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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会》散文赏析

大道家园 2023-07-18 09:03:38

《庙会》散文赏析庙会

正是秋雨之后,天空的雨点虽然停了,而阴云兀自密布太虚。夜晚时的西方的天,被东京市内的万家灯火照得起了一层乌灰的绛红色。晚饭后,我们照例要到左近的森林中去散步。这时地上的雨水还不曾干,我们各人都换上破旧的皮鞋,拿着雨伞,踏着泥滑的石子路走去。不久就到了那高矗入云的松林里。林木中间有一座土地庙,平常时都是很清静地闭着山门,今夜却见庙门大开,门口挂着两盏大纸灯笼。上面写着几个蓝色的字——天主社,庙里面灯火照耀如同白昼,正殿上搭起一个简单的戏台,有几个戴着假面具穿着彩衣的男人。那面具有的像龟精鳖怪,有的像判官小鬼,大约有四五个人,忽坐忽立,指手画脚地在那里扮演,可惜我们语言不通,始终不明白他们演的是什么戏文。看来看去,总感不到什么趣味,于是又到别处去随喜。在一间日本式的房子前,围着高才及肩的矮矮的木栅栏,里面设着个神龛,供奉的大约就是土地爷了。可是我找了许久,也没找见土地爷的法身,只有一个圆形铜制的牌子悬在中间,那上面似乎还刻着几个字,离得远,我也认不出是否写着本土地神位——反正是一位神明的象征罢了。在那佛龛前面正中的地方悬着一个幡旌似的东西,飘带低低下垂。我们正在仔细揣摩赏鉴的时候,只见一位年纪五十上下的老者走到神龛面前,将那幡旌似的飘带用力扯动,使那上面的铜铃发出零丁之声,然后从钱袋里掏出一个铜钱——不知是十钱的还是五钱的,只见他便向佛龛内一甩,顿时发出铿锵的声响,他合掌向神前三击之后,闭眼凝神,躬身膜拜,约过一分钟,又合掌连击三声,这才慢步离开神龛,心安理得地走去了。

自从这位老者走后,接二连三来了许多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还有尚在娘怀抱里的婴孩也跟着母亲向神前祈祷求福,凡来顶礼的人都向佛龛中舍钱布施。还有一个年纪二十多岁的女人,身上穿着白色的围裙,手中捧着一个木质的饭屉,满满装着白米,向神座前贡献。礼毕,那位道袍秃顶的执事僧将饭屉接过去,那位善心的女施主便满面欣慰地退出。

我们看了这些善男信女礼佛的神气,不由得也满心紧张起来,似乎冥冥之中真有若干神明,他们的权威足以支配昏昧的人群,所以在人生的道途上,只要能逢山开路,见庙烧香,便可获福无穷了。不然,自己劳苦得来的银钱柴米,怎么便肯轻轻易易双手奉给僧道享受呢?神秘的宇宙!不可解释的人心!

我正在发呆思量的时候,不提防同来的建扯了我的衣襟一下,我不禁“呀”了一声,出窍的魂灵儿这才复了原位,我便问道:“怎么?”建含笑道:“你在想什么?好像进了梦境,莫非神经病发作了吗?”我被他说得也好笑起来,便一同离开神龛到后面去观光。吓!那地方更是非常热闹,有许多靓装艳服,脚着木屐的日本女人,在那里购买零食的也有,吃冰激凌的也有。其中还有几个西装的少女,脚上穿着长统丝袜和皮鞋——据说这是日本的新女性,也在人丛里挤来挤去,说不定是来参礼的,还是也和我们一样来看热闹的。总之,这个小小的土地庙里,在这个时候是包罗万象的。不过倘使佛有眼睛,瞧见我满脸狐疑,一定要瞪我几眼吧。

迷信——具有伟大的威权,尤其是当一个人在倒霉不得意的时候,或者在心灵失却依据徘徊歧路的时候,神明便成人心的主宰了。我有时也曾经历过这种无归宿而想象归宿的滋味,然而这在我只像电光一瞥,不能坚持久远的。

说到这里,使我想起童年的时候——我在北平一个教会学校读书,那一个秋天,正遇着耶稣教徒的复兴会——其间是一来复。在这一来复中,每日三次大祈祷,将平日所做亏心欺人的罪恶向耶稣基督忏悔,如是,以前的一切罪恶便从此洗涤尽净——哪怕你是个杀人放火的强盗,只要能侮罪便可得救,虽然是苦了倒霉钉在十架的耶稣,然而那是上帝的旨意,叫他来舍身救世的,这是耶稣的光荣,人们的福音。——这种无私的教理,当时很能打动我弱小的心弦,我觉得耶稣太伟大了,而且法力无边,凡是人类的困苦艰难,只要求他,便一切都好了。所以当我被他们强迫地跪在礼拜堂里向上帝祈祷时——我是无情无绪地正要到梦乡去逛逛,恰巧我们的校长朱老太太颤颤巍巍走到我面前也一同跪下,并且抚着我的肩说:“呵!可怜的小羊,上帝正是我们的牧羊人,你快些到他的面前去罢,他是仁爱的伟大的呵!”我听了她那热烈诚挚的声音,竟莫明其妙地怕起来了,好像受了催眠术,觉得真有这么一个上帝,在睁着眼看我呢,于是我就在那些因忏悔而痛哭的人们的哭声中流下泪来了。朱老太太更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说道:“不要伤心,上帝是爱你的。只要你虔心地相信他,他无时无刻不在你的左右……”最后她又问我:“你信上帝吗?……好像相信我口袋中有一块手巾吗?”我简直不懂这话的意思,不过这时我的心有些空虚,想到母亲因为我太顽皮送我到这个学校来寄宿,自然她是不喜欢我的,倘使有个上帝爱我也不错,于是就回答道:“朱校长,我愿意相信上帝在我旁边。”她听了我肯皈依上帝,简直喜欢得跳了起来,一面笑着一面擦着眼泪……从此我便成了耶稣教徒了。不过那年以后,我便离开那个学校,起初还是满心不忘上帝,又过了几年,我脑中上帝的印象便和童年的天真一同失去了。最后我成了个无神论者了。

但是在今晚这样热闹的庙会中,虔诚信心的善男信女使我不知不觉生出无限感慨,同时又勾起既往迷信上帝的一段事实,觉得大千世界的无量众生,都只是怯弱可怜的不能自造命运的生物罢了。

在我们回来时,路上依然不少往庙会里去的人,不知不觉又联想到故国的土地庙了,唉!……

(原载《妇女杂志》,1930年第16卷第12号)

庙会随笔散文不知何年何月,盘龙寺有了庙会,盘龙寺庙会就是我老家巩寺村的古庙会,也是好多小村中最大的庙会。

每年农历七月十二是正会,一直持续到十八的娘娘婆会,这些日子里,庙会唱大戏无疑是村里天大的事。村民希望借此祈求盘龙寺里的大神保佑风调雨顺,民丰物埠。

为迎接庙会,村委在前两个月筹备打算,一是定下此年庙会的基调,比如唱多大的戏,定什么档次的剧团,准备多大的资金开销,二是选择适合规模的场地,准备搭戏台用的椽木,剧团的吃住等等都要一一细分,筹备完一切,有专门负责拉扯的经纪开始联系剧团。

85年的那次庙会是最隆重的。那时村委有钱,有下属的几个加工厂,还有几台大型的55式东方红拖拉机,资产颇丰,也就有钱,那年村委一下子拿出六千多元请了关中最牛的兴平剧团。六千多元那个时候真是一笔巨资,一个工人那阵一月也就挣几块钱。而且那个时候,除了西安的易俗社,能请到兴平剧团是不可想象的事情。这个消息一经公布就轰动起来了,每家每户开始通知亲戚六人,村里今年要唱兴平的大戏,希望他们一家老少来跟会,看戏。

临近唱戏的前一个礼拜,组委会开始安排各个生产队的青壮把式搭戏台,他们把事先十几天前砍伐捋直的大杨木用绳索绑好,按剧团的要求搭出框架,然后盖上绿色的篷布,那些很大的篷布都是去很远的县城从单位借来的。然后杀猪宰羊,等几辆大车拉着剧团到来。那个时候,学生是最高兴的,因为唱戏剧团人多,要占用差不多一半的校舍住宿,所以全校放假,唱几天就放几天。另外唱戏的那阵,父母会给几毛零花钱,好解解馋,买点吃货或者看场收费的电影或录像。

七月十一晚,大戏正式上演,锣鼓喧天,大号长鸣,鞭炮声隆隆,村书记致辞,然后一出本戏就此开来,一声声撕破喉咙的秦腔响彻空谷。台下人山人海,都是方圆十几里的戏迷。那个时候看戏的人多,场面大,还专门在戏台前两边打了木桩,也就是安全栏,隔离一部分外围的观众,防止人群骚动,还专门搞了十几个人的治安队,维持秩序。那个时候,人们看戏不知怎么搞的,看着看着戏台下的人群会骚动旋起来,就像一个大的漩涡一样,到今天我都没弄懂。当人群骚动起来时,治安队会用长竹竿拨打,使其安稳下来。

那年的兴平剧团一连唱了五天六夜,期间下了一天雨,停歇了一天。第五天夜,也就是最后一本戏,演出的是《窦娥冤》。那可是兴平剧团的重头戏,压轴戏,在秦川大地上无人不晓,无人不知。听说那晚连二十里外的好几个县领导,县长都专程赶来,一睹名剧的风采和兴平剧团当家名角的表演。那晚人最多,秩序也最乱,那时我小,狗看星星也看不出个门道,只记得还是和其他的秦腔一样呜哩哇啦。还是多年后,有了电视,在电视里看了《窦娥冤》,才弄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才知道六月飞雪是如何而来。

庙会一直持续到娘娘婆会第二天结束,人们整理了心情,没几日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村子里的人还是该下地下地,该种蒜种蒜,准备着秋收秋播。村民们的祈求换来了风调雨顺,下了好多天雨,天就跟漏了似的。一天夜里,我睡的眯眯糊糊,有人敲我家大门,敲门声很急,来人找我父母,随后我父母紧随他们匆匆而去。第二天我才知道舅家的大窑塌了,窑里睡着三个人,我舅婆,小姨和小舅,村里的人挖了一晚上,才抛出仨人,那阵他们早已没了气息,我父亲还做了争取,人工呼吸,心肺复苏,但都是徒劳。所有的人都哭天喊地,没有办法。第二天我看到外婆,小姨,小舅手脚冰凉躺在木板上,惨不忍睹。后来大舅,二舅,母亲,大姨合力买了最简易的棺板,简单埋葬了仨人。我依稀记得,那个时候,那么大的灾难,没有得到老天爷的任何怜悯与救济帮助。

所以到今天想来,寄希望的那个庙会,那场大戏,没能感动老天.大神发发慈悲,保佑我的外婆,小姨和小舅,没能阻止我母亲再次遭受沉重打击,没能阻止灾难给我们家人带来的一生都难以抚平的创伤。所以后来的庙会我没了兴趣,大戏我更是看的索然无味。不久,我就随着父亲去乡中学上学了,去更远的地方求学了,甚至更远到千里之外的地方工作,再也没有看到过庙会的盛景,没看到大戏的排场,没有听到那撕耳的扯破喉咙的呜哩哇啦……

感悟庙会散文题记:昨天是农历四月十八,是各地赶庙会的日子。我所居住的小城也不例外,鹤岗地区的三宝寺、北普陀是上香的圣地,处于好奇,我独自一人沿着香火弥漫的山路前行。可是寺里寺外,迥然不同的事物让我感受迥然。故写下这篇文字。

三宝寺与北普陀是黑龙江省鹤岗市的两大佛地,三宝寺在北普陀的北边,北普陀在三宝寺的.南边。两个寺院在同一座山上。北普陀以东北最高的铜铸观音而文明,三宝寺则是早些年建立起的佛家寺院。

坐公交车在三宝寺站点下车,到三宝寺或北普陀也就几百米的路程。可是,就在昨天,阳历的2014年5月16日,农历四月十八,这段路成了水泄不通的商地。没走一步都十分艰难。

我,拥挤在人潮中。大约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被动地被人潮涌进了尽头。攀过不到200个台阶,我先到了去往北普陀的山路。顺着人流一路前行。很快到了寺院的大门。只看院内香火弥漫,可寺院之外,一排鸟笼子里关着山雀叫卖。笼子里有北方最常见的各式的山雀。

当我独自一人孤独地走到寺院西门的时候,一副红色的纸上写着并不醒目的黑字让我惊诧。“外来香禁止入内”,惊诧地是香本是香客的必需品,寺院里难道有制作焚香的工厂不成?进得寺院以后我方知这里的奥妙。寺院外头与寺院之内,同样的香价格迥异。哎!市场经济的理念无处不在!“佛在心中”,又有多少真心礼佛。我不得而知。

香火弥漫的天空,嘈杂拥挤的人群,孤独行走的我,形成了心界隔离的境遇。香客,为何焚香?面对观音叩拜的人又有谁感悟真诚?心界如山罢了。

离开北普陀,下山不远处的一个路口便是去三宝寺的小路。我以孤独者的游步,心怀感恩之心走进了钟声警醒,庭院深深的寺院里。一样的人流,一样的香火弥漫,不同的是回荡在寺院里的禅音。

返回的路上,我多想那笼子里的鸟得以自由;我多想上香拜佛的人群里多几个心怀善良者。猛然之间,几只鸽子从头顶飞过,鸽子象征和平。于是我想,寺院里寺院外会有一处人与自然,信仰与心仰和谐一致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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