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编给大家带来潘美重孙堪称名将,皇帝为何不敢重用?原来他是柴荣后裔,感兴趣的读者可以跟着小编一起看一看。
潘美是北宋初年的名将,加上他的女儿嫁给宋真宗,所以潘氏家族非常显赫。潘美的后人不少,但像他这样能干的人却不多,除了潘夙外。潘夙生活在宋仁宗到宋神宗年间,历任地方知州,素有军事才能,朝中大臣也多次向皇帝推荐。宋神宗也亲自召见过潘夙,感到非常满意,但就是不肯委以重任,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宋仁宗在位时期,潘夙因“上书论时政,授仁寿主簿”,后来又升任荆湖南路转运使。此时附近蛮族叛乱,潘夙“专制蛮事,亲督兵破其团峒九十”。后来邵州知州郭逵作战失利,潘夙当机立断,派出援兵,扭转战局。战事结束,潘夙没有自陈其功,朝廷了解情况后,加封他为太常少卿。
嘉佑八年,潘夙一度被贬为“监随州酒税”,之后被重新启用知光化军。当时朝中有不少大臣向皇帝推荐潘夙,说他有将帅之才,“大臣以将帅才举之”。宋神宗得知后,亲自召见潘夙,“召对,访交、广事称旨”。宋神宗虽然很满意,但依然“用其艺文”,“还司封郎中、直昭文馆,复知桂州”。1075年,70岁的潘夙病死,文武兼备的他一直没有得到重用。
既然潘夙有将帅之才,宋朝人甚至称其为“名帅”,那么宋神宗为何不肯重用他呢?原来这和潘夙的身世有关!按照《宋史》的记载,潘夙是“郑王美从孙”,但其实这是错误的。从发掘的目前出土的墓志来看,潘夙的父亲名叫潘承裕,潘承裕的父亲名叫潘惟吉,而潘惟吉是潘美的从子,换言之潘夙应该是潘美的重孙辈。
但是北宋人却记载了另外一件事,揭开了潘夙的身世!陈桥兵变后,赵匡胤率领众将入宫,看见宫女抱着一个小孩,询问之后得知是柴荣的儿子。原来除了小皇帝柴宗训外,柴荣还有三个尚在襁褓的儿子,分别叫柴熙让、柴熙谨、柴熙诲。当时潘美对赵匡胤说:“臣与陛下俱北面事世宗,劝陛下杀之,即负世宗,劝陛下不杀,则陛下必致疑。”
最后赵匡胤说:“与尔为侄,世宗子不可为尔子也。”于是潘美抱着这个孩子回到了自己家中抚养,之后“太祖亦不问,美亦不复言”。这个被潘美抱养的孩子,就是潘惟吉,而他的真实身份是后周世宗柴荣的儿子!在欧阳修编写的《新五代史》中,明确记载柴熙谨是病死的,而柴熙让、柴熙诲却“不知其所终”,恐怕是有意为之。
在西安的大唐西市博物馆中,收藏着一方墓志,墓主人正是潘惟吉的儿子潘承裕。墓志中写道,“叔祖郑武惠王潘美”,而没有写他的祖父是谁,这种写法非常不符合惯例。另外潘美的籍贯是大名,而潘承裕写的却是开封,或许他们原本就不是一家人。
而潘夙的真实身份是后周世宗柴荣的后裔,所以即使他很有军事才能,宋朝皇帝也不敢交给他兵权,委以重任,毕竟他们的皇帝是靠陈桥兵变得来的。
《武经七书》里为什么要有《李卫公问对》这样的君臣问答?
《武经七书》又称《武学七书》,简称《七书》。它是中国古代著名的军事理论丛书,收录从先秦到唐宋间七部重要兵书,即《孙子》、《吴子》、《司马法》、《李卫公问对》、《尉缭子》、《三略》、《六韬》。虽然根据《太平御览》可以知道宋初就有过军事方面的“七书”,但《武经七书》作为一个整体正式颁定并被固定下来是在宋元丰年间,据《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元丰三年(公元1080年)四月乙未,宋神宗下诏校定《孙子》、《吴于》、《六韬》、《司马法》、《三略》、《尉缭子》、《李卫公问对》,并雕版刊行,号称“七书”,《武经七书》即源于此。自此,《武经七书》被定为官书,颁之武学,并列学官,设置武经博士。《武经七书》是自宋代以来封建社会武举试士的基本教材。能否谙熟《武经七书》,成为统治者选拔军事人材的一条重要标准。
当时流行于天下的军事著作也有上百种,单单挑选这七本书作为中国古代考武举的基本教材,原因就是这七本兵书代表性最强。选择先秦时代的六套顶级兵书,即便是生活在现代的人也是无可厚非的,然而选择《李卫公问对》的原因就复杂了。
首先,《李卫公问对》采用的是新颖的形式——君臣问答。秦汉以后直到两宋,各家各派的学者在先秦文献的基础上推陈出新的成果,往往是“书不破注”的,不单独是对先秦儒学经典“书不破注”,对先秦兵学也一样。具体的讲,这1200多年之间尽管有诸如曹操的《孟德新书》问世,但是《新书》本身就是作为解读《孙子》而作。截止到颁布《七书》之时,《孟德新书》的理论价值,可以说除了《武经七书》本身和《孙膑兵法》,再无其他兵书可与之比美。何况陈寿的《三国志》没有记载《孟德新书》,那么《新书》能否流传到北宋也值得怀疑了。
其次,在先秦时代,作战方式经历了贵族式的车站到基本靠步兵作战的沿革,而秦汉以后屡屡有异族政权凭借其骑兵优势南下侵犯中原的战争,先秦兵书的效用就不是太大了。而《李卫公问对》则不同,它是记录唐太宗和卫国公李靖军事思想的史料,即便不都是卫公所作,却能反映卫公的实战经验——南平萧铣辅公祐、北灭突厥、西定吐谷浑,经验丰富、地域广阔、绝无败仗,而且灭突厥和定吐谷浑还是大兵团骑兵作战的典型例证。
第三,《李卫公问对》的思想性很强,甚至比先秦兵书透彻深邃。《问对》从探讨《孙子兵法》“奇正”命题入手,对如何争取战场主动地位作了深入的分析和多方面的联系:它指出奇正原是指正兵变为奇兵,即古代五军阵(东、南、西、北、中五军)中位于“阵地”的正兵,向位于“闲地”实施机动变为奇兵;它把奇正与“虚实”、“示形”、“分合”等结合起来阐述,探求它们之间的关系;《问对》继承了先秦六部兵书主张重战、慎战的原则,继承了孙武子的“知胜有五”,总结出了“知败有十”;它还记录了卫公李靖发明的“六花阵”,此阵上承诸葛武侯的八卦阵,下启戚继光的鸳鸯阵。
于是,《李卫公问对》凭借君臣问答的特殊形式、借鉴了许多前人兵学思想、具有适应时代需要的骑兵战术三大优势,也被选入了官方军事理论著作体系中。
通过颁布《武经七书》——尤其是把《李卫公问对》列入《七书》范围这一事情,我们可以看到:宋神宗是很渴望收复旧山河的帝王,不是那个甘心签订澶渊之盟的宋真宗可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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