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研究·诗作名·黄鸟诗词研究·诗作名·黄鸟
①《诗经·秦风》篇名。《毛诗序》云:“《黄鸟》,哀三良也。国人刺穆公以人从死,而作是诗也。”《序》说的史实依据是《左传·文公六年》:“秦伯任好卒,以子车氏之三子奄息、仲行、鍼虎为殉,皆秦之良也。国人哀之,为之赋《黄鸟》。”《史记·秦本纪》:“缪公卒,葬雍。从死者百七十七人,秦之良臣子舆氏三人名曰奄息、仲行、鍼虎,亦在从死之中。秦人哀之,为作歌《黄鸟》之诗。”据此,“三良”乃被杀殉葬。而《郑笺》三良“自杀以从死”之解(“三家诗”说同),则与诗中“临其穴,惴惴其慄”的情景相违。这首挽歌共有三章,章十二句,分悼奄息、仲行、鍼虎三良。均以黄鸟哀鸣起兴,又以棘、桑、楚三字,谐音双关急、丧、痛楚。气氛悲怆,情调激越凄楚。②《诗经·小雅》篇名。《毛诗序》谓其“刺宣王也”。未说明所刺何事。朱熹《诗集传》则认为是“民适异国,不得其所,故作此诗”。今人多据此作进一步发挥,郭沫若在《中国古代社会研究》中说:“黄鸟就是瓦雀,这和耗子是一样,也就是和坐食阶级一样,没有一个地方是没有的。痛恨本国的硕鼠,逃了出来,逃到外国又遇到一样的黄鸟。天地间哪里有乐土呢?倦于追求的人,他又想逃回他本国去了。”这一分析是切合诗旨的。此诗与《魏风·硕鼠》参看,可以想象出当时社会的昏暗荒乱和人民生活的极端困苦,有很强的现实性。其手法亦与《硕鼠》相同,以黄鸟起兴,用责问的语气,斥责黄鸟的“集于穀”“啄我粟”的丑恶行径,表现了诗人对于坐食阶级的厌恶心情,语言质朴有力,很能引起人们的共鸣。
《国风·秦风.黄鸟》全文解释及赏析 《黄鸟》,《诗经·秦风》的一篇。为先秦时代秦地汉族民歌。全诗三章,每章十二句。是讽刺秦穆公以人殉葬,痛悼“三良”的挽诗。此诗在艺术上的主要特点是双关语的运用,增强了凄惨悲凉气氛,渲染了以人为殉的惨象,从而控诉了人殉制的罪恶。清陈继揆《读诗臆补》评之为“恻怆悲号,哀辞之祖”,诚然。《诗经》是汉族文学史上第一部诗歌总集。对后代诗歌发展有深远的影响,成为中国古典文学现实主义传统的源头。
黄鸟
题解:哀悼殉葬秦穆公的三位贤臣。
【原文】
交交黄鸟①,止于棘②。谁从穆公③?子车奄息④。维此奄息,
百夫之特⑤。临其穴⑥,惴惴其栗。彼苍者天⑦,歼我良人⑧!
如可赎兮,人百其身⑨!
交交黄鸟,止于桑⑩。谁从穆公?子车仲行④。维此仲行,
百夫之防⑾。临其穴,惴惴其栗。彼苍者天,歼我良人!
如可赎兮,人百其身!
交交黄鸟,止于楚⑿。谁从穆公?子车针虎④。维此针虎,
百夫之御。临其穴,惴惴其栗。彼苍者天,歼我良人!
如可赎兮,人百其身!
【译文】
交交黄鸟鸣声哀,枣树枝上停下来。是谁殉葬从穆公?子车奄息命运乖。
谁不赞许好奄息,百夫之中一俊才。众人悼殉临墓穴,胆战心惊痛活埋。
苍天在上请开眼,坑杀好人该不该!如若可赎代他死,百人甘愿赴泉台。
交交黄鸟鸣声哀,桑树枝上歇下来。是谁殉葬伴穆公?子车仲行遭祸灾。
谁不称美好仲行,百夫之中一干才。众人悼殉临墓穴,胆战心惊痛活埋。
苍天在上请开眼,坑杀好人该不该!如若可赎代他死,百人甘愿化尘埃。
交交黄鸟鸣声哀,荆树枝上落下来。是谁殉葬陪穆公?子车针虎遭残害。
谁不夸奖好针虎,百夫之中辅弼才。众人悼殉临墓穴,胆战心惊痛活埋。
苍天在上请开眼,坑杀好人该不该!如若可赎代他死,百人甘愿葬蒿莱。
【注释】
①交交:鸟鸣声。马瑞辰《毛诗传笺通释》:"交交,通作‘咬咬’,鸟声也。"黄鸟:即黄雀。
②棘:酸枣树。一种落叶乔木。枝上多剌,果小味酸。棘之言"急",双关语。
③从:从死,即殉葬。穆公:春秋时秦国国君,姓赢,名任好。
④子车:复姓。奄息:人名。下文子车仲行、子车针(zhēn)虎同此。
⑤特:杰出的人材。
⑥"临其穴"二句:郑笺:"谓秦人哀伤其死,临视其圹,皆为之悼栗。"
⑦彼苍者天:悲哀至极的呼号之语,犹今语"老天爷哪"。
⑧良人:好人。
⑨人百其身:犹言用一百人赎其一命。
⑩桑:桑树。桑之言"丧",双关语。
⑾防:抵当。郑笺:"防,犹当也。言此一人当百夫。"
⑿楚:荆树。楚之言"痛楚"。亦为双关。
【赏析一】:
《黄鸟》描写秦穆公死时,以大量的活人殉葬,其中子车氏的三兄弟都被殉葬。诗描写三兄弟殉葬时的情景,表现了对三壮士的哀悼和惋惜,也表现了对惨无人道的殉葬制度的无比愤怒和强烈抗议。诗以黄鸟止于棘树不得其所,暗示了子车氏之子殉葬的不得其所,这样的能勇士临穴也“惴惴其栗”,正在控诉殡葬的残酷。诗的写实性很强,《左传》文公六年曾这样记载“秦伯任好卒,以子车氏三奄息,仲行、针虎为殉,皆秦之良也,国人哀之,为之赋《黄鸟》。”
【赏析二】
《黄鸟》是讽刺秦穆公以人殉葬,痛悼“三良”的挽诗。
《左传·文公六年》载:“秦伯任好卒(卒于周襄王三十一年,即公元前621年),以子车氏之三子奄息、仲行、针虎为殉,皆秦之良也。国人哀之,为之赋《黄鸟》。”据此,不仅诗的本事有信史可征,作诗年代亦有据可考。《史记·秦本纪》亦载其事:“缪(穆)公卒,从死者百七十七人。秦之良臣子舆(车)氏三人名曰奄息、仲行、针虎,亦在从死之中。秦人哀之,为作歌《黄鸟》之诗。”殉葬,是奴隶社会的一种恶习,被殉的不仅是奴隶,还有统治者生前最亲近的人,秦穆公以“三良”从死,就是一例。《黄鸟》一诗只哀悼“三良”之死而不及其余,由此可知,那174人均为奴隶无疑。
诗分三章。第一章悼惜奄息,分为三层来写。首二句用“交交黄鸟,止于棘”起兴,以黄鸟的悲鸣兴起子车奄息被殉之事。据马瑞辰《毛诗传笺通释》的解释,“棘”之言“急”,是语音相谐的双关语,给本诗渲染出一种紧迫、悲哀、凄苦的氛围,为全诗的主旨定下了哀伤的基调。中间四句,点明要以子车奄息殉葬穆公之事,并指出当权者所殉的是一位才智超群的“百夫之特”,从而表现秦人对奄息遭殉的无比悼惜。诗的后六句为第三层,写秦人为奄息临穴送殉的悲惨惶恐的情状。“惴惴其栗”一语,就充分描写了秦人目睹活埋惨象的惶恐情景。这惨绝人寰的景象,灭绝人性的行为,使目睹者发出愤怒的呼号,质问苍天为什么要“歼我良人”。这是对当权者的谴责,也是对时代的质询。如果可以赎回奄息的性命,即使用百人相代也是甘心情愿的啊!由此可见,秦人对“百夫之特”的奄息的悼惜之情了。第二章悼惜仲行,第三章悼惜针虎,重章叠句,结构与首章一样,只是更改数字而已。
本诗在艺术上的主要特点是双关语的运用,增强了凄惨悲凉气氛,渲染了以人为殉的惨象,从而控诉了人殉制的罪恶。清陈继揆《读诗臆补》评之为“恻怆悲号,哀辞之祖”,诚然。
秦穆公用殉177人,而作者只痛悼“三良”,那174个奴隶之死却只字未提,则此诗作者的身分地位不言而喻。殉葬的恶习,春秋时代各国都有,相沿成习,不以为非。《墨子·节葬》篇即云:“天子杀殉,众者数百,寡者数十;将军大夫杀殉,众者数十,寡者数人。”不过到了秦穆公的时代,人们已清醒地认识到人殉制度是一种极不人道的残暴行为,《黄鸟》一诗,就是一个证据。尽管本诗作者仅为“三良”遭遇大鸣不平,但仍然是历史的一大进步。(秦惠民)
【赏析三】
《左传·文公六年》记载:“秦伯任好卒,以子车氏之三子奄息、仲行、针虎为殉,皆秦之良也。国人哀之,为之赋《黄鸟》。”
秦穆公,名任好,嬴姓,春秋时秦国的国君,春秋五霸之一。公元前659年至公元前621年在位,继位当年就亲自带兵讨伐茅津(今山西芮城东)的戎人,开始了扩张疆土的事业。前647年,晋攻秦,双方在韩原大战,秦军生俘晋惠公。前628年,“崤之战”,秦军三帅被晋俘获,“匹马只轮无返者。”前626年,与晋军再战,再次失败。前624年,秦穆公亲自率兵讨伐晋国,一雪崤战之耻。前623年,秦军出征西戎,“益国十二,开地千里,遂霸西戎”。前621年,秦穆公死。任好一生真可谓战斗的一生,可能是壮志未酬的遗憾,让他对自己军队的深深地依恋竟至于昏昧,让奄息、仲行、针虎这三位以一当百的国之勇士及一百七十余人从死。秦穆公对人才的戕害,刺痛了已经被绑架与战车之上的国人的心,于是就有了《黄鸟》篇。
每读到“交交黄鸟,止于棘;交交黄鸟,止于桑;交交黄鸟,止于楚……”仿佛就看到了几个孩子围着刚从雀巢里掏来的幼雀,看着,嬉笑着,争相抚弄着。不远稍高处是在刚发生的这场错误的爱中失去幼雏的雀群,它们惊恐的尖叫着,焦急的徘徊着,蹦跳着,慢慢接近在那些顽皮的孩子的手上挣扎着的幼雀,雀群越聚越大,叫声也更嘈杂凄切了。终于孩子们被激怒了,劈里啪啦,石块木棒齐投了过去,“哄”一阵翅膀掀动空气声,叫声也嘎然而止,雀群疾速飞落到不远的高树上,略停,马上又尖叫着聚拢来。如此往复,直到孩子们散去不知将雏儿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黄鸟,郑笺为黄雀。黄雀,多结群栖息于林中,鸣声嘹亮,婉转动听。与常见的麻雀虽不同,但“结群栖息,结群掠食谷物”很相近。
《秦风·黄鸟》以“交交黄鸟,止于棘……交交黄鸟,止于桑……交交黄鸟,止于楚……”兴比,清学者马瑞辰认为:诗以黄鸟止于棘、止于桑、止于楚,为不得其所。兴三良从死,为不得其死也。棘、楚皆小木,桑亦非黄鸟所宜止。《小雅·黄鸟》“无集于桑”是其证也。
我认为马说不确。一、“交交黄鸟……”兴中有比,一群交交哀鸣的黄鸟喻百夫之御的三良恐怕不太合适。同样,下文中“临其穴,惴惴其栗”决不是描写不惧死之士。以一当百的猛士从死不会惴惴其栗,只会为死不得其所而悲怆。二、马说“棘、楚皆小木,桑亦非黄鸟所宜止。《小雅·黄鸟》“无集于桑”是其证也。”《小雅·黄鸟》中有语:“ 黄鸟,黄鸟,无集于楮(音楚,叶似桑),无啄我粟……黄鸟,黄鸟,无集于桑,无啄我粱……黄鸟,黄鸟,无集于栩(即栎lì树),无啄我黍...”其中楮、桑、栩是田边的树,楮、桑、栩及粟、梁、黍的变换再现了雀群由此树到彼树,由此田到彼田,树上田里与农夫打游击掠食的情景。这几句的意思大概是:黄鸟啊黄鸟,请不要再聚集到田边的楮树上,不要再啄食我的粟了……黄鸟啊黄鸟,请不要再聚集到那面田边的桑树上,不要再啄食我的高粱……黄鸟啊黄鸟,请不要再聚集到田边的树上,请不要再啄食我的口粮……可看出,黄雀正是依仗楮、桑、栩这样的安全平台与农夫纠缠不休。“无集于桑”恐怕不能支持“棘、楚皆小木,桑亦非黄鸟所宜止”的论断。
“交交黄鸟”即交交哀鸣的雀群喻兴国人之悲伤,与文中的“彼苍者天,歼我良人!”的悲哀呼号相浸染。“止于棘……止于桑……止于楚……”通过描述雀群方位的变换,表现群雀失子,惊而疾鸣,驱而不去,从棘飞到桑,飞到楚……其恐慌徘徊不肯离去。在战争中求生存的秦人,对自断手足,弃国人于不顾的野蛮杀殉惊惧、无奈、躁动和绝望与黄雀比有过而无不及。我想这位具有悲悯情怀的诗人,一定多次见到雀群失子。当其目睹杀殉场面时,两种场景交互叠加,由鸟到人,由人到鸟,亦人亦鸟,合二为一。突现了弱者对强权的无奈,谴责了强权的无知及其对弱者的伤害。诗中充满了诗人对人生苦难的思索。( 江东柳林 )
《国风·秦风.黄鸟》全文解释及赏析
诗经:黄鸟·黄鸟黄鸟 《 诗经:黄鸟·黄鸟黄鸟 》
黄鸟黄鸟,无集于谷,
无啄我粟。
此邦之人,不我肯谷。
言旋言归,复我邦族。
黄鸟黄鸟,无集于桑,
无啄我粱。
此邦之人,不可与明。
言旋言归,复我诸兄。
黄鸟黄鸟,无集于栩,
无啄我黍。
此邦之人,不可与处。
言旋言归,复我诸父。
注释 :
1、黄鸟:黄雀。
2、榖:木名,即楮木。
3、谷:养育。“不我肯谷”即“不肯谷我”。
4、言:语助词,无实义。旋:通“还”,回归。
5、复:回去。邦:国。族:家族。
6、明:通“盟”,讲信用。
7、栩:柞树。
译文 :
黄鸟黄鸟你听着,不要聚在榖树上,
别把我的粟啄光。
住在这个乡的人,如今拒绝把我养。
常常思念回家去,回到亲爱的故乡。
黄鸟黄鸟你听着,不要桑树枝上集,
不要啄我黄粱米。
住在这个乡的人,不可与他讲诚意。
常常思念回家去,与我兄弟在一起。
黄鸟黄鸟你听着,不要聚在柞树上,
别把我的黍啄光。
住在这个乡的人,不可与他相处长。
常常思念回家去,回到我的父辈旁。
赏析 :
《小雅-黄鸟》是人为苦难人民喊出的悲愤之声:黄鸟呀黄鸟,你这贪得无厌的东西,你为什么吃光了我的粮食,还要跟我作对。你停在我家门前的树上,叫得人心烦。你这恶鸟!简直就像是这凄凉人世间心狠手辣、卑鄙无耻者的帮凶。我们怀着殷切的希望,从受尽盘剥和压榨、侮辱与欺凌,而又长养了我们的那片故土上出发,想努力忘掉那些尸位素餐的大人君子——硕鼠们的诈伪和欺骗,以及他们留在我们内心深处的痛苦与创伤,背井离乡来寻找原本以为存在着的没有压迫,诚实守信而又和平安宁的天国乐土,却哪里料到这全是一场虚幻而美丽的梦。天国理想之梦泡沫般被人世的凄风冷雨所吹散,满眼皆是。我们被迫承认一个现实:硕鼠为患家园,黄鸟做恶他乡。非但乐土天国无处可求,就连此邦之人,也是“不我肯谷”、“不可与明”(盟),甚至“不可与处”。我们这些背井离乡的人在异乡遭受剥削压迫和欺凌,更增添了对邦族的怀念,“言旋言归”,“复我邦族”,还是返回故土吧!虽然不能逃避硕鼠、黄鸟、恶人,但或许还能在和亲人的依傍中寻求些许暖意,给这充满伤痛的心以解脱的慰藉和沉醉呢!
听着这来自远古的动人心魄、直冲云霄的愤怒悲恸的呼声,就连今天的人也禁不住为这位生活于乱离之世的诗人的不幸遭遇洒一掬同情之泪了。文学是活的社会生活与心灵体验的历史,《小雅-黄鸟》这首诗,正是春秋末叶社会政治腐败、经济衰退、世风日下之坏乱景象的一个极具典型意义的缩影。作者在这里所要表达的是一种不堪忍受剥削和压榨的愤怒和对世道人心的彻底绝望。
在立意方面,这首诗与《魏风-硕鼠》有异曲同工之妙:即以“啄我之粟”的黄鸟发端,类比起兴,以此影射“不可与处”的“此邦之人”,既含蓄生动,又表现了强烈的爱憎感情。
值得注意的是,此诗与《我行其野》,前人多以为出自同时,是周宣王末年礼崩乐坏、社会风气恶化的表现。王质《诗总闻》论《我行其野》说:“观此诗,然后知前诗(《黄鸟》)之所以不可与处者也。二诗当出一人。”此说虽未必,但也说明了二诗主题的相关性。旧说如《毛诗序》谓诗旨为“刺宣王”,毛传云:“(周)宣王之末,天下室家离散,妃匹相去,有不以礼者”,郑笺云:“刺其以阴礼(男女之礼)教亲而不至,联兄弟之不固。”今人多不取。而朱熹《诗集传》云:“民适异国不得其所,故作此诗。”差为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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