说不出来。”她再次放声大哭,一直哭到呕吐。
但这次的哭,与以往的哭不同,以往的哭是拒绝承认,而这次的哭是宣泄,是为了释放心中的疼痛。终于,哭到最后,她闭着眼睛说了一句“再见,亲爱的……”
说出口的这一刻,她晕倒了。晕倒是一种象征,如同和丈夫一同死去。晕倒还是一种保护,让她可以躲过此时的疼痛。晕倒还是一种催眠状态,只是意识上的晕倒,她的潜意识仍是可以沟通的。
1
“他的确走了”
也就在她晕倒的那一刻,治疗室里响起了悠扬而伤感的音乐。同时,治疗师在她耳边轻轻说:“现在你要回来,等我数到10的时候……1,2,3……10!”
等数到10的时候,治疗师打了一个响亮的响指,王太太也立刻从催眠状态中回来,睁开了双眼。这时,她看到,她的“亲人们”在悠扬的音乐中举着双手,像是举着一具棺木,向门口缓缓走去。
在她看着这个象征性出殡仪式的时候,治疗师在王太太耳边轻声但沉稳地说:“他走了,一首悠扬的音乐送他去天堂了。”
听到这句话,王太太再次泪如雨下。这次的哭,是因为接受了事实,告诉自己“他的确走了”。
三幕心理剧结束后,她的心理治疗基本结束。两个月后,治疗师追访了她一次。再过两个月,又追访了她一次。两次追访的结果都证明,治疗的效果非常显著,王太太不再因为听到“死”这样的词而哭泣,也开始走出家门,开始了新的社交生活。王励则对治疗师说:“我可以放心地去美国了!”
黄家良对记者说,心理剧的治疗效果非常神奇,心理学家现在对它发挥作用的机制还不够了解。
并且,心理剧对表演水平没有什么要求。在进行心理剧表演时,演员们并不需要演得太逼真,但一定要很投入而且真诚,内心里是什么感受就怎么表达。
这种方法特别倚重于专家,他必须经过专门训练,思路清晰,目光敏锐,并且具有很强的应变能力。并不是随便一个什么人都能引导剧情发展的。
特别值得注意的一点是,其他表演者或观众不能非难和攻击患者,相反,应当热情地帮助他按照要求把剧演完,从而把问题解决好。否则,效果适得其反。
2
角色互换让她不再恨妈妈
不能告别“影子亲人”一般会造成两种恶果:一、严重妨碍某个家庭成员的心理健康,王太太的案例就是如此;二、严重伤害了整个家庭体系,令家庭系统严重失衡。黄家良治疗师介绍了另一个案例解释第二种情形。
方玉今年31岁。她读初中的时候,爸爸意外出事故死去。从此以后,她开始仇恨妈妈,认为爸爸的死“是妈妈的责任”,因为就在爸爸出事故前不久,妈妈还常和爸爸吵架。并且,她对妈妈的恨越来越强烈,甚至妈妈生病住院了她也从不去探望。
25岁的时候,方玉结婚了,但结婚不久却发现丈夫有不少地方像妈妈,于是将对妈妈的仇恨泛化到了丈夫身上。她经常无缘无故地向丈夫发脾气,大吵大闹。生了一个女儿后,这种情况仍没有任何改变。
方玉的丈夫了解她的心理,知道她是将对妈妈的恨蔓延到了他身上,一开始对她比较宽容。但终于有一天,他觉得受够了,于是对她说:“去看心理医生,否则我死给你看。”
在治疗中,黄家良治疗师让方玉画了一个家谱图。一开始,她只谈了与父母关系,也只画了与父母的家谱图。但后来,她谈到了与丈夫的关系,治疗师才知道,“影子亲人”已经令她的整个家庭系统失去平衡。
3
孩子常常是家庭“保护神”
通过这个家谱图,治疗师发现,在爸爸出事故之前,方玉与爸爸的关系的亲密度远远高于与妈妈的关系。实际上,她是太爱爸爸了,不能接受爸爸死去的事实,不想与爸爸做一个告别。结果,她无法承受这种哀伤,于是将哀伤转化成了对妈妈的愤怒,通过这种方式宣泄了出来。
黄家良说,如拒绝告别“影子亲人”,哀伤很容易以愤怒的形式表达出来。这种愤怒指向社会,就会让当事人言行偏激,破坏他与社会的关系。这种愤怒指向家庭成员,就会破坏当事人与其他家庭成员的关系。
并且,非常有意思的是,方玉恨妈妈,而方玉的小女儿却恨方玉。因为心中充满了愤怒,方玉也无法与女儿建立和谐关系。但女儿与她丈夫的关系却非常亲密,当看到妈妈不断与爸爸发生冲突的时候,方玉的小女儿也开始恨她,而且变得越来越自闭。
黄家良说,其实,和绝大多数冲突型家庭中的儿童一样,方玉的小女儿扮演的是“冲突型家庭中的保护神”的角色。她对方玉的恨,在一定程度上平衡了家庭关系,让方玉丈夫得到了支持。并且,她之所以陷入自闭状态,一个主要原因就是转移妈妈的注意力,让她把攻击爸爸的能量转化成对她的关心,结果减少了家庭战争。
4
他给爸爸写了一封告别信
道理并不难明白,但关键是,要让家庭成员相互理解各自的感受。为此,黄家良治疗师安排了“角色互换”治疗方式,就是在治疗中,让方玉扮演她妈妈,而治疗师扮演方玉,“方玉”向“妈妈”进行攻击,谴责她害死了爸爸。
通过这种方式,方玉获得了对妈妈的理解,知道妈妈因为那几次争吵,已经内疚了一辈子。她也知道,自己之所以恨妈妈,是因为无法接受最亲爱的爸爸去世这个事实,于是将哀伤用愤怒的方式表达了出来。
方玉明白了这一切之后,治疗师给她安排了一次告别仪式,让她向死去多年的爸爸写了一封告别信,在他忌日的时候在他的坟上烧毁。
从此以后,方玉与妈妈的关系得到了改善,她也不再和丈夫争吵。并且,更神奇的是,做了多年“家庭保护神”的小女儿也不再恨妈妈,并自动走出了自闭状态。
黄家良说,家庭是一个整体系统,当一个亲人逝世后,我们必须接受这个事实。并在“他已经逝世”这个事实基础上重新构建新的家庭系统。如果拒绝这么做,那么,某些家庭成员就会先产生严重的心理问题,接着与其他家庭成员的关系产生问题,并最终令整个家庭系统失去平衡。
第一幕
背景:新生入学后一个月,机房又迎来了新的一批大一成员。为机房注入了新鲜的活力,为我们的故事讲述了一个美丽的开场
时间:晚上七点钟:
地点:瑞六302 机房正式成员第一次正式会议
人物:王江波:大三学生,机房负责人,机房管理员。
李斌,张榕强,郑自舜,王晓凤,郑强,沈之松,
场景:舞台响起面试场地外嘈杂的人声,人声渐渐变弱。灯光渐亮,舞台中央出现会议场所,六个人并排坐一起,王江波站在他们面前,会议开始…..
王江波;来机房已经有三个月了,大家有何感想啊
李斌:我觉得我在机房里锻炼了很多
沈之松; 是啊,你看我这身板儿,都是锻炼出来的。
李斌:(对沈之松)瞎掰什么啊。(转身对王江波)在机房里,我学会了我平时不知道的很多东西
郑强:我觉得,机房是一个学习的地方
王江波:还有呢
众人都不说话
王江波;晓风,你说说
王晓凤:我觉得,大家都挺团结的
王江波:在机房里,你们是可以学到很多有用的东西,(音乐起)这里面的爱和宽容是你们大学生活中最宝贵的….
大家若有所思地想着
王江波:(音乐停)计算机等级考试就要到了,机房要为考试准备服务器和考试机,大家一定不要大意啊
沈之松: 保证完成任务
灯光暗
第一幕下
第二幕
背景:计算机等级考试进行时、
时间:上午九点钟:
地点:计算机管理员室 (瑞六302)
人物:卢老师,(实验室管理中心负责老师)
李斌,张榕强;,郑自舜,王晓凤:
场景:灯光渐起,四人坐在电脑桌前专心致志地学习着,张榕强与李斌坐在舞台左侧,郑自舜与王晓凤坐在舞台中央,这个时候,卢老师从舞台外面急匆匆地走过来。背景传出时间的滴答声
卢老师:402的服务器中病毒了,这一间机房的电脑是由谁负责的?
大家惊讶地站起来,面面相觑。
李斌:不是很清楚。
卢老师:这件事一定要搞清楚,负责人要做出深刻检讨!李斌,榕强,你们先把电脑拿下来进行杀毒,我去将备用服务器拿来用…..
(说完,与张榕强,李斌一起退场,卢老师下)
郑强:(小声地对身边的沈之松)这是怎么回事啊?
沈之松摆了摆手表示不知道
王晓凤:(跌坐在座位上,)完了,完了….
郑自舜:(关切地问)怎么了
王晓凤:没什么…
李斌与张榕强抱着电脑走上来。摆到舞台中央的桌子上,忙活了一番,将电脑接好,众人围了过来,张榕强坐在电脑面前,
李斌:电脑怎么会中毒呢?榕强,是不是你?
张榕强:什么意思?为什么是我啊?
李斌:还不承认,一猜就是你。
张榕强:说话要讲证据滴(站了起来)
李斌;做事毛毛躁躁的,上一次不也是因为你才出问题的。
王晓凤:(小声)不是,其实,其实是…..
张榕强;你也别把话说那么绝,上次是我的问题没错,但也不至于每次都是我吧?
沈之松:你们两个斗地主呢,一个炸一个轰的,还是先把问题解决了再说吧。
李斌:这次你就等着受罚吧。
张榕强:你….
王晓凤:(欲言又止)我…..
郑自舜看了看王晓凤,似乎明白了什么?
郑自舜:得,我弄的行了吧。是我把优盘毒带进来的。
沈之松:够男人,真是气壮山河啊
李斌:白痴!
众人:(纷纷)你说谁呢
郑强:大家先解决问题吧,
张榕强又坐在电脑面前,众人围上去
李斌:你这样做不行啊,杀不干净的。
张榕强:怎么不行啊,我上一次就这样弄的。
李斌:中毒的方式有很多的。不同性能的电脑中毒产生的反应也是不一样的
张榕强:我都奇了怪了,你做就行,我做就不行,
李斌:你到时候毒杀不净你怨谁啊?
张榕强:弄了半天,好像是我把优盘毒带进来似的
郑自舜:毒是我弄的,可是问题还得解决吧
王晓凤:你们不要吵了,其实,其实是……
张榕强:得,还是我的错,你们强,你们来。
(摔门而出,张榕强下)
郑强:(欲上前拉张榕强)榕强…..
张榕强一把甩开,郑强又回来对大家
郑强: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
李斌:毒没杀完就走,一点责任都不负
李斌说着坐到张榕强的位置上
沈之松:这是什么情况啊,
李斌:不会自己看啊,脑子给浆糊似的
沈之松:(不满)帅哥,你吃大蒜了,这么冲。
郑自舜:他就那样,别理他。
李斌。你们烦不烦,要走都走,我看着比看着蚊子都烦,就会在这里添乱。
郑自舜:得,我们还是先走吧,某些人看着碍眼
众人下
李斌猛地站了起来
李 斌: 你们……
第三幕
时间:晚七点.
地点:二期食堂
人物: 郑强:李斌:张榕强:
场景: 郑强坐在那里(舞台中央)吃饭。看见李斌走过来,就叫他一起过来吃饭
郑强: 李斌,这边…
李斌走过来
李斌: 这么巧啊。
郑强: 是啊,就你一个人啊,上一次杀毒杀地不错啊,老师都夸你了
李斌: 唉,是不错,人可是越来越孤独了
郑强: 啥时候成诗人了
李斌: 哪有,真的,就是觉得没有人理解我
郑强: 理解是相互的,没有人理解你,可能你也没有理解别人。
李斌: 可是我一直很努力地工作啊
郑强: 努力只能说明你很合格,合格并不代表优秀,如果有一种优秀让你成为一朵带刺的玫瑰,你会接受这种优秀吗
李斌: 不懂….
郑强: 你能看到自己的影子吗?
李斌不语
郑强:微微低下你的头,你自然会看到自己脚下的阴影
音乐起
张榕强上
郑强:榕强,这边
张榕强走过来
张榕强:呦,这不是我们超凡脱俗的斌哥吗,咋有空来这里了
郑强:上次国考的时候你们那次病毒处理得不错啊,
李斌:榕强帮了很大的忙的
张榕强:别啊,还是李斌技术好啊,我这倒霉蛋儿,就剩给人家添堵了,
李斌无言,两人默默地都不说话。
郑强:至于吗?你两咋跟斗地主似的,谁赢了?
张榕强:可别抬举我,我顶多也是一斗鸡眼,跟人家不是一路的….
郑强: 你们两个好像意见很大嘛
李斌: 一点争议是在所难免的嘛。
张榕强:争议倒是谈不上,谁敢跟你人家争议啊,争不上一条路,就被你挤兑下去了。
李斌:怎么这么说话啊?!我没得罪你吧,
张榕强:哪能啊!哪能让您老人家得罪我呢。多不好意思啊。
郑强:你们两个还掐上了还…..
(说着转身去拿了两杯可乐过来)
来,喝点可乐消消气,浇灭你们心中那团愤怒的小火苗……
李斌:(接过来)谢谢啦
张榕强:(笑)小火苗就算了吧,主要是火苗下面那把草,小小火苗烧不尽,春风不吹它也没完没了的疯长…..
郑强:你那把干草也起不了什么燎原之势,我看还是算了吧,(音乐起)人有时候是很没有自我的,就是为了自己那点小小的面子,让自己活地很累,没什么大不了的,适当地宽容一下自己,对自己宽容,对别人也宽容了,是不是?
.张榕强:讲这么深奥,我明白了
张榕强与李斌看了看对方,在柔和的音乐声下,三人举起可乐杯碰在了一起。
音乐起
第三幕下
第四幕
时间:晚七点
地点:瑞樟六302
人物:王晓凤:郑自舜。
场景:郑自舜坐在舞台中央的电脑桌面前,王晓凤悄悄地走到郑自舜旁边
旁白:值班中…(时间滴答声)
王晓凤:喂,上次你为什么要帮我挡啊?本来应该是我作出检讨的…..
郑自舜:(转过头来)什么什么啊
王晓凤:就是上次国考的时候啊,那台电脑明明是我将病毒带进去的,你为什么要说是你自己啊?哎,真是郁闷,本来是想把那些考试软件考过来自己用一下的,没想到会成那样。
郑自舜:你傻不傻啊,那些东西服务器上都会有的
王晓凤:我不是不知道嘛。我胆子很小的
郑自舜:(语重心长地说)不是你胆子小,是你没长大啊
王晓凤:(小声)我是害怕受罚
郑自舜:所以说你还没长大,(音乐起)长大的第一含义就是有所担当,无论你做什么,无论你想什么,即使再失败,你都不可能像鸵鸟那样,把自己的头埋进沙子里不管不问,那样的话只能被别人嘲笑,你明白吗?
王晓凤:还没:我为什么要把头埋沙子里啊,水里不行吗?
郑自舜:因为你傻,算了,说也说不明白,请我吃饭吧
王晓凤:这样就让我请你吃饭啊,太黑了吧
郑自舜:抠门:这次我要吃顿大餐,什么贵我吃什么!请不请啊?不然的话..嘿嘿….
王晓凤:遇见你真倒霉,下次黑锅一定还得找你!哼!
第四幕下
第五幕
背景:机房管理员的工作是全面的,每周五例行的卫生打扫也是机房管理人员例行的工作之一。
地点:瑞6-306
人物:张榕强,沈之松,李斌。众机房人员
场景;舞台中央,李斌正站在一把凳子上用扫把打扫天花板,张榕强与沈之松在打扫地板
李斌扫着扫着,一时没发现自己脚下是一凳子,一脚踏空,顺势就要摔倒,张榕强看到之后,赶紧上前将于摔倒的李斌抱在怀里,
张榕强:没事吧。
李斌;:还好有你扶着我,不然这次我就得因公享受一下医疗保险了。
沈之松见张榕强将李斌抱在怀里,故意用非常夸张的表情看着他们两个
沈之松:啧啧啧,没想到你们关系那么好啊,都抱在一起了,
李斌:瞧你怎么说话的?
沈之松:(故作神秘)你们私底下该不会是那种关系啊。
张榕强与李斌对望一眼,腾地两人都从地上起来,集体将扫把向沈之松扔了过去
齐声:去你的….
沈之松躲闪不已
王晓凤,郑自舜,郑强拿着扫把上
王晓凤:张榕强他们那边还没扫完,我们一会过去帮他们吧。
郑自舜:好啊!
李斌说完就和张榕强,沈之松一起向舞台左边的郑强,王晓凤,郑自舜走去,正在这时。
卢老师上
卢老师:同学们辛苦啦。
管理员们见卢老师来了,都纷纷抬起头来看卢老师,并围在卢老师身边
众人:卢老师..
背景响起音乐《梦的怒放》
卢老师:这次国考(计算机等级考试)大家做得不错嘛!晓风同学不错嘛,勇于承担了错误,这说明我们的机房管理员的水平在步步地提高,大家一定要团结合作,这样才能使我们的机房变得美好!
王晓凤:(低下了头)老师,别说了,挺不好意思的…
沈之松:老师,我们做的这么好,有没有什么奖励啊。
张榕强:这孩子,就会在这里邀功,没一点含蓄,应该这么说:“老师,带我们出去玩吧!”
卢老师:为了慰劳同学们,我们这个周末去十八寨。
众人欢呼
议论声不断。同时,背景响起音乐《梦的怒放》人声渐小音乐声渐大,灯光随人声减弱变暗
王晓凤:十八寨好玩吗?
沈之松:那当然了,
李斌;到时候不要忘了带相机啊……
……..
谢幕。
全剧终
时间:当代下午放学后
地点:学校*场上
人物:A
B
C
三位初中生,同班同学
布景:篮球架和篮球
[幕启]
放学了,一群学生走过。A B 登场:
A:哎,明天就要期中考试了,怎么办呀?
B:是啊,我还没有复习好呢,唉!
A:这么快就到考试,真是烦人啊。
B:谁叫我们是学生呢?唉……
(两人坐下)
A:如果可以只学习,不考试就好了!
B: 那大概要等到几十年后了。
A:我这几天上课老是走神,神经紧张,浑身无力,吃饭一点味道也没有。
B:我也是啊!我这几天肚子痛,拉肚子,头也痛得厉害,真担心明天考不好,尤其是科学。
A:我也担心科学,更担心英语啊!
(沉默不语。A在挠头,不停玩辫子。B在不停卷手中书本。)
A:听老师说这次考试按新教材出题,可能会难一些,真担心考不好。辜负老师的期望。
B:你记得老师昨天在课堂上,鼓劲说:“上次考试,我们班上有两名同学进入全年级前10名,从目前我们班学习情况看,同学们学习士气很高,希望同学们在最后阶段再搏一搏,争取每个人比自己上次成绩有所提高。老师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A:我们怎能辜负老师的一片苦心!我们怎能辜负爸爸、妈妈的期望!
B:我妈妈对我这次考试寄予很大希望,她说,如果这次我能考到全班第一名,就奖励我2000元,如果考到第二名,奖励1000元。我真盼望能如愿以偿。
A:今年暑假,我回老家,我舅舅对我说,如果寒假回去,我考到全班第一名,奖励我3双旅游鞋,如果考得不好,可要看他的脸色了,他可凶了,训起我来,双眼怒睁,大声吼叫,连我妈妈一起训,我好害怕啊!如果考不好,我就不能回老家了,可我又想回去玩。
A:对了,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
B:什么梦?
A:有些片断我记不清了,我好像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后面有人在追我,我旁边还有一个人和我一起跑,我们拼命地跑,可是怎么也跑不快,跑了一会儿,就被团团包围了,四面八方全是些可怕的坏人,我很恐惧,焦急,就跳了起来,没想到竟飞了起来,我拼命地往上飞,却怎么也飞不高,我还清楚地看到坏人深不可测的眼神。我大声呼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可是眼前一片黑暗,寂静无声,我缩成一团,浑身上下冰凉凉,不停抖动。
B:后来呢?
A:然后……哦,我担心追我的坏人也会飞,幸运的是,那些人不会飞,他们想拽我的脚,想把我拽下去,我就死命往上,但不论我如何用力划动四肢,却停止不前,飞不上去,急得我大汗淋漓,想喊却喊不出声……眼看自己跌到死亡深渊……之后,我就记不清了……
B:真可怕啊!我昨天也做了一个梦,比你的梦还要可怕。我梦见自己在一条很宽的路上飞,很快地飞,暗黄的灯光打在楼房上,那些楼房很高很宽,墨绿色的树叶掠过脑后,周围非常静,静得让人毛发直立,阴森森的,那条路曲折不平,我不停地变换方向,后面有许多人在追我,他们也在飞,离我越来越近,急得我浑身无力,心跳得咚咚响。
A:是啊,为什么我们考试睡不好,老是做梦呢?
B:不知道,我也为此困扰啊。
A:我真希望再不要做这些莫名奇妙,恐怖离奇的梦了。甚至还反复做一些自己根本无法控制的梦。
C:(拍着球跑过来。)
C:喂,你们在讲什么呀?赶快来参加我们的投篮吧。
A:我们正为明天的考试感到郁闷呢。
C:你们成绩这么好,还发愁,我上次考试有两门不及格,我都不急,你们急什么?
A:啊?!那你还不抓紧复习?
C:我的基础这么差,这几天哪里来的急?我才不急呢,何况我考不好也没关系。(暗笑)
B:你妈妈不骂你吗?
A:你爸爸不打你吗?
C:以前会挨打挨骂,如今情况发生改变。
A、 B:这是为什么呢?
C:今年暑假,从加拿大回来一个同学,和我们全家人讲了一些国外学习情况,我老爸老妈深受启发,有意高中就让我去国外发展。怎么样,我现在混混就可以了吧!
A、 B:原来如此!
A:难道国外就不考试了?
B:不太清楚,不管怎么样,我们得好好准备。今天就不玩了,我得赶紧回去复习。
A:对了,老师说多运动不仅能增加体质,还能调节情绪呢,我们去玩一会儿,说不定明天还能超常发挥呢!
B:那就听你的!
于是,A、B、C一块儿手挽手奔向篮球场。
校园心理剧《虫虫爱情传》剧本
(旁白)在一个静谧的黄昏,只有秋虫在浅浅的吟唱,也正是在这静寂的黄昏,虫虫迎来了他的第九次失恋。
虫虫孤寂的林间漫步在林荫道上,也正式这偶然的林间漫步, 虫虫生命中的又一个女孩出现了, (旁白过程中有背景音乐)
偶然的林间漫步,虫虫与她擦肩而过了,低唱着《单身情歌》的虫虫起初并没有留意她,却无意间听到了天籁之音。不由自主地,虫虫抬起了头。于是他看到了她。脑海中闪现这样一句话: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虫虫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一种莫名的情愫从他心头涌起,渐渐的蔓延开来。只想看着她,想去看她的地方,和她站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着同样的空气,整个心都满满的,被某样东西占据。睁眼闭眼都是她的影子。想走近她,可是看看几乎一无是处的自己,自卑海啸般的冲击着那微不足道的自信。怎么办?该怎么做?
场景问题二:虫虫会一直沉默下去吗?
“爱一个人并没有错”虫虫找到了一个挺苍白的理由,尝试着走近那女孩。遇到蛮有亲和力的虫虫,他们很快成了朋友。虫虫一直在心里眷恋着那女孩,而女孩却一直把憧憧3当做大哥哥。
又是一个静谧的夜晚,他们来到了小河旁。听着哗哗的水声,伴着徐徐的秋风,女孩微微感到了一丝寒意。虫虫赶忙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的搭在女孩的肩上,女孩也抱以甜甜的微笑。
借着皎洁的月色,虫虫顺势单膝跪在女孩的面前说道:“我——我——”
场景问题之三:虫虫会不会说出那三个字?
“我——我系鞋带”(对白)虫虫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三个字。命运之神又和他开了一次玩笑,机会仿佛就在身边,却又是那么谣不可及。失落与无助再次爬上了虫虫的心头。虫虫一次次的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下次一定要说出那三个字。”可是一次次话到嘴边楞是给生硬的咽了下去。似乎害怕失去什么,虫虫犹豫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迷惘。
就在虫虫内心饱受煎熬的时候,另一个男孩出现了。望着他们出双入对朝夕相伴的身影,虫虫沉默不下去了。这不再是感性的冲动了,而是理智告诉虫虫:再这样下去,他会彻底的失去那个女孩。
在一次偶然的机遇中,虫虫向女孩表白了。女孩沉默了,微微的摇了摇头,巧笑道:“我也想说一句话,中文三个字,英文八个字母,你想听中文还是英文?”(对白)虫虫想了想,数了数,觉得还是英文浪漫些,“还是英文吧!”(对白)“I am sorry!”“中文呢?”“对不起!”
虫虫伤心欲绝,身心惧碎。面对第十次失恋,又唱起了《单身情歌》(表演)
场景问题四:虫虫会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吗?
刀停在了半空中,他的手在抖。死吗?或许死真的是一种解脱,但那更是一种懦弱,一种逃避!不!他不要不明不白的死去,至少他有知道被拒绝的理由。
再一次的,虫虫和女孩相视而坐了。“为什么?给我个理由!”(对白)女孩仍是微笑,摇头:“我先问你一句:你的理想是什么?”虫虫茫然了,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你没有!试问一个没有理想,没有目标的人,如何有自己的双手创造舒适安逸的生活?我需要的是安全感,我无法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不能脚踏实地的人的身上。所以我只能说——对不起!”(对百)虫虫无言以对。女孩的话深深的刺进了他的心。是啊!回首两年的大学生活,除了那九次失恋,他一无所得。学业上的一片空白第一次让他感到如此的无力。
时间流水般的飞逝,而自己什么也没能留下。除了那份深深的悔恨!还要继续下去吗?任自己的前程变的暗淡无光?
不!这不会是他的选择,他也有自己的理想,自己的抱负。他也曾带着对未来的憧憬走进大学校门。但似乎两年安逸的大学生活吞噬了他瑰丽的梦,磨平了他的棱角,淡化了他的个性。虽然一直都不敢面对自己,但他也知道自己在“平庸”的泥沼中挣扎,幻想着自己的未来。一直挣扎的虫虫此刻似乎抓住了什么,那颗年轻的心悄悄的有了方向。
接下来的日子里,往日那一身颓气息的虫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学业为了前程而奔波劳碌的虫虫。穿梭于各个教室的身影,似乎告诉我们会发生些什么?
场景问题六:以后的故事将怎样发展呢?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告别校园的日子。
西下的斜阳洒满了满天的余辉,还清楚的记得两年前同样的时节遇见了梦中的她。
女孩的话又一次的在虫虫耳边响起,他正一步步走向他的理想,也许他现在有能力给她安全感,也许——一切还可以重新开始。
下定了决心的虫虫向那栋熟悉的房子走去,手中那紫色的勿忘我是如此的眩目。
依旧是静谧的黄昏,又一个故事悄悄的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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