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前106年),字仲卿,河东平阳(今山西临汾市)人。西汉时期名将,汉武帝第二任皇后卫子夫的弟弟,汉武帝在位时官至大司马大将军,封长平侯。
卫青的首次出征是奇袭龙城,揭开汉匈战争反败为胜的序幕,曾七战七捷,收复河朔、河套地区,击破单于,为北部疆域的开拓做出重大贡献。卫青善于以战养战,用兵敢于深入 ,为将号令严明,对将士爱护有恩,对同僚大度有礼,位极人臣而不立私威。
元封五年卫青逝世,起冢如庐山,葬于茂陵东北1000米处,谥号为“烈”。
西汉大将军卫青之历史评价
伍被:臣所善黄义,从大将军击匈奴,言大将军遇士大夫以礼,与士卒有恩,众皆乐为用。骑上下山如飞,材力绝人如此,数将习兵,未易当也。及谒者曹梁使长安来,言大将军号令明,当敌勇,常为士卒先;须士卒休,乃舍;穿井得水,乃敢饮;军罢,士卒已逾河,乃度。皇太后所赐金钱,尽以赏赐。虽古名将不过也。
苏建:吾尝责大将军至尊重,而天下之贤大夫毋称焉,原将军观古名将所招选择贤者,勉之哉。
何武:虞有宫之奇,晋献不寐;卫青在位,淮南寝谋。故贤人立朝,折冲厌难,胜於亡形。
扬雄:使卫青、霍去病操兵,前后十余年,于是浮西河、绝大幕,破寘颜,袭王庭,穷极其地,追奔逐北,封狼居胥山,禅于姑衍,以临瀚海,匈奴震怖,益求和亲,然而未肯称臣也。
班固:长平桓桓,上将之元,薄伐猃允,恢我朔边,戎车七征,冲輣闲闲,合围单于,北登阗颜。
曹彰:丈夫一为卫、霍,将十万骑驰沙漠,驱戎狄,立功建号耳。
杨素:冠军临瀚海,长平翼大风。 云横虎落阵,气抱龙城虹。 横行万里外,胡运百年穷。 兵寝星芒落,战解月轮空。 严刁息夜斗,辛角罢鸣弓。 北风嘶朔马,胡霜切塞鸿。
李世民:有隋灾乱,凭陵转甚,疆场之萌,曾无宁岁。朕韬干铸戟,务在存养。自去岁迄今,降款相继,不劳卫霍之将,无待贾晁之略,单于稽首,交臂藁街,名王面缚。归身夷邸,襁负而至,前后不绝。
司马贞:君子豹变,贵贱何常。青本奴虏,忽升戎行。姊配皇极,身尚平阳。宠荣斯僭,取乱彝章。
苏洵:汉之卫、霍、赵充国,唐之李靖、李勣,贤将也。汉之韩信、黥布、彭越,唐之薛万彻、侯君集、盛彦师,才将也。
何去非:昔者,汉武之有事于匈奴也,其世家宿将交于塞下。而卫青起于贱隶,去病奋于骄童,转战万里,无向不克,声威功烈震于天下,虽古之名将无以过之。二人者之能,岂出于素习耶?亦天之所资也。
李惟清:臣闻汉有卫青、霍去病,唐有郭子仪、李晟,西北望而畏之。
陈元靓:天生将材,社稷之卫。侯以勋封,名因位贵。万乘是赖,四夷所畏。千载凛然,而有生气。暗合孙吴,时称卫霍。殄灭群丑,肃清沙漠。意气峥嵘,功名熏灼。民到于今,叹其雄畧。
黄震:凡看卫霍传,须合李广看。卫霍深入二千里,声振华夷,今看其传,不值一钱。李广每战辄北,困踬终身,今看其传,英风如在。史氏抑扬予夺之妙,岂常手可望哉?
黄淳耀:太史公以孤愤之故,叙广不啻出口,而传卫青若不值一钱,然随文读之,广与青之优劣终不掩。
陈仁锡:太史极不满于开边生事,恩幸滥宠,而卫霍二将却正坐此,故篇中屡有微言。然白登之围,天骄之横,向非卫、霍两将军,终汉之世边境无宁日矣。卫霍之功安可以外戚没乎?且卫霍纵能以外戚贵,宁能以外戚胜乎?使帝以外戚之嫌裁减封爵,何以竞才之用,何以为武帝乎?传中屡以“皇后”为言,何其浅也。须知武帝不独以戚贵青,青亦不独以戚呈身。
王世贞:余尝怪汉武帝时,下朝鲜,埽滇越,席卷瓯、闽、南三越,不旋踵而若承蜩然。其最难者匈奴耳,而大将军、骠骑将军以轻骑绝大漠,数得志焉。此岂尽出天幸,不至乏绝哉?而太史公传,自卤获封户外,略而不具载。意其人以文章高天下,怏怏奇数,不欲令武士见长耳。及读至帝欲以孙、吴兵法教骠骑,不肯受,曰:“不至学古兵法,顾方略何如。”夫然后而知骠骑将军、大将军之微也。彼故长于技而短于法,即不尽出天幸,于后世何所见焉。
黄道周:青之少贱,无异凡奴。何期慧眼,乃在钳徒。后果封侯,威誓单于。裨将苏建,将兵击胡。以千敌万,苦战日余。寡不敌众,一军皆殂。仅以身免,逃归伏辜。佥曰可杀,毋玷简书。青独曰否,是不宜诛。明威易耳,仁实难孚。以寡敌众,不为贼俘。归死司败,不畏罪逋。其忠其勇,皆大丈夫。概杀无赦,何以劝乎?表上其事,以俟庙谟。恩出天子,威仍在吾。果许赎罪,以示优殊。其子苏武,牧羊海隅。孤忠苦节,千秋所无。盖愆自赎,收之桑榆。实青恩惠,固结不渝。明德之远,其如此夫!
曾国藩:有为者不宜复以资地限之。卫青人奴,拜将封侯,身尚贵主。此何等时,又可以寻常行墨困奇倔男子乎!
蔡东藩:卫青之屡次立功,具有天幸,而霍去病亦如之。六师无功,去病独能战捷,枭虏侯,擒虏目,斩虏首至二千余级,虽曰人事,岂非天命!汉武诸将,首推卫霍,一舅一甥,其出身相同,其立功又同,亦汉史中之一奇也。
《左羽林大将军臧公神道碑》:故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平章事韩国公张府君,年位不侔,志业相许,引之入幕。辟以论兵,抗礼肃庭,握手密坐,尝谓 人曰:“此子才经文武,气荩华夷,逸翮将抟,巨鳞必纵,虽赵有李牧,汉有卫青,练彼朔方,剿于獯虏,无以居其右也。”由是声闻于天,威震于朔,凡欲追讨,皆籍率先。
卫青(?~公元前106年),字仲卿,汉族,河东平阳(今山西临汾市)人。西汉武帝时的大司马大将军。战法革新始破匈奴,首次出征奇袭龙城打破了自汉初以来匈奴不败的神话,曾七战七胜,以武钢车阵大破伊稚斜单于主力,为北部疆域的开拓做出重大贡献。卫青善于以战养战;用兵敢于深入 ,奇正兼擅;为将号令严明,与士卒同甘苦;威信很高,位极人臣,但从不养士。元封五年,长平侯卫青逝世,起冢如庐山,葬茂陵东北。谥号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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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思勉《中国通史》第二十八章-汉武帝的内政外交:汉武帝的用兵是很不得法的,他不用功臣宿将,而专用卫青、霍去病等椒房之亲。纪律既不严明,对于军需,又不爱惜,以致士卒死伤很多,物质亦极浪费。只因中国和匈奴,国力相去悬绝,所以终能得到胜利。然此乃国力的胜利,并非战略的胜利。
这段话中,吕思勉先生主要有两个观点:
1、汉武帝用兵不得法,用人不当,即使打败匈奴也只是国力强大的原因,并非战略得当。
2、卫青、霍去病是靠外戚的裙带关系得到重用的,并且两人能力一般。
下面分别就这两个观点来说一说自己的观点:
先说说汉武帝对匈奴用兵的终极战略是什么?
从汉武帝的用兵来看,他的战略是歼灭匈奴。汉武帝首次对匈奴用兵是马邑之谋,虽然没有成功,但从战略部署上看,汉武帝动用了举国之兵30万人,并设置好了包围圈,而匈奴只有10万人,这就是包围歼灭的战略。
从之后的河南(黄河以南)之战来看,汉军是主动出击攻打匈奴盘踞的河套地区,夺取了河套地区,并开始修建长城防御匈奴。从河西之战来看,汉军主动出击攻打盘踞在河西走廊的匈奴,夺取了整个河西走廊并打通了西域。
从漠南之战来看,汉军主动出关,到长城之外作战,寻找匈奴主力作战,攻击蒙古高原以南,阴山以前的漠南地区,大败匈奴,并夺取了这些地区,从漠北之战来看,汉军是深入大漠深处,这是华夏政权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寻求匈奴主力作战,力求歼灭匈奴主力。
汉武帝所有的用兵与作战,全部是出动出击,一步步将匈奴多汉朝的边境一直打到遥远的中亚,使得整个漠南漠北没有匈奴的王庭,这在之前的华夏历史上是不存在的。
在汉武帝之前的华夏历史上,中原政权从来没有大规模深入草原与游牧民族进行作战,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匈奴是游牧民族是其最大的特点,没有固定的王城和城池,如同一股流寇一样,想要歼灭匈奴是非常难的。
汉武帝打击匈奴的战略与秦始皇、李牧都不一样,汉武帝是歼灭匈奴,秦始皇、李牧是防御匈奴,这是本质区别,吕思勉说汉武帝打败匈奴是国力的原因,这话也没有说错,错的是另一句,他说汉武帝战略不得当,个人认为这就不对了。
如果汉武帝只是防御匈奴,他根本不需要动用全部的国力,也能像秦始皇和李牧一样把匈奴挡在国门之外,但是这样的防御只是治标不治本,匈奴经常来骚扰然汉朝边境,时不时派出骑兵到边境抢掠一番,抢了就跑,打得过就跟汉军打,打不过汉军根本追不上,因为汉军没有足够的马,也没有任何办法来对付这样的匈奴。
就算汉朝在边境部署了重兵,但是汉朝与匈奴的边境长达几千公里,在某一个地方,又能部署多少兵力呢?还不是一样被动挨打,所以我认为汉武帝歼灭匈奴的战略是治本的唯一办法,就用骑兵对抗骑兵,到匈奴的地盘上寻找匈奴主力作战,然后趁机歼灭对方,只要匈奴主力被歼灭了,他样就没有能力再次到汉朝边境骚扰,从某种意义上说,汉武帝做着吃力不讨好的事。
汉武帝的确浪费了大量的国力、物力与人力,这不容否认,但是从最终的政治意义上看,汉武帝的战略是成功的,彻底把匈奴打垮了,为后来的西汉政权提供了便利,匈奴从此开始衰弱,再也无力跟汉朝对抗。
吕思勉认为汉武帝用将用的是卫青、霍去病这样皇后的亲戚,同样有失公允,西汉一朝并非全部是外戚将领,除了卫青、霍去病、李广利之外,其他将领大多都是功臣宿将,至于不用李广完全是正确的,李广只有匹夫之勇,没有大将之才,李广的一生没有打赢过一次像样的大仗,不是失败就是全军覆没,这样的将领谁敢用?
汉武帝的用人用将总体上是没有问题的,卫青、霍去病虽然出身外戚,但是他们有才能,能打胜仗,这是最关键的,将领的作用不就是打胜仗,至于出身低,这显然不是问题,反而是汉武帝的用人唯才。
必须要说明一点,吕思勉先生这一观点同样有些偏颇,打仗不能光看结果,还要看过程,结果是卫青、霍去病还有李广利都打赢了战争,是胜仗,这是结果,汉军的损失的确大,但是汉军的敌人损失会小吗?
霍去病在漠北之战中一次性斩获匈奴70443人,俘虏匈奴贵族83人,再加上卫青的战绩,整个漠北之战,匈奴损失9万多人,左贤王与右贤王部几乎损失殆尽,匈奴损失的战马绝对不少14万匹,就连匈奴单于一度也被认为在战争中死去,右谷蠡王暂时代理单于,直到伊稚斜单于狼狈逃回,可见匈奴的损失有多大。
汉军虽然损失巨大,但是敌人的损失更大,这难道不是胜利吗?如果这样也值得批评,那什么样的战争能用最少的损失获取最大的胜利呢?而且漠北之战是汉军历史上第一次长途远征,在冷兵器时代,如此长距离的远征只有游牧民族才具备能力,当时的霍去病远征漠北,来回行程超过了6000里路,又保持了闪电般的攻击速度,整个过程中全靠马匹提供补给,损失大自然也是可以理解的。
至于说霍去病、卫青不爱惜士卒,史书中确实有这样的记载,但并不能因此而否定两人的能力,战争最重要的目的是打赢,就算将领再爱惜士卒,如果打不赢战争,士卒连命都没有,又有何用呢?比如李广,他就是爱惜士卒的将领,但是李广打仗经常打败仗,士卒经常全军覆没,连命也没有,有一次李广本人也被匈奴俘虏,全军覆没,这有何意义?
吕思勉先生还在《吕思勉读史札记》评价霍去病说:冠军侯霍去病不体恤士卒,又不学兵法,是不学无术之徒。他的成功,一是因为汉兵精而多,二是因为他的运气好。
对于这样的说法,个人也是不赞同的,汉兵确实精而多,但是霍去病的胜利并非运气好,如果仅仅靠运气好就能打胜仗,那打胜仗也太过容易了,如果打一次胜仗是因为运气好,那么次次打胜仗就完全不是运气了,而是能力。
霍去病从17岁开始参战,先后6次参战打击匈奴,合计取得战功斩获匈奴11万多人,这都是靠运气?显然不可能,吕思勉这个说法有点唯出身论了,不学兵法并不一定就不是个好将领,历史上有无数无师自通的将领,取得了不少战绩。
就拿汉朝来说吧,周勃是个吹鼓手,后来成为汉朝的名将与丞相,樊哙是个屠户,同样成为汉朝的名将与大将军,灌婴是个小贩,同样成为名将与太尉,他们学过兵法吗?他们都是底层的老百姓,照样在战争过程中成长起来,不能因为出身而否定霍去病的能力,也不能因为他没有学过兵法就认为他没有军事能力,很多时候战争本身就是将领们不断成长的学校。
别的不说,在茫茫草原与大漠,两个生活在中原的将领卫青与霍去病,多次进入草原,却没有一次迷路的记载,就很能说明问题了,与此成对比的是李广,数次深入草原,数次迷路,李广还是学过兵法,出身名门的将领,这又做何解释?
再举一个反例也能说明问题,如果说霍去病打胜仗靠的是兵精和运气,那霍去病与卫青去世之后,为什么汉朝再也没有将领对战匈奴能够百战百胜呢?兵还是一样的兵,李广利为什么对战匈奴不能取胜?还有赵破奴、公孙敖、李陵等人为什么都不能取胜?难道他们运气不好吗?当然不是,问题的根本就是能力不一样。
卫青与霍去病是西汉历史上最伟大的两位将领,卫青七次出击匈奴,斩获敌兵5万多人,没有一次失败,霍去病也同样如此,两人面对的匈奴是历史上最强大的匈奴,比秦始皇与李牧面对的匈奴都要强,汉武帝时期的匈奴已经统一了整个草原,其人口虽然不多,但疆域相当大,当时的匈奴征服了东胡,打败了月氏,势力扩张到西域,整个蒙古高原成为匈奴的地盘。
战争不仅仅需要国力,同样需要将领的个人能力,并不是国家实力越强就一定会打胜仗的,否则历史上那么多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战争从何而来?国力的确是赢得战争的一个原因,但并非决定性因素,还包括一系列的其他原因,其中就有将领的能力。
而卫青、霍去病正是靠着自己的能力回报了汉武帝的重用,如果他俩没有能力打胜仗,尽管他们是外戚,但只要打了败仗,早就可能被定罪处罚了,在汉朝打败仗是要承担责任的,李广有一次全军覆没,本来按罪当诛杀的,他靠交钱赎了一条命,一旦卫青、霍去病打败,就是同样的待遇,他俩只能靠自己的能力不断打胜仗,才能持续得到汉武帝的重用,这是用人唯才的表现。
所以,吕思勉对于汉武帝、卫青与霍去病的评价是有失偏颇的,他多少是受了司马迁的影响,才有这样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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