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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听了三遍《送别》

佩兰 2023-07-28 04:31:14

清明节那天,也许是无意,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吸引力法则。那天,我听了三遍《送别》。第一次是在朋友圈里。忘了是谁发的。早上去河边散步回来,一边做早餐,用在路边采回的荠菜花煮鸡蛋,一边刷手机,看到演唱者是韩红,就点开了。我没听过韩红唱的版本。一边听一边想起人生第一次听这首歌的场景,是在80年代的电影《城南旧事》里。历历在目。第二次是在微博上。我忘了那个好像是在自家阳台上边弹吉它边演唱的中年男子的微博名,又搜了一下,发现“大叔吉他弹唱怀念逝者”被人民日报微博做成了话题。《送别》是他之前弹唱的曲目。人到中年唱起这首歌,也许会更懂得“知交半零落”意味吧。那天下午在家里继续看《他们在岛屿写作》。我至今不习惯在手机上追剧看电影,一定要投影到电视机大屏幕上。在《两地林海音》那集里,林海音最小的女儿回北京探寻母亲笔下的城南,竟然找到父母结婚时的礼堂。她情不自禁落下眼泪,镜头定格,背景音乐响起,是《送别》。我永远都会记得人生第一次听这首歌,是在部队大礼堂,是在电影《城南旧事》里。跟之前看过的所有电影不同,没有生动曲折的情节,没有惊心动魄的画面,甚至也分辨不清好人坏人……我清楚地记得看完电影的第二天,有同学问我《城南旧事》是什么意思,我不知如何作答,自己看得懵懵懂懂,竟然告诉她“没什么意思。”对当年随便评价电影的一句“没什么意思”,我大约是很惭愧的,不然,怎么可能记到现在 后来《送别》那首歌就流行开来了——长亭外,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

我们把歌词抄在作业本上,感受到那歌词的优美,意会着送别的况味,也畅想过未来的人生吧 知交,零落,浊酒,馀欢……不谙世事的年纪,经由一首歌的启蒙,对人生中一丝丝淡淡的哀愁滋味似乎也有了一种预见。那时候,也就知道了台湾作家林海音的名字。没有读过她更多的作品,只觉这名字真好听,有诗意,令人莫名亲切。很多年后,第一次见到她的照片,才知道她是那样一个仪态大气的女性,是在海峡彼岸被当作文学的母亲一样的存在。又隔了几年,才在一本港台文学读物上读到李叔同的故事,知道他是弘一法师,《送别》的词作者。这两天我在想,也许每个人都有思想被启蒙的标志性人物和事件。对我来说,《城南旧事》就是。那是我小时候看不懂但觉得很美的电影。胡同,骆驼,四合院,黄包车,疯女人,宋妈,小偷……都很新奇。那是我分辨不清好人坏人的电影。小英子到杂草丛里捡皮球,意外地撞到一个小偷。小偷是张丰毅扮演的,他当年可真是年轻啊。那个小偷,他是坏人吗 他弟弟在学校考第一,他是为了供弟弟上学才去偷东西 黑暗的旧社会……可是,如果电影是在讲旧社会的黑暗,抓小偷的警察就是坏人啊 可是,电影里的“好人”们又好像不跟小偷站在一边,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呢 那是我看不懂结局的电影。妞儿到底是不是秀贞的女儿 她脖子后面有个痣,应该是的。秀贞带妞儿去找他爸爸,到底出了什么事 母女相认,应该是个圆满的结局,那个意思是她们被火车撞死了吗 ……我至今记得大雨夜,秀贞带妞儿消失在远方,英子的视野中,是火车蒸汽氤氲的画面。很多年以后,及至我女儿上了小学,我买了一套读库出品的《城南旧事》送给她。随书赠送的光盘放在车上,有一段时间上下班的途中,我就一路在听,似乎还不愿意相信,秀贞跟妞儿有那么悲惨的结局。《城南旧事》电影我只在年少时看过一遍。大眼睛的英子,草丛里的小偷,没了儿子的宋妈,疯女人秀贞,可怜的妞儿……却一直地鲜活在留在记忆中。还有那首经典的《送别》。人到中年,似乎更能体会到一种淡淡的人世的哀伤。推荐文章写吧,写吧,先不管有没有用听,《城南旧事》

李叔同《送别》

旧人不知我近况,新人不知我过往。

纵你阅人何其多,再无一人恰似我。

作者李叔同(别名弘一法师)。李叔同(1880年10月23日至1942年10月13日),又名李息霜、李岸、李良,谱名文涛,幼名成蹊,学名广侯,字息霜,别号漱筒。

其主要著作有《四分律比丘戒相表记》、《南山律在家备览要略》及《佛学丛刊》、《护生画集》,重要的音乐作品有《送别》、《夕歌》、《三宝歌》等。

李叔同的故事:

弘一法师未出家之前,那时候他风度翩翩,远涉日本求学。当时在国内,他已经有一个贤惠的妻子俞氏,那时候的他经常出没各种演说现场,他的气度与口才让人佩服。

不过也曾留恋花间酒肆,曾经和歌郎、名妓等艺事往还。在上海初次亮相,参加演出京剧《虫八蜡庙》、《白水滩》、《黄天霸》等。

李叔同到了日本,因为技痒,曾经参与“春柳社”首演《茶花女》一出戏,李叔同饰茶花女一角。7月再演《黑奴吁天录》,饰美洲绅士解尔培的夫人爱密柳同时客串男跛醉客。

李叔同很有文艺天赋,不就痴迷于西洋绘画,尤其是裸体画。西洋绘画注重写实,进行人体写实练习是一项必修的课程,然而寻找裸体绘画模特。

成了李叔同在刚开始学习西洋绘画时最棘手的问题,李叔同先是在学校里用男模特进行人体写生,但女模特的问题却始终没有办法解决。?

这一年的11月,带着浓浓凉意的秋风开始吹遍了日本东京的各个角落,这一天,正在练习绘画的李叔同无意中发现了给他送饭的房东女儿,刹那间,李叔同发现了自己寻觅已久的最佳模特人选。

第一次见面,这女的给他送小菜,送米饭,这是最初的照顾。李叔同便邀请房东女儿当自己的女模特。这个要求让这位姑娘觉得十分突然,毕竟裸体画在画上。

当时,除了艺术学校外,在社会上仍然不被大众所接受。让李叔同没有想到的是,这位日本姑娘竟然很快地答应了他的请求,理由是她觉得李叔同是一个有才华的,诚实的中国青年。

从此,这位日本姑娘成了李叔同的专职模特,每当画作完成,李叔同都会让这位日本姑娘评价一番。在一段时间的合作后,由于相同的爱好,又彼此真诚相待,两人开始跨越画家和模特的界限。

1907年春天,樱花盛开的时节,经过几个月的交往后,李叔同第一次感受到了爱情的滋味,后来两个人开始了同居。这时候的李叔同内心是愉悦的。

他在自己的诗作《朝游不忍池》中曾写道:小桥独立了无语,瞥见林梢升曙曦。——《朝游不忍池》。从此湖边经常有了李叔同和那位日本姑娘一起散步的身影。

由于李叔同关于这位日本姑娘的文字记载很少,至今人们都不能完全确定她的真实姓名。十一年后,李叔同在杭州虎跑寺出家。

剃度几个星期后,他的日本妻子,与他有过刻骨爱恋的日籍夫人伤心欲绝地携了幼子千里迢迢从上海赶到杭州灵隐寺,抱着最后的一线希望,劝说丈夫切莫弃她出家。

这一年,是两人相识后的第11年。然而叔同决心已定,连寺门都没有让妻子和孩子进,妻子无奈离去,只是对着关闭的大门悲伤地责问道:“慈悲对世人,为何独独伤我?”

他的妻子知道已挽不回丈夫的心,便要与他见最后一面。清晨,薄雾西湖,两舟相向。李叔同的日本妻子问:“弘一法师,请告诉我什么是爱?”李叔同:“爱,就是慈悲。”

此时的弘一法师,早已不是当年的游学少年,也不是那个早年风流倜傥,才惊四座的翩翩浊世佳公子,更不是“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与一帮诗文友吟风弄月。

游山玩水,混迹于烟花艺馆之地,留下几多风流韵事的少年郎,此时只是心如枯井厌倦红尘青灯古佛的弘一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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