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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温庭筠《菩萨蛮·小山重叠金明灭》原文赏析

大道家园 2023-07-28 02:20:56

(唐)温庭筠《菩萨蛮·小山重叠金明灭》原文赏析(唐)温庭筠

菩萨蛮·小山重叠金明灭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新贴绣罗襦,双双金鹧鸪。

此词是《花间集》第一首,也是温庭筠十四首《菩萨蛮》中的第一首。古今词人学此词者最多,争议也最纷纭。自清人张惠言谓此词乃有寄托之作,所谓“感士不遇也”,于是只就其词之有无寄托这一点便争论不休。“五四”以后,认为它有寄托的少了,如俞平伯、浦江清诸先生说此词皆不从张说。但时贤如加籍教授叶嘉莹女士在她的近著《灵溪词说》中却又不完全排斥此词有寄托之蕴义。盖作者填词时主观上诚未必即有寄托,却无碍乎不同读者根据个人身世经历,于读词时各随已意加入诸般联想。然则“寄托”云者,乃读者之感受,非必作者之初衷也。窃以为古今多少名篇佳作,皆当作如是观。

说到此词本身,争议又纷至沓来。首句“小山”一词,或以为枕,或以为屏,或以为梳,或以为眉。而“金明灭”云者,或以为日光闪烁,或以为首饰发光,或以为眉之新式样,几令人莫衷一是。昔年撰拙著《读词散札》,曾据日本今天所保存的唐代习俗,断为此实床头枕后之小屏风,“小山”乃屏上所绘之金碧图案。当其受到日光照射,自然熠耀生光,明灭不定。此固是晨景,但已日上三竿,非复曙光初临之际。若问何以作如此解?则有下文“懒起”二句为证。这是写美人晏起,懒洋洋地在床上展转反侧,不想起身化妆梳洗的形象,而即通过此种形象写出女子百无聊赖、孤寂苦闷之心态。正由于起床以后更觉无聊,这才有意在枕上稽迟拖延的。

人皆知此词第二句“鬓云欲度香腮雪”刻画入微,写女子娇慵艳冶之态几乎浃肌沦髓,入骨三分。夫“云”乃形容鬓的黑且浓密,“雪”则形容肤色的白而细腻,自不待言。而“度”字尤为传神。试想一个女子醒来却不起床,一劲儿翻来覆去,把一头乌云般鬓发在枕上揉搓得“乱如飞蓬“,自然会有一丝半绺覆上面颊,此即所谓“欲度”。然“度”虽训“过”,引申为“掩映”、“掠过”,似仍未体察作者修辞之妙。试想今日如有一位女子走在路上,偶然一阵风吹来,把鬓发一丝半绺吹拂到面颊上,她只要轻轻一拢,自然那绺头发就会回到原处。这本不足为奇。现在温词里所用的这个“度”字,正如我们常说的“过桥”、“过马路“之“过”,亦即曹操诗“越陌度阡”的“度”字之义,是由此及彼之谓。此盖写女子既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绺云鬓竟由其左侧(假定为左侧)被揉搓到了颊上,宛如要通过整个面孔度越到右侧去的样子,这才是“度”的确切涵义。当然左侧的头发是“度”不到右侧去的,而这位女子这时却依旧懒洋洋的,她连用手把一绺云鬓掠回原处这样轻而易举的行动也懒得去做,一任这绺头发横斜于如雪的香腮之上,于是这“欲度”的动态竟由“慢镜头”成为“定格”,竟静止在腮边了。然则此女子慵懒之娇态可想而知矣。夫然后下二句的“懒”与“迟”乃有着落。日光照入床帷,说明天已不早;而这位女主人公却始终赖在床上懒得起身,还有比“鬓云欲度香腮雪”这一句更传神阿堵的么?

三、四句说“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实际上她还是起了床,并且也画了眉,进行梳妆打扮了。只是她心不在焉,或者说虽在梳洗打扮却不想很快结束这一系列的化妆程序,希望它完成得越慢越好。所以俞平伯先生说此词,强调前四句中“弄妆”的“弄”字。“弄”者,故意消磨时间,尽量拖延程序之谓。此与第一、二句手法正同,仍从客观描述中以细致入微、惟妙惟肖的笔意刻画女子的心态。事实上,这女子本心并不一定想起来梳妆打扮,却格于种种客观原因必须梳妆打扮。这就是此词的主题思想,也是作者对词中抒情女主人公寄以十分同情的所在。

下片“照花”二句,写梳妆最后一道程序,要把自己打扮得更艳丽、更娇媚,于是在头上簪花。前面的花易见,脑后的花难窥,这就必须用前后两面镜子相对着映照。在“照花”过程中,女子宛如新梦乍觉,发现自己美好的容颜。自己是这样美,甚至比花还显得娇媚有活力。但自己却并不能因姿容的美丽便能主宰个人的命运,相反,或者竟由于自己生得太美,反而由别人来主宰命运了,却必须按照别人的安排来走自己不得不走的路。这些意思绝对不是笔者臆测出来的,而是作者从末两句向读者点明的。浦江清先生讲此词曾有一段精确考证,谨照录如下:“按许浑诗:‘南国多情多艳词,《鹧鸪》清怨绕梁飞’,又郑谷诗:‘离夜闻横笛,可堪吹《鹧鸪》’,是唐时有《鹧鸪曲》也。崔氏(小如按:指崔令钦)《教坊记》有《山鹧鸪曲》,其后词调中有《鹧鸪天》,《宋史·乐志》有《瑞鹧鸪》。又按:鹧鸪是舞曲,其伴曲而舞,谓之鹧鸪舞,伎人衣上画鹧鸪。韦庄《鹧鸪诗》:‘秦人只解为曲,越女空能画作衣。’元人白仁甫作《驻马听》四首分咏吹、弹、歌、舞,其第四首咏舞云:‘漫催鼍鼓品《梁州》,鹧鸪飞起春罗袖。’亦谓伎人舞衫上往往绣贴鹧鸪图案也。故知飞卿所写,正是伎楼女子。”由此可知,温词“新贴”二句,“金鹧鸪”是指式样新颖、合于潮流的舞衣图案,所以当这一女子化妆完毕,最后穿上时髦的合乎新潮的带鹧鸪图案的舞衣。然则这个女子的梳妆打扮和穿着入时的目的已昭然在人耳目了。原来她本心并不想去陪那些贵族豪门的王孙公子寻欢取乐,以歌舞侑酒娱宾;可是自己的身分、职业和能歌善舞的本领决定她不能不去做那些事与愿违的营生,这才使得她在每一天的开始便表现为懒得起床,不爱化妆。在有意拖延而直到拖不下去时才着意修饰,簪花易服。下面的情和事不必再写,而这位女子的苦闷空虚、欲罢不能的心态已跃然纸上了。从表面看,作者仿佛只在纯客观地摹绘一个绝色歌伎的生活细节。乍读此词,或以为这个女子在顾盼自怜,在追逐时髦,甚至还在故作娇痴之态。仔细品读,再三回味,才体会到作者已透过表面窥见到他笔下女主人公的灵魂深处,抉出了她无可告语的一腔幽怨。典型温词的长处,正是用镂金琢玉般的艺术手段,对一位如花似玉的美女做精雕细刻的描绘;似乎客观到极点,其实却倾注了作者对这些女主人公的无限同情。在写她的天姿国色的同时,也在字里行间透露出她内心的伤感和寂寞。只是作者写得手法太跳跃,用笔精炼到含而不露的程度,读者只好见仁见智,自下断语。这种情况,我们在读李商隐的某些诗篇时也有同样的感受。

总之,这首词是温庭筠的代表作。他净化了六朝宫体诗中不健康的成分,对身分低贱的歌女伎人表示了深切的同情,体现了传统诗教中温柔敦厚的特点。一般地说,温词既跳跃又蕴藉,既香软绮靡又纡曲含蓄,这首《菩萨蛮》确属典型温词的上乘。然取其作意,则当求之于牝牡骊黄之处,而不宜专就其客观的繁缛描绘而仅赏其绚丽工巧。夫前人说此词者多矣,珠玉纷纷在前,自愧为碔砆瓦砾,故于此词虽有点滴体会却久久不敢以示人。今虽黾勉成文,犹不敢自信其说之是与非,聊备一说而已。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原文_翻译及赏析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唐代·温庭筠《菩萨蛮·小山重叠金明灭》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 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
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新帖绣罗襦,双双金鹧鸪。 宋词三百首, 婉约, 女子闺怨 译文及注释 译文
眉妆漫染,叠盖了部分额黄,鬓边发丝飘过。洁白的香腮似雪,懒得起来,画一画蛾眉,整一整衣裳,梳洗打扮,慢吞吞,意迟迟。
照一照新插的花朵,对了前镜,又对后镜,红花与容颜,交相辉映,刚穿上的绫罗裙襦,绣著一双双的金鹧鸪。

赏析这首《菩萨蛮》,为了适应宫廷歌伎的声口,也为了点缀皇宫里的生活情趣,把妇女的容貌写得很美丽,服饰写得很华贵,体态也写得十分娇柔,仿佛描绘了一幅唐代仕女图。

词学专家周汝昌先生认为:此篇通体一气。精整无只字杂言,所写只是一件事,若为之拟一题目增入,便是“梳妆”二字。领会此二字,一切迎刃而解。而妆者,以眉为始;梳者,以鬓为主;故首句即写眉,次句即写鬓。

小山,眉妆之名目,晚唐五代,此样盛行,见于《海录碎事》,为“十眉”之一式。大约“眉山”一词,亦因此起。眉曰小山,也时时见于当时词中,如五代蜀秘书监毛熙震《女冠子》云:“修蛾慢脸(脸,古义,专指眼部),不语檀心一点(檀心,眉间额妆,双关语),小山妆。”正指小山眉而言。又如同时孙光宪《酒泉子》云:“玉纤(手也)淡拂眉山小,镜中嗔共照。翠连娟,红缥缈,早妆时。”亦正写晨妆对镜画眉之情景。可知小山本谓淡扫蛾眉,实与韦庄《荷叶杯》所谓“一双愁黛远山眉”同义。

旧解多以小山为“屏”,其实未允。此由(1)不知全词脉络,误以首句与下无内在联系;(2)不知“小山”为眉样专词,误以为此乃“小山屏”之简化。又不知“叠”乃眉蹙之义,遂将“重叠”解为重重叠叠。然“小山屏”者,译为今言,谓“小小的山样屏风”也,故“山屏”即为“屏山”,为连词,而“小”为状词;“小”可省减而“山屏”不可割裂而止用“山”字。既以“小山”为屏,又以“金明灭”为日光照映不定之状,不但“屏”“日”全无着落,章法脉络亦不可寻矣。

重,在诗词韵语中,往往读平声而义为去声,或者反是,全以音律上的得宜为定。此处声平而义去,方为识音。叠,相当于蹙眉之蹙字义,唐诗有“双蛾叠柳”之语,正此之谓。金,指唐时妇女眉际妆饰之“额黄”,故诗又有“八字宫眉捧额黄”之句,其良证也。

已将眉喻为山,再将鬓喻为云,再将腮喻为雪,是谓文心脉络。盖晨间闺中待起,其眉蹙锁,而鬓已散乱,其披拂之发缕,掩于面际,故上则微掩眉端额黄,在隐现明灭之间;下则欲度腮香,——度实亦微掩之意。如此,山也,金也,云也,雪也,构为一幅春晓图,十分别致。

上来两句所写,待起未起之情景也。故第三句紧接懒起,起字一逗——虽曰懒起,并非不起,是娇懒迟迟而起也。闺中晓起,必先梳妆,故“画蛾眉”三字一点题——正承“小山”而来。“弄妆”再点题,而“梳洗”二字又正承鬓之腮雪而来。其双管并下,脉络最清。然而中间又著一“迟”字,远与“懒”相为呼应,近与“弄”字互为注解。“弄”字最奇,因而是一篇眼目。一“迟”字,多少层次,多少时光,多少心绪,多少神情,俱被此一字包尽矣。

梳妆虽迟,终究须有完毕之日,故过片重开,即写梳妆已罢,最后以两镜前后对映而审看梳妆是否合乎标准。其前镜,妆台奁内之座镜也;其后镜,手中所持之柄镜也——俗呼“把儿镜”。所以照者,为看两鬓簪花是否妥恰,而两镜之交,“套景”重叠,花光之与人面,亦互动重叠,至于无数层次!以十个字写此难状之妙景,尽得神理,实为奇绝之笔。

词笔至此,写梳妆题目已尽其能事了,后面又忽有两句,又不知为何而设?新贴,新鲜之“花样子”也,剪纸为之,贴于绸帛之上,以为刺绣之“蓝本”者也。盖言梳妆既妥,遂开始一日之女红:刺绣罗襦,而此新样花贴,偏偏是一双一双的的鹧鸪图纹。闺中之人,见此图纹,不禁有所感触。此处之所感所触,乃与开头之山眉深蹙,梦起迟妆者相应。由此一例足见飞卿词极工于组织联络,回互呼应之妙。

温庭筠(约812—866)唐代诗人、词人。本名岐,字飞卿,太原祁(今山西祁县东南)人。富有天才,文思敏捷,每入试,押官韵,八叉手而成八韵,所以也有“温八叉”之称。然恃才不羁,又好讥刺权贵,多犯忌讳,取憎于时,故屡举进士不第,长被贬抑,终生不得志。官终国子助教。精通音律。工诗,与李商隐齐名,时称“温李”。其诗辞藻华丽,秾艳精致,内容多写闺情。其词艺术成就在晚唐诸词人之上,为“花间派”首要词人,对词的发展影响较大。在词史上,与韦庄齐名,并称“温韦”。存词七十余首。后人辑有《温飞卿集》及《金奁集》。温庭筠

红粉当垆弱柳垂,金花腊酒解酴醿。 残月出门时,美人和泪辞。 不信妾断肠,归来看取明镜前。 女子今有行,大江溯轻舟。 玉座犹寂寞,况乃妾身轻。 寂寂花时闭院门,美人相并立琼轩。 美人梳洗时,满头间珠翠。 游女昔解佩,传闻于此山。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欢宴良宵好月,佳人修竹清风。 团扇,团扇,美人病来遮面。 波澜誓不起,妾心古井水。 严妆欲罢啭黄鹂,飞上万年枝。 朱弦已为佳人绝,青眼聊因美酒横。 美人金梯出,素手自提筐。

《菩萨蛮 小山重叠金明灭》温庭筠 的详尽的赏析。赏析:

这首《菩萨蛮》词以精致的构思,精美的语言,写闺中思妇独处的情怀,刻画出一位典型环境中的典型女性形象。

词作首句“小山重叠金明灭”颇晦涩难解,有认为是写室内屏风的,有认为是写女子眉妆的,还有解为是写女子发髻的,歧义纷纷。因此学者往往给予特别关注,解读评鉴,发掘之深,体会之细,分析之精,可谓字无剩义,甚至远远超出作者写作歌词时主观上所欲表现的内容意蕴。

次句写闺中思妇初醒而尚未起床,散乱如云的鬓发,在如雪的面庞上飘动。三、四句写主人公起床后的行动:懒懒地打扮,慢慢地梳洗。其中的“懒”字和“迟”字,生动地体现了女主人公的惆怅倦怠之情态。

过片两句承接上片写妆扮的具体情形:簪花时,置放前后双镜,非常细致、讲究,花容和人面交相辉映,更觉人面如花,娇俏艳丽。

此处写女主人公的“细致”“认真”,与前面的“懒”“迟”,真实地反映了她内心的矛盾:因情人不在,无人欣赏,而懒起迟妆,但少妇的爱美天性又使她本能地进行细致妆扮。最后两句写她更换衣服时,忽然看见上面绣有的双双鹧鸪,不禁更添了一段新愁。

全篇内容是写一个女子早晨自娇卧未醒,宿妆已残而懒起梳妆,而妆毕簪花照镜,而穿上新罗襦之 过程。结构亦循此次序作直线型之描叙,极清晰明了。此词写闺怨之情,却不着一字点破,而是通过主人公起床前后一系列的动作、服饰,让读者由此去窥视其内心的隐秘。

尤其是词的末二句“新帖绣罗襦,双双金鹧鸪”,不仅充分体现了温庭筠词密丽浓艳的风格,而且以咏物衬人情,更见蕴藉。

在格律上,词作采用了仄韵和平韵交错变换的调式来表现曲折细腻的思想感情,而“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二句,不仅平仄合于律句,而且巧妙地安排了五个响亮的去声字:“照”“后”“镜”“面”“映”,置于换头之处,吟唱时,就更加显得跌宕飞动,抑扬顿挫。

原文: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

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新帖绣罗襦,双双金鹧鸪。

白话译文:

画屏上重叠的小山风景,闪露出时明时暗的晨光;仿佛雪地上飘过一缕青云,乌黑的鬓发掠过她的脸庞。懒懒地无心去描弯弯的眉,迟了好久才起身梳理晨妆。

照插花时前镜对着后镜,镜里镜外都是花的倩影。身穿崭新的绫罗短衣,贴绣的鹧鸪似欲飞动;那金线绣成的鹧鸪成双,又撩起她相思的柔情。

出处:出自唐代文学家温庭筠的《菩萨蛮·小山重叠金明灭》。

扩展资料:

创作背景:

温庭筠是唐初宰相温彦博之后裔,出生于没落贵族家庭,富有天赋,文思敏捷,每入试,押官韵,八叉手而成八韵,故有“温八叉”或“温八吟”之称。然恃才不羁,又好讥刺权贵,多犯忌讳,又不受羁束,纵酒放浪。

因此得罪权贵,屡试不第,一生坎坷,终身潦倒。唐宣宗朝试宏辞,温庭筠代人作赋,因扰乱科场,贬为隋县尉。

《菩萨蛮·小山重叠金明灭》约作于大中(唐宣宗年号,847—860)后期。据《唐才子传》和《北梦琐言》记载,唐宣宗喜欢曲词《菩萨蛮》,相国令狐绹暗自请温庭筠代己新填《菩萨蛮》词以进。据此可知《菩萨蛮》诸词乃温庭筠所撰而由令狐绹进献唐宣宗之作。

其时当在大中四年(850)十月至十三年(859)十月之间,《唐五代文学编年史》编为大中六年(852)前后,正值温庭筠屡试不第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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