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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日奎《游钓台记》抒情散文鉴赏

大道家园 2023-07-18 17:00:04

郑日奎《游钓台记》抒情散文鉴赏作者:郑日奎

【原文】: 钓台在浙东,汉严先生隐处也(1)。先生风节,辉映千古,予夙慕之。因忆富春桐江诸山水,得藉先生以传,心奇甚,思得一游为快。顾是役也,奉檄北上,草草行道中耳,非游也。然以为游,则亦游矣。

舟发自常山,由衢抵严(2),凡三百余里,山水皆有可观。第目之所及(3),未暇问名,颔之而已,惟诫舟子以过七里滩必予告。越日,舟行万山中,忽睹云际双峰,崭然秀峙,觉有异,忽呼舟子曰:“若非钓台耶!”曰:“然矣!”舟稍近,迫视之,所谓两台,实两峰也。台称之者,后人为之也。台东西跱,相距可数百步,石铁色,陡起江干,数百仞不肯止。巉岩傲睨,如高士并立,风致岸然,崖际草木,亦作岩冷状。树多松,罗植,偃仰离奇各有态;倒影水中,又有如游龙百余,水流波动,势欲飞起。峰之下,先生祠堂在焉。意当日垂纶(4),应在是地,固无登峰求鱼之理也。故曰:“峰也,而台称之者,后人为之也。”

山既奇秀,境复幽茜(5),欲舣舟一登(6),而舟子固持不可,不能强,因致礼焉,遂行;于是足不及游而目游之。俯仰间,清风徐来,无名之香,四山飓至;则鼻游之。舟子谓滩水甚佳,试之良然,盖是即陆羽所品十九泉也(7);则舌游之。顷之,帆行峰转,瞻望不及矣。返坐舟中,细择其峰峦起止,径路出没之态。惝恍间,如舍舟登陆,如披草寻磴,如振衣最高处,下瞰群山趋列,或秀静如文,或雄拔如武,大似云台诸将相(8),非不杰然卓立,觉视先生,悉在下风;盖神游之矣。思稍倦,隐几卧,而空濛滴沥之状,竟与魂魄往来;于是乎并以梦游,觉而日之夕矣。舟泊前渚,人稍定,呼舟子,劳以酒。细询之曰“若尝登钓台乎?山中之景何若?其上更有异否?四际云物(9),何如奇也?”舟子具能答之;于是乎并以耳游。噫嘻!快矣哉,是游乎!

客或笑谓:“郑子足未出舟中一步,游于何有?”“嗟乎!客不闻乎!昔宗少文卧游五岳(10),孙兴公遥赋天台(11),皆未尝身历其地,余今所得,较诸二子,不多乎哉?故曰:以为游,则亦游矣!”客曰:“微子言(12),不及此;虽然,少文之画,兴公之文,盍处一焉以谢山灵(13)?”余窃愧未之逮也,遂为之记。

【作者简介】: 郑日奎,字次公,号静菴,贵谿(今江西贵谿)人。生卒年不详。清世祖顺治十六年进士,官工部员外郎,后升至礼部主客司郎中。有《静菴集》十卷,《诗集》五卷,《格言录》。

【鉴赏】: 这是一篇别有特色的山水游记,它的特色就在于“以为游,则亦游矣”。

作者写的是游钓台记,但是自己并未登上钓台,只是在江中小舟之上遥望东台和西台两座山峰而已,所能具体描写的也就只能是远观之下的山石树木的情状,虽然如此,这段描写也是异常生动逼真,七里滩一带的奇山秀水就在作者的笔下一览无遗。但是最能体现这篇文章特色的却是在下面一段对钓台的描写中。作者采用了十分新奇的角度,既然足不能游,就另辟蹊径,从目、鼻、舌、神、梦、耳几方面来游钓台,真可谓异想天开,使人顿觉耳目一新。而就在这畅快淋漓的游览中,作者又巧妙地把情思寓于其中,使得写景和抒情紧密地结合起来,构成了丰富而奇特的意境。在一种悠然的情调中流露出对于严陵隐居钓台的称赞向往之情。

文章到此又忽生波澜,作者凭空造出一个“客”来,借对答之际抒发了自己的情怀,再次提出“以为游,则亦游矣”,从中可以窥见作者所追求的是一种旷达洒脱的生活态度,不执着于形相,不深究于事理,万事随心所欲,顺其自然。

这样,这篇文章在构思上可谓匠心独运,别出新裁,而在风格上也是别具一格。整篇文章语言活泼跳荡,舒卷自如,洋溢着一种怡然自得,陶情山水的情调,给人以轻松之感,与那些借山水以舒郁闷的作品比较起来则另有一种潇洒超脱的韵味。

郑日奎《游钓台记》原文,注释,译文,赏析 郑日奎:游钓台记

郑日奎

钓台在浙东,汉严先生隐处也。先生风节,辉映千古,予夙慕之。因忆富春桐江诸山水,得藉先生以传,心奇甚,思得一游为快。顾是役也,奉檄北上,草草行道中耳,非游也。然以为游,则亦游矣。

舟发自常山,由衢抵严,凡三百馀里,山水皆有可观。第目之所及,未暇问名,颔之而已,惟诫舟子以过七里滩必余告。越日,舟行万山中,忽睹云际双峰,崭然秀峙,觉有异,急呼舟子曰:“若非钓台耶?”曰:“然矣。”舟稍近,迫视之,所谓两台,实两峰也。台称之者,后人为之也。台东西跱,相距可数百步,石铁色,陡起江干,数百仞不肯止。巉岩傲睨,如高士并立,风致岸然。崖际草木,亦作严冷状。树多松,疏疏罗植,偃仰离奇各有态;倒影水中,又有如游龙百馀,水流波动,势欲飞起。峰之下,先生祠堂在焉。意当日垂纶,应在是地,固无登峰求鱼之理也。故曰:“峰也,而台称之者,后人为之也。”

山既奇秀,境复幽茜,欲舣舟一登,而舟子固持不可,不能强,因致礼焉,遂行,于是足不及游而目游之。俯仰间,清风徐来,无名之香,四山飘至,则鼻游之。舟子谓滩水甚佳,试之良然,盖是即陆羽所品十九泉也,则舌游之。顷之,帆行峰转,瞻望不及矣。返坐舟中,细绎其峰峦起止,径路出没之态。惝恍间,如舍舟登陆,如披草寻磴,如振衣最高处,下瞰群山趋列,或秀静如文,或雄拔如武,大似云台诸将相,非不杰然卓立,觉视先生,悉在下风,盖神游之矣。思稍倦,隐几卧,而空濛滴沥之状,竟与魂魄往来,于是乎并以梦游,觉而日之夕矣。舟泊前诸,人稍定,呼舟子,劳以酒。细询之曰:“若尝登钓台乎?山中之景何若?其上更有异否?四际云物,何如奇也?”舟子具能悉之,于是乎并以耳游。噫嘻!快矣,是游乎!

客或笑谓:“郑子是未出舟中一步,游于何有?”“嗟乎!客不闻乎!昔宗少文卧游五岳,孙兴公遥赋天台,皆未尝身历其地也。余今所得,较诸二子,不多乎哉?故曰:以为游,则亦游矣!”客曰:“微子言,不及此。虽然,少文之画,兴公之文,盍处一焉以谢山灵?”余窃愧未之逮也,遂为之记。

这篇游记写得很特别,作者并没有真正去游严子陵钓台,只是舟行富春江,于七里泷遥望钓台而已,故文章采用了虚实相结合的手法,融描写于相象和议论之中,为游记中别开生面之作。

钓台在渐江桐庐县城西的富春山,山半有两磐石,耸立东西,下临富春江,相传东为严子陵钓台,西为谢翱恸哭处。作者从仰慕严光的高风亮节写起,首先点出钓台令人神往的原因,全文由此而展开,作者虽然没有用很多笔墨去写严光的品行事迹,但在写山水的奇景中,一个高士的形象时时隐藏其中。如写初见钓台时:“舟行万山中,忽睹云际双峰,崭然秀峙,觉有异。”又如说近看钓台:“巉岩傲睨,如高士并立,风致岸然。崖际草木,亦作严冷状。树多松,疏疏罗植,偃仰离奇各有态。”虽写山水,却俨然如状绘一位风高格逸的隐士,作者笔下的山水与人物是浑然一体的,这就应合了他开头所说的:“富春桐江诸山水,得藉先生以传。”将山水的清丽秀特与人物的清标亮节结合起来,虽为写景,而景中有人。又如他写神游一段:“下瞰群山趋列,或秀静如文,或雄拔如武,大似云台诸将相,非不杰然卓立,觉视先生,悉在下风。”所说云台将相,指汉明帝思东汉中兴名臣,遂命画邓禹、马成等二十八将于南宫云台,世称云台二十八将,这些将领虽然有的文秀,有的勇武,却为一时豪杰,然与严光超然物外的气度名节相较,自然略逊一筹。因而,作者将周围群山比作云台诸将,而高出众山之上的钓台隐然就是严光的化身了。所以我们读此文时,虽然没有看到作者对严光过多的赞美,然其精神始终与山水同在。文章力求写出七里泷一带山水的秀奇幽茜,意在刻划出山水的精神,而不在于模山范水的形似之言。这种舍形取神的描写,正是本文写景状物方面的特色所在。

文章的布局也独具匠心。先写自己对钓台的心驰神往、思得一游为快,旋即提出了“游”与“非游”的问题。既说“非游”,又说“然以为游,则亦游矣。”于是令读者顿生疑团,给全文设下了一个悬念。第二段是实写,描述七里泷一带的山光水色与遥望钓台的所见,并辨识了所谓“两台”实为两峰;垂钓之处并不在山巅,而在山下严光祠。言之凿凿,合乎情理。第三段则纯从虚处落笔,历叙目游、鼻游、舌游、神游、梦游、耳游等诸般感受。这里作者充分发挥了想象力,寓情于景,体现了徜徉山水间的自得之意以及与自然冥契的神游境界。最后一段借与客问答生出议论,以为历来文人墨客就有卧游的经验,以宗炳和孙绰为陪衬,说明自己虽非身登钓台,但也可以为游的道理,回答了开头提出的问题,首尾绾合,并道出作文的缘起。全文翻空出奇,布局巧妙,避开了一般山水游记的窠臼,以虚实相兼的手法写出,有描绘,有议论,有抒情,有辨证,足见作者运思的精巧与驾驭文字的娴熟技巧。文章结构完整,富于变化,如一座精工细雕的工艺品,虽盈尺之间而玲珑剔透,令人赏爱不绝。

作者是一位风流儒雅的文人,他之所以登山临水,并不在追求对自然的征服,而是寻求一种对自然的观照,在对自然的观照中达到心灵的满足。因而,他的出游,如同王子猷的雪夜访戴,不在至与不至,而在于兴尽和意到。他虽未登上钓台,然而通过目游、鼻游、舌游、神游、梦游,已达到了山水与人之间的沟通,于是他的心意满足了,并由此而生出一篇美丽的散文,这就是典型的中国士大夫文人心理的表现。他们的出游、作画、作赋、作文无非是宣泄个人的情意,追求一种清高绝俗的精神境界而已。这正可解释我们在读此文时常常感到的一个疑问:作者为何心仪严光而对宋末的志士谢翱羽登西山恸哭文天祥的事只字未提呢?这是因为康熙年间的士大夫已不复有明清之际黄宗羲、顾炎武等人的遗民心理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种寄情于千古如斯、静穆伟大的山水自然之中求得隐遁和解脱的欲望。

郑日奎的《游钓台记》文言文阅读训练含答案附翻译 钓台在浙东,汉严先生隐处也。先生风节辉映千古予夙慕之思得一游为快顾奉檄北上草草行道中耳非游也然以为游则亦游矣。

舟发自常山,凡三百余里,山水皆有可观。第目之所及,未暇问名,颔之而已。惟诫舟子以过七里滩,必予告。越日,舟行万山中,忽睹云际双峰,崭然秀峙,急呼舟子曰:若非钓台耶?曰:然矣! 迫视之,所云两台,实两峰也。台称之者,后人为之也。台东西峙,相距可数百步。石铁色,陡起江干,数百仞不肯止。巉岩傲睨,如高士并立,风致岸然。崖际草木,亦作严冷状。树多松,疏疏罗植,偃仰离奇各有态;倒影水中,又有如游龙百余,水流波动,势欲飞起。峰之下,先生祠堂在焉。意当日垂纶,应在是地,固无登峰求鱼之理也。

山既奇秀,境复幽倩,欲舣舟一登,而舟子固持不可。不能强,因致礼焉,遂行。于是足不及游而目游之。俯仰间,清风徐来,无名之香,四山飓至,则鼻游之。舟子谓滩水佳甚,试之良然,盖是即陆羽所品十九泉也,则舌游之。顷之,帆行峰转,瞻望弗及矣。返坐舟中,细绎其峰峦起止、径路出没之态,惝恍间如舍舟登陆,如披草寻磴,如振衣最高处,下瞰群山趋列,或秀静如文,或雄拔如武,大似云台诸将相,非不杰然卓立,觉视先生,悉在下风,盖神游之矣。

日之夕矣,舟泊前渚。人稍定,呼舟子劳以酒,细询之曰:若尝登钓台乎?山中之景何若? 其上更有异否?四际云物,何如奇也?舟子具能答之,于是乎并以耳游。噫嘻,快矣哉,是游乎!

客或笑谓:郑子足未出舟中一步,游于何有?嗟乎,客不闻乎?昔宗少文卧游五岳,孙兴公遥赋天台,皆未尝身历其地。余今所得,较诸二子,不多乎哉?故曰:以为游,则亦游矣。客曰:微子言,不及此。虽然,少文之画,兴公之文,盍处一焉,以谢山灵?余窃愧未之逮也,遂为之记。

(选自清·郑日奎《游钓台记》,有删改)

【注】①宗少文:宗炳,字少文,南朝宋画家,好游山水。晚年将游历过的山水绘在室中观看,自称卧游。 ②孙兴公:孙绰,字兴公,晋人,博学善文,曾作《天台山赋》。

10.对下列句子中加点词的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

A.相距可数百。 可:大约 B.如披草寻磴 披:分开

C.微子言,不及此.微:如果没有 D.盍处一焉,以谢山灵 盍:为什么

11.下列各组句子中,加点词的意义和用法相同组是

A.①于是足不及游而目游之 B.①日之夕矣,舟泊前渚

②蟹六跪而二螯 ②句读之不知

C.①呼舟子劳以酒 D.①较诸二子,不多乎哉?

②皆以美于徐公 ②或取诸怀抱,悟言一室之内

12.下列用∕给文中画线句子断句,正确的一项是

A.先生风节/辉映千古/予夙慕之思/得一游为快顾/奉檄北上/草草行道中/耳非游也/然以为游/则亦游矣。

B.先生风节/辉映千古/予夙慕之/思得一游为快顾/奉檄北上/草草行道中耳/非游也/然以为游/则亦游矣。

C.先生风节/辉映千古/予夙慕之/思得一游为快/顾奉檄北上/草草行道中耳/非游也/然以为游/则亦游矣。

D.先生风节/辉映千古/予夙慕之思/得一游为快/顾奉檄北上/草草行道中/耳非游也然/以为游则亦游矣。

四.13.把文言文阅读材料中画横线的句 子翻译成现代汉语。(12分)郑日奎《游钓台记》阅读答案附翻译

(1)第目之所及,未暇问名,颔之而已(4分)

译文:

(2)不能强,因致礼焉,遂行。(4分)

译文:

(3)余窃愧未之逮也,遂为之记。(4分)

译文:

参考答案:

10.D. 盍:何不

11.D.A项,可是;表并列 B项,取独;宾语前置的标志 C项,用;认为 D项,之于,兼词

12.C

13.(1)但眼睛看到的,来不及问名字,点点头罢了。(计分点在第所及颔三字)

(2)不能勉强他,于是对这山行一个礼,船继续航行。(计分点在强 致礼 焉三字)

(3)我自愧比不上他们,便写了这篇游记。(计分点在窃愧逮为之以及倒装句式)

【参考译文】

钓台在浙江东部,是东汉严子陵先生隐居的地方。先生的.风度气节,映照千古,我素来仰慕他,很想能够游览一次(钓台)为快乐。不过这次送公文到北方去,匆匆忙忙走在路上,不是游览。但当作是游览,就也算是游览了。

我坐船从常山出发,一路总共三百多里,山水都有值得观赏的。但眼睛看到的,来不及问名字,点点头罢了。只有叮嘱船夫当船经过七里滩时,一定要告诉我。过了一天,船在群山中航行,忽然看见云端两座山峰挺拔对峙,急忙呼叫船夫说:这不是钓台吗?船夫回答说这就是了!迫近细看,人们所说的两台,实际是两座山峰。两台东西对峙,相隔大约几百步,耸立在江边,高几千尺还不止。险峻的山岩就像高士站在一起,神态高傲。山峰上的树多是松树,疏疏落落各处种植,高低奇特各有形态;它们的影子倒映在水中,又好像百多条游动的龙,水波流动,那样子好像要飞起来。山峰下面,严先生的祠堂就在那里。料想他当日垂钓,应该就在这里,本来就没有登上山峰去钓鱼的道理。

这山既奇特秀丽,环境又幽美,我就想要停船靠岸登上山去,可是船夫坚持不同意。不能勉强他,于是对这山行一个礼,船继续航行。于是我的脚不能够去游览而眼睛去游览了。低头抬头之间,阵阵清风慢慢吹来,说不出名字的香气,从四面山峰传来,那么我的鼻子也游览了。船夫说七里滩水质很好,尝一尝确实是这样,那么我的舌头也游览了。一会儿,随着船行进,山峰转过去,就望不到了。转身坐在船舱中,恍惚间好像离开船登上岸,像拨开草寻找石级,像整顿衣服站在最高处,向下俯瞰,群山排列,有的清秀沉静像文人,有的雄伟挺拔像武夫,非常像东汉云台众位将相,并非不杰出高超,觉得与严先生比较,却都处在下风了,这是我的精神游览了。天色晚了,船停泊在前面沙洲。大家稍为安定,就叫船夫来,用酒慰劳他,详细询问他说:你曾经登过钓台吗?山中的景色怎么样?船夫全都能够回答,于是我的耳朵也一并游览了。啊呀,这次游玩真快乐啊!

有个客人笑着对我说:您的脚没有走出船中一步,又在哪里游览呢?唉,客人不曾听说过吗?从前宗少文躺在床上游历五岳,孙兴公在远处作《天台山赋》,都没有亲身到那地方。我现在所得到的,跟这两个人比较,不是显得多了吗?所以说:当作是游览,就也算是游览了。客人说:如果没有听您一番话,就想不到这些。虽然是这样,有少文的画,兴公的赋,您为什么不制作一篇文章,来答谢山的神灵呢?我自愧比不上他们,便写了这篇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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