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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亮贵妃定歌篓筐藏情夫(谁知道靖康之难中公主,贵妃的遭遇?)

华里士 2023-07-19 20:23:07

金国海陵王完颜亮的贵妃定歌,本来是崇义节度使乌带的妻子。因为海陵王喜爱定歌,就用绳索把乌带勒死,夺其妻为贵妃。宗颜亮初时对定歌宠爱有加,后来渐渐疏远,定歌因此怀怨。她跟随前夫时,就与家奴阎乞儿私通,普经送乞衣服。当时有位民姑常出入言中,定歌就请尼带带信给阎气儿,说要索回她的衣服。

阎乞儿识透其意,笑着说:“定歌贵为王妃,已经忘掉我了。”定歌想用计带阎乞儿入宫,又怕守门的人会查出来,于是派侍女以大篓筐装女人内衣衣裤,讲人送入宫中,守用人榆后,见篓筐中全是亵衣,心中有些后悔、恐惧,定歌又派人去责备守门人说:“本主妃贴身的衣服,你们也敢玩弄检查,是什么原因?要奏报大王知晓。”守门人惶恐的说:“我们已犯罪,今后再不敢检查了。”定歌就派人把阎乞儿藏在篓筐亵衣中,抬入宫内,守门的人果然不改检查。阎乞儿入宫十多天,穿妇人的衣服,混在婢女之中,有人报海陵王,海陵王就用绳索把定歌勒死,阎乞儿和那尼姑还有守卫的人也都被杀死。

谁知道靖康之难中公主,贵妃的遭遇?

“靖康之难”是北宋灭亡过程中的重大历史事件。在以往研究中,学者们往往着眼于它的政治、经济和文化意义,对在“靖康之难”中被掳往金国的北宋宫廷、宗室女性的研究很少涉足。除何忠礼先生的《环绕宋高宗生母韦氏年龄的若干问题》(注:《文史》第39期,中华书局1994年版。)和王曾瑜先生的《宋高宗生母韦氏》(注:《岳飞和南宋前期政治与军事研究》第608~623页,河南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两篇文章对其中个案韦氏进行过研究外,目前学术界对这一问题尚缺乏总体的揭示和研究。笔者认为:造成这种现状的主要原因是史料匮乏。中古时期,女性在历史的记载中没有自己的话语权,而我们今天所见到的史书中有关女性的记载都是经过掌握话语权的男性选择过后的结果。为了掩盖“靖康之难”中大量宫廷、宗室妇女遭到凌辱及在金国为奴、为娼的屈辱历史,减少执行投降政策的压力,南宋高宗禁止私人修史;而传统史家为“尊者讳”,在史书中极力回避这一问题,如《三朝北盟会编》中虽然反映了民间女性所遭到的金兵侮辱,有关宫廷和宗室女性的遭遇却不见记载。尽管官方数据极力掩盖、回避这一问题,如果我们披沙拣金,仍能在残存的南宋人笔记中找到可以信赖的史料,由南宋人确庵、耐庵编定的《靖康稗史》就是一本被人长期忽略、极具史料价值的史书。该书辑录了当时尚存的七种笔记,其中《开封府状》、《南征录汇》、《青宫译语》、《呻吟语》、《宋俘记》五种笔记从不同角度记载了北宋都城陷落、宫廷宗室女性北迁及北迁后的情况,其内容可与《宋史》、《金史》互证,且能补正史之不足。该书最大的特点是保留了宋、金双方的记载,作者们大都是这段历史的见证人。[1](p2)由于该书不属于传统史学观念认定的正史范畴,其史料价值一直没有得到充分的利用。本文立足于对这些尚未开发的史料的甄别使用,力图廓清这一历史事件的真相。

一、被掳宫廷、宗室女性的类别、人数、年龄

从靖康元年(1126)十一月金兵第二次包围京城到靖康二年四月张邦昌伪政权建立前,宋徽宗、宋钦宗及北宋官员一直幻想不惜任何代价、通过斡旋方式保留政权。靖康二年正月二十二日,双方达成协议,该协议规定:(金国)准免道宗(宋徽宗)北行,以太子康王、宰相等六人为质,应宋宫廷器物充贡;准免割河(黄河)以南地及汴京,以帝姬(公主)两人,宗姬、族姬各四人,宫女二千五百人,女乐等一千五百人,各色工艺三千人,每岁增银绢五百万匹两贡大金;原定亲王、宰相各一人,河外守臣血属,全速遣送,准俟交割后放还;原定犒军金一百万锭、银五百万锭,须于十日内输解无缺。附加条件是:“如不敷数,以帝姬、王妃一人准金一千锭,宗姬一人准金五百锭,族姬一人准金二百锭,宗妇一人准银五百锭,族妇一人准银二百锭,贵戚女一人准银一百锭,任听帅府选择。”[2](p136)从正月二十八日起,北宋政府开始履行以上协议,按照金人的要求向金军营寨输送女性,最早送去的是蔡京、童贯、王黼家的歌妓各24人,其中福金帝姬(公主)作为蔡京家中的女眷也在遣送之列,被送往皇子(斡离不)寨。史载,福金帝姬见到斡离不后,“战栗无人色”[2](p139),斡离不下令奴婢李氏将福金帝姬灌醉,乘机对其实施强暴。福金帝姬是“靖康之难”中第一个被金军统帅蹂躏的宋朝公主。

尽管开封府官员刮地三尺,却无法满足金人的索求。为苟延残喘,宋徽宗、宋钦宗开始拿妇女抵债。开封府官员除对照玉牒将宫廷、宗室妇女全部押往金营外,还搜括京城民女甚至已经嫁人的宫女充数。这些被强行抓来的女性“皆蓬头垢面,不食,作羸病状,觊得免”,而开封府尹徐秉哲为了邀功,竟“自置钗衫、冠插、鲜衣”[3](卷七七,p584),将上自嫔御、下及乐户的5000名妇女盛装打扮送出京城,交付金军。以胜利者自居的金军从选送的5000名女性中“选收处女三千,余汰入城”[2](p139),当然,被淘汰的2000名女性应属于被金兵糟蹋后由于身体虚弱等原因不便带走而已。

由于无法满足金军索要的金银数目,宋徽宗和皇室成员也没能逃脱这场噩运:二月初七日中午,在金军元帅粘罕、斡离不和上万名骑兵的严密监视下,宋徽宗率妻妾、子婿妇、女奴婢从皇城络绎而出,经内侍指认点验后,“太上后妃、诸王、帝姬皆乘车轿前进;后宫以下,骑卒背负疾驰”[2](p141)。在交接过程中,金兵对其行李也进行了严格检查,凡金银玉帛“不许带往南熏门交割”[4](卷十五,p948)。随后一些躲藏在民间的宫廷、宗室女性也被金兵陆续搜出,除了死去的女性需要特别注明外,任何与皇室有直接血缘关系哪怕是年仅一岁的儿童都在被掳之列。据《靖康稗史》之三《开封府状》所保存的少量与皇室关系密切的女性资料统计,这些女性的平均年龄在20岁左右。
最终金人选定嫔妃83人,王妃24人,帝姬、公主22人,其中皇帝妃折钱加倍,共折合金13万4千锭;嫔御98人、王妾28人、宗姬52人、御女78人、近支宗姬195人,共折合金22万5千5百锭;族姬1241人,共折合金24万8千200锭;宫女479人、采女604人、宗妇2091人,共折合白银158万7千锭;族妇2007人、歌女1314人,折合白银66万4千2百锭;贵戚、官民女3319人,折合白银33万1千9百锭。以上妇女共折合金60万7千7百锭、白银258万3千1百锭。[6](p122)即便如此,除去已经缴纳的金银数目,北宋政府还欠金人“金三十四万二千七百八十锭、银八十七万一千三百锭”[6](p121)。这11635名被出卖的女性分别被关押在青城寨(原大梁城南5里,今开封城南)、刘家寺(今开封城外东北)两个金军大营。

二、关押在青城寨、刘家寺女性的遭遇

从被送入金军营寨的那一刻起,这些女性就开始遭到金军将领的蹂躏,她们被迫更换舞衣,给金军将领劝酒,稍有反抗就被当场斩首。二月七日晚,3名女性被斩首示众;1人因不堪侮辱,用箭头刺穿喉咙自杀;另有3名贡女拒不受辱,被金兵用铁竿捅伤,扔在营寨前,血流三日方才死去。斡离不指着这3名女子的尸体警告王妃、帝姬要以此为鉴,否则同样下场。他们还强令福金帝姬安慰、说服刚到的人梳妆打扮、更换舞衣,供金军将领享乐。不久,保福、仁福、贤福3名帝姬和2名皇子妃被折磨而死。在金军将领强迫宋徽宗参加的宴会上,斡离不向宋徽宗提出把富金帝姬嫁给设也马(真珠大王),遭到宋徽宗“一女不事二夫”的拒绝。粘罕不胜恼怒,竟下令在场的金军将领每人拉走两名女子,任意发泄。[2](p155~156)为了满足金军将领们的淫欲,斡离不甚至下达了“元有孕者,听医官下胎”[2](p154)的命令。

金军将领如同分配牲畜一样瓜分这些特殊的战利品。在第一批被押解到金营的妇女中,“国相(粘罕、斡离不)自取数十人,诸将自谋克以上各赐数人,谋克以下间赐一二人”[2](p139),其后随着宫廷、宗室、贡女的陆续到来,除选定贡女3000人以外,金国朝廷“犒赏妇女一千四百人,二帅侍女各一百人”[2](p154)。到金军撤离,粘罕、斡离不领人观看从京城搬运北宋皇宫的器物时,身边已是“左右姬侍各数百,秀曼光丽,紫帻青袍,金束带为饰”[3](p623)。同时,分赃不均也引发了金军将领的内部矛盾:万户赛里指使千户国禄都投书帅府,申述他的弟弟野利已经和多富帝姬定情,要求元帅府归还多富帝姬。两位元帅听后勃然大怒,将野利斩首。[2](p160)守城千户陆笃诜杀死哥哥尚富皂,起因也是因为尚富皂奸污了陆笃诜抢来的宗室妇女。[2](p170)在金军将领的淫威之下,“各寨妇女死亡相继”[2](p156)。

也有个别王妃不甘接受这样的屈辱,与金军将领发生争执。斡离不理直气壮地说:“汝是千锭金买来,敢不从!”王妃争辩道:“谁所卖?谁得金?”斡离不回答:“汝家太上有手敕,皇帝有手约,准犒军金。”该王妃还幻想自己身分尊贵,不在受辱之列,“谁须犒军?谁令抵准?我身岂能受辱?”斡离不反诘道:“汝家太上宫女数千,取诸民间,尚非抵准?今既失国,汝即民妇,循例入贡,亦是本分。况属抵准,不愈汝家徒取?”倾巢之下,岂有完卵。在金军血腥残暴和皇帝懦弱无能的现实下,这位想捍卫贞节的王妃最终也“语塞气恧”[2](p174~175),只能忍气吞声、任人摆布。

三、押解途中北宋后妃及宗室女性的遭遇

据《宋俘记》记载,从靖康二年三月二十七日起,北宋后妃及宗室女性被分作7批押往金国都城上京(今黑龙江阿城市),途中历时1~2个月,除忍饥受冻、风餐露宿外,她们既要克服身体的特殊状况(月经或怀孕),而且随时还会遭到押解官员的骚扰和侮辱。

《青宫译语》完整地记载了第二批押解女性从东京出发到上京的全过程,从她们的经历可以比照其它六批女性的遭遇:靖康二年三月二十八日,韦妃(宋高宗的母亲)、邢妃(宋高宗的皇后)、朱妃(郓王之妻),福金、嬛嬛两位帝姬和两位皇子在真珠大王、千户国禄和5000名金兵的押解下北迁。二十九日,邢朱二妃、二帝姬因“坠马损胎”[7](p177)。四月初一日,她们与宝山大王押解的第三批女性宋钦宗的朱皇后和朱慎妃等人会合。四月二日,行程途中,国禄先后猥亵朱妃、朱皇后,随后与嬛嬛帝姬同骑一马。盖天大王见色起心,杀国禄,弃尸于河,妄图霸占嬛嬛帝姬,被真珠大王阻止后,又把凌辱的矛头指向邢妃,“邢妃以盖天相逼,欲自尽”[7](p178)。十一日到达真定府(治长填词歌咏,逼迫朱妃、朱慎妃为他们填词演唱。两人无奈,就填词哀叹自己生不如死的悲惨处境,其中一首为:“昔居天上兮,珠宫玉阙,今居草莽兮,青衫泪湿。屈身辱志兮,恨难雪,归泉下兮,愁绝。”[7](p179)四月十九日,真珠大王强娶富金帝姬为妾,大摆宴席,邀请北宋后妃参加。四月二十九日,真珠大王押解韦妃等先行,与盖天大王分别,盖天大王“送至三里外,怅然而别”[7](p182),对这些女性仍心存觊觎。从燕山登程以后,进入沙漠,路绝人烟,金人日行150里,壮年男子都感到疲于奔命,这些女俘们更是苦不堪言。过兔儿涡(今辽宁北镇县境内)、梁鱼涡(今辽宁新平县东南)沼泽地时,尽管她们躺在骆驼、马匹两侧的兜袋里,衣服也全部湿透,“地狱之苦,无加于此”[7](p185),以致人皆病困,直到十几天后到达乌舍(今吉林农安县东北)时,病者才死里逃生。然而,等待她们的是更悲惨的命运。除富金帝姬等4人被赐给真珠大王为妾、陈桃花等4人赐给真珠大王为奴婢外,韦氏、邢氏等18人被遣送到洗衣院。
由于史料缺乏而不能进行完全统计,从第一批押解的情况可以大致看出有大批女性死于押解途中:第一批被押解的人员中有宗室妇女3400多人,她们三月二十七日从青城寨出发,由于途中“长途鞍马,风雨饥寒,死亡枕藉,妇稚不能骑者,沿途委弃”,“十人九病”,[8](p198)有1500名妇女在途中死亡。[9](p244)四月二十七日到达燕山时,仅存妇女1900余人,死亡率为44%,到达上京的死亡率应在50%以上。至于民间贡女,其处境更是惨不忍睹。固新押解贡女3180人、诸色目人3412人从青城寨出发,四月初八到达相州(今河南安阳),由于连日下雨,贡女所乘的车大多已经破漏,她们被迫到金兵的营帐中避雨,结果遭到金兵的轮奸,以致“多*毙”[8](p194)。被掠者每日以泪洗面,而金军将领皆“拥妇女,恣酒肉,弄管弦,喜乐无极”[8](p195)。

四、总体结局

这些女性在途中受尽屈辱和折磨后,最终到达上京。她们被强行遣送到洗衣院、御寨或分给金军将领,有的甚至沦落为娼。金朝统治者不仅自己享用这些战利品,还把她们赐给南宋出使金朝的大臣以示侮辱。天会六年(1128)正月,南宋使者王伦等出使云中,被金国扣押,粘罕赏赐王伦内夫人及宗女四人,甚至还赏赐随行使者朱绩一位宗室女。朱绩因不接受赏赐,竟被粘罕处死。[8](p206)

天会六年八月二十四日,北宋宫廷的后妃及宗室女性们经历了她们北迁以后最耻辱的一幕。作为战俘,金朝皇帝命令宋徽宗、宋钦宗、两位皇后、皇子和宗室妇女改换金人服饰,拜谒金人的祖庙。史载“后妃等入宫,赐沐有顷,宣郑、朱二后归第。已,易胡服出,妇女近千人赐禁近,犹肉袒。韦、邢二后以下三百人留洗衣院”[8](p209)。发送前,金国统治者再次命令20名医官对暂不发送的94名宫眷“孕者下胎,病者调治,以备选进”[8](p211)。从字面看“洗衣院”好像是洗衣的机构,其实不然。从与韦氏一同被遣送到洗衣院的朱风英、赵嬛嬛第二天“并蒙幸御”[7](p191)来看,洗衣院实际上是供金国皇帝消遣的场所。由于当时南宋与金处于交战状态,金人将韦氏、邢氏送入洗衣院以示对宋朝皇帝的侮辱。在异族统治者的众目睽睽下,宫廷、宗室妇女遭受的集体侮辱使钦宗的朱皇后感到绝望,面对金朝统治者的野蛮暴行,作为战败民族女性的代表,为了捍卫自己和所代表民族的女性的尊严,履行母仪天下的职责,她选择了以死抗争。受降仪式结束后,朱皇后即“归第自缢”,被人发现后救活,她“仍投水薨”。[8](p209)在所有北迁的女性中,朱皇后最具有反抗精神,她的这种刚烈行为其后还得到了金人的褒扬。金世宗下诏称赞她“怀清履洁,得一以贞。众醉独醒,不屈其节”[8](p217),追封她为“靖康郡贞节夫人”。这无疑是对徽、钦两位皇帝和大多数女性苟且偷生的最大嘲讽。

宋徽宗在世的21名公主中,除死于刘家寺的保福帝姬、仁福帝姬和贤福帝姬3人外,富金帝姬被真珠大王强迫为妾、惠福帝姬被宝山大王聘为妾,剩下的16人中没入洗衣院的9人、遣送到各大营寨的6人、云中御寨者1人。[9](p274~278)

宋徽宗的皇后皇妃5人,郑皇后和其它3位皇妃一同和宋徽宗迁至五国城(今黑龙江伊兰县),韦氏流落洗衣院。嫔位的31名女性中,4名移居额鲁观寨,4名移居萧庆寨,3名移居葛思美寨,其它20人随宋徽宗第四批北行,3人生子,其余人员情况不明。其它封号的108人中,其中婕妤、才人、贵人、美人41人,先入青城寨,跟随第五批北行,曹小佛移居葛思美寨,到燕山以后,新王婕妤等5人归宋徽宗,其余35人居燕山御寨,至上京以后此35人又被分散,奚拂拂等10人入洗衣院,莫青莲等21人分别入斜也、讹里拐⒋镪恪六^母、希尹、兀术及诸郎君寨,邱巧云等4人死于途中。至于国夫人、郡夫人、夫人封号者67人,李春燕被金人赏赐给张邦昌,陈桃花等4人归真珠大王寨,郑佛保等4人归宝山大王寨,霍小风等2人归高庆裔寨,郑巧巧等2人归余覩寨,王猫儿等4人归兀室寨,费兰姑等4人入娄宿寨,沈金男等2人归刘思寨,韦月姑等44人第七批北行,途中死亡11人,其余33人归云中御寨。[9](p254~261)

除柔嘉公主随宋钦宗至五国城外,其它29名皇孙女,死于寿圣院及途中的14人,过沼泽地时被水淹死的4人,没入洗衣院的6人。剩下的5人中,肃王的女儿玉嫱被封为帝姬,景王的女儿嫁给了韩昉的儿子,益王的女儿嫁给了克锡的儿子,其余2人下落不明。[9](p284~285)

宋钦宗1后1妃,朱皇后死于上京,朱慎妃随至五国城。10名有封号的姬妾,其中4人入真珠大王寨,卢顺淑等4人入宝山大王寨,郑庆云等2人到燕山以后归宋钦宗,流落至五国城。另外作为奴婢封职的27位,其中6人途中淹死,1人自刎,2人病死,顾顽童等3人归宝山大王寨,杨调儿等2人被赏赐给真珠大王,朱淑媛等13人入洗衣院。[9](p263~266)

34名皇子妃中,第二批北行者5人,3人发配到洗衣院(其中高宗皇后邢氏、田春螺死于洗衣院,朱风英后至五国城),1人配真珠大王,1人封绍兴郡夫人。第三批北行者1人,先入宝山大王寨,后敕配伪建安郡王赵梴。第五批北行者28人,入洗衣院者9人,其中4人于天眷十三年迁往五国城,另外5人死于洗衣院;被遣送到各大营寨者10人,赐给伪相国李浩为妾者1人,另外8人无考。可见,在34名皇子妃中,除8人下落不明外,绝大多数女性仍然被遣送到各大营寨(12人)和洗衣院(12人)。

史书留下的有关宗室记载,惟有燕王赵俣、越王赵偲、义和郡王赵有奕三支。其中燕王妻至五国城,妾2人入洗衣院,儿媳4人、女儿及孙女6人中,只有女儿赵飞燕被封为次妃,其余下落不明。越王赵偲,妻殁于韩州;妾2,1殁于燕山御寨,1殁于洗衣院;儿媳6人,女儿3人,孙女1人,其中女儿檀香入宫为夫人,儿媳陈艳入兀术寨,其余下落不明。郡王赵有奕妻殁于道。[9](p286~288)由于宗室女被没入洗衣院或分给参加侵略战争的金军各级首领,她们的处境各不相同,“妇女分入大家,不顾名节,犹有生理,分给谋克以下,十人九娼,名节既丧,身命亦亡”,金国一个铁匠竟以“八金”的价格买下一位兼有“亲王女孙、相国侄妇、进士夫人”三种身分的女性。这些女性“甫出乐户,即登鬼录”,[8](p199)命运大致相同。

从以上数字可以看出,在对北宋宫廷、宗室女性的瓜分中,获益最多的是金朝统治者。首先是金朝皇帝,占有被送到洗衣院和各大御寨的女性;其次是发动战争的军事贵族,粘罕、斡离不在离开北宋都城前身边女性已达百人以上,到上京以后,他们又参与了对押解到上京妇女的再分配;再者是参加战争的各族军事首领,据以上有限、具体的数字统计,遣送到各大营寨的女性:额鲁观寨4名,萧庆寨4名,葛思美寨4名,真珠大王寨11名,宝山大王寨12名,高庆裔寨2名,余覩寨2名,兀室寨4名,娄宿寨4名,刘思寨2名。

随着南宋抗金力量的不断增强和宋金议和的进展,这些被掳女性的处境稍有改变,少数宗室女性被召入金国的皇宫,也有一些女性嫁给了金国贵族,还有个别女性作为金国的友好使者远嫁异域,如在金国出生的全福帝姬嫁给了西夏国的李敦复。就整体而言,除了绍兴十二年(1142)五月伴随宋徽宗、郑皇后、邢氏的梓宫南归的宋高宗的母亲韦氏外,其它女性全都留在金国。正隆六年(1161)七月完颜亮南侵之前,杀掉辽朝后裔耶律氏和宋朝子男130余人。此时距“靖康之难”已30余年,从年龄上推算,这些女性大多已经在30~50岁之间,最小的也在30岁以上,她们或已客死异乡,或已人老珠黄被人抛弃了。

“靖康之难”中,北宋后宫嫔妃、宗室妇女全部被掳往北方为奴为娼的历史,既是南宋人难以启齿的耻辱,也是激励南宋人抵抗金兵南下的动力。对于南宋道学家来讲,这场灾难也给他们敲响了警钟:在民族矛盾异常尖锐的南宋时期,金军的频繁入侵随时都会使女性们遭到贞节不保的噩运。如何在战场失利的情况下保住妇女的贞节成了道学家们关注的问题,他们舍弃北宋时期重生存轻贞节的观念,提倡妇女舍生命保贞节,这种观念也逐渐被士大夫们所接受。经过道学家们的反复说教和统治者的大力宣传,到了明清之际,女性的社会活动和生存空间日益缩小,而标榜她们殉节的贞节牌坊却日益增多,在生存与贞节之间,女性们除了殉节外已别无选择。

作为社会的弱势群体,战败国的女性成为占领者的战利品和蹂躏的对象,她们不仅要承担国破家亡的精神痛苦,还要承担身体被辱的身体痛苦、受人歧视的心理压力,胜利者为了掩盖暴行而篡改历史,亡国者为了掩盖屈辱而隐瞒历史,被掳往金国的北宋后妃及宗室女性在历史记载中就这样被忽略了,而资料的缺乏又使得这一历史问题在以往的研究中被遗忘。

杨贵妃被赶出宫的两次事件

杨贵妃 大家都知道,一般人要是被选进宫里当妃子,基本上就不可能再出来了。但是,要是有一个妃子两次被赶出后宫,还能两次再回去,大家可能都会觉得很新鲜。事实上,天宝年间,杨贵妃就曾经两次因为感情纠纷被唐玄宗送回娘家,可是难得的是,杨贵妃不仅又重新回到了后宫,还因此奠定了六宫专宠的地位,成就了一段著名的爱情佳话。这是怎么回事呢? 唐玄宗将儿媳杨玉环纳入后宫,封为贵妃,比照皇后对待。对于这个费了那么多周折才得到的妃子,唐玄宗也是宠爱有加。有一次,唐玄宗在宫里赏着名花,喝着美酒,再看看贵妃,他心满意足地说了一句:我得到贵妃,就好像得到一个宝贝一样啊。还因此谱了一首曲子叫《得宝子》。但是,日子过久了,再好的伴侣也难免会有磕磕碰碰,就在天宝五载,也就是玄宗册立杨贵妃之后不到一年,他们两个之间的第一次感情风波发生了。 一、第一次出宫 这一年的七月,唐玄宗因为杨贵妃“妒悍不逊”,一怒之下,把杨贵妃打发回娘家了。谁都知道,皇帝后宫美人无数,彼此嫉妒也是后妃的常态。那么,让杨贵妃如此嫉妒的人是谁呀?有从小看戏听故事的经验,好多人肯定会说,是不是那个叫梅妃的女人啊。这个梅妃又是何许人呢?根据《梅妃传》的记载,梅妃姓江,叫采苹,是福建人。她入宫比杨贵妃还早呢。当年武惠妃去世,唐玄宗不是闷闷不乐吗?高力士就到全国给他海选美女,还没选到杨玉环呢,先在福建发现江采苹了。江采苹不光长得漂亮,也是个才女,九岁就能背《诗经》,长大了更是擅长诗赋。因为有文化,所以比较风雅,特别喜欢清丽脱俗的梅花,把自己屋子周围都种上了梅数,所以唐玄宗才管她叫梅妃。梅妃刚入宫的时候也特别得宠,但是,后来杨贵妃不是来了吗?一山难容二虎,两个人之间难免就彼此嫉妒起来了。这两个美女长得一肥一瘦,就开始彼此进行人身攻击,杨贵妃管梅妃叫梅精,梅妃管杨贵妃叫肥婢。当然,斗到后来,杨贵妃逐渐占了上风了,梅妃也就逐渐被冷落。可是,唐玄宗不是风流天子吗?偶尔旧情难忘,又去私会梅妃,结果让杨贵妃抓了个正着,对唐玄宗连损带挖苦,这才把唐玄宗惹恼了的。 是不是这么回事呢?尽管有无名氏的《梅妃传》传世,尽管《全唐诗》里还收了一首诗,名字叫《一斛珠》,号称是梅妃所作,尽管梅妃的故事在民间流传很广,但是,我还是要说,它恐怕不是真的,梅妃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为什么呢?首先,从文献上讲,无论是两《唐书》、《资治通鉴》等等官方文献也好,还是唐朝的笔记小说也好,都没有关于梅妃的只言片语,所谓梅妃最早的记载最早出现在南宋,这时候距离唐玄宗时代已经过去了几百年,编故事的可能性很大。其次,按照《梅妃传》的记载,梅妃不仅自己长得瘦弱,而且还特别瞧不起长得胖的,管杨贵妃叫肥婢。可是,大家都知道,唐朝喜欢的就是杨贵妃那样丰满艳丽的女人,至于瘦弱文雅的美人是到宋朝才开始受人追捧的。梅妃要真是生在唐朝,恐怕得下功夫增肥,怎么还会有心情骂别人肥呢!第三,按照《梅妃传》的说法,武惠妃死后,梅妃得宠。可是,假如唐玄宗的感情空白已经被梅妃填补上了,那他还冒那么大的道德风险夺儿媳妇干吗?这样看来,所谓梅妃的故事并不可信,她不过是宋朝人为了和杨贵妃作对比而发明的文学形象,就像有西施就有东施一样,是文学想象的产物。既然这个人根本不存在,那当然也就谈不上让杨贵妃嫉妒了。 那杨贵妃嫉妒的对象既然不是梅妃,又会是谁呢?我觉得,她嫉妒的恐怕并不是哪个人,而是唐玄宗的花心。唐玄宗不是风流天子吗?他当时虽然已经有杨贵妃了,但是,得陇望蜀,还想要更多的美人。怎么样才能把天下的美女都罗致到自己的后宫里呢?唐玄宗设置了一个职业,叫做花鸟使,由宦官担任,专门到民间搜索漂亮的大姑娘、小媳妇往宫里送。眼看着美人今天来几个,明天来几个,杨贵妃可受不了了。因为如果皇帝固定喜欢哪一个,这竞争对手还比较单一,可以研究战略战术进行防范打击。可是,如果每天来这么几个,这就等于所有人都成了潜在的敌人,天天防贼比天天做贼还累,这才让杨贵妃发脾气了。 但是,不管她嫉妒的是谁吧,反正杨贵妃发火了。这样一来,玄宗也生气啊,我好歹也是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人是应该的。当年武惠妃那么得宠,唐玄宗不是照样生了三十个儿子、三十个女儿吗?可见没少寻花问柳。怎么到你杨贵妃这里就不行了呢!你一个妃子,难道还敢管皇帝不成!唐玄宗生气了,怎么处理这个不懂事的妃子呢?他下令,把杨贵妃送回娘家!可是,杨贵妃的亲生父亲和养父都早死了,哪里算是娘家呢?杨玉环还有一个堂哥叫杨。既然父亲死了,那么长兄如父,哥哥家就是娘家,送他们家去了。自从杨贵妃得宠之后,哥哥杨可没少沾光,官至三品,现在看妹妹被送回来了,杨可傻眼了,这是什么意思啊?皇帝休妻了? 杨家这里慌成一团,唐玄宗那里呢?他也慌了。心慌啊。气头上把杨贵妃送走了,可是送走之后呢?唐玄宗一下子又觉得身边空下来了。杨贵妃在的时候,他背着贵妃跟那些宫娥偷偷调情,倒是充满了冒险的快乐,现在杨贵妃一走,他可以大大方方地宠幸任何一个美人了,他反倒觉得没意思了。武惠妃刚死的时候那种凄凉孤寂的感觉又回来了,他受不了了。人不是早晨送走的吗?眼看到了中午,该吃饭了,宦官把御馔端了上来,唐玄宗哪里吃得下去啊!不吃饭还不要紧,要命的是,他看周围谁都不顺眼了。这可苦了身边伺候的宦官了,也不知哪句话哪个动作就会惹恼皇帝,怎么做都不对,一会就挨一顿鞭子,吓得小宦官都不敢到皇帝身边来了。这怎么办呢?高力士是老奴才呀,最明白玄宗的心意了。眼看着皇帝如此烦躁不安,他知道,皇帝这是后悔了。但是,碍于面子,又不好意思说出来。这时候就缺一个人来转圜。怎么办呢?高力士就上奏唐玄宗:贵妃刚打发出去,她哥哥家肯定也没有来得及预备接待,这一回家肯定是衣食不周啊,不如把贵妃院里的所有陈设、玩物都送到杨家吧?算是投石问路,探探皇帝的口风。唐玄宗心里正惦记着杨贵妃呢,听高力士一说,正中下怀,马上同意。一共送了多少东西过去啊?《资治通鉴》记载,足足送了一百多车。这还不算,唐玄宗当时不正吃午饭吗?他对高力士说了,光送用的东西哪行啊,把我的御馔分一半,也给贵妃送去吧。高力士一看唐玄宗就这点出息,心里简直笑翻了。既然皇帝的态度已经清清楚楚,那接下来高力士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吃完饭,再磨蹭一会不就到晚上了吗,皇帝今天已经没吃好饭了,总不能再睡不好觉吧。这时候,高力士又上奏了,说贵妃在家闭门思过已经一天了,想来对自己的错误已经有了深刻的认识。惩罚不是目的,教育才是目的,既然教育的目的已经达到,还是请皇帝把贵妃迎回来吧。别看唐玄宗当时在朝廷里听不进意见了,对高力士这个提议他可是从谏如流,马上采纳。那怎么接回来呢?唐朝可还是实行宵禁制度的,一到晚上,宫门也关了,各坊的坊门也关了,谁也不许到处走动。这难不倒唐玄宗,他亲自批条子,让禁军去接,皇帝的禁军执行公务,什么门敢不给开呀!可能有人要说,这么兴师动众干什么呀,等第二天早晨再接不也一样吗?可是,唐玄宗当时可是度日如年啊,一分钟也不想多等了,再说了,他也害怕等到天亮。趁着天黑迎回来,就算是丢脸,也只有宦官、禁军这些自己人知道;要是大白天去迎,不是天下人都知道了吗?刚刚把人送回去就又迫不及待的接回来,唐玄宗也丢不起这个面子。皇帝派人去接,就等于已经先认错了,杨贵妃怎么表示啊?根据《旧唐书?杨贵妃传》的记载,她回宫之后,“伏地谢罪”,也主动认错了。玄宗一看,这不是给我面子吗?更加高兴了,赶紧一把拉起来,安慰了好半天。杨贵妃除了有堂哥之外,不是还有三个姐姐吗?眼看着皇帝和妃子和好如初,第二天,这三个姐姐作为娘家人,赶紧跑来祝贺。玄宗一看更是高兴得不得了。当即下令,赏赐杨贵妃的三个姐姐每年一百万钱买脂粉!不光是娘家姐姐沾光,身边的宦官也跟着沾光了。按照《旧唐书》的记载,“帝骤赐左右不可赀”。头一天看左右谁都不顺眼,没事就暴打一顿,今天到好,看谁都高兴,撒钱都撒到手软了。这还不算,杨贵妃不是因为皇帝整天从民间往宫里海选美女才吃醋的吗?玄宗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从此痛改前非吧,眼睛只看贵妃一个人,再不拈花惹草了。按照《资治通鉴》的说法,就是“自是恩遇愈隆,后宫莫得进矣”。这一下,后宫里其他的妃嫔可就倒霉了。本来,虽然后宫得宠比中彩票还难,但至少还有个盼头。现在杨贵妃专宠,她们连希望都没有了。最可怜的是那些刚刚被花鸟使选进来的美人,连皇帝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直接就给打发到各处行宫看房子去了,一生再也没有出头之日。但是,杨贵妃也好,唐玄宗也好,他们可不管这些。对他们来说,这次吵架只是感情的一支催化剂罢了。两个人吵架谁赢了?表面上看玄宗和妃子是对赔不是,平分秋色,但其实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是玄宗更离不开杨贵妃啊,面子也不要了,钱也赏了,错误也改了,为了讨妃子一笑,玄宗容易吗! 二、第二次出宫 可是,人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错误也总是犯了再改,改了再犯。四年之后,唐玄宗天宝九载二月,唐玄宗又一次把杨贵妃送回娘家了。这次又为了什么呢?《资治通鉴》只写了简单的六个字“杨贵妃复忤旨”。到底什么才叫忤旨呢?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认为,这一次,不是唐玄宗花心,而是杨贵妃出轨了!怎么回事呢?《杨太真外传》记载,说天宝九载二月的一天,杨贵妃偷偷地吹唐玄宗的大哥宁王的紫玉笛,被唐玄宗看见了。可能有人不明白,吹宁王的笛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其实,这吹笛子不过是古代人一种含蓄的说法,它的真实意思就是杨贵妃和宁王的关系不寻常!关于这一点,唐朝诗人张祜写得就更露骨了。他有一首诗叫《宁哥来》:“日映宫城雾半开,太真帘下畏人猜。黄翻绰指向西树,不信宁哥回马来。”什么意思呢?雾气蒙蒙的宫城里,杨贵妃站在珠帘之下想心事,但是又怕被人猜到。可是,越怕人知道的事情越瞒不住。这时候,一个宫里的小丑黄翻绰就跟杨贵妃开玩笑,往西边一指,说:宁王来了!杨贵妃虽然不信,但是还是忍不住往西边看,宁哥是不是真的又回来了?要知道,宁王李宪可是唐玄宗的大哥,要是爱妃居然和他有染,唐玄宗当然无法忍受。但是,它是不是真的啊?根本不可能。为什么呢?因为到天宝九载的时候,宁王李宪已经死了十年了。我们讲过,宁王是开元二十九年年底去世的,当年杨贵妃的前夫寿王李瑁小的时候曾经被宁王抚养,所以还特地打报告要求给宁王服丧。这些都是有据可查的信史。现在,时隔十年,杨贵妃怎么会跟一个死人有染呢! 这种解释不可能了,还有别的解释吗?另外一种说法认为,这次杨贵妃忤旨,纯粹是她姐姐惹的祸。杨贵妃不是有三个姐姐吗?各个长得美艳绝伦,可惜没有妹妹这样的好运气,都年纪轻轻就嫁了人,又年纪轻轻就守了寡。杨贵妃得宠之后,可怜三个姐姐,就把她们接到长安来了。唐玄宗不是宠爱杨贵妃吗?爱屋及乌,对三个大姨子也都高看一眼,特许她们随便出入宫门。还把三人都封为一品的国夫人。其中,老大封为韩国夫人,老二封为虢国夫人,老三成为秦国夫人。这三位夫人之中,虢国夫人最漂亮,也最放荡。当时一般贵夫人出门不都是作车吗?只有她与众不同,偏要骑马。唐玄宗也是个有豪情的皇帝,一个美人“不爱红妆爱武装”,在他眼里也就有了独特的魅力。 我们刚才不是讲诗人张祜写了一首诗讽刺杨贵妃和宁王有染吗?其实,他还写过一首诗,暗示唐玄宗跟这个大姨子不一般呢。这首诗的名字叫做《集灵台》:“虢国夫人承主恩,平明骑马入宫门。却嫌脂粉污颜色,淡扫娥眉朝至尊”。玄宗皇帝见惯了浓妆艳抹的美人了,虢国夫人偏偏不施脂粉,素面朝天,要是对自己的魅力没自信,谁敢这么做呀?所以,也有人怀疑,唐玄宗对大姨子也有了非份之想。这个想法有没有合理性呢?也悬。首先,这种说法的直接源头就是张祜那首诗。而张祜一会说杨贵妃跟宁王有染,一会又说唐玄宗跟虢国夫人关系不一般,简直就像个小报娱记,专门制造绯闻,唯恐天下不乱,他的话可信度不高。其次,如果这个事情可靠,事后虢国夫人的地位肯定非常尴尬,当年武则天发现自己的外甥女和丈夫唐高宗有染,不就把外甥女给毒死了吗?杨贵妃虽然未必像武则天那样毒辣,但是也一定会有所表示。可是事实上,整个天宝期间,杨贵妃姐妹之间的关系一直非常亲密,这也反证出虢国夫人和玄宗之间的清白。第三,虢国夫人确实有情夫,只不过不是唐玄宗,至于是谁,我们以后还要说到。这样看来,所谓虢国夫人夺爱的说法也不成立了。 既然现成的两种解释都不成立,那杨贵妃究竟是因为什么忤旨的呢?我想,宫闱密事的神秘性就在这里,真实原因可能永远是个谜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这次杨贵妃的过错比较大。为什么呢?从唐玄宗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了。上一次出宫的时候,玄宗不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当天就把杨贵妃接回来了吗?可是这次,唐玄宗似乎很是沉得住气,送回去之后,再没什么表示了。这下子,杨家可着了急了。要知道,当时杨家满门富贵,不就靠着贵妃吗?如果贵妃失宠了,他们不也得树倒猢狲散吗?怎么办呢?眼看皇帝在气头上,娘家人不好出面,找个说客吧。找谁呢?当时有一个户部郎中叫吉温,伶牙俐齿,心机深沉,是个八面玲珑的家伙。杨家就托他去游说唐玄宗了。怎么游说呢?吉温跟唐玄宗说:“妇人识虑不远,违忤圣心,陛下何爱宫中一席之地,不使之就死,岂忍辱之于外舍邪?”杨贵妃是个女人,头发长,见识短,陛下想杀就杀,没有问题。但是,她毕竟是一个妃子,你就是让她死也得在宫里死,怎么忍心让她在外面忍受羞辱呢?吉温这话说得有没有水平啊?太有水平了。一下子就把内外的界限划出来了。杨贵妃相对你唐玄宗是内人,就算处理也要在内部处理,怎么可能让她流落在外面呢?果然,唐玄宗一听吉温这样说,大为感动,又绷不住了。赶紧派一个宦官去看杨贵妃。而且,跟上次一样,还是把御馔分了一半给杨贵妃送去。可能有人会说,唐玄宗是不是上辈子没吃过饭啊?总是把吃饭看得那么重?其实,这就是不懂唐玄宗的心了。吃饭是生活最基本的内容,所谓甘苦共尝,不也是从吃饭引申出来的情感吗?一个人要是许诺一辈子跟你一起吃饭,可比许诺你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实在多了! 唐玄宗派宦官看杨贵妃去了,杨贵妃什么反应啊?她哭得和泪人一般。本来,玄宗这次把她赶出宫,几天都没搭理她,杨贵妃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现在一看见宦官,知道皇帝还在想着她,杨贵妃能不哭吗!光哭还不够,杨贵妃当场剪下一缕头发,交给宦官,说:“妾罪当死,陛下幸不杀而归之。今当永离掖庭,金玉珍玩,皆陛下所赐,不足为献,惟发者父母所与,敢以荐诚。”古代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头发非常重要。所以,结婚的时候,新郎和新娘把头发系在一起,叫结发;男女定情,信物也往往是一绺头发。现在杨贵妃是拿这绺头发跟玄宗诀别了。唐玄宗一看见杨贵妃的一缕青丝,所有的怨气啦,不满啦,矜持啦全都跑到爪哇国去了,他哪里真舍得跟贵妃诀别啊!没办法,还是高力士出面,又把杨贵妃给接回来了。光是接回来还不算,自从这次风波之后,两个人都深刻意识到对方在自己心目中的分量,从此更加恩爱了。按照《资治通鉴》的记载,就是玄宗对杨贵妃从此“宠待益深”了。这个宠待益深怎么理解啊?《长恨歌传》里有一句话,说天宝十载,唐玄宗和杨贵妃在骊山凭肩而立,仰望着天上的牵牛和织女星,不禁感慨万端。就在这天晚上,他们俩偷偷立了一个誓言,这个誓言我们中国人都知道,那就是“愿生生世世为夫妇”。这也就是白居易《长恨歌》所写的“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虽然学者们都提到,唐玄宗去骊山是为了避寒而不是避暑,因此七月七日他们不可能在骊山,所谓七夕密誓纯属艺术虚构。但是,诗人为什么虚构成天宝十载而不是其他时间啊?正说明,当时的人都认定,经过天宝九年的出宫风波,两个人的感情更深了!这样看来,这第二次出宫风波又像第一次一样,以闹剧开始,以喜剧收场了。 那我们应该怎样评价这两次出宫风波的意义啊?我想,有三方面的问题值得注意。第一,经过这两次风波的考验,唐玄宗和杨贵妃的感情得到了升华。本来,我们说过,唐玄宗把儿媳纳入后宫,不过就是一出人伦丑剧。但是,随着两次出宫风波,他们在彼此心目中的形象都变了。本来,在唐玄宗看来,杨贵妃就是一个漂亮女人;现在,他发现,贵妃最大的优点还不是漂亮,而是单纯!她身在皇宫,居然不懂服从,不计后果,这样的性格在后宫太少见了,对于晚年的玄宗来说不啻是一缕清风。有了这样的认识,玄宗对贵妃的感情一下子上了一个台阶。而在杨贵妃心中,玄宗的形象也变了。本来,她只知道玄宗有权力,可以左右她的生活,现在她发现,这个皇帝也有正常人的感情,他是真的在乎她,离不开她。感情变了,彼此的关系也就变了。以前我们提到皇帝和后妃的关系,往往说得宠和失宠,这其实意味着皇帝是绝对的主宰,而后妃只是被动者。但是,到唐玄宗和杨贵妃这里就大不一样了。他们会像平常夫妻一样吵架,吵架之后,妃子会回娘家,而不是打入冷宫;分开之后,他们会彼此思念,也会努力和好。总之,皇帝并不总是高高在上,妃子也并不总是低眉顺眼,看起来更象是平常的一对夫妻。一千多年以来,人们之所以忽略了他们关系中的人伦污点,而同情甚至歌颂他们的爱情,不就是因为在这里看到了身居高位者的平常心吗! 第二、不可否认的是,因为杨李之间的爱情,中国古代社会一直难以避免的外戚问题又出现了。仗着杨贵妃的专宠,她的哥哥姐姐都骄横跋扈。《资治通鉴》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说杨贵妃的二姐虢国夫人最霸道了。只要自己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天宝年间,她想要修豪宅,选中了长安城里的一块风水宝地。可是,当时,这块宝地并不是块空地,而是老臣韦嗣立的宅子。虽然韦嗣立已经死了,但是,他的后人还住在那里。怎么办呢?虢国夫人可不觉得为难。有一天,她忽然指挥一批工匠冲入了韦嗣立的宅子,把韦家人都给赶出来了。随即就把房子夷为平地,然后宣布,这块地皮是我的了!那韦家人怎么办啊?虢国夫人随便指给他们十亩空地,说:你们就到那儿重建家园吧。这不比强盗还厉害吗!欺负官僚也就罢了,杨家人连公主也敢欺负。就在开元九年正月十五,杨家兄妹夜游,正好碰上玄宗的女儿广平公主也出来观灯。两家在长安城的西市门口碰见了。西市的大门不是窄吗,容不下两家同时进去,怎么办啊?杨家的一个奴才想争道,就使劲打马,没想到一鞭子抽到了公主的衣服上。公主一下子就滚下马去了。公主坠马,驸马赶紧去扶,按说杨家人该收敛了吧,根本没有,他们的奴才又连抽了几鞭,连驸马都被打伤了。第二天,广平公主找唐玄宗诉委屈,唐玄宗倒是把那个行凶的奴才打死了,但是,与此同时,倒霉的驸马也被免官了,谁让你得罪杨家人呢!杨家人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那么重要,谁不巴结他们呀,按照《资治通鉴》的说法,就是“四方赂遗,辐凑其门,惟恐居后,朝夕如市。”杨家人也要逐渐在政治上发挥影响了。 第三、因为杨贵妃的专宠,唐玄宗的宫廷也越来越腐化了。当时,专门为杨贵妃做衣服的纺织和刺绣工人就有七百个。光穿得好不行,还得吃得好啊,杨贵妃不是南方人,喜欢吃荔枝吗?可长安不产荔枝,怎么办呢?那就从南方运吧。可是,荔枝是最难保存的水果了,号称一天色变,两天香变,三天味变。怎么才能让妃子吃上新鲜的荔枝呢?唐玄宗下令,沿途驿站都备好快马,昼夜兼程,以最快速度传递。好多人和马就在传递过程中累死了。杜牧在诗中不是写过吗?“长安回望绣成堆,山顶千门次第开。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为了博得美人一笑,多少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啊!

贵妃脚下踩的东西价值连城,皇帝竟拿回去给做枕头?

在我国延续了几千年的封建社会当中,皇帝就是天下主宰,他们坐拥江山美人,威严不可侵犯。虽然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但有的皇帝也不是处处留情,而是钟情一人。雄才大略的汉武帝钟情李夫人,李夫人去世后汉武帝思念之切,写下文章纪念。

光武帝刘秀在穷困潦倒之时便爱上倾国倾城的阴丽华,他曾经对天发誓“仕宦当得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刘秀做了皇帝后兑现了承诺,娶了阴丽华成了他的皇后,这样绝美的故事被后世传为佳话。


今天笔者要讲的也是一个痴情皇帝的故事,他就是南宋开国之主宋高宗,宋高宗在史书里的名声不佳。关于宋高宗的评价问题,历代倾向于定位为昏庸之主,他还害死了民族英雄岳飞,这也是他一生的污点,然而今天我们抛开历史层面不谈,说一说宋高宗的情感生活。

宋高宗一生有两个皇后,邢皇后和吴皇后,除了这两个皇后之外,宋高宗的后宫还有十几个妃子,其中有一个妃子深得宋高宗宠爱,她就是刘贵妃。根据《宋史》等史料记载,刘贵妃是一个典型的江南女子,她温婉可人,婀娜多姿,而且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刘贵妃初入宫时只是一个小小的红霞帔宫女(得到了皇帝临幸,但是没有位号的宫女),后来逐渐升迁为才人。在做才人的时候,由于她对书法和绘画都有研究,所以酷爱书法的宋高宗就让刘贵妃帮自己掌管皇宫里珍藏的历代名人字画。

平日里,宋高宗经常和刘贵妃一起创作字画,刘贵妃负责给宋高宗铺纸磨墨,宋高宗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十分开心。得到了皇帝的宠爱,刘贵妃节节高升,从才人升为婕妤,再升为婉容,后来正式被宋高宗加封为贤贵妃。

刘贵妃的母家也被宋高宗赏赐加封,刘家的家族地位逐渐升高。这样一来,原本战战兢兢的刘贵妃恃宠而骄,得意忘形,她开始追求奢靡的生活。

一年夏天,刘贵妃用珍贵的水晶装饰“脚踏”(古人放在坐具前用来搁脚的小木凳子),脚踏十分雍容华贵,但是如此珍贵的水晶却被刘贵妃用来搁脚,简直是奢靡无度。

当时南宋国库还不是很富足,贵妃带头奢侈浪费,自然极为不妥。宋高宗看见爱妃如此浪费,心里很不舒服,但是他非常宠爱刘贵妃,又舍不得发火数落,于是对人说:“把这个名贵的水晶脚踏给朕做成枕头吧!”

刘贵妃马上明白了皇上的言外之意,赶紧让人把水晶脚踏给撤走,并且表示以后一定勤俭节约。才貌双全的刘贵妃在宋朝人尽皆知,就连金朝皇帝完颜亮也有觊觎之心,完颜亮野心勃勃,想要吞并南宋一统天下,更想抱得美人归。

后来完颜亮果真发兵几十万侵略南宋,在行军之前,完颜亮对他的心腹大臣说:“朕之所以南下攻宋,一是为了宋朝的锦绣河山,二是为了得到美丽的刘贵妃。”完颜亮在发兵之前还让人做了很多锦绣衣衫和绸缎被子,是想要在俘获刘贵妃后赐给她。

然而铁憨憨似的完颜亮低估了宋朝军队的势力,他的军队被宋朝名将虞允文打败,军队还起了内讧,完颜亮被手下造反的将军射死,金军溃败。由此便可以看出刘贵妃倾城之貌名不虚传,二十几年后,刘贵妃病逝,宋高宗得知后悲哀不已,思念成疾,不就也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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