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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观人

半枫荷 2023-07-23 21:54:19

《孔子家语》里有这样一段故事:

孔子说自己死后,子夏会比以前更有进步,而子贡会比以前有所退步。

曾子问其缘由,孔子解释道:

“不了解孩子如何,看看孩子的父亲就知道(孩子将来的情况)了;

不了解本人,看他周围的朋友就可以了;

不了解主子,看他派遣的使者就可以了;

不了解本地的情况,看本地的草木就可以了。

常和品行高尚的人在一起,就像沐浴在种植芝兰散满香气的屋子里一样,时间长了即使闻不到香味,但他本身已经充满香气了;

和品行低劣的人在一起,就像到了卖鲍鱼的地方,时间长了即使闻不到臭味,但他本身已经发臭了;

所以说真正的君子必须要谨慎的选择自己处的环境才行啊!

而我的两个弟子-----子夏喜欢同‘比自己贤明的人’在一起,子贡却喜欢和‘不如自己的人’相处,你说未来,哪一个会进步,哪一个会退步呢 ”

......

一个正能量的朋友圈,抵过千万份鸡肋友谊。

选择和优秀的人在一起,见贤思齐,每天都会有所进步;

选择负能量不如自己的圈子,亦或是垃圾人,则会退步甚至堕落。

圈子贵精不贵大,余生,择善而交,才能向上而生啊!

《孔子家语》观周原文及译文

观周孔子谓南宫敬叔曰:「吾闻老聃博古知今,通礼乐之原,明道德之归,则吾师也,今将徃矣.」对曰:「谨受命.」遂言於鲁君曰:「臣受先臣之命,云孔子圣人之後也,灭於宋,其祖弗父何,始有国而授厉公,及正考父佐戴武宣,三命兹益恭.故其鼎铭曰:『一命而偻,再命而伛,三命而俯,循墙而走,亦莫余敢侮,饘於是,粥於是,以餬其口,其恭俭也,若此.』」臧孙纥有言:「圣人之後,若不当世,则必有明君而达者焉,孔子少而好礼,其将在矣.」属臣曰:「汝必师之,今孔子将适周,观先王之遗制,考礼乐之所极,斯大业也,君盍以乘资之,臣请与徃.」公曰:「诺.」与孔子车一乘,马二疋,坚其侍御.敬叔与俱至周,问礼於老聃,访乐於苌弘,历郊社之所,考明堂之则,察庙朝之度.於是喟然曰:「吾乃今知周公之圣,与周之所以王也.」及去周,老子送之曰:「吾闻富贵者送人以财,仁者送人以言,吾虽不能富贵,而窃仁者之号,请送子以言乎.凡当今之士,聪明深察而近於死者,好讥议人者也;博辩闳达而危其身,好发人之恶者也;无以有己为人子者,无以恶己为人臣者.」孔子曰:「敬奉教.」自周反鲁,道弥尊矣.远方弟子之进,盖三千焉.

孔子观乎明堂,睹四门墉有尧舜之容,桀纣之象,而各有善恶之状,兴废之诫焉.又有周公相成王,抱之负斧扆,南面以朝诸侯之图焉,孔子徘徊而望之,谓从者曰:「此周之所以盛也.夫明镜所以察形,徃古者所以知今,人主不务袭迹於其所以安存,而忽怠所以危亡,是犹未有以异於却走而欲求及前人也,岂不惑哉.」

孔子观周,遂入太祖后稷之庙,庙堂右阶之前,有金人焉,三缄其口,而铭其背曰:「古之慎言人也,戒之哉.无多言,多言多败.无多事,多事多患.安乐必戒,无所行悔.勿谓何伤,其祸将长.勿谓何害,其祸将大.勿喟不闻,神将伺人.焰焰不灭,炎炎若何.涓涓不壅,终为江河.绵绵不绝,或成网罗.毫末不札,将寻斧柯.诚能慎之,福之根也.口是何伤,祸之门也.强梁者不得其死,好胜者必遇其敌.盗憎主人,民怨其上,君子知天下之不可上也,故下之.知众人之不可先也,故後之.温恭慎德,使人慕之.执雌持下,人莫逾之.人皆趋彼,我独守此.人皆或之,我独不徙.内藏我智,不示人技,我虽尊高,人弗我害,谁能於此.江海虽左,长於百川,以其卑也.天道无亲,而能下人,戒之哉!」孔子既读斯文也,顾谓弟子曰:「小人识之,此言实而中,情而信.诗曰:『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行身如此,岂以口过患哉?」孔子见老聃而问焉,曰:「甚矣道之於今难行也,吾比执道,而今委质以求当世之君而弗受也,道於今难行也.」老子曰:「夫说者流於辩,听者乱於辞,如此二者,则道不可以忘也.」

译文孔子对南宫敬叔说:“我听说老子博古通今,通晓礼乐的起源,明白道德的归属,那么他就是我的老师,现在我要到他那里去。”南宫敬叔回答说:“我遵从您的意愿。”

于是南宫敬叔对鲁国国君说:“我接受父亲的嘱咐说:‘孔子是圣人的后代,他的先祖在宋国消亡了。他的祖先弗父何,最初拥有了宋国,后来给了弟弟厉公。到了正考父时,辅佐戴公、武公、宣公三个国君,三次任命,他一次比一次恭敬。因此他家鼎上刻的铭文说:“第一次任命,他弯着腰;第二次任命,他弯着身子;第三次任命,他俯下身子。他靠着墙根走,也没有人敢欺侮他。在这个鼎里煮稠粥,煮稀粥,用来糊口。”他的恭敬节俭就到了这种地步。’臧孙纥曾说过这样的话:‘圣人的后代,如果不能执掌天下,那么必定有圣明的君主使他通达。孔子从小就喜好礼仪,他大概就是这个人吧。’我父亲又嘱咐我说:‘你一定要拜他为师。’现在孔子将要到周国去,观看先王遗留的制度,考察礼乐所达到的高度,这是大事业啊!您何不提供车子资助他呢?我请求和他一起去。”

鲁君说:“好。”送给孔子一辆车,两匹马,派了一个人侍候他给他驾车。南宫敬叔和孔子一起到了周国。孔子向老子询问礼,向苌弘询问乐,走遍了祭祀天地之所,考察明堂的规则,察看宗庙朝堂的制度。于是感叹地说:“我现在才知道周公的圣明,以及周国称王天下的原因。”

离开周国时,老子去送他,说:“我听说富贵者拿财物送人,仁者用言语送人。我虽然不能富贵,但私下用一下仁者的称号,请让我用言语送你吧!凡是当今的士人,因聪明深察而危及生命的,都是喜欢讥讽议论别人的人;因知识广博喜好辩论而危及生命的,都是喜好揭发别人隐私的人。作为人子不要只想着自己,作为人臣要尽职全身。”孔子说:“我一定遵循您的教诲。”从周国返回鲁国,孔子的道更加受人尊崇了。从远方来向他学习的,大约有三千人。

孔子观看明堂,看到四门的墙上有尧舜桀纣的画像,画出了每个人善恶的容貌,并有关于国家兴亡告诫的话。还有周公辅佐成王,抱着成王背对着屏风面朝南接受诸侯朝见的画像。

孔子走来走去地观看着,对跟从他的人说:“这是周朝兴盛的原因啊。明亮的镜子可以照出形貌,古代的事情可以用来了解现在。君主不努力沿着在使国家安定的路上走,而忽视国家危亡的原因,这和倒着跑却想追赶上前面的人一样,难道不糊涂吗?”

孔子在周国观览,进入周太祖后稷的庙内。庙堂右边台阶前有铜铸的人像,嘴被封了三层,还在像的背后刻着铭文:“这是古代说话谨慎的人。警戒啊!不要多言,多言多败;不要多事,多事多患。安乐时一定要警戒,不要做后悔的事。不要以为话多不会有什么伤害,祸患是长远的;不要以为话多没什么害处,祸患将是很大的;不要认为别人听不到,神在监视着你。初起的火苗不扑灭,变成熊熊大火怎么办?涓涓细流不堵塞,终将汇集为江河;长长的线不弄断,将有可能结成网;细小的枝条不剪掉,将来就要用斧砍。如能谨慎,是福的根源。口能造成什么伤害?是祸的大门。强横的人不得好死,争强好胜的人必定会遇到对手。盗贼憎恨物主,民众怨恨长官。君子知道天下的事不可事事争上,所以宁愿居下;知道不可居于众人之先,所以宁愿在后。温和谦恭谨慎修德,会使人仰慕;守住柔弱保持卑下,没人能够超越。人人都奔向那里,我独自守在这里;人人都在变动,我独自不移。智慧藏在心里,不向别人炫耀技艺;我虽然尊贵高尚,人们也不会害我。有谁能做到这样呢?江海虽然处于下游,却能容纳百川,因为它地势低下。上天不会亲近人,却能使人处在它的下面。要以此为戒啊!”

孔子读完这篇铭文,回头对弟子说:“你们要记住啊!这些话实在而中肯,合情而可信。《诗经》说:‘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立身行事能够这样,哪还能因言语惹祸呢?”

孔子具有怎样的名利观和苦乐观

孔子的苦乐观和富贵观
毛庆耆
《论语》的《述而篇第七》,有一章比较集中地表达了孔子的苦乐观和富贵观。子曰:“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这一章前四句表达了孔子的苦乐观,后两句表达了孔子的富贵观。
“饭疏食,饮水”,即吃粗食,饮白水;“曲肱而枕之”,即弯着胳膊当枕头睡觉。这是一种仅得裹腹的很低档的生活方式。然而,“乐亦在其中矣。”在孔子看来,这中间就有乐趣,也就是乐在苦中,苦中有乐,苦亦犹乐。其实,孔子对饮食是很讲究的。他说:“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乡党篇第十》)从养生的角度而言,对粮食加工和鱼肉烹饪都要求精细。他在这里却提出疏食饮水、曲肱而枕的低档生活方式,与他指出颜回“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
”的生活方式一样,都旨在说明生活水准低下并不影响心中的快乐。为什么在贫苦的生活中会有乐趣呢?这是因为孔子及其儒家主张对道的追求高于对生活享受的追求。“君子忧道不忧贫。”(《乡党篇第十》)即使饮食居住低下,只要心中存有对道的追求,就仍然充满快乐。这就是后来人们所说的“安贫乐道”。“安贫”固不足取,而“乐道”则是人生应有的高尚的精神追求。在“乐道”的境界中,不仅能够不畏贫苦,战胜贫苦,而且能够调动生命能量,完成艰巨使命,这一点为历来仁人志士所证明。
“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两句,则集中表达了孔子对富贵的看法。孔子不反对求富,他说:“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述而篇第七》)意思是若能求到财富,虽然作鸣鞭开道之士,我也去干。他还说:“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里仁篇第四》)他承认富贵是人都想要得到的,假如“不以其道得之”,对君子来说,是不能接受的。这话可以与“不义而富且贵”相互印证。“不义而富且贵”,既指以不义的手段取得富贵,又指富贵之人多行不义。明人郝敬《论语详解》曰:“谓处富贵而骄奢,与不以其道得之者也。”也认为指两种情况而言。对于“不义而 富且贵”的态度,孔子用了一个比喻的说法,叫做“于我如浮云”。不义的富贵,就像悠悠白云,相距遥远,与我无涉。这是多么旷达,多么潇洒,多么飘逸,多么身心自在的人生态度。
人类从自然界分化出来而为“万物之灵”,就成为自然的对立面,构成人与自然、人与物的对立统一关系。人征服自然又受制于自然。人以科技手段用自然资源创造大量财物,同时又受财物的支配,异化为财物的奴隶。人为财死,身为物累,就是古人对这一现象的表述。对照孔子“浮云”一说,看看周遭现实,如何对待财物和地位,即富与贵,直可以令人深长思之。
毛庆其教授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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