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赵世家》记载,晋景公当政的时候,奸臣屠岸贾杀死赵朔一家,赵朔的遗腹子赵武在两个门客公孙杵臼和程婴的舍命保护下,长大成人,重现家族的辉煌。程婴的忍辱负重,公孙杵臼的慷慨牺牲,屠岸贾的奸邪残暴,跃然纸上。
然而,这可能是司马迁编造出来的。
那么,真实的《赵氏孤儿》是怎样的情节呢?
从更可信的《左传》中,我们可以拼接出事情大致的来龙去脉。
赵盾有三个弟弟赵同、赵括和赵婴齐,赵盾的儿子赵朔娶了晋成公的女儿、晋景公的姐姐赵庄姬。(《史记》里说赵庄姬是晋成公的姐姐。)
身为叔叔的赵婴齐居然和侄儿媳妇赵庄姬私通,这可是乱伦的丑事。
赵同、赵括和赵婴齐本来就关系不好。在晋楚两国的邲之战中,赵婴齐眼看战场形式不利,先行渡河撤退,把两个哥哥抛弃了,赵同、赵括险些丧命。
如今,为了家族的脸面,也为了惩戒当年的不告而退,赵同、赵括两个人联手把赵婴齐逐出家门,赵婴齐最终死在了齐国。
赵婴齐的情人赵庄姬对赵同、赵括怀恨在心,几年后,向晋景公诬告,说是赵家要造反,结果,赵氏家族被团灭,史称“下宫之难”。
其实,没屠岸贾什么事,赵庄姬是诬告者,动手的是晋国另几个大家族。所谓的公孙杵臼和程婴,也不一定存在。
由于赵庄姬是国君的姐姐,当然不在屠杀名单中,赵庄姬在王宫中生下了赵朔的遗腹子赵武,赵武是赵家唯一的后代。
赵武长大以后,重振赵氏家族,并最终和魏、韩两家三分晋国。
从情节曲折的角度,从人物生动性方面,左传版《赵氏孤儿》确实比不上史记版,但也是一个挺有意思的故事。
史记版《赵氏孤儿》,从文学性和戏剧性的角度来看,都没得说,但《史记》是一本史书,不能否认的是,司马迁在这里,或者采信了民间的传闻,或者纯属虚构,总之,把赵氏家族灭门的历史当成小说来写了。
赵氏孤儿》作为传统戏曲中一出描写忠臣义士舍身救孤的悲剧,是众多剧种争相对其进行改编与再创作的绝佳蓝本。2019年台北新剧团携新老戏《赵氏孤儿》在大陆进行巡演。这一版本的《赵氏孤儿》由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李宝春及青年演员李侑轩分饰老年程婴与青年程婴,此外李宝春还担任了这一出新老戏的导演与剧本改编。台北新剧团将此次演出的《赵氏孤儿》定义为“新老戏”,何为“新老戏”?按照李宝春先生的解释,认为新老戏就是在传统老戏的骨骼之上,用新的元素对其进行包装,通过现代戏剧观念的剪裁与剧场效果的发挥,从而增强戏曲表演的视听享受,“新中见老,老而弥新”。新老戏《赵氏孤儿》改编就属于其中的形式创新,未对剧作本身进行过多改动,在演出的布景服化或某一片段使用非传统戏曲的形式进行表现。
新老戏《赵氏孤儿》的剧本与演出基础建立在1959年北京京剧院为献礼国庆所排演的新编京剧《赵氏孤儿》之上,当时的编剧王雁以京剧旧本《八义图》为基础,并且参考此前马建翎所创作的秦腔版本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改编,特别是在剧情中加入了魏绛这一角色以及相关戏份,著名京剧老生同时也是剧中程婴的扮演者马连良对此剧的唱做进行了精雕细琢,此外,还集聚了谭富英、张君秋、裘盛戎等京剧名家助阵,使得此剧成为一出难以逾越的经典之作。马版演出的剧目情节共有十四出:打弹、触槐、打犬、抄家、盗孤、宫门、定计、大堂、回朝、打婴、遇母、观画、埋伏、报仇,而新老戏版本中在这一版本的基础上进行了一定情节的增删,将原本中程婴与公孙忤臼的“定计”一节删去;又将结局中“埋伏”与“报仇”两节删去,以程婴将孤儿归还给庄姬公主作为故事结局。
讲述的是春秋时期晋国名臣赵朔被奸臣谋害,满门被斩,只有儿子赵武被门客程婴和公孙杵臼救下。程婴和公孙杵臼上演了一出苦肉计,让赵武逃过劫难,并抚养成人。最终长大成人的赵武报仇杀掉了奸臣屠岸贾,并让赵家重新崛起,成为了赵国时期一支重要的力量。流传最广的版本则有《史记》与元杂剧两个版本,两者故事大体相同,但在一些关键人物线索的设置上颇有出入。 陈凯歌版的《赵氏孤儿》中,目前暂定的剧情为:程婴是一个平民草泽医生。在机缘巧合中卷入了赵氏的灭门事件,并用药箱将赵氏孤儿带出,免遭毒手。面对大臣屠岸贾的步步紧逼,程婴又与好友公孙杵臼上演苦肉计,故意告发公孙杵臼私藏赵氏孤儿,并且用自己的亲生儿子替换赵氏孤儿被屠岸贾杀死。而程婴由于告发有功成为屠岸贾的门客,在最危险的地方忍辱负重地把赵氏孤儿抚养成人,终于报仇雪恨。赵国的崛起主要在赵武灵王胡服骑射开始赵武灵王是战国时赵国的一位奋发有为的国君,他为了抵御北方胡人的侵略,实行了“胡服骑射”的军事改革。改革的中心内容是穿胡人的服装,学习胡人骑马射箭的作战方法。其服上褶下絝,有貂、蝉为饰的武冠,金钩为饰的具带,足上穿靴,便是骑射。为此,他力排众议,带头穿胡服,习骑马,练射箭,亲自训练士兵,使赵国军事力量日益强大,而能西退胡人,北灭中山国,成为“战国七雄”之一。 相传,邯郸市西的插箭岭就是赵武灵王实行“胡服骑射”,训练士卒的场所。 战国时,今河套地区属赵之云中郡九原县地。杰出的社会改革家赵武灵王,曾一度君临北至阴山西达高阙塞的西北边疆地区。 赵武灵王即位的时候,赵国正处在国势衰落时期,就连中山那样的邻界小国也经常来侵扰。而在和一些大国的战争中,赵国常吃败仗,大将被擒,城邑被占。赵国眼看着被别国兼并。 赵国地处北边,经常与林胡、楼烦、东胡等北方游牧民族接触。赵武灵王看到胡人在军事服饰方面有一些特别的长处:穿窄袖短袄,生活起居和狩猎作战都比较方便;作战时用骑兵、弓箭,与中原的兵车、长矛相比,具有更大的灵活机动性。他对手下说:“北方游牧民族的骑兵来如飞鸟,去如绝弦,是当今之快速反应部队,带着这样的部队驰骋疆场哪有不取胜的道理。” 为了富国强兵,赵武灵王提出“着胡服”“习骑射”的主张,决心取胡人之长补中原之短。可是“胡服骑射”的命令还没有下达,就遭到许多皇亲国戚的反对。公子成等人以“易古之道,逆人之心”为由,拒绝接受变法。赵武灵王驳斥他们说:“德才皆备的人做事都是根据实际情况而采取对策的,怎样有利于国家的昌盛就怎样去做。只要对富国强兵有利,何必拘泥于古人的旧法。” 赵武灵王抱着以胡制胡,将西北少数民族纳入赵国版图的决心,冲破守旧势力的阻拦,毅然发布了“胡服骑射”的政令。赵武灵王号令全国着胡服,习骑射,并带头穿着胡服去会见群臣。胡服在赵国军队中装备齐全后,赵武灵王就开始训练将士,让他们学着胡人的样子,骑马射箭,转战疆场,并结合围猎活动进行实战演习。 公子成等人见赵武灵王动了真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就在下面散布谣言说:“赵武灵王平素就看着我们不顺眼,这是故意做出来羞辱我们。”赵武灵王听到后,召集满朝文武大臣,当着他们的面用箭将门楼上的枕木射穿,并严厉地说:“有谁胆敢再说阻挠变法的话,我的箭就穿过他的胸膛!”公子成等人面面相觑,从此再也不敢妄发议论了。 在赵武灵王的亲自教习下,国民的生产能力和军事能力大大提高,在与北方民族及中原诸侯的抗争中起了很大的作用。从胡服骑射的第二年起,赵国的国力就逐渐强大起来。后来不但打败了经常侵扰赵国的中山国,而且夺取林胡、楼烦之地,向北方开辟了上千里的疆域,并设置云中、雁门、代郡行政区,管辖范围达到今河套地区。赵武灵王“胡服骑射”是我国古代军事史上的一次大变革,被历代史学家传为佳话。特别是赵武灵王以敢为天下先的进取精神,在中原王朝把少数民族看作“异类”的政治背景下,在一片“攘夷”的声浪中,力排众议,冲破守旧势力的阻挠,坚决实行向夷狄学习的国策,表现了作为古代社会改革家的魄力和胆识。赵武灵王不愧是一位值得后人纪念和效法的杰出历史人物。
故事讲述的是2500年前的春秋时期,随着战功赫赫的赵氏家族的权利和威望不断壮大,国王晋灵公都恐惧不已。而将军屠岸贾(王学圻饰)一直都受到赵氏的排挤,于是借助赵朔胜仗庆功之日,设计以弑君之罪,一日内便杀死了赵氏族长赵盾(鲍国安饰)和长子赵朔(赵文卓饰)等赵氏家族300余人。而赵朔妻子,庄姬此时生下儿子。为了保住赵氏唯一的香火,她自杀以换让韩厥(黄晓明饰)放程婴(葛优饰)带赵武走。 当韩厥受屠岸贾之命冲进庄姬府逮捕怀孕的庄姬(范冰冰饰)时,程婴正在府上,在庄姬得到变故后要求程婴让自己把孩子生下来,当韩厥冲进来时,庄姬把婴儿藏在了程婴的药箱当中,并指挥程婴把婴儿带出去。屠岸贾赶来时,找不到婴儿,一怒之下挥剑砍在了韩厥的脸上,并下令封锁城门全力搜捕婴儿----赵氏孤儿赵武。 程婴把孩子带回家后交给妻子照顾,自己去找赵[1]氏的老友大夫公孙杵臼(张丰毅饰)求助,商量之下利用其贵族身份把赵武带出城去,当他们赶到程婴家,发现妻子在屠岸贾搜查之时为保自己家孩子把赵武交给了屠岸贾,而生性多疑的屠岸贾不信其手中的婴儿是赵武,正相反,在他眼里程婴的儿子才是真正的赵武,把他一把摔死。反倒把真正的赵武放了。而程婴因献“赵氏孤儿”被收为门客。 程婴在屠岸贾的眼皮底下把赵武养大,认屠岸贾作干爹习武、读书,并找机会复仇。韩厥刺杀屠岸贾,屠岸贾重伤,赵武以死要挟程婴灵药治疗屠岸贾。赵武、屠岸贾在程婴面前确认了所有真相,屠岸贾杀了程婴,赵武借机一剑刺死了屠岸贾。
著名法国文豪伏尔泰于1753~1755年对《赵氏孤儿》进行改编成为新剧本,名为《中国孤儿》,1755年8月20日开始在巴黎各家剧院上演,盛况空前。随后,英国谐剧作家默非又根据伏尔泰及马约瑟的本子,重新改编了《中国孤儿》,在伦敦演出,引起极大的震动。所改编的《中国孤儿》,其故事情节与《赵氏孤儿》有所不同,但基调大致一致。
王国维在《宋元戏剧考》中,把《赵氏孤儿》与《窦娥冤》并列,称之为:“即列之于世界大悲剧中,亦无愧色也。”还有人把它同莎士比亚的杰作《哈姆莱特》作比较,由此可见《赵氏孤儿》影响之大。
《赵氏孤儿》是一部杰出的悲剧。其全名为《赵氏孤儿大报仇》,又名为《赵氏孤儿冤报冤》。译者是法国传教士马约瑟,他于1731年在广州把《赵氏孤儿》译成法文,原作是元代纪君祥(一说为纪天祥)所作,法译本取名为《中国悲剧赵氏孤儿》,1734年巴黎《法兰西时报》、翌年《中华帝国志》先后刊发,在欧洲引起巨大的反响。伏尔泰就是以马约瑟神父的法文本为素材创作出《中国孤儿》的。《赵氏孤儿》是传入欧洲的第一部中国戏剧。《赵氏孤儿》播传世界有赖于伏尔泰对《赵氏孤儿》的改编。
伏尔泰为什么要改编《赵氏孤儿》?有的说,伏尔泰“没有接受高等教育,见识不广,对《赵氏孤儿》的改编是猎奇之所为。”此言失于偏颇。
《赵氏孤儿》剧情曲折多变,矛盾冲突尖锐,人物性格鲜明。剧中描写的勇士程婴、韩厥、公孙杵臼等,尽管身份不同,地位有异,但自我牺牲的壮烈精神同样震撼人心,他们一个个大义凛然,视死如归,正如《史记》所言:“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诺必成,不爱其躯。”其品德,扣人心弦,具有强烈的感染力。程婴是贯穿其中的主要人物,刻画得栩栩如生,深刻动人。他从知恩酬报到拯救无辜,从抚养孤儿到忍辱向仇人献媚。
伏尔泰改编《赵氏孤儿》并非出于一时心血来潮,也绝非所谓“猎奇之所为”。从伏尔泰在剧本题目下着意所加“根据孔子的教导,改编成的五幕剧”一行文字中,可以看出其中的原因有三:根据孔子的教导之一,就是无征不信,“述而不作”(《论语·述而》),也就是不凭造作,保持历史的真实性。伏尔泰编剧有一条宗旨,那就是“以前世历史事实感召后世人为力”。他非常讲求“以真实的历史事实感人”。将中国题材引入戏剧创作是出于他对中国历史文化一贯的关切和向往。欧洲诸国喜欢收藏中国文物,其宫廷内外出现了一种对“中国风尚”的特殊嗜好,而这种“东方趣味”风行的迹象已为伏尔泰亲眼所见。当时,来自中国的丝绸布料早已成为贵族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奢侈品,中国也因此在欧洲获得了“丝绸之国”的美誉。在悠长的岁月中,中国的典籍、火药、炼丹术、造纸术、航海术、雕版印刷术、建筑技术、医学等通过“丝绸之路”传入西方。法国学者莫里斯·罗宾曾这样写道:“在古代欧洲和启蒙运动时代的西方,中国简直无所不在。”这股由法国兴起的“中国风”,随着启蒙思想的传播在欧洲大陆愈演愈烈,“中国兴味”正是欧洲人趋之若鹜的时代风尚。伏尔泰在这股劲吹的“中国风”之中,了解和熟悉了中国,并极力推崇中国的传统哲学,曾说:“世界的历史始于中国。”由此萌发了创作反映中国历史文化的戏剧的心愿。正在寻访题材之时,读到了《赵氏孤儿》的译本,并认定,“此为具有历史真实性及其感染力的好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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