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个新邻居,天天上我家来借东西,专挑我忙的时候。
有一天我和鞋匠正在小仓库里调情,他坐在黑色的旧沙发里,显得苍白而又柔和。蜘蛛在角落里结网,我关上灯,让它在黑暗中,更富有诗意,更沉默,更自由,更细致的结好一张网。
我踢掉鞋子,光脚踩在落满灰尘的地板上,我也要开始结网了。
鞋匠坐在沙发里默不作声,好久,他说自己想要一根烟来抽抽。
我借故靠近他,点燃那支烟,他深吸一口,什么都没有吐出来,于是所有的沉醉和迷乱就都在他肺里,咽喉里,来回萦绕了。
我抚摸他开心不起来的眼睛,他忽然就开心起来了。
他想打破没有烟雾的小仓库里烟雾缭绕的一种感觉,他打算说点什么。
他手上力气很大,他的手指很会迂回婉转。
当他一只大手掌拦上来的时候,当他开始揉捏的时候。
腰肢不是他的,他正想要完全操纵。就像一只鞋子的关键部位要被他拎起来。他要是没用力,鞋子会空落落的从他手里掉下去。
乳房又不是他的,他正想搞清楚乳房里都有什么,他还想弄清楚这乳房的手感,和他经手的那些牛皮,猪皮,以及人造革的鞋子,有何不同。
至于阴部,和他的阴部却是大相径庭的。褶皱和凸起他都有,可这褶皱和褶皱之间,凸起和凸起之间的触觉也是大相径庭的。就像一模一样的鞋子,不同的人去穿,人赋予鞋子的伤疤和褶皱也是不太一样的。有些人对自己的鞋子动了感情,给了期待,鞋子就能让人超越那种仅仅是穿过了一双鞋子的体验和感觉。
鞋匠始终是默不作声的,他的语言和赞美都在肢体里,他是个诗人吧,怎么自己的褶皱和凸起,在他那里,就真的超越了褶皱和凸起存在的本质意义呢。
鞋匠不是诗人,鞋匠像我一样务实,他手上的茧子,厚重的,让我觉得有十个鞋匠的手,伏在我身上,覆着我全身,把我安静的束缚在这黑色的旧沙发里。
鞋匠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鞋匠脱掉自己的裤子,鞋匠抱起我,我枕在他肩膀上,他头发有草木香。腿也抱紧他,让自己不要掉下去,让他不要滑出来。
鞋匠是优雅的,月光倾泻进小仓库里,鞋匠的头发和背闪闪发光。
他臀部的起伏,我臀部的起伏。
我衣服都堆在脖子下面,又开心又窒息。
新邻居站在窗前,敲着窗户,我在心里跟鞋匠嘶吼着说不要停,我嘴巴根本说不出来话。鞋匠也不想说话,我们压根就没有停。
鞋匠放我缓缓放进沙发里,回头朝窗户外面的新邻居狡黠的笑,笑完我们又在黑色的旧沙发里起伏。
像月光倾泻在波澜壮阔的海上,我和鞋匠和新邻居都在风尖浪口。
鞋匠是优雅的,他高潮的伴奏是很多簇浪花拍打海岸的声音,把贝壳送上来,把褶皱拉平,把凸起按压下去。
鞋匠穿好衣服,我打开门,新邻居问我,你是荡妇吧
我关上门,笑着冲鞋匠说,是,咋不是
新邻居听见了,把他借我的新旧内衣,统统系成一根长绳,说他下周等我。
本文地址:http://www.dadaojiayuan.com/scgf/95834.html.
声明: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注重分享,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或有版权异议的,请联系管理员,我们会立即处理,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请立即通知我们(管理员邮箱:douchuanxin@foxmail.com),情况属实,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谢谢!
上一篇: 想大干一场
下一篇: 最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