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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进深冬。
也许像徐鹭说的那样,文怺珊上辈子是条蛇,才会在冬天呈现出这样懒懒散散一反常态的样子。慵懒的女人斜斜靠在酒店沙发上,徐鹭端着热水过来坐下不到十秒就成了人肉枕头,文怺珊身子一倒,脑袋稳稳枕在她的腿上。
“好冷哦…”以前工作时也不是没来过北京,小住几天就匆匆奔往下一个城市,她从未在这样的冬季来到北方。明明屋内暖气充足,可她还是喃喃着冷,翻了个身把脸转向徐鹭的肚子,恶作剧地掀起她的针织毛衣,让她温暖又柔软的肚皮给自己的脸颊升温。
这是她们在冬日里第一次见面,上个月十七号她们原本可以见到,但徐鹭在接收到约见信息后意外地选择了拒绝。对方显然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发回来的信息言辞轻巧,几乎都是些生活琐碎。
徐鹭眼前好像出现了文怺珊眯着笑眼念念叨叨的样子。她们确实很久没见了,知晓当时那部付出心血与爱意的剧不能播出时,她沉着心给文怺珊打了电话。后来各自忙于工作,她们几乎疏远成陌生人。
在时间这把刻度尺上,过去的四年仅仅占很小一截,但午夜梦回,那一年人戏不分的情景却愈来愈清晰。
——文怺珊,我看不见她。
这话不是假的,那时候她们仅有下戏时擦肩而过的一面之缘,她也没有想过后来会发展至此。
双手小心翼翼拢开堆叠在文怺珊颈窝里的长发,近来她换了个造型师,审美在线,她每一次出现在粉丝面前的妆造都够那些喜爱姐姐的人尖叫。文怺珊惬意地任由呼吸打在徐鹭起伏的肚子上,顶多也就是招来一句“痒”。普通同事不该这样亲密,徐鹭揉捏着她的耳朵,不出意外地听见了她轻哼出来的舒适声。她记得那一天文怺珊也是靠着这样人畜无害的面孔让她上了当。
拍戏时正值酷暑,台前幕后团队都被暑气困扰,进度说不上快。文怺珊偶尔会笑眯眯地操着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问大家要不要吃冰糕,拍摄间隙就会看见“破译天才李宁玉”站在白色泡沫箱前别着可爱的发卡给前来消暑的伙伴们发雪糕。
“晓梦,给你。”
那时候她们还不熟,至少没有戏里那么熟。徐鹭是徐鹭,顾晓梦是顾晓梦,她远不如顾晓梦热烈。虽然剧本上没有明说,但从导演的指导与编剧暧昧的话语中得以窥见,顾晓梦和李宁玉的情感联系要比文字描述的更加深厚。至于怎样深厚,全靠演员自我领会。
文怺珊带她领会了。
徐鹭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人暗暗露出苦涩笑容,到现在她都不知道那一天跟她出去是不是正确的选择。她还记得那天拍摄到深夜才收工,现场的场景道具第二天还要用,因此都没怎么收。她伸着懒腰回到自己的房间没多久,文怺珊就过来了。
一同出去时两人戏服都没换,都还穿着那白衬衫,袖子撸了半截,露出雪白手臂。那件事发生后她才后知后觉一切早有预谋。她不抽烟,文怺珊是知道的,真要借烟也不该是来她这儿。虽说文怺珊来内地发展也有些时日了,但她还是秉承着也许对方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需要帮助的心态陪着去买东西。
文怺珊拎着一提啤酒从积灰的货架后头钻出来,又悄悄凑近徐鹭耳边说想要一包万宝路。徐鹭点了点头跟小卖部的老板要了包烟付了钱。她走在文怺珊后头,看着她沿着马路边像小时候那样小心地迈着步子。
热风吹得树叶簌簌作响,文怺珊拐到下一个小道上坐下了,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徐鹭过来。那天很热,文怺珊身上很香。她们坐在马路边上喝酒,酒能拉近人和人之间的距离,按下拉环易拉罐发出的气声很夏天。文怺珊递给她酒,自己又开了一罐,略有仪式感地和她碰了碰。
也许是为了熟悉人物,星光下,她还是叫她“晓梦”。徐鹭没有让她改口,毕竟她自己也需要进入角色。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性格使然,她在不熟悉的人面前会保持一些距离和戒心,相较之下,李宁玉和文怺珊本人实在是两面,后者爱笑爱闹,自来熟得多。
聊到起兴,文怺珊还邀请她以后有机会去香港玩,她会做导游,保证宾至如归。徐鹭笑着答应,和之前答应每一个友好的合作伙伴那样。谁也不会把这种脱口而出的邀约当成承诺,无非是拉近关系的一种社交手段。
喝得微醺,徐鹭也说起了两句从前,大抵是念书的时候会和同学一起像现在这样坐在马路边的烧烤摊儿上喝着啤酒吃着串,吃饱喝足晃着不稳的步子回去。她渐渐陷入青春的回忆,没有察觉到身边的文怺珊看向她的时候眼神里的欣赏和一丝不可名状的怪异。
拆了塑料,撕开平整烟卷上面覆盖的纸,文怺珊抽出一根烟夹在指尖,牙齿一嗑,淡淡的薄荷味儿随着风飘进徐鹭鼻腔。她转过头看到文怺珊从长裤口袋里掏出一个砂轮打火机,对方狡黠笑着还得意地摇了摇手:“吴大队的宝贝归我了。”
徐鹭轻笑,摇头晃脑地回应她:“玉姐的好人缘原来是在这派上用场的。”
文怺珊眼睛亮亮地,无端让徐鹭想起雪地里藏在树木后面的红毛狐狸。
打火机被塞进徐鹭手里,“晓梦帮我点吧。”
双指夹着香烟含在口中,文怺珊低头微微凑近她。
陡然笼下的暧昧氛围让徐鹭有一瞬间失神,手里的打火机被慌乱地打了三次才燃起火苗。文怺珊又笑了,她真的很喜欢笑,徐鹭想着,而且笑得很好看,橘色的亮光在夜里也很好看。
说话间,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六个易拉罐,文怺珊像上头了说还要再喝,徐鹭连忙起来拦着她,手一拽,对方脚下踉跄直接趴到了她怀里,暖风吹得烟雾升起,文怺珊呼吸间带着酒气,从她怀里抬头,湿漉漉的眸子和飘红的眼尾像精心布置的陷阱,只等她迈出一步掉进去。
徐鹭歪着头审视她,她识破了她。
从文怺珊反应中,徐鹭也明确了,对方也知道自己识破了她的小心思。
这种情况下,这女人本来应该出现窘态,可她就像是笃定了徐鹭即使知道也不会逃脱。
即使徐鹭看上去那样冷静,即使她的眼神充满打量与怀疑,但毋庸置疑,那双眼睛背后潜藏的欲望正在悄然涌动。
徐鹭对她有欲望,她确信。
明知有陷阱还跳,明知不可为而为。
从这个角度上看,徐鹭和顾晓梦还是有些相似之处的。
发苦的烟草味夹着薄荷的熏甜环绕在她们周围,徐鹭搂在文怺珊腰上的手不自觉收紧,把她身后的衣料攥出褶皱。她亲上去,经过啤酒湿润后的唇有些甜,不需要关注机位在哪边,不需要考虑面容是否精致,不用为了演绎青涩而露出瑟缩娇羞。
年久无人关心的路灯灯丝烧坏,刺啦闪了几下就终结了这一小块区域的亮光。
文怺珊手里的烟掉到了地上,没站稳的混乱的脚步碾灭了最后一点亮。黑暗让暧昧情欲滋生,也许是文怺珊示弱得有些过分,令徐鹭的吻更具侵略性。一步退步步退,到最后文怺珊几乎要在她的胳膊上抓出痕来。
同步出来,回去却是一前一后。徐鹭低着头,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握着打火机不停摆弄,跟随着前面人的脚步到了拍摄地。文怺珊像什么也没发生唤她到长桌前,明天的拍摄内容是那场对峙戏,她说想提前试试戏。
徐鹭不蠢,夜黑风高,刚才还被暧昧裹挟的人这时候想起了本职工作 但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徐鹭也没有说不。两人分开在长桌两侧,就森田之死开始了对白。这场戏写得很好,她们的角色在戏中充分展示自我的部分其实细细算来并不多,像这样的正面进攻,唇枪舌剑的戏份更是少有。
愈靠愈近的肢体,越来越低沉的话语,顾晓梦面露胜利者的得意,看似将嫌疑都推给了对方,其实是在引火烧身,想一命换一命。但不知是哪一步出了差错,明明是针锋相对,说着说着到最后却又进入了一种怪异的氛围,徐鹭觉得有些热,文怺珊的注视从她的眼睛挪到了她刚刚不自觉解开的领口。
“晓梦,”文怺珊手撑着桌面,偏着头倾身过去,眼角吊着媚意,“我教你的,你都忘了。”这不是剧本里的词。徐鹭尚未出戏,唇角勾着嘲讽的笑容看她。只听对方继续说道:“一个谎都说不好……”文怺珊的呼吸已经打到她面庞,酒气半分没减。
徐鹭盯着她一开一合的唇,说话的时候会不经意露出里面的舌头,她回想起刚刚路灯下的那个软嫩的吻,一时被面前的人蛊惑,按着她的腰又吻了上去。对方显然很满意她这个举动,没有丝毫不悦反而细心又耐心地和她亲吻。
夏夜的吻过分潮湿,一路润到两个人心里。
她还是叫她晓梦。
徐鹭没有作声,只是将她拽到身前撑着桌子,一路吻着她耳后。
文怺珊直接蹬掉裤子,坐在桌上,一双大长腿荡来荡去。徐鹭学着文怺珊的样子轻轻一嗑,浓烈的薄荷味登时散在口中。烟雾再次升起,文怺珊饶有兴趣地看着徐鹭皱着眉尝试,对方被熏得呛咳,文怺珊却哈哈笑着,一点面子都不留。
那根烟到了文怺珊唇间,今晚的一切结束于这根烟,彼此心照不宣。
戏结束后,她们各奔东西,鲜少对人提起往事。直到那部剧播出,小范围地掀起了一些波澜。如两人当初所料,观众确实将戏中人物的情感带到了现实,甚至寻找起蛛丝马迹,以求找到她们相爱的证据。
徐鹭看着缩在怀里的文怺珊想着,她们哪里算得上相爱,现在流行把普通同事之间的关系叫「爱」么
半夜,文怺珊说饿了。
好在她们并不是圈内大热的流量明星走到哪里都有人跟,因此还能好好地坐在街边小吃店来两份不放香菜的土豆粉。
天上飘起雪花,纷纷洒洒还挺大。
出了小店铺的门,外面已经有些白色覆盖。
文怺珊惊喜溢在脸上,连连喊着“下雪了”,高兴得转了几个圈。
徐鹭拿起手机透过镜头看她,文怺珊又冷又兴奋,嘴里嚷嚷着:“好冷啊,你看我的头发。”
徐鹭这才注意到,一没留神,细碎的雪花已经隐隐要覆盖她乌黑的发。
有首歌怎么唱来着:「霜雪吹满头,也算是白首」。
走在黑暗的小道中,风雪未停,徐鹭打开了手机上的电筒,只照亮眼前这片。
文怺珊从手包里拿出烟来,徐鹭也伸过手去,文怺珊有些犹豫的在那干净的手心放了一根。看出她的疑惑,徐鹭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给她点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从小道到大路,不过就一根烟的功夫。
文怺珊先开的口:“我从来没把你当小孩子。”徐鹭没有应她,仍是默默走着。
“那天我是真的想见你,但是你好像不想。”说出口的话带着气雾,冬季的寒冷让文怺珊的声音有些抖,完全不似刚才在雪地里那样快乐。
徐鹭抬起头,雪花落在文怺珊的睫毛上,亮晶晶的,被那样无辜的眼神看着,她叹了口气还是解释道:“我那时候有事情在忙,对不起,珊姐。”
文怺珊摇摇头,她不是要听这个,但是也不知道自己想听什么,只能继续说道:“你走之后,我们吃了饭,也许有机会可以再合作。”徐鹭皱着眉刚开口想说些什么,就被文怺珊打断,“我知道你不想再演了。”
徐鹭抿了下唇,点了点头:“我猜你帮我说了不少好话,谢谢你。”
文怺珊走近她把头靠在她的肩上,“抱抱我。”
雪下得大了起来,风雪中相拥的两人身体紧紧贴合,可也抵不过寒风凛冽。
徐鹭送她到酒店门口转身离开,不放心地拿出手机敲敲打打叮嘱:“明天你还有工作,喝点热的驱驱寒。”对方回了一个可爱的小熊表情包,说“好”。
文怺珊离开了直播间,徐鹭正翻看着她粉丝今晚发的视频,听着她叮嘱粉丝别着凉。
徐鹭忽然想到,她昨晚可没这么“姐姐”,反而是自己更像姐姐。
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是文怺珊发来的语音,对方声音很亢奋:“那个璐,是你吗 ”
徐鹭看着消息页面半天,短短一句话,打了删,删了打。
最后才发出去一句:“你见过普通同事之间会捧场看直播吗 ”
发出去之后才惊觉自己傻了,没看怎么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璐。
徐鹭挠了挠头又发出去一句:“中奖名额我不要,还给你粉丝吧。”
文怺珊那边没再说话。
临睡前,徐鹭总听见门口有人在敲门,起初很轻,她都没有察觉,后来声响渐渐重了,她抱着抱枕一脸警惕地出去从门铃里看见冻得直发抖的女人,“你怎么来了 ”
一整张精致的脸冻得通红,看起来像是一路跑来崴了脚,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文怺珊献宝似的捧着手里的一捧雪送到徐鹭面前,指缝中还在滴着冰水,她又露出标准的眯眼笑:“没说普通同事之间不能送礼物吧 ”
徐鹭也被传染笑得傻气,小心翼翼接过她手里正在融化的雪球,一边快速往冰箱那边跑一边喊着:“要化了要化了。”
冰箱门刚关上,一转身就碰上了这位女演员的漂亮鼻尖。
文怺珊盯着她的眼睛,视线逐渐下移到她的唇,和那晚如出一辙的蛊惑。
“想做一点普通同事不能做的事情吗 晓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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