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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牵《奶奶的白粥》散文鉴赏

大道家园 2023-07-18 13:37:29

远牵《奶奶的白粥》散文鉴赏那是一个夏天的中午。玻璃罩里的小座钟咔嗒响着,手撕日历用锈铁夹子固定在昏黄的墙上,日历上的日期是20世纪70年代的某天,那时的我小小的,个头同影壁墙角的那簇小榆树一般高。奶奶说那榆树跟我一般大,但奶奶有时候会忘了我到底是四岁了,还是六岁了。

奶奶记性越来越差了,我的记性也好不到哪儿去。那时的我是个懵懂的孩子,世界在我眼里,总带着一些似懂非懂又迷糊不清的色彩。

太阳懒洋洋的,蝉儿在老榆树上叫得断断续续,我也刚从一个懒洋洋的午觉中醒来。我揉揉眼窝,眼光从透着亮光的纸窗户上移到两扇开着的木门上,然后是太师椅,八仙桌,桌上就是咔嗒响着的套玻璃的小座钟,小座钟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领袖画像,画像上一个老人若有所思地望着我。

这个画像是奶奶最大的依靠。我常听见奶奶在这画像前咕咕哝哝地诉说着什么。奶奶告诉过我,这是我们最亲的人,所有人最亲的人,最敬爱最伟大的人。我还记得奶奶叮嘱过我,在画像面前,人们做了不好的事,一定瞒不过,说了不好的话,一定藏不住。所以在这间屋里,有时候我说话时会说着说着用手忽然捂住嘴打一个很响的哇哇,随着一声哇哇,刚才无论说了什么,所有不好的都会变得好起来的,这也是奶奶告诉我的。对奶奶的话我深信不疑。

奶奶说这话的时候,会抬头眯起眼看着画像,脸上的皱纹己经开成了一朵经过风霜的菊花。

我觉得自己轻飘飘的,迷迷糊糊我看见一块松软香甜的面包。这面包是我爹从城里带回来的,它看上去松软焦黄,带着一种奇异的芳香。它厚厚方方,中间还有神秘气泡孔隙。它一定好吃无比,难以置信的是这么好的东西竟然只属于我一个人,可我不舍得吃,想吃的时候我就心满意足地看它一会儿。在我目光一天天的啃啮下,这面包也一天天变得干巴巴了,发硬了。直到过了七天,眼看不吃就要坏了,我才把面包一片片撕下来慢慢地扫荡了个干干净净,渣都没有剩一点儿。

现在想想,要是将松软香甜的面包直接吃到嘴里,我就该跟院子墙角上晒太阳的那只猫没什么两样了,我一定会被认为是馋嘴猫。而等我把面包放干巴巴了再吃,才会被夸作懂事让人省心的好孩子。吃要省着吃,喝要省着喝,所有的人都是这么说的,奶奶也是这样对我说的。

我打死也不承认自己是只馋嘴猫,但我也想那些好吃的东西啊!我想红红的大苹果,我想嘎嘣响的白冰糖,还有香脆的爆玉米花,还有酸甜的桔瓣罐头……想起这些来我就忍不住地开始吧哒嘴。

我吧哒着嘴,我饿了,人一饿眼里就会有精光。我用眼里的精光一扫,就看到了桌子上的大海碗里竟然盛着满满的一碗白粥,白粥在咝咝地冒着热气。

屋子里很安静,奶奶的身影在糊着窗户纸的窗格外的灶间来回挪动,她挪着小脚来回忙碌着。我瞟了一眼那碗热粥,就蹑手蹑脚像小老鼠一样溜下炕席,趴着身子刚好够着桌案。

这是一碗我从来没喝过的粥。它是白面做的细粮面粥,不是玉米做的粗粮面粥!这白晶晶的粥看上去精细滑腻,热气腾腾中有一股诱人的甜香,粥的甜香让我想起那块曾经舍不得细品的面包,我突然决定要让自己大胆当一回馋猫了!我低下头偷偷尝了一口,那滋味又甜又润,舌頰生香,偏偏这会儿又觉得非常渴,本来我打算喝一口的,可喝了第一口又想喝第二口,喝了第二口不知不觉就又喝了一半,结果喝了一半后又忍不住开始喝剩下的另一半了。直到这碗甜滑可口的细白面粥被我一口气全喝进了空荡荡的肚里,意犹未尽的我还用舌头把碗底舔得像洗过一样干净。

我心满意足地用舌头在嘴上划着圆圈,慢慢回味着这碗白粥比平常喝的黄米面粥有的种种不同的美妙,这美妙我要好好回味,我一边想一边红光满面地仰头望着眼前那张熟悉的画像,画像上的人也红光满面地看着我……我第一次发现,这时画像上的人比原来的任何时候都更让我觉得敬爱可亲。我心里似乎有点明白了什么似的对他悄悄说,怪不得奶奶说天大地大不如你的恩情大,爹亲娘亲也不如你最亲!

亲孙女哎!奶奶在门外唤我,我却装没听见,我正在酝酿自己的小心事儿……一会儿奶奶掀门帘进来,她一眼就看见了桌上的空碗,奶奶脸上带着一点儿吃惊,然后她马上开始紧紧盯住我问话。

“哎,咱粥呢?”

“喝啦!”我干脆地应着。

“你喝了?”

“不是我!”一碗粥下肚让我浑身长了不少劲儿,忽然有了与奶奶周旋一下的底气。

“不是你是谁,唵?”奶奶的目光锐利地瞪着我。

“他呀!”我一脸认真地指着画像上的人说。我想我现在应该请求原谅,也许他老人家不会怪我的吧,因为他看上去多么可敬又可亲啊。

“扑哧”,奶奶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她用手指住我的鼻子说,你这个小赖皮,一会儿工夫就偷喝了这么一大碗白面粥,也不怕烫着了,还不赶紧对着画像打个哇哇!

我偷看了一眼奶奶,奶奶的眼虽然老花了,但她笑吟吟的眼神在告诉我,她什么不知道?

我只好打了一个长长的、长长的哇哇,说实在的我有一点难为情,我等着奶奶责怪我,但奶奶只低下头笑着问我,好喝吗?我马上回答说,好喝得不行!然后我又说,白粥比黄粥好喝,我还没喝够!

奶奶乐了,她放大了嗓门说,没喝够以后咱们就再做!

我就又开始吧哒嘴,奶奶的话一时让我心里升起了多少甜美深藏的好念想啊!

但到后来,我却再没喝过奶奶做的白粥。当时白面供应太少,后来我知道那碗白粥原本是要先放在画像前供一会儿,等晾一会儿给爷爷专门补养身体喝的,没成想叫我喝了个溜光。

叫你得了个狗欢喜,奶奶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用目光摩挲着我说。

一晃间,奶奶已经离开我三十多年了。

现在我偶尔会想起奶奶,想奶奶的时候,我想到的是一碗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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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雨沾,米润白,炉火正沸,恬淡粥水。香,夹着亲情的味道似清风拂来……
幼年的我,是跟着奶奶长大的,记忆中的奶奶总是围着灶台转个不停。她总会变着法子为我做各种各样的菜肴,可每天始终都有的却是那看似平淡无味的一碗白粥。

雨烈,米清,藏一缕粥香。

屋外暴雨倾盆,受限的我只得躲在屋中看电视。“奶奶,我饿了。”我撒娇似的向奶奶嘟囔着。只见奶奶蹒跚地走进厨房,抓起一把晶莹剔透的米粒,又缓缓倾注一点水,小心地放在灶上,开启小火慢慢熬着。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不晓得奶奶做白粥的用意,只知那白粥中有不一样的风味。

大米的甜香已随那淘气踢弄开锅盖的水汽氤氲在空气中,我迫不及待地窜进厨房,与奶奶一起围坐在灶台之侧。我慌忙打开锅盖,只见那水中气泡调皮地探着头,米粒也比之前饱满了许多。我正要取粥,奶奶缓缓按下我的手:“别急,再等会儿。孩子,心急吃不了热米饭。”奶奶和蔼地笑了,白似雪的粥、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和灶台旁的一老一少,组合成了一副唯美的图画。

雨停,米糯,嗅一缕粥香。

随着水汽顶开锅盖的有节奏的律动,奶奶用手轻握锅盖,微侧,清香便顷刻四溢。奶奶将粥盛入碗中,放在了我的面前。递一勺入口,轻轻咬开米粒,仿佛隐隐听到“吱”的一声,百糯香甜。不多不少,奶奶煮粥的量既未让我感到吃得厌烦,又让我回味百倍。顿时,我明白了清欢百味也不过一碗白粥,亲情的味道也随米粒的香气洋溢在我的身心。这时雨停了,粥香飘逸。独坐于人生的航船上,我以亲情为帆,以粥香为风,携温暖向前……

品尝白粥的散文我喜欢喝粥,喜欢那种黏稠润滑游走于口舌之间,再缓缓顺食道流淌入胃的感觉。虽然喝过煮过的粥种类很多,但最喜欢喝的还是白粥。白粥素雅和纯真,只需大米和水就能煮出一锅清香洁白润泽的美食,那种白,是带着珍珠般温润光泽的,记得儿时我就最喜欢喝的也是白粥,如今每次生病都依然还会想起白粥的美味,觉得白粥比任何美食都香。每当我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依然固执的喜欢煮上一碗白粥,总觉得那份平淡是对自己最好的补偿。喜欢那份平淡,喜欢在平淡中体会粥的香味,就像品尝爱情一样,白粥像极了中国的传统夫妻,那浓稠和缠绵,都是寻常烟火慢慢熬出来的。

或许因为从小随奶奶长大,所以特喜爱喝奶奶煮的白粥,每天早晨一觉醒来,便听见外屋大锅里“咕嘟……咕嘟”的响声,揉着惺忪的眼睛走到外屋,一股扑鼻的粥香便钻进了我的鼻孔。成家以后也曾尝试学奶奶的样子熬制白粥,但却很难将自己关在厨房里煮一锅真正的白粥,便常常用急火米粥或泡饭代替。精制高压锅或是电饭锅熬制出来的白粥,终究比不上奶奶用大铁锅、木锅盖,烧柴火熬出来的粥喝着有味。锅面上没了那种薄薄“汁层”,锅的周围没了薄如蚕翼的“锅巴”,似乎香气也随着淡了很多。奶奶说煮白米粥最好是刚上市的当年米,这样的粥才会粘稠。煮粥的米需淘洗后稍微“涨一涨”,这样煮既快又粘。大火开后就用小火“熬”,让米粒保持翻滚。刚刚熄火后的粥还喝不得,要在锅里闷上一会儿,这样粥面就会结出一层绵绸白亮的白膜。

一次休息日,一个文友打电话说她开了一家粥店,让我过去捧捧场。我是个喜欢喝粥的人,有此美食的机会当然不肯错过,于是欣然领命。跨进粥店,我发现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粥,真是让我大开了眼界,此时的我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东瞧西望,感觉眼睛都不够用,在千姿百态的粥面前我觉得有点晕。朋友看我一脸疑惑的样子笑了笑,说:“时代不同了,以前喝粥只是为了充饥,现在却是为了享受生活。”面对眼前琳琅满目的粥,我惊叹于厨师的心灵手巧,把生活中最普通的饮食居然做出这么多内容来,但唯独没有我喜欢喝的白粥。朋友听了我的疑虑哈哈大笑起来:现在谁还会喝单纯的白粥呀。我听后幽幽地对她说:白粥,很平凡,但骨子里透出的,是一种遗世独立的高贵,需要煮粥时精到的火候和品粥时淡泊的心境。朋友听后嬉笑着给我一拳“好了,大作家,别咬文嚼字了,本姑娘亲自给你下厨煮一碗白粥行了吧。喝着朋友煮好的白粥,朴实的米粥给我的又是一种淡雅、回归、淳朴的感觉。

夏季酷夏是我的常态,吃啥都觉得没有味道,毫无食欲,只想喝一碗粥,一碗纯粹的白米粥。我常常会懒洋洋地对老公撒娇说:“今天好像没胃口,想喝碗粥吃。”于是每个傍晚煮粥便成了老公稀松平常的行动。黄昏时分,几缕夕阳余晖夹杂着稀疏树影透过厨房窗户映照在灶台上,我也会怀着一颗悠闲的心,自己用电饭锅开始煲粥,锅里只有米和水。白米沉在清清的水底,随着温度上升,米粒陷入了水的纠缠,开始在锅底躲躲闪闪。随着水温升高,锅底泛出水泡,水逐渐翻滚沸腾,米粒终于欢快地跳起舞来。随着热气的徐徐上升,锅面开出乳白色的花朵。厨房里慢慢地热乎起来,弥漫起淡淡的甜香。

听奶奶说,在那困难的的年代里,粮食是限量供应的,因此大米粥只有患病的.人、年老的人、婴幼儿才能享用。记得小时候每次感冒发烧没有胃口吃饭的时候,奶奶总会熬一碗白粥给我喝,那时我觉得白粥真是天下最好吃的东西。记得儿时一次我觉得浑身没劲,吃药也不见好,奶奶给我熬一碗粥喝下去,我就来了精神,奶奶说我得了馋病。

我奶奶是个典型的南方妇女,年轻时代随爷爷从宁波来到了山东安家,或许因为奶奶是南方人的缘故,她熬的白粥就不同于其他人做的白粥。吃惯了她煮的白粥的我,已经不习惯喝别人煮的白粥了……

随着生活的提高,不知何时起,自己经常吃饭吃东西都是没有了感觉,于是便常常想起了奶奶煮的白粥,可奶奶已经离开我们将近十年了,转眼间,我也将近五十岁了,那些早年与粥有关的辛酸,渐渐的忘却了,童年那堪称美味的粥,也就只能成了我难得的回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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