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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运《山居赋并序(节选)》原文,注释,译文,赏析

大道家园 2023-07-16 07:23:00

谢灵运《山居赋并序(节选)》原文,注释,译文,赏析谢灵运:山居赋并序(节选)

谢灵运

古巢居穴处曰岩栖,栋宇居山曰山居,在林野曰丘园,在郊郭曰城傍。四者不同,可以理推。言心也,黄屋实不殊于汾阳;即事也,山居良有异乎市廛。抱疾就闲,顺从性情,敢率所乐,而以作赋。扬子云云:“诗人之赋丽以则。”文体宜兼,以成其美。今所赋既非京都、宫观、游猎、声色之盛,而叙山野、草木、水石、谷稼之事。才乏昔人,心放俗外,咏于文则可勉而就之,求丽邈以远矣。览者废张左之艳辞,寻台皓之深意,去饰取素,傥值其心耳。意实言表,而书不尽,遗迹索意,托之有赏,其辞曰:

谢平生于知游,栖清旷于山川。其居也,左湖右江,往渚还江,面山背阜,东阻西倾,抱含吸吐,款跨纡萦,绵联邪互,侧直齐平。近东则上田下湖,西溪南谷,石堟石滂,闵硎黄竹;决飞泉于百仞,森高薄于千麓,泻长源于远江,派深毖于近渎。近南则会以双流,萦以三洲,表里回游,离合山川;崿崩飞于东峭,槃傍薄于西阡,拂青林而激波,挥白沙而生涟。近西则杨宾接峰,唐皇连纵,室壁带溪,曾孤临江;竹缘浦以被缘,石照涧而映红;月隐山而成阴,木鸣柯以起风。近北则二巫结湖,两軿通昭,横石判尽,休周分表;引修堤之逶迤,吐泉流之浩溔,山矶下而回泽,濑石上而开道。

徒观其南术……缘岸则深,相渚知浅,洪涛满则曾石没,清澜减则沉沙显。及风兴涛作,水势奔壮,于岁春秋,在月朔望,汤汤惊波,滔滔骇浪,电激雷奔,飞流洒漾。凌绝壁而起岑,横中流而连薄。始迅转而腾天,终倒底而见壑。此楚贰心醉于吴客,河灵怀惭于海若。

尔其旧居曩宅……曲术周乎前后,直陌矗其东西。岂伊临溪而傍沼,乃抢阜而带山。考封域之灵异,实兹境之最然。葺骈梁于岩麓,栖孤楝于江源,敞南户以对远岭,辟东窗以瞩近田,田连岗而盈畴,岭枕水而通阡。阡陌纵横,塍埒交经,异渠引流,脉散沟并,蔚蔚丰秋,苾苾香粳,送夏早秀,迎秋至大师兄。兼有陵陆、麻麦粟菽,候时占节,递艺递熟。供粒食与浆饮,谢工商与衡牧。生何待于多资,理取足于满腹。

自园之田,自田之湖。泛滥川上,缅邈水区。濬潭涧而窈窕,除菰洲之纡馀,毖温泉于春流,驰寒波而秋徂。风生浪于兰渚,日倒影于椒涂。飞渐榭于中沚,取水月之欢娱。旦延阴而物清,夕栖芬而气敷。顾情交之永绝,觊云客之暂如。

《山居赋》的宏大体制和铺陈手法,沿袭了汉代大赋的传统,而描写的内容迥然不同,序文作了清楚的说明:“今所赋既非京都宫观、游猎声色之盛,而叙山野草木、水石谷稼之事”乃是抒写避居山野,“心放俗外”,自得其乐的闲情逸趣。

东晋以来,世族豪门庄园规模惊人之大,如孔灵府在永兴所设立的别墅,周围三十三里,谢灵运的祖父谢玄在始宁(今浙江上虞)建立的一处庄园,传到他时已是“田连岗而盈畴,岭枕水而通阡”了。《山居赋》就是完整而具体地展现出这座庄园的广大富有。文中以描写田庄的山水自然景物为主,又时时表现出作者身居其中的游乐情趣,因而不失为一篇记游山水的杰作。这篇散文面面俱到,层层舒展。先从东南西北四方、山川自然风貌,描写田庄远近的环境景色,夸耀其广大宏丽。再由远而近,从田园物产、花草竹木、鱼虫鸟兽、楼馆台室,历叙庄园的无比富有,应有尽有。最后点出“北山二园,南山三苑”。宏篇巨制不减汉赋之体,自然清新更有陶潜之风。尤为值得一提的是,作者列叙山水时,“但患言不尽意,万不写一”,独具一格地节节自注,以山水注山水,注文时有精妙的山水片断,又不时指点“江山之美”、“湖中之美”、“山川众美”。这里节选的四个片断,写的是庄园附近的山水风光、旧宅临江的波涛奇观、庄园田野的富饶、泛游湖中的美景。

写田庄附近的风光,先总叙一笔,勾勒了山水环绕、面江背山的独特地理环境。接着分叙东西南北各自有别的景致,同中显异,异中出奇。近东有壮观的“飞泉”,西溪两面峻峭数十丈,泉水自上直泻而下,形成百仞瀑布,急奔十几里;近南有惊奇的崩石,“崿崩飞于东峭”,作者自注说:“崿者,谓回江岑,在其山居之南界,有石跳出,将崩江中,行者莫不骇慄。”这崩石比《水经注·孟门山》若坠复倚”的巨石还要奇险。近西则别有幽美的意境,在高达四十余丈的石壁下筑有石室,在阳光的照射下,“色赤”的石壁把山涧映得透红,有江水的映衬,沿岸的翠竹分外葱绿,这阳光、赤壁、绿竹、青江,互相映衬,满目生辉,可谓“尽幽居之美”了。近北处更有美处,地境开阔,两湖夹山,长堤逶迤,流泉浩漾,水溪从几里长的石道上漫流,清澈明净,赏心悦目。

接下写南术观涛,作者以特写的镜头,展现出江涛雄奇壮观的景象。南术是山居旧宅,门前对江,江中有孤石沉沙,随着洪涛的起落,沙石时隐时现。尤其是在春秋月望、大风兴起之时,江面上涛峰叠起,巨浪滔天,飞奔飘逸,电驰雷鸣,冲石壁荡山岭,腾空而起,翻江见底,其惊人壮观的势态,足以同《七发》吴客言广陵之江涛、《庄子》海若夸大海之浩渺相比美。写江涛虽只有寥寥数笔勾画,而一旦用了两个典故的衬托,给人以丰富的联想,言简意丰,语尽意余。

第三段写田园的富饶之美。广阔的田园,水渠交错,耕地肥沃,禾稼茂盛,百谷丰收,富裕甜美。这正反映了庄园自给自足的生活美,有了“供粒食与浆饮”的生活资源,方可心放世外,闲居游乐,“生何待于多资,理取足于满腹。”

最后写“湖中之美”,川水远远而来,流入湖中,冲刷着菰洲,形成纡曲回旋的曲岸,风生波起,激荡兰渚,日影倒映,波光生辉,在这湖光美色之中,泛游湖上,其乐无穷。

谢灵运是首开山水诗派的大家,也是山水散文的一代作手。他的《山居赋》和《游名山志》虽已残缺,仍能窥见其体制规模。尤其是这篇《山居赋》,更为同代游记所不及。作为纯文学的游记,可说是旷古未有之作。仅此一点,就足以刊定其文学地位。可是,长期以来,人们但知其诗而不知其文,有待于进一步探讨,使其彰明于世。

林壑敛暝色,云霞收夕霏。原文_翻译及赏析林壑敛暝色,云霞收夕霏。——南北朝·谢灵运《石壁精舍还湖中作》 林壑敛暝色,云霞收夕霏。昏旦变气候,山水含清晖。
清晖能娱人,游子憺忘归。
出谷日尚早,入舟阳已微。
林壑敛暝色,云霞收夕霏。
芰荷迭映蔚,蒲稗相因依。
披拂趋南径,愉悦偃东扉。
虑澹物自轻,意惬理无违。
寄言摄生客,试用此道推。 山水哲理 译文及注释 译文
黄昏和清晨的天气变换,山水之间的景色如同清灵的光芒。
山水的轻灵让人愉悦,使其在山水之中游历而忘记回去。
从峡谷出来的时候时间还早,等到上船的时候天气已经晚了。
四周的树林和山壑中聚积著傍晚的景色,天上的晚霞凝聚著夜晚的天空中飘动。
菱叶和荷花在蔚蓝的河水中交相呼应,蒲和小麦在一处相依生长著。
持着拂尘在南边的小路上走动,很开心地欣赏东面的门窗。
忧虑的东西少了自然觉得没有烦心事,心情畅快就会觉得很顺心。
送给希望保养身体的人上面这些话,希望他们能用这个方法来养生。

鉴赏起首二句即对偶精工而又极为凝炼,从大处、虚处勾勒山光水色之秀美。山间从清晨的林雾笼罩,到日出之后雾散云开,再到黄昏时暝色聚合,一天之内不仅气候冷暖多变,而且峰峦林泉、青山绿水在艳丽的红日光辉照耀下亦五彩缤纷,明暗深浅,绚烂多姿,变态百出,使人目不暇接,赏心悦目。“昏旦”、“气候”,从时间纵向上概括了一天的观览历程;“山水”、“清晖”,则从空间横向上包举了天地自然的立体全景。而分别著一“变”字、“含”字,则气候景象之变态出奇,山光水色之孕大含深,均给读者留下了遐思逸想。两句看似平常,却蕴含博大丰富。

“清晖”二句,用顶真手法蝉联而出,承接自然。虽由《楚辞·九歌·东君》中“羌声色兮娱人,观者憺兮忘归”句化出,但用在此处,却十分自然妥帖,完全是诗人特定情境中兴会淋漓的真实感受,明人胡应麟云:“灵运诸佳句,多出深思苦索,如‘清晖能娱人’之类,虽非锻炼而成,要皆真积所致。”(《诗薮·外编》)即指出了诗人并非故意效法前人,而是将由素养中得来的前人的成功经验,在艺术实践中触景而产生灵感,从而自然地或无意识地融化到自己的艺术构思之中。“娱人”,使人快乐;“憺”,安然貌。不说诗人留恋山水,乐而忘返,反说山水娱人,仿佛山水清晖也解人意,主动挽留诗人。所谓“以我观物,故物皆着我之色彩。”(《人间词话》)

“出谷”二句承上启下:走出山谷时天色还早,及至进入巫湖船上,日光已经昏暗了。这两句一则点明游览是一整天,与首句“昏旦”呼应;同时又暗中为下文写傍晚湖景作好过渡。

以上六句为第一层,总写一天游石壁的观感,是虚写、略写。“林壑”以下六句,则实写、详写湖中晚景:傍晚,林峦山壑之中,夜幕渐渐收拢聚合;天空中飞云流霞的余氛,正迅速向天边凝聚。湖水中,那田田荷叶,重叠葳蕤,碧绿的叶子抹上了一层夕阳的余辉,又投下森森的阴影,明暗交错,相互照映;那丛丛菖蒲,株株稗草,在船桨剪开的波光中摇曳动荡,左偏右伏,互相依倚。这四句从林峦沟壑写到天边云霞,从满湖的芰荷写到船边的蒲稗,描绘出一幅天光湖色辉映的湖上晚归图,进一步渲染出清晖娱人、游子憺然的意兴。这一段的写法,不仅路线贯穿、井然有序,而且笔触细腻、精雕细琢,毫发毕肖。在取景上,远近参差,视角多变,构图立体感、动态感强;在句法上,两两对偶,工巧精美。这一切,都体现出谢诗“情必极貌以写物,辞必穷力而追新”的特点。虽系匠心锻炼,却又归于自然。

“披拂”二句,写其舍舟陆行,拨开路边草木,向南山路径趋进;到家后轻松愉快地偃息东轩,而内心的愉悦和激动仍未平静。这一“趋”一“偃”,不仅点明上岸到家的过程,而且极带感 *** 彩:天晚赶忙归家,情在必“趋”;一天游览疲劳,到家必“偃”(卧息)。可谓炼字极工。

末尾四句总上两层,写游后悟出的玄理。诗人领悟出:一个人只要思虑淡泊,那么对于名利得失,穷达荣辱这类身外之物自然就看得轻了;只要自己心里常常感到惬意满足,就觉得自己的心性不会违背宇宙万物的至理常道,一切皆可顺情适性,随遇而安。诗人兴奋之余,竟想把这番领悟出的人生真谛,赠予那些讲究养生(摄生)之道的人们,让他们不妨试用这种道理去作推求探索。这种因仕途屡遭挫折、政治失意,而又不以名利得失为怀的豁达胸襟,在那政局混乱、险象丛生、名士动辄被杀、争权夺利剧烈的晋宋时代,既有远祸全身的因素,也有志行高洁的一面。而这种随情适性、“虑澹物轻”的养生方法,比起魏晋六朝盛行的服药炼丹、追慕神仙以求长生的那种“摄生客”的虚妄态度,无疑也要理智、高明得多。因而不能因其源于老庄思想,或以其有玄言的色彩,便不加分析地予以否定。何况在艺术结构上,这四句议论也并未游离于前面的抒情写景之外,而是一脉相承的,如箭在弦上,势在必发。

创作背景 宋景平元年(公元423年)秋天,谢灵运托病辞去永嘉(治所在今浙江温州)太守职务,回到故乡会稽始宁(今浙江上虞)的庄园里。石壁精舍就是他在北山营立的一处书斋。精舍,即儒者授生徒之处,后人亦称佛舍为精舍。此诗当作于元嘉元年至三年(公元424-426年)之间。谢灵运(385年-433年),东晋陈郡阳夏(今河南太康)人,出生在会稽始宁(今浙江上虞),原为陈郡谢氏士族。东晋名将谢玄之孙,小名“客”,人称谢客。又以袭封康乐公,称谢康公、谢康乐。著名山水诗人,主要创作活动在刘宋时代,中国文学史上山水诗派的开创者。由谢灵运始,山水诗乃成中国文学史上的一大流派,最著名的是《山居赋》,也是见诸史册的第一位大旅行家。谢灵运还兼通史学,工于书法,翻译佛经,曾奉诏撰《晋书》。《隋书·经籍志》、《晋书》录有《谢灵运集》等14种。谢灵运

浮云柳絮无根蒂,天地阔远随飞扬。 我欲穿花寻路,直入白云深处,浩气展虹霓。 今宵楼上一尊同。云湿纱窗。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云和积雪苍山晚,烟伴残阳绿树昏。 春云吹散湘帘雨,絮黏蝴蝶飞还住。 心逐南云逝,形随北雁来。 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浮云暮南征,可望不可攀。 霰雪纷其无垠兮,云霏霏而承宇。 望断行云无觅处,梦回明月生南浦。 霜威出塞早,云色渡河秋。 风驱急雨洒高城,云压轻雷殷地声。 飞云当面化龙蛇,夭矫转空碧。

孤客伤逝湍,徒旅苦奔峭。原文_翻译及赏析孤客伤逝湍,徒旅苦奔峭。——南北朝·谢灵运《七里濑》 孤客伤逝湍,徒旅苦奔峭。羁心积秋晨,晨积展游眺。
孤客伤逝湍,徒旅苦奔峭。
石浅水潺湲,日落山照曜。
荒林纷沃若,哀禽相叫啸。
遭物悼迁斥,存期得要妙。
既秉上皇心,岂屑末代诮。
目睹严子濑,想属任公钓。
谁谓古今殊,异代可同调。 写景, 山水抒情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在秋晨自己的羁旅之思更加浓重了,自己怀着这种秋晨的羁旅之思来尽情地游赏眺望。
看到急流的江水和崩落的江岸更感伤自己的长期在外飘荡。
只见急流飞逝,日落西山,余辉照耀。
荒林落叶纷纷,哀禽凄凄哀号。
贬谪的游子,怎能不睹物伤悼,幸运的是,我已悟出了椹然长存的微妙要道。
既然抱定上古三皇的淳朴之心听任自然,无为治郡,怎会顾忌末代群小的讥诮。
目睹严子濑的淙淙急流,联想任国公子的东海垂钓。
谁说古今不同,只要都怀着一颗高沽韵心,即使时代辽远,也能共谐异曲同工之妙。

创作背景赏析开头四句语言颇艰涩费解。第一句,“羁心”指一个被迫远游为宦的人满肚皮不情愿的心情。这句意思说在秋天的早晨自己郁积著一种不愉快的羁旅者的心情。接下来第二句说,既然一清早心情就不愉快,那么爽性尽情地眺览沿途的景物吧。第三、四两句似互文见义,实略有差别。“逝湍”指湍急而流逝的江水,则“孤客”当为舟行之客;而“徒旅”虽与“孤客”为对文,乃指徒步行走的人,则当为陆行之客,故下接“苦奔峭”三字。夫舟行于逝湍之中,自然提心吊胆;但其中也暗用“逝川”的典故。《论语·子罕》:“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因知此句的“伤”字义含双关,既伤江上行舟之艰险,又伤岁月流逝之匆遽,与下文“遭物悼迁斥”句正相呼应。第四句,江岸为水势冲激,时有崩颓之处,徒步旅行的人走在这样的路上自然感到很苦。不过从上下文观之,这句毕竟是陪衬,重点还在“伤逝湍”的“孤客”,也就是作者本人。所以“孤客”、“徒旅”是以个别与一般相对举,似泛指而并非全是泛指。

第二节的四句全是景语。这中间也有跳跃。开头明写秋晨,下文却来写“秋晚”,而用“日落山照曜”一句来代表。这种浓缩的手法是我国古典诗歌的特点之一,而谢灵运的诗在这方面显得尤为突出。但是缓是急,仍须研究。汉武帝《瓠子歌》(见《史记·河渠书》引):“河汤汤兮激潺谖。”可见当训水流急貌。何况“石浅”则水势自急,必非缓流可知。此四句“石浅”句写水,写动态,“日落”句写山,写静态;水为近景,色泽清而浅;山为远景,色泽明而丽。“荒林”句写目之所见,“哀禽”句写耳之所闻。全诗景语,仅此四句,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照理讲它们并非主要内容。只是若把这四句删掉,此诗即无诗味可言。可见情由景生,原是写诗要诀。

第三节从写景转入抒情,却兼有议论。“迁斥”有两层意思,一是主观上指自己被出为郡守,无异于受迁谪和贬斥,二是客观上感到节序迁改推移,时不待人。这二者都是值得伤悼的。但只要存有希望,就可以领悟精微玄妙的道理,不致因外来的干扰影响自己的情绪了。然而这种悟道的境界,只有太古时代的圣君贤哲才能心领神会,处于衰乱末代的人是无法理解的。所以作者说,“我既已持有上古时代的圣贤的一颗心,哪里还在乎当今世人的讥诮呢!”从这里,看得出作者同刘宋王朝的统治阶级是互相对立的,这是豪门世族与军阀新贵之间必然存在的矛盾。最后矛盾激化,谢灵运终于以谋反罪被杀害。从历史主义的观点来分析,这是丝毫不足为怪的。

谢灵运(385年-433年),东晋陈郡阳夏(今河南太康)人,出生在会稽始宁(今浙江上虞),原为陈郡谢氏士族。东晋名将谢玄之孙,小名“客”,人称谢客。又以袭封康乐公,称谢康公、谢康乐。著名山水诗人,主要创作活动在刘宋时代,中国文学史上山水诗派的开创者。由谢灵运始,山水诗乃成中国文学史上的一大流派,最著名的是《山居赋》,也是见诸史册的第一位大旅行家。谢灵运还兼通史学,工于书法,翻译佛经,曾奉诏撰《晋书》。《隋书·经籍志》、《晋书》录有《谢灵运集》等14种。谢灵运

燕语如伤旧国春,宫花一落已成尘。 这次第,算人间没个并刀,剪断心上愁痕。 西望雷塘何处是?香魂零落使人愁,淡烟芳草旧迷楼。 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 才过斜阳,又是黄昏雨。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恋树湿花飞不起,愁无比,和春付与东流水。 银箭金壶漏水多,起看秋月坠江波。 但愁敲桂棹,悲吟梁父,泪流如雨。 忍泪不能歌,试托哀弦语。 无端和泪拭胭脂,惹教双翅垂。 黄花深巷,红叶低窗,凄凉一片秋声。 今年对花最匆匆,相逢似有恨,依依愁悴。 傍邻闻者多叹息,远客思乡皆泪垂。 天上星河转,人间帘幕垂。凉生枕簟泪痕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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