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在上学期间学习历史,但其实历史的领域非常广阔,除了课本上的知识外,还有许多有趣的历史故事等待我们去发掘。今天我为大家整理的是关于名利双收的李叔同为何突然出家?这一历史内容的详细介绍。
关于李叔同进入佛门的原因,有许多不同的猜测。有人认为,他之所以出家,是因为家庭财产突然全无,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所以选择了这条道路。这样的经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难以接受的,特别是从身家百万跌倒到一无所有。然而,李叔同对金钱的感受与常人并不相同。他认为自己的破产并不会使他感到悲伤,反而是非常开心。因为这意味着国家正在朝着变革和进步的方向发展,这样的猜测被驳斥了。
还有人猜测他出家是因为好友突然离开而心生感伤。当时正值冬天,他的好友来到他家告诉他家里已经一文不剩,准备离开。听到这个消息,李叔同在雪地中呆立了很久,大家也认为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导致他出家的原因。然而,最后发现时间上无法对得上,因为好友离开和李叔同出家之间相隔了五年。如果他是因为这个原因出家的话,他应该在好友离开时就会离开,而不会等到五年之久。结果让人重新思考了。
还有人猜测是一位女子让李叔同下定决心出家。这位女子是一个著名的伶人,年轻的李叔同被她的容貌和才艺所迷住,因此每次她有表演,李叔同都会去观看。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年轻人之间慢慢产生了情愫。但由于他们之间的身份差异,当李叔同出国留学后,这位女子被卖给了别人。如果连五年的时间都无法证明这个猜测的真实性,那么这十年之久的传闻更加站不住脚了。
对于李叔同出家的真正原因,至今仍然是个谜。无论是因为财产全无、好友的离去,还是受到一位女子的伤害,我们都无法确定。李叔同的选择引发了人们的猜测和讨论,让大家对他的人生经历充满了好奇。或许,只有李叔同自己才能给出真正的答案,而我们只能继续揣摩和思考这个谜团。
还有人猜测是一位一位女子。这位女子是一个名伶。年轻的李叔同被这个女子的容貌和才艺吸引,因此每每有她的表演李叔同都会去参与,时间长了,两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慢慢的生了情愫。但是由于两个人的身份不匹配,在李叔同出国留学后,这位女子便被卖给了别人。如果五年之久都不成立的话,那这个十年之久的事情就更是不可能了。
金钱,友人,爱情,人们从三方面入手,都没有强有力的证据能够表明出家的原因就是它们。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一个名利都有的人选择遁入空门。丰子恺说他觉得李叔同出家是必然的选择,不是因为世俗的原因,是因为这是他生命的必经之路。
为何如此说呢?因为李叔同的生活先经历了物质生活,在物质上,李叔同并不缺,吃穿住行都能达到十分好的地步。物质有了保证,那就开始了精神,身为书画家的他,艺术带给他的感觉自然是不同的,精神世界必然是丰富的。那么物质、精神都有了之后,那就是灵魂了,能让灵魂饱满的必定是宗教,于是他选择了出家。
以上就是有关名利双收的李叔同为何突然出家?内容的全部了,想要了解更多有关的历史趣闻故事、历史人物和历史文化相关文章的话,就请持续关注。
李叔同为什么出家,还要从他的好友和同事夏丏尊和虎跑断食的经历说起。 李叔同比夏丏尊长六岁。他俩气味相投、情同手足。李叔同比之于夏丏尊多少显得豁然,而夏丏尊比之于李叔同又多少显得老成,所以,他俩几乎没有什么年龄上的隔阂。夏丏尊虽是一位忧国忧民且具有一副古道热肠的人,但也正如他自己所以为的那样,在那个时候,他身上的少年名士气息已歼除殆尽,只想在教育上做一些实际的工作。因此,从另一个角度上讲,他并不热衷于政治。他跟李叔同一样,并不愿参与社会政治活动。1912年,社会上一时盛传要进行普选。夏丏尊不愿当选,便改名“丏尊”,以代替读音相近的“勉旃”,有意让选举人在填写“丏”字时误写为“丐”而成废票。当然,此后并未真的实行普选,但他的性情则由此流露无遗。 旧时西湖湖心亭,1913年的一天,李叔同和夏丏尊雇了一只小船到西湖中的湖心亭里去喝茶。这是他俩寻求清静的一种法门。这天他俩要躲避的是来学校演讲的一位所谓的社会名流。喝茶时夏丏尊对李叔同说:“像我们这种人,出家做和尚倒是很好的。” 诚然,对于夏丏尊来讲,他的这种话不过是口头上说说而已,像他这样一个对待校务和学生什么都要愁一愁、忧一忧的人,哪能做得如此洒脱呢?李叔同对出家人的生活感兴趣,可他身为教师,虽然内心与西湖的空山灵雨颇能契合,但几年来,他倒还是全身心地投入在实际的教学之中,生活也就相对的稳定。然而,这种相对的稳定终于还是在1916年夏日的一天给动摇了,其客观原因,当与夏丏尊有着直接的关系。 这一天,夏丏尊在一本日本杂志上看到一篇题为《断食的修养方法》的文章。文章说断食是身心“更新”的修养方法,自古宗教上的杰出人物,如释迦、耶稣等都曾实行断食修炼。还说断食可以改去恶德,生出伟大的精神力量,并且又列出了实行断食过程中的种种注意事项和方法,继而介绍了一本专讲断食的参考书。 夏丏尊读了日本杂志上的断食文章后,觉得很有趣,一时兴奋,就把它介绍给李叔同。李叔同不看倒也罢了,可这一看,就被迷住了。在此后两人的闲谈中,彼此都有“有机会时最好把断食来试试”的话。像这样的话,在夏丏尊看来不过是说说罢了,作为一种戏言,随之也就忘得一干二净。可李叔同不然。他是一个凡事都认真的人,虽然无意去做释迦、耶稣那样的圣人,但既然这篇文章中说断食有许多好处,为何不去试试呢?李叔同在《我在西湖出家的经过》中是这样表白的:“我于日本杂志中,看到有说关于断食的方法的,谓断食可治疗各种疾病。当时我就起了一种好奇心,想来断食一下,因为我那个时候患有神经衰弱症,若实行断食后,或者可以痊愈,亦未可知。” 李叔同下了决心。但在学校,他没有声张,只是私下里为此作着准备,就连夏丏尊,他也没有告诉。 李叔同实行断食的地点是在杭州的虎跑。虎跑有大慈定慧禅寺,俗称虎跑寺。该寺由唐开成二年(837年)僧钦山建,名资庆。大中八年(854年),改大慈。当时僧寰中居此,得泉,寺名始著。咸通三年(862年),寰中入寂,建塔曰“定慧之塔”,僖宗御制塔赞,并以塔名配寺,曰“大慈定慧寺”。定慧寺在此后的岁月里,曾屡毁屡建。 李叔同在虎跑的断食实行得很顺利。他的原意只是来试试断食后的感觉,并无其他更多的期望。可他这回亲临寺院,对僧人的生活更加亲近起来。他经常看见有一位出家人从他的窗前轻轻地走过,每至此时,他都会羡慕其与世无争的超凡气象。有时他会向僧人借来佛经看,企图在经书中探觅另一种人生。1916年农历十一月廿二日(1916年12月16日)李叔同决定断食;农历十一月卅日(1916年12月24日)入虎跑;丙辰嘉平一日(1916年12月25日)起断食;丙辰嘉平十八日(1917年1月11日)为断食最后一天;丙辰嘉平十九日(1917年1月12日)李叔同返校。故他的断食时间,准确地说是1916年12月25日至1917年1月11日,前后共18天。如果加上他入山和返校的两天,共20天。 按照李叔同的惯例,他一般是在每周周末回上海一趟,跟居留在上海海伦路家中的日籍夫人团聚,然后于星期日下午返杭州。他宁可自己辛苦奔波,却从来不无故请假。在夏丏尊看来,李叔同每个星期六都是要回上海的,那么年假时也必定如此了。所以这回夏丏尊以为一切如常,学校的公历年假一放,就自管回上虞老家。可假满返校时,一贯准时归来的李叔同却没有人影。一天、两天、十天,直到两个星期后才发现李叔同一副清癯消瘦的模样回来了。直到这时,夏丏尊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位仁兄是背着自己独自到虎跑去实行断食了。他为此惊异地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李叔同的回答是:“你是能说不能行的。并且这事预先教别人知道也不好,旁人大惊小怪起来,容易发生波折。” 夏丏尊听了此言,除了苦笑之外,竟也答不出一句话来。他后悔早先介绍李叔同读那篇文章,有了这一回,还不知将来再发生什么样的事呢! 李叔同断食后留影对于这次断食,李叔同在《我在西湖出家的经过》中是这样评价的:“我住进去以后,常常看见一位出家人在我窗前经过,即是住在楼上的那一位。我看他却十分地欢喜呢!因此就常和他来谈话,同时他也时常拿佛经来给我看。……这回到虎跑寺去住,看到他们那种生活,却很喜欢且羡慕起来了。我虽然在那边只住了半个多月,但心头十分愉快,而且对于他们吃的菜蔬,更喜欢吃。……这一次我到虎跑断食,可以说是我出家的近因了。” 李叔同在断食期间,经常写书法。自以为笔力非但未减,反而更顺畅了。心境要比平时灵敏,颇有文思。他自己说过:断食以后,“心地非常清,感觉非常灵,能听人所不能听,悟人所不能悟”。断食结束后,李叔同拍了一张照片,侍者闻玉有题字:“李息翁先生断食后之像,丙辰新嘉平十九日,侍子闻玉敬题。”李叔同自称断食十七日(应该是虚指),他写过一幅“灵化”,题记是:“丙辰新嘉平入大慈山,断食十七日,身心灵化,欢乐康强。书此奉酥典仁弟,以为纪念。欣欣道人李欣叔同。”李叔同于1918年正月十五日这天皈依了佛教,并为正式出家积极作着准备。他的生活,正如他的学生丰子恺在《为青年说弘一法师》中所说“日渐收敛起来”了。他的同事夏丏尊在《弘一法师之出家》一文中痛悔自己当初的作为。李叔同出家前与弟子刘质平(左)、丰子恺(右)合影留念在这七年中,他想离开杭州一师有三四次之多,有时是因为对于学校当局有不快,有时是因为别处来请他,他几次要走,都是经我苦劝而作罢的,甚至于有一个时期,南京高师苦苦求他任课,他已接受了聘书了,因我恳留他,他不忍拂我之意,于是杭州南京两处跑,一个星期中要坐夜车奔波好几次。他的爱我,可谓已经超出寻常友谊之外,眼看这样的好友因信仰的变化要离我而去,而且信仰的事不比寻常名利关系可以迁就。料想这次恐已无法留得他住,深悔从前不该留他。他若早离开杭州,也许不会遇到这样复杂的因缘的。 看到李叔同如此“世味日淡”的模样,有一次夏丏尊急了,不经意就脱口说了一句愤激之言:“这样做居士究竟不彻底。索性做了和尚,倒爽快!” 李叔同听了此言并未介意,却是笑颜相对。夏丏尊哪里知道,他早有这个打算了。 1918年农历七月十三日,李叔同告别了任教六年的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正式出家为僧。李叔同决意出家后,遂将平日所用物品和书籍作品等分赠友人、学生。出家前的一个晚上,李叔同写了《姜母强太夫人墓志铭》石碑碑文,碑文末有“大慈演音书”的落款(李叔同皈依后释名演音)。此事须追溯到1917年春。当时姜丹书之母患胃癌逝世。姜丹书即请李叔同为其母书写墓志铭。李叔同虽在口头上答应了,但却迟迟没有动笔。一直到一年多后,李叔同在出家前的一天晚上,方才恭敬地点燃一支红烛,写下了他在俗时的最后一件书法作品。写完后,他当即将毛笔折成两截。翌晨,李叔同即出家为僧,姜丹书闻讯赶到李叔同房中时,早已是人去楼空,惟见残烛一支,断笔两截,再有的就是端放在书桌上的《姜母强太夫人墓志铭》。李叔同如此举动,加上“大慈演音书”的落款,这幅墓志铭恰到好处地说明是李叔同在俗时的绝笔。 对于李叔同出家的缘由,姜丹书曾问过李叔同。在为大雄书局1943年出版的《弘一大师永怀录》所写的“传一”中姜丹书写到了他与李叔同的一段对话: 上人之将为僧也,余曾问之:“何所为?”曰:“无所为。”曰:“君固多情者,忍抛骨肉耶?”则答曰:“譬患虎疫死焉,将如何?” 姜丹书听了李叔同这般答语,便也无辞。他觉得李叔同的出家并非厌世,更非欺世,实在是由于参透了人生,飘然出世,正所谓返璞归真。
弘一法师由翩翩公子一变而为留学生,又变而为教师,而为道人,四变而为和尚。每做一种人,都十分像样。好比全能的优:起老生像个老生,起小生像个小生,起大面又很像个大面……都是“认真”的原故,说明了李先生人格上的第一特点。
李先生人格上的第二特点是“多才多艺”。西洋文艺批评家评价德国的歌剧大家瓦格纳有这样的话:阿波罗(文艺之神)右手持文才,左手持乐才,分赠给世间的文学家和音乐家。瓦格纳却兼得了他两手的赠物。意思是说,瓦格纳能作曲,又能作歌,所以做了歌剧大家。
拿这句话评价我们的李先生,实在还不够用。李先生不但能作曲,能作歌,又能作画、作文、吟诗、填词、写字、治金石、演剧。他对于艺术,差不多全般皆能。
而且每种都很出色。专门一种的艺术家大都不及他,向他学习。作曲和作歌,读者可在开明书店出版的《中文名歌五十曲》中窥见。这集子中载着李先生的作品不少,每曲都脍炙人口。
他的油画,大部分寄存在北平(北京)美专,现在大概还在北平。写实风而兼印象派笔调,每幅都很稳健、精到,为我国洋画界难得的佳作。
他的诗词文章,载在从前出版的《南社文集》中,典雅秀丽,不亚于苏曼殊。他的字,功夫尤深,早年学黄山谷,中年专研北碑,得力于《张猛龙碑》尤多。
晚年写佛经,脱胎换骨,自成一家,轻描淡写,毫无烟火气。他的金石,同字一样秀美。出家前,他的友人把他所刻的印章集合起来,藏在西湖上西泠印社的石壁的洞里。洞口用水泥封好,题着“息翁印藏”四字(现在也许已被日本人偷去)。
他的演剧是中国话剧的鼻祖。总之,在艺术上,他是无所不精的一个作家。艺术之外,他又曾研究理学(阳明、程、朱之学,他都做过功夫,后来由此转入道教,又转入佛教的),研究外国文。
李先生多才多艺,一通百通。所以他虽然只教我音乐图画,他所擅长的却不止这两种。换言之,他的教授图画音乐,有许多其他修养作背景,所以我们不得不崇敬他。
借夏丏尊先生的话来讲:他做教师,有人格作背景,好比佛菩萨的有“后光”。所以他从不威胁学生,而学生见他自生畏敬。从不严责学生,而学生自会用功。
他是实行人格感化的一位大教育家。我敢说:自有学校以来,自有教师以来,未有盛于李先生者也。
年轻的读者,看到这里,也许要发生这样的疑念,李先生为什么不做教育家,不做艺术家,而做和尚呢?
是的,我曾听到许多人发这样的疑问。他们的意思,大概以为做和尚是迷信的、消极的、暴弃的,可惜得很!倘不做和尚,他可在这僧腊二十四年中教育不少的人才,创作不少的作品,这才有功于世呢。
这话,近看是对的,远看却不对。用低浅的眼光,从世俗习惯上看,办教育、制作品,实实在在的事业,当然比做和尚有功于世。远看,用高远的眼光,从人生根本上看,宗教的崇高伟大,远在教育之上。
但在这里须加重要声明:一般所谓佛教,千百年来早已歪曲化而失却真正佛教的本意。一般佛寺里的和尚,其实是另一种奇怪的人,与真正佛教毫无关系。
因此世人对佛教的误解,越弄越深。和尚大都以念经念佛做道场为营业。居士大都想拿佞佛来换得世间名利恭敬,甚或来生福报。
还有一班恋爱失败、经济破产、作恶犯罪的人,走投无路,遁入空门,以佛门为避难所。于是乎,未曾认明佛教真相的人就排斥佛教,指为消极、迷信,而非打倒不可。歪曲的佛教应该打倒;但真正的佛教,崇高伟大,胜于一切。
读者只要穷究自身的意义,便可相信这话。譬如:为什么入学校?为了欲得教养。为什么欲得教养?为了要做事业。为什么要做事业?为了满足你的人生欲望。
再问下去,为什么要满足你的人生欲望?你想了一想,一时找不到根据,而难于答复。
你再想一想,就会感到疑惑与虚空。你三想的时候,也许会感到苦闷与悲哀。这时候你就要请教“哲学”,和他的老兄“宗教”。这时候你才相信真正的佛教高于一切。
所以李先生的放弃教育与艺术而修佛法,好比出于幽谷,迁于乔木,不是可惜的,正是可庆的。
本文地址:http://www.dadaojiayuan.com/lishitanjiu/116240.html.
声明: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注重分享,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或有版权异议的,请联系管理员,我们会立即处理,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请立即通知我们(管理员邮箱:douchuanxin@foxmail.com),情况属实,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谢谢!
下一篇: 唐朝罗士信真正的死亡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