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医经方中医经方精品微信号,中医经典传承关注痹证是由于风、寒、湿、热等邪气闭阻经络,影响气血运行,导致肢体筋骨、关节、肌肉等处出现疼痛、重着、酸楚、麻木,或关节屈伸不利、僵硬、肿大、变形等症状的一种疾病。轻者病在四肢关节肌肉,重者可内舍于脏。
病因外因:风、寒、湿、热之邪侵入机体,痹阻关节肌肉经络,导致气血痹阻不通,产生本病。内因:正气不足,久病体虚,年老体虚,也可因劳逸不当,饮食不节而发病。病机:风、寒、湿、热、痰、淤等邪气滞留肢体筋脉、关节、肌肉,经脉痹阻,不通则痛,是痹证的基本病机。气血亏虚,不能荣养经脉,不荣则痛则麻木。病位:主要在经络、肌肉、关节,与肝肾相关。病性:新病则实,久病则虚,可虚实夹杂。主穴顶颐前斜线或顶颇后斜线的上中段、顶旁1线、顶旁2线。配穴脊柱病变,可取顶枕线(百会至脑户的连线)相应节段;以疼痛症状为主者,取顶颖后斜线;以运动不利为主者,取顶颖前斜线、顶中线,顶颐后斜线上1/5或2/5。如有发热、咽痛者,加额中线;如有心悸、眩晕症状,加额旁l线(右)。操作方法快速进针,将针体迅速推进至帽状胞膜下层,行抽气手法,各针待续手法操作1~3分钟,同时做患部关节的按摩和活动,直至局部疼痛消失和运动自如为止,然后留针30~60分钟,其间行针1次,行针时亦配合局部按摩和关节运动。如有发热、咽痛者,加额中线,额中线的针刺,高热用上下对刺法,低热由上而下透刺1寸即可。兼有咽痛症状者,针刺额中线时,要配合咽津动作。如有心悸、眩晕症状,加额旁1线(右),用轻柔的进气手法。每次行针3~5分钟,急性期每天1次,7~10次为1个疗程,慢性期隔日1次,10次为1个疗程。疗程间隔5~7天。注意事项1、头针治疗痹证有较好的效果,尤其对风湿性关节炎。由于类风湿性关节炎病情缠绵反复,属于顽痹范畴,非一时能获效。2、本病应注意排除骨结核、肿瘤,以免延误病情。3、患者平时应注意关节的保暖,避免风寒湿邪的侵袭。温馨提示:文中所涉及到各类药方、验方等仅供参考学习,不能作为处方,请勿盲目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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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病因病机
首先介绍中国古典医籍中对脑血管病所致偏瘫认识的源流。《黄帝内经》中论述的“偏枯”、“偏风”、“风痱”,其表现与脑血管病导致的偏瘫一致。关于病因,《素问风论》记述:
“风中五脏六腑之俞,亦为脏腑之风,各入其户,所中则为偏风”;《灵枢刺节真邪》记述:
“虚邪偏客于身半,其入深,内居营卫,营卫稍衰则真气去,邪气独留,发为偏枯”;《灵枢九宫八风》记述:“风从其所居之乡来为实风,主生长,养万物;从其冲后来为虚风,伤人者也,主杀主害”,“其有三虚而偏中于邪风,则为击仆偏枯矣”。由以上记述可以看出,《内经》认为本病的发病机制为正气不足而为外风所中。《素问阴阳别论》说:“三阳三阴发病,为偏枯痿易,四肢不举”,王冰注:“三阳谓太阳小肠及膀胱之脉也”,“三阴谓脾肺之脉”,“三阴不足则发偏枯;三阳有余则发痿易”,《素问大奇论》说:“胃脉沉鼓涩,胃外鼓大,心脉小坚急,皆鬲偏枯”,王冰注:“外鼓谓不当尺寸而鼓击于臂外侧也”。以上不难看出,纵无外风,有脏腑气血虚实之变也可致本病。《灵枢热病》说:“偏枯,身偏不用而痛,言不变志不乱,病在分肉之间,巨针取之,益其不足,损其有余,乃可复也;痱之为病,身无病者,四肢不收,智乱不甚,其言微知可治,甚则不能言,不可治也”,对本病的针刺治疗原则及预后都进行了较为具体的论述。概括起来,《内经》时期对偏瘫发病机制的认识可分为二:一为正气不足,为外邪所中,即“正虚邪中”说;一为虽无外邪侵袭,但由种种原因而致气血不足,筋脉失养或经脉壅滞而致,即“本气自病”说。
汉代《金匮要略》对本病症状及某些症状的发生机制做出了细致的描述:“夫风之为病,当半身不遂,或但臂不遂”,“贼邪不泻,或左或右,邪气反缓,正气即急,正气引邪,僻不遂”,并把本病按轻重程度分为四型:“邪在于络,肌肤不仁;邪在于经,即重不胜;邪入于腑,即不识人;邪入于脏,舌即难言,口吐涎”,对后世医家产生了深远影响。但《金匮要略》只着重强调了《内经》的“正虚邪中”说,而对“本气自病”说未予阐发。在治疗学上,该篇治瘫方中有侯氏黑风散、续命汤及三黄汤,也基本是以“正虚邪中”说为理论依据所制。
隋代巢元方所著《诸病源候论》把偏瘫列入“风病诸候”,认为其病因是“风气中于人也”,对中风病候的描绘颇为详尽,其中与偏瘫有关者包括“风痱候”、“风猥退候”、“风偏枯候”、“风半身不遂候”、“风口候”等。
唐代孙思邈的《备急千金要方》及王焘的《外台秘要方》记载了几十首治疗偏瘫的方剂,丰富了中医偏瘫治疗学的内容。其中许多方剂的组成药物较多,这些药物大体可分为四组:
发表祛风药、补益气血药、温热药、苦寒药。如《千金》大续命散,发表祛风者有麻黄、防风;补益气血者有人参、当归、川芎、获苓、甘草;温热药有乌头、桂心、蜀椒、干姜;苦寒药有石膏、黄芩。其祛风及补虚药并用,显然是接受了病因学上的“正虚邪中”说。除大续命散外,《千金要方》的八风散、大八风汤、鲁王酒、独活煮散及《外台》的续命汤、八风续命汤、西州续命汤、八风九州汤、麻子汤等都具有以上特点。此外,《千金》肾沥汤虽然也记述“肾虚为厉风所中”,但方中除防风外,还包括羊肾、黄芪、人参、茯苓、当归、白芍、元参、甘草、五味子等补益药,并包含肉桂,而无石膏等苦寒药,为一首大补之方,可谓开创了补虚治疗偏瘫之先河。两部著作中方剂的又一特点,是瘫证与痹证往往同治,如《千金》记述八风散“治八风十二痹、猥退、半身不遂、历节疼痛”,《外台》记述“八风九州汤”疗“半身不遂、手足苦冷或不随,或俛俯屈伸难、周身淫淫痹、四肢不收”。虽然异病同治也符合中医治疗原则,但没有严格区分瘫证与痹证,不能不说是唐代医家的不足之处。
宋代的《三因极一病证方论》和《圣济总录》等也沿袭了偏瘫的“正虚邪中”说。《三因方》认为,邪风“如其经络空虚而中伤者,为半身不遂”,《圣济总录》说:“若脾胃虚弱水谷不化,筋脉无所禀养,复遇风邪外搏,肤腠流传,筋脉纵缓则肢体摇曳”,与此同时,《圣济总录》还强调了偏瘫也有不因于外风者,“皆由气血内耗,肝肾经虚,阴阳偏废而得之;或有始因他病,服吐下之药过度,亦使真气内动,荣卫失守,一身无所禀养而致然也”。在治疗学上,《三因方》较有代表性,其小黄芪酒、排风汤等的药物组成特点类似于《千金》大续命散,而铁弹丸及舒筋保安丸等所用药物则不同于《千金》和《外台》,使用了祛风湿类的威灵仙、木瓜、松节、白花蛇、乌梢蛇及平肝熄风类的天麻、白僵蚕和活血化瘀的乳香、没药、五灵脂、自然铜等药物。此外,治疗“风气不顺,手脚偏枯”,“腿膝挛痹,筋骨疼痛”的乌药顺气散,使用了乌药、枳壳、橘皮等理气药。继《千金》肾沥汤之后,《三因方》的仁寿丸可称为大补肝肾治疗偏瘫之良方。
金元医家在偏瘫发病机制的认识上有所突破。刘完素说:“中风有瘫痪者,非谓肝木之风实甚而卒中之也,亦非外来风邪,良由将息失宜而心火暴甚,肾水衰不能制之,则阴虚阳实而热气怫郁”,“热气大盛郁滞不通”,“偏枯由经络一侧得通,否者痹而瘫痪也”;李东垣认为:“中风者,非外来风邪,乃本气自病也。凡年逾四旬气衰之际,或忧喜忿怒伤其气者,多有此疾,壮岁之时无有也。若肥壮者间而有之,亦是形盛气衰而如此耳”;《丹溪心法》则认为:
“半身不遂,大率多痰,在左属死血、瘀血,在右属痰,有热并气虚”。虽然以左右辨瘀血的认识过于刻板,但明确提出痰积、瘀血致瘫的病机,则是阐前人之未发。在治疗学上,刘完素主张用川芎石膏汤“清神利头、宣通气血”;朱丹溪则主张“左以四物汤加桃仁、红花、竹沥、姜汁,右以二陈汤、四君子汤加竹沥、姜汁”。此外,刘完素、李东垣、朱丹溪及金元时期的其他医家张元素、罗天益等都主张“外有六经证则从小续命汤加减”,“内有便溺之阻格,宜养血通气,大秦艽汤、羌活愈风汤主之”。实际上,在强调“非外来风邪”的同时,在偏瘫的病因方面也接受了“正虚邪中”说,即承认有因外风而致偏瘫者。
明代的《景岳全书》强调:“偏枯拘急痿弱之类本由阴虚”,“然气血本不相离,故阴中有气,阴中亦有血”,“血非气不行,气非血不化。凡血中无气则病为缓纵废弛;气中无血则病抽掣拘挛”。“筋缓者当责其无气,筋急者当责其无血。无血者宜三阴煎,或大营煎、小营煎之类主之;无气者宜五福饮、四君子汤、十全大补汤之类主之”。此可谓集温补派治疗偏瘫的理法方药之大成。在强调因虚致偏瘫的同时,景岳还在总结前人经验的基础上提出治疗偏瘫应辨证论治,照顾兼证:“通经佐使之法不可废”,“凡风闭者宜散而通之,如麻黄、桂枝、柴胡、羌活、细辛、白芷之属是也;寒凝者宜热而通之,如葱、椒、桂、附、干姜之属是也;热燥者宜凉而通之,如芩、连、栀、柏、石膏、知母之属是也;湿滞者宜温利而通之,如苍术、厚朴、茵陈、萆薢、五苓之属是也;血滞者宜活血而通之,如芎、归、牛膝、红花、桃仁、大黄、芒硝之属是也;气滞者宜行而通之,如木香、香附、乌、沉、枳、藿之属是也;痰滞者宜开而通之,如南星、半夏、牛黄、天竺黄、朱砂、海石、玄明粉之属是也;气血虚弱者宜温补而通之,如参、芪、归、术、熟地、构杞、杜仲、牛膝之属是也”。至此,偏瘫的治法日臻完善。
明清时期的其他医家对中风偏瘫病因病机的认识及治法处方,大体没有超出上述范畴。
综合古代医家所论,尽管多种原因可致偏瘫,但其最终发病机制可以总结为两个方面:
一是筋失所养,一为经络阻滞,此二者为导致偏瘫的直接因素。
二、辨证用药
偏瘫的辨证分型及治法处方大致如下:
(一)风中经络
[辨证要点]半身不遂或但臂不遂,或口眼歪斜,肌肤不仁,有发热恶寒,舌质淡红,舌苔薄白,脉弦细。
[治法]祛风通络。
[方药]小续命汤:肉桂6g,麻黄5g,防风10g,防己12g,人参10g,黄芩10g,甘草10g,当归12g,川芎10g,杏仁10g,炮附子10g,生姜5片。
方中麻黄、防风、防己、杏仁、生姜等祛风通络以开其表。因“邪之所凑,其气必虚”,故以人参、炮附子、肉桂以助阳气。川芎、当归用以调气血,使正气复而邪气去。外邪不解则里气不和,每易郁而生热,取黄芩之苦寒以祛标之热,作为反佐。
(二)腑气不通
[辨证要点]半身不遂或但臂不遂,或口眼歪斜,有脘腹满闷,大便秘结,小便黄赤,或见头晕烦躁,舌红苔黄或腻,脉弦或滑。
[治法]泻下通腑。
[方药]三化汤:大黄5~10g,枳实10~15g,厚朴10g,羌活10~15g。
方中大黄苦寒泄热,荡涤胃腑;枳实、厚朴苦温,行气除满。三药合用共奏泻下通腑之效。羌活为祛六经未尽之邪而设,已无发热恶寒等表证可去之。此方为攻逐有形之邪而设,若药后微泻则停服,以免过下伤正。
(三)气虚痰阻
[辨证要点]半身不遂或但臂不遂,口眼歪斜,痰多,面色萎黄,四肢倦怠,或见头眩,舌质淡有齿痕,舌苔白滑或白腻,脉滑或弦而无力。
[治法]益气豁痰通络。
[方药]二陈汤加减:竹沥、胆南星、半夏各5g,陈皮15g,茯苓10~15g,炙甘草5~10g。
方中半夏辛温性燥,可燥湿化痰,和中止呕,消痞散结。气机不畅则痰凝,痰凝则气机更为之阻,用陈皮理气,气顺则痰降。痰由湿生,湿去则痰消,故以茯苓健脾利湿。甘草和中健脾,助茯苓化湿消痰。胆南星燥湿化痰,竹沥清热消痰。诸药合用,可健脾化痰,祛湿通络。
(四)气虚血瘀
[辨证要点]肢体缓纵无力或见疼痛,舌质暗有瘀斑,或舌有齿痕,舌苔薄白,脉沉细或虚涩。
[治法]益气活血通络。
[方药]补阳还五汤:赤芍10g,当归15g,川芎10g,桃仁10g,红花10g,生黄芪30~60g,地龙6g。
方中黄芪益气,当归、赤芍、川芎、桃仁、红花活血,地龙通络。合而使之,使气得复而帅血以行,脉络通而偏瘫愈。
(五)气滞经络
[辨证要点]半身不遂或口眼歪斜,胁肋胀痛,善太息,脘腹满闷,得矢气稍快,舌质淡红,舌苔薄白,脉弦而有力。
[治法]行气活络。
[方药]八味顺气散:人参10g,白术10g,茯苓10~15g,甘草10g,白芷10g,乌药10g,青皮10g,陈皮10~15g。
方中参苓术草为四君子汤,是补气名方,可用于气滞并有气虚症状者,并可防止行气药用久而耗气;乌药、青皮、陈皮行气而通络;白芷有散风除湿通窍之效,可加强理气药之功能。
(六)热邪壅盛
[辨证要点]半身不遂,或但臂踡不遂,或口眼歪斜,颜面潮红,口渴喜冷饮,或见发热,小便黄赤,舌红苔黄,脉数有力。
[治法]泄热通络。
[方药]凉膈散:生大黄5g,芒硝5g,甘草10g,栀子10g,薄荷10g,黄芩10g,连翘15g,竹叶10g。
方中大黄、芒硝有清下燥热之功,无便秘者可去之。栀子、黄芩清热泄火;重用连翘清热解毒;薄荷、竹叶清疏肺胃心胸之热。诸药合用,可清无形之热邪而使经络畅通。
(七)气血两虚
[辨证要点]肢体缓纵无力或苍白肿胀,面色淡白无华,少气懒言,声低气怯,爪甲枯脆不华,舌质淡有齿痕,脉细弱。
[治法]补益气血。
[方药]八珍汤:党参10~15g,白术10g,茯苓10~15g,甘草5~10g,熟地15g,川芎5~10g,当归10~15g,白芍10g。
方中四君子汤补气,四物汤补血,合而用之使气血两补,筋有所养而治偏瘫。
(八)肾阴虚
[辨证要点]肢体缓纵无力或见挛卷,潮热盗汗,手足心热,头晕耳鸣,腰膝酸痛,咽干口燥,舌红少苔,脉细数。
[治法]滋补肾阴。
[方药]六味地黄丸:熟地15g,山萸肉10g,山药6~10g,泽泻10g,茯苓10g,丹皮6~10g。
《医方论》说:此方“有熟地之腻补肾水,即有泽泻之宣泄肾浊以济之;有山萸之温涩肝经,即有丹皮之清泄肝火以佐之;有山药之收摄脾经,即有茯苓之淡渗脾湿以和之。药止六味,而有开有合,三阴并治,洵补方之正鹄也”。诸药合用使肾阴充而筋有所养。
(九)肾阳虚
[辨证要点]肢体缓纵不收或见苍白肿胀,面色白,形寒畏冷,手足不温,或二便失禁或癃闭,舌质淡,有齿痕,舌苔薄白或白滑,脉沉迟无力,两尺弱。
[治法]温补肾阳。
[方药]八味地黄丸:六味地黄丸加肉桂6g、炮附子5~10g。
方中肉桂、炮附子为温补肾阳之主药,六味地黄丸为佐辅之药。诸药合用以取“善补阳者,必于阴中求阳”之义,使肾阳充而筋有所养。
(十)肝风挟痰
[辨证要点]半身不遂或但臂不遂,或口眼歪斜,头晕或头痛,或舌强言蹇,或急躁易怒,或见多痰,或肢体麻木,舌苔白腻,脉滑或弦。
[治法]熄风祛痰通络。
[方药]镇肝熄风汤加味:怀牛膝20~30g,生赭石20~30g,生龙骨15g,生牡蛎15g,生龟板10g,白芍10g,玄参15g,天冬15g,生甘草5~10g,川楝子5~10g,生麦芽5~10g,青蒿6g,竹沥10g,胆南星10g。
方中重用牛膝引血下行以折亢盛之肝阳;龙骨、牡蛎、龟板、白芍潜阳镇逆,柔肝熄风;肝阳上亢则腑气可能随之而上逆,用赭石以降逆平冲;玄参、天冬可壮水滋肝阴以制肝阳;青蒿、川楝子泻肝之有余;青蒿配麦芽疏畅肝气;胆南星、竹沥清热涤痰;甘草调和诸药。
(十一)肝肾亏虚
[辨证要点]肢体缓纵无力,甚则肌肉萎缩,头晕目眩,失眠健忘,耳鸣耳聋,两目昏花,爪甲枯脆,毛发易脱无华,舌红少苔,脉细数。
[治法]滋补肝肾。
[方药]地黄饮子加味:生地15g,巴戟天10g,山萸肉10g,石斛12g,五味子10g,肉桂5g,茯苓10~15g,麦冬12g,石菖蒲15g,远志12g,生姜5片,大枣5枚,薄荷10g,加女贞子12g、枸杞子12g。
方中生地、山萸肉滋补肝肾;茯苓、石菖蒲、远志交通心肾,宣窍化痰;少用薄荷利咽膈;佐以姜枣调营卫;女贞子、枸杞子补肝肾;巴戟天、肉桂温肾阳;石斛、麦冬、五味子滋阴生津。
诸药合用,肝肾并补而使筋有所养而偏瘫渐愈。
以上所述的中风后偏瘫辨证分型及治法用方,是以中国古典医籍为依据,并结合临床实践,归纳而成的大致规范,临床实际情况则更为复杂。或可两证并见,或所见症状也可能会超出以上范畴。如气虚血痕者可以挟痰,或兼见阴虚症状。除上述证候外,偏瘫还可见痰火阻络者。
总之,对病人需要个体化分析,“有是证则用是药”。另外,同为气滞经络型偏瘫,古人也有用逍遥散治愈者;同是气虚痰阻型偏瘫,古人也有用补中益气汤治愈者;此外,同一偏瘫病人,在疾病发展的不同阶段,其所见证候也可以不同,因此,应当始终把握辨证施治的原则。
三、针刺治疗
针刺治疗偏瘫的作用不仅在国内医学界得到了承认,国际期刊也有报道,显示针刺结合康复训练对急性期及亚急性期脑卒中病人的运动功能和日常生活活动能力的改善,均有促进作用。
偏瘫的针刺疗法可以概括为头针和体针。
(一)偏瘫的头针疗法头针疗法包括焦氏头针法、国际标准化头针分区法、头部穴位透刺法和头部围针法等。
这里简要介绍焦氏头针法在偏瘫治疗中的应用。
针对患侧肢体的运动功能障碍,选用对侧的运动区;若有感觉障碍则选用对侧的感觉区;有运动性失语,选用病灶侧运动区的下2/5;有感觉性失语,选用病灶侧的语言二区;有失用症,则选病灶侧的运用区;有平衡功能障碍,可选用病灶侧或双侧的平衡区;伴有高血压可选用单侧或双侧的血管舒缩区;如果下肢麻木、疼痛或运动功能障碍可选用对侧的足运感区。
由于大脑皮质各功能区之间存在复杂的纤维投射联系,因此对于偏瘫,除焦氏运动区之外,可以选用其他一些穴区,如感觉区,也可能对运动区皮质产生影响,以加强针刺效果。由于焦氏头针的核心观点是刺激头皮穴区能够直接兴奋穴区之下的脑皮质,所以部分学者认为,刺激脑内病灶在头皮上的投影区,其效果可能更为理想。此外,头针治疗时采用透刺法可以加大刺激区域,加强刺激强度,从而提高疗效。
(二)偏瘫的体针疗法
1.偏瘫患肢的局部取穴原则上在偏瘫肢体取穴,通过针刺以改善其运动、感觉等功能障碍。
上肢,取肩髃、臂臑、曲池、手三里、外关、内关、阳池、中渚、合谷、后溪等;下肢取环跳、风市、髀关、伏兔、血海、梁丘、足三里、阳陵泉、阴陵泉、丰隆、绝骨、三阴交、解溪、太冲等;中枢性面瘫,取患侧地仓、颊车、下关、四白、阳白、迎香、人迎等。另外,对一些其他并发症,如抬肩困难,取极泉、肩贞;头痛、眩晕,加风池、太冲;语言蹇涩,加廉泉、哑门、金津、玉液;饮水呛咳,加风池、完骨、翳风、天容、廉泉。
一般说来,新病、实证用泻法;久病、虚证用补法;虚实错杂或虚实不明显,用平补平泻法。每日针一次,得气留针30min。一般30次为一疗程,中间休息7~10d。
2.偏瘫的辨证施针辨证施治体现了中医学重视个体化的特点。在偏瘫的针刺治疗过程中,也应当实施辨证论治的原则。下面列出一些证候应选用的穴位,以供临床参考。
风中经络:治以祛风通络,可用风门、列缺、大椎、风池等。
腑气不通:治以泻下通腑,可用合谷、大肠俞、天枢、内庭、下巨虚等。
气虚痰阻:治以益气豁痰。益气用气海、膻中、脾俞、肺俞、章门、公孙、中脘、足三里;祛痰用丰隆、太渊、脾俞、肺俞等。
气虚血瘀:治以益气活血。益气用气海、膻中等同上;活血用血海、膈俞等。
气滞经络:治以行气活络,用膻中、期门、太冲、阳陵泉、中脘、足三里等。
邪热壅盛:治以泄热通络,用风池、合谷、曲池、大椎等。
气血两虚:治以补益气血。补气用气海等同上;补血用中脘、脾俞、膈俞、血海。
肾阴虚:治以滋补肾阴,用太溪、三阴交、复溜、照海、阴郄等。
肾阳虚:治以温补肾阳,用肾俞、命门、气海、关元、三焦俞等。
肝风挟痰:治以化痰熄风。熄肝风用太冲、行间、照海、阳陵泉;化痰用丰隆、肺俞、太渊等。
肝肾阴亏:治以滋补肝肾,用曲泉、肾俞、肝俞、命门、复溜等。
以上诸穴,均按“实则泻之”,“虚则补之”的原则实施补泻手法。
3.偏瘫的分期巨刺长期以来,采用体针治疗偏瘫多选择患侧穴位。近年,非偏瘫侧肢体的穴位也开始被逐步应用到针灸治疗之中。针刺非偏瘫侧肢体穴位,符合《灵枢官针》所说:“巨刺者,左取右,右取左”的巨刺方法。国内已经有多篇文献报道,对于偏瘫病人,巨刺的疗效优于针刺瘫痪侧穴位。
《金匮要略》记述:“邪在于络,肌肤不仁;邪在于经,即重不胜;邪入于腑,即不识人;邪入于脏,舌即难言,口吐涎”,明确指出肢体瘫痪是“邪在于经”所致,即病邪入经,导致经脉不通,而造成肢体运动功能障碍。针刺治疗的目的就在于疏通其经脉。一侧肢体瘫痪的原因,是本侧经脉发生阻滞。《金匮要略》在论述面瘫病机时的论述是“贼邪不泄,或左或右,邪气反缓,正气即急,正气引邪,僻不遂”,也就是说,发生经脉阻滞的一侧肌力下降,非瘫痪侧的肌张力相对增高,牵拉患侧而造成面瘫。因此,对偏瘫侧肢体采用体针疗法,能够发挥调节经络,改善肢体功能的作用。
《灵枢刺节真邪》说:“虚邪偏客于身半,其入深,内居营卫,营卫稍衰则真气去,邪气独留,发为偏枯”。《灵枢九针十二原》说:“针各有所宜,各不同形,各任其所为,刺之要,气至而有效”。所谓气至,即以针刺“通其经脉,调其血气,营其逆顺出入之会”,即针刺调动经脉之气以驱邪。如果“真气去,邪气独留”,则针刺无从调动经络之气,难以达到“气至而有效”的目的。由于经络的气血阴阳彼此贯通,采用巨刺法,针刺非偏瘫侧,能够调动偏瘫侧同名经络的气血,较容易实现“气至而有效”。
临床工作中,可以参照Brunnstrom分级,判定何种情况属于“真气去,邪气独留”,而宜采用巨刺法。一般说来,偏瘫的恢复分为以下几个阶段:①弛缓性瘫痪,腱反射减低或消失;②腱反射出现或增强,肌张力增高;③出现联合反应;④出现自主运动,但其运动模式为协同运动;⑤出现选择性运动;⑥动作进一步协调和精细。根据临床经验,出现联合反应之前,属于“真气去,邪气独留”的阶段,应采用巨刺法;出现联合反应,但尚无自主运动时,可以认为患侧肢体的经络之气还比较微弱,针刺尚不足以调动它达到祛邪的目的,可以采用针刺双侧肢体穴位的方法;当患肢出现自主运动之后,一般宜针刺患侧。
巨刺法可以促进联合反应和自主运动的出现,从而加速偏瘫病人运动功能恢复的进程。
然而,对于脑内病灶范围较大,甚至广泛波及额叶、颞叶及顶叶的病人,即使可以采用巨刺疗法诱发联合反应,促使偏瘫侧肢体出现自主运动仍然比较困难。
4.拮抗肌取穴针刺以治疗偏瘫的患肢痉挛在偏瘫恢复过程中,相当数量的病人会出现患肢痉挛,对于肢体运动功能的康复是常见的障碍。
针刺可能对局部肌肉产生易化作用,因此,治疗时应当针对病人的具体情况,个体化选用针刺穴位。多项临床观察显示,在痉挛肌群的拮抗肌处取穴进行针刺治疗,可以缓解偏瘫患肢痉挛。
如果上肢屈肌痉挛,则取患肢的天井、清冷渊、消泺、臑会、中渎、三阳络、外关、支沟,腕、指屈曲则取阳池、中渚。每次选2~3穴,交替使用。
如果下肢伸肌痉挛,则取患肢的殷门、委中、委阳、合阳、承山、承筋。每次取2~3穴。
足下垂,则取解溪、冲阳、陷谷、丘墟,每次选1~2穴。
足内翻,则取光明、悬钟、丘墟、昆仑,每次取1~2穴。
下肢屈肌痉挛,则取伏兔、阴市、梁丘、丰隆、上巨虚等。
上肢伸肌痉挛,则取曲泽、郄门、间使、内关等。
病人肢体肌张力受多种因素影响,针刺治疗时应注意全面考虑。例如,针刺治疗时也应注意采用合理体位。
四、推拿治疗
推拿疗法可以通过力学作用对治疗部位如肌肉、肌腱等产生直接的治疗效果,也可以经过感觉输入,通过神经系统发挥对机体的调节效应。按照中医学认识,推拿疗法能够疏通经络、促进气血运行、调整脏腑功能,从而促进病人恢复。
病人可于卧位或坐位接受推拿疗法。可首先进行头颈部推拿,沿经络走行方向施加手法,往复数次,并逐步增加刺激强度,以病人自觉有酸胀痛感为度。
上肢推拿多从肢体近端开始,可对瘫痪侧肩部进行按、揉、拿、法等操作,然后沿上臂向下至肘部,按揉曲池、尺泽、手三里等穴,力度可逐渐加大(但如出现肢体痉挛,则应减小刺激力度),继而推拿前臂肌肉及各个手指。推拿可以配合病人肢体的主动运动。
推拿下肢多按照腰部—下肢近端—足部的顺序进行,可首先点按肾俞穴、环跳穴,再采用法推拿大腿、小腿数遍,然后点按委中、承山、足三里、阳陵泉等穴位,逐渐加大力度(但如刺激穴位引起痉挛,则应适当减少力度),最后推拿太溪、昆仑、涌泉等足部穴位。
五、并发症的中医康复治疗
(一)失语
现代医学认为,失语是由于脑损害引起的语言能力受损或丧失,病人在无意识障碍情况下,对交流符号的运用和认识发生障碍,即对语言的表达和理解能力受损或丧失。大体可分为Broca失语、Wernicke失语、传导性失语、经皮质运动性失语、经皮质感觉性失语、命名性失语、完全性失语等类型。在中医学中,失语属于“音痱”、“哑风”、“风懿”、“舌强不语”、“语涩”的范畴,病机较为复杂,基本可归纳为风、火、痰等病邪伤及心、肝、脾、肾四经。心主神明,心气通于舌,故损伤心脉会出现舌强,语言蹇涩不利。脑为元神之府,气血不通,髓海空虚,火邪痰瘀乘之,流窜
帕金森病(PD)是一种常见的神经功能障碍疾病,主要影响中老年人,多在60岁以后发病。其症状表现为静止时手、头或嘴不自主地震颤,肌肉僵直、运动缓慢以及姿势平衡障碍等,导致生活不能自理。最早系统描述这种疾病的是英国内科医生詹姆斯·帕金森博士。
研究发现,帕金森病的病变部位在人脑的中脑部位,该处有一群神经细胞叫黑质神经元,它们通过合成一种“多巴胺”的神经递质,对大脑的运动功能进行调控。当这些黑质神经元变性死亡达80%以上时,就会出现帕金森病的症状。
迄今为止,原发帕金森病的病因仍不完全清楚,一般认为主要与年龄老化、遗传和环境等综合因素有关。而对帕金森病目前尚无根治方法,属于慢性进展性疾病,如不及时治疗,患者生存期明显缩短,晚期因长期卧床易出现肺炎、尿路感染等并发症。约有四分之一的帕金森病人因过分担心疾病而伴有抑郁症状。
目前欧美国家50岁以上人群的帕金森病患病率为1%。在我国,55岁以上老年人中约有170多万帕金森病患者,患病率与欧美国家接近。
帕金森病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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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帕金森病是一种原发性慢性退行性神经疾病,早在古代中医学就对具有类似症状的一系列疾病进行了广泛的的探讨,本文在以下几个方面对中医、中西医结合治疗帕金森病的研究现状进行了概述:(1)中医学对帕金森病机理的认识;(2)帕金森病运动障碍的中药治疗;(3)帕金森病非运动障碍症状的中药治疗。(4)中药治疗帕金森病的现代药理研究。
中图分类号 R742.5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7-5496(2000)03-0338-02
帕金森病(Parkinsonsdisease)是一种原发性慢性退行性神经疾病,又称震颤麻痹,中医学中没有严格对应的诊断名称。许多中医文献在论述“震颤麻痹”一病时,最早追溯到《内经》的病机19条“诸风掉旋,皆属于肝”。有作者[1]注意到:《杂病证治准绳》上的论述更加详尽,“颤,摇也;振,动也。筋脉约束不住而未能任持,风之象也”。当代的作者依据不同的文献和各自的经验,分别将该病归属中医学“震掉”、“振栗”、“颤振”,甚至“痉病”和“肝风”的范畴,认识逐渐丰富起来,但也产生了混乱。1991年,在重庆市召开的中医学会老年脑病研讨会上统一病名的“老年颤证”及制定的一系列诊治标准[2],为中医诊治帕金森病的客观化、规范化做了初步工作。但“老年颤证”的概念仍显得过于宽泛,模糊了原发性帕金森病与帕金森综合征的区别,这并未受到以后作者的充分重视。
1、中医学对帕金森病机理的认识
震颤、僵直、行动迟缓等帕金森病典型症状的中医论述散见于不同的中医学文献中,勿庸讳言,统一起来将上述症状归结为一种病的认识在中医学的典籍中还很少见。当代中医学者通常采用“辨证求因”的传统方法来推知帕金森病的中医机理。多数学者认为帕金森病的病机特点为: 本虚标实 。导致本虚的原因繁多,择其要者大致有:(1)年龄因素:帕金森病多发于老年人,周氏[3]认为中年以后阴气自半,会出现肝肾自虚的生理性虚衰,兼加劳顿、色欲之消耗,而致阴精虚少,形体衰败。(2)情志因素:有作者[4]指出,五志过激皆能化火,五志化火,灼伤阴津,能够使人出现精血暗耗。(3)久病及肾,高年多病重叠,致使肝肾交亏[3]。以上诸因素导致患者的肝肾阴虚、气血两虚作为本病最根本的病理基础,也是形成内风痰火瘀的基本根源。周氏指出肝风之起,乃由肝肾亏虚所致,在肝肾亏虚的基础上,痰瘀内生,阻滞脑络,更加剧了内风暗动[3]。王氏认为:肝肾阴虚,可致虚火内生兼加痰湿内蕴、五志化火等热邪因素,从而形成风火、痰火、瘀火等,进一步加重病情[1]。王永炎等依据自已的临床观察,强调筋脉失养,血瘀阻络的重要性[5]。潘氏根据对3例伴有意识迟钝的老年患者的辨治经验[6],提出了帕金森病与老年性痴呆有一定内在联系的命题,认为帕金森病一病存在心营虚损、内风煽动的病理表现。王坤山等认为脾阳虚弱,气血生化乏源又加脾虚湿聚痰生,也能导致震颤[4]。总之,中医认为帕金森病一病的病理实质在于肝肾阴虚,也涉及心脾两脏。表现为颤振、僵直、行动徐缓等症状的原因是由于本虚基础上形成了内风痰火瘀等病理改变的结果。内风痰火瘀是相互影响的病理因素,其相互影响的共同通路是经脉,其最终的病理结局是筋脉失养。
2、帕金森病运动障碍的中药治疗
辨证论治仍是目前中医治疗帕金森病的最基本思路。历年来,多数中医学者都是将帕金森病的运动障碍症状作为主要辨证标准来处理,疗效标准也以运动障碍症状的改善为主要观察指标,因此,可以认为这些文献主要针对的环节是帕金森病的运动障碍症状。有关文献中,报道了17个证型之多,其中气血两虚、肝阳上亢、肝肾阴虚、风痰阻络4个证型重复率稍高。即便上述4个证型,论者也各有侧重,王氏认为气血两虚伴有血瘀风动,治宜益气养血,活络熄风,以黄芪、党参、当归、白芍、天麻、钩藤、珍珠母、丹参、鸡血藤、羚羊角粉等药随证加减,治疗12例,有效8例[5]。蔡氏重复王氏上述经验治疗帕金森病也获得满意疗效[7]。也有作者强调气血虚弱,筋脉失养的,治宜大补气血,养荣定振,以人参、黄芪、当归、白芍、熟地、白术、肉桂心、茯苓、灸甘草、天麻、全蝎、羚羊角、丹参、鸡血藤治疗,可惜未报治疗效果[4]。肝肾阴虚一型,王氏也强调伴行血瘀风动,治宜育阴加熄风通络[5]。周氏认为帕金森病一病肝肾阴虚为本,其它变证皆以此为基础而变生,其中痰瘀内生,阻滞脑络尤为突出,治疗着重培补肝肾、化痰通络[3]。肝阳上亢一证,多在肝肾阴虚基础上形成,有的作者将其作为一型单列,有的作者将其作为肝肾阴虚的变型,故本文不加详述。多数作者认识到内风痰湿在帕金森病一病中的重要地位,但单独立证的明显较前三证减少。潘氏辨治风痰阻络,肢节颤痹证,指出应与风湿性关节炎作鉴别,治宜活血宣痹,熄风定痰[6]。任氏治痰延壅滞,用二陈汤加煨皂角、硼砂、胆星等[8]。辨证运用针灸治疗的办法也为许多作者所采用,谢瑶芳等按中医辨证型采用针刺方法配合中药治疗56例,疗效明显优于采用左旋多巴、安坦等药物的对照组[9]。蒋氏等用消颤丸(天麻、钩藤、珍珠母、僵蚕等)配合头针舞蹈震颤控制区(在运动区前1.5cm的平行线),体针风池、曲池、消颤穴、外关、阳陵泉、太冲,用32号1~1.5寸毫针直刺,平补平泻并随证加减穴位,取得满意疗效[10]。
纵观多年来中医药学治疗帕金森病的医学实践,感到祖国医学治疗帕金森病疗效是确实的。但是,我们也应看到仍然存在诸多重大问题尚未解决。首先,分型十分混乱。作者们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达到十分随意化的程度。对帕金森病一病的辨证和治疗存在如此巨大的分歧,说明中医、中西医结合的作者们对于帕金森病一病的认识尚处于较浅的层面,还没有得到大家公认的有重大影响的成果出现。其次,文献中报道用于帕金森病治疗的中药达120余种,重复率较高的药物仅天麻、钩藤、珍珠母、当归、白芍、地黄等10余种。第三,辨证分型过分强调证与证之间的区别割裂了证与证之间的联系,虽然周氏、王氏[1,3]的报道注意了帕金森病一病在病因病机及辨证施治上的整体统一性,但大多作者的报道仍然条块分割,缺乏内在联系。其四,疗效标准随意,相当数量的报道缺乏统计意义。我们收集到的具有统计学资料的165例报道中,采用了Webster评分的仅78例,其中仅22例依照了卫生部药物研究指导原则规定疗效标准[11],另56例采用了自己制定的低于卫生部标准的疗效标准[9]。这使得中医、中西医结合治疗帕金森病的文献与其它同类文献缺少可比性。
3、帕金森病非运动障碍症状的中药治疗
帕金森病是一种终生伴随的慢性疾病,提高患者的生存质量就显得十分重要。帕金森病的非运动障碍症状也是影响患者生存质量的重要因素,没有证据表明帕金森病的运动障碍症状改善后非运动障碍症状也会随之改善,而通常是在运动障碍症状改善后非运动障碍症状成为影响患者生存质量的重要原因。目前,国际上已有大量文献探讨帕金森病的非运动障碍症状的问题。中医文献中还很少有关中药治疗帕金森病非运动障碍症状的报道,导致中医学没有将非运动障碍症状作为重要课题来研究的原因可能有以下几个方面:(1)许多中医工作者对帕金森病的非运动障碍症状认识不足。(2)传统的中医学辨证论治将这些非运动障碍症状作为帕金森病辨证治疗时的辨证依据之一,从而掩盖了中药对非运动障碍症状的控制效果。而临床实际工作中,中药治疗某些非运动障碍症状往往能够取得很好的疗效。如运用番泻叶治疗帕金森病人的大便秘结,运用养血安神,疏肝解郁的中药治疗帕金森病的精神症状,运用利水消肿的中药治疗脚踝浮肿等。本文此处提出中药对帕金森并非运动障碍症状的影响问题,希望能够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引起大家的广泛重视。
4 、 中药治疗帕金森病的现代药理研究
4.1中药的抗胆碱能作用研究70年代末80年代初,有作者注意到中药抗帕金森病的作用,可能与中药内含有抗胆碱能的成分有关。近期还有作者在分析中药的药理作用时还持这种观点。其实,早在100多年前的西方就已经应用一种植物治疗帕金森病,后来分析,这种植物的主要有效成分就具有抗胆碱能的作用[12]。现已知,即使是化学提纯或化学合成的抗胆碱能药品也仅具有弱效的抗震颤作用,而且这种作用会随着用药时间的延长明显减弱。那么,运用中药生药中具有的抗胆碱能成分抗帕金森病,其前途很值得商榷。
4.2中药多巴胺能受体激动剂的研究从我国云南河谷地不容中提取的生物碱左旋千金藤啶碱经动物试验表明,其对正常敏感的多巴胺受体具有阻滞作用,而当应用6-OHDA损毁黑质致密部的多巴胺神经元后,使受体超敏时,左旋千金藤啶碱表现为D1受体的激动作用。曾先有作者应用该药治疗左旋多巴过量引起的运动障碍;近期又有作者将其作为多巴胺受体激动剂开始是用于临床,目前尚未得出确切的结论。
4.3中药抗氧化的研究现今人们倾向认为氧化应激(OxidativeStress)是导致神经元变性和残存神经元进一步损害的重要原因,抗氧化治疗帕金森病的临床试验受到人们的广泛关注。由于据研究很多中药具有抗氧化的作用,因此,筛选抗氧化的中药来延缓帕金森病进程的设想受到一些中医学者的重视。据笔者所知,这方面的实验研究正在进行,只是目前尚没有有关结论的报道。
4.4中药对中脑纹状体多巴胺系统的影响帕金森病主要的病理变化是黑质致密部多巴胺能神经元变性坏死,进而导致了黑质纹状体系内以多巴胺(dopamine,DA)合成减少为主要特征的神经生化改变,60年代左旋多巴开始应用于临床正是针对这一环节的。直至目前,左旋多巴类制剂仍是最有效的抗帕金森病药物。现有的实验研究表明,中药也能对中脑纹状体多巴胺系统产生一定的影响,并且有报告显示中药的这种影响明显不同于左旋多巴类制剂。我们的初步研究表明养肝熄风方药能够调节多巴胺合成的限速酶酪氨酸羟化酶,进一步的研究仍在进行中。
5、中药治疗在抗帕金森病中的地位
中药治疗帕金森病的疗效到底如何,历来众说份纭,据笔者所掌握的资料表明,与现代医学药物疗法的疗效尚有一定差距。其一,大部分中药治疗帕金森病临床观察报告病例很少,又加上分型众多,疗效观察很难准确进行。其二,临床实践中很难让患者完全停用抗帕金森病西药而单独应用中药治疗,这使影响临床治疗效果的因素变的不确定,从而干扰了临床效果观察的客观性。其三,评价帕金森病病变程度的客观化量表未被大多数中医学者所掌握,依照这些量表所制定的一系列疗效标准也未为大多数中医作者所采用,这导致大量中医文献疗效标准的随意性很强。
通观近年来的临床报道,没有证据表明中药会产生左旋多巴类似的抗帕金森病强度,因此,我们认为中药尚不能在帕金森病的治疗中处于主导地位,但是这不等于说中药治疗帕金森病的临床与实验研究就变得毫无意义。一是由于抗帕金森病的西药大多具有副作用,并且随着用药时间的延长疗效会逐年减低,寻找新的有效药物仍是帕金森病研究的重要课题;二是目前帕金森病的治疗仍然是针对症状的控制,尚无有效延缓疾病进程的手段。中药也许能够在延缓疾病的进程中担当重要角色,这也是中药治疗帕金森病研究的重要任务。三是有研究提示中药具有提高帕金森治疗效果的作用,目前这一研究前景开始受到重视。四是中药能够控制帕金森病的一些非运动障碍症状,这对提高患者的生存质量具有重要意义。
不管怎样,今天人们对于帕金森病的认识正不断加深。过去的中医、中西医结合研究已为将来的研究奠定了原始基础。我们相信,通过不懈的努力,未来几年乃至十几年,中西医结合对帕金森病的研究一定会从无序走向有序,从起步走向发展,使之在抗帕金森病领域对人类的健康作出应有的贡献。
参考资料:/NewsMore.aspx?NewsID=65511586419137193085224
帕金森病(PD)是一种常见的神经功能障碍疾病,主要影响中老年人,多在60岁以后发病。其症状表现为静止时手、头或嘴不自主地震颤,肌肉僵直、运动缓慢以及姿势平衡障碍等,导致生活不能自理。最早系统描述这种疾病的是英国内科医生詹姆斯·帕金森博士。
研究发现,帕金森病的病变部位在人脑的中脑部位,该处有一群神经细胞叫黑质神经元,它们通过合成一种“多巴胺”的神经递质,对大脑的运动功能进行调控。当这些黑质神经元变性死亡达80%以上时,就会出现帕金森病的症状。
迄今为止,原发帕金森病的病因仍不完全清楚,一般认为主要与年龄老化、遗传和环境等综合因素有关。而对帕金森病目前尚无根治方法,属于慢性进展性疾病,如不及时治疗,患者生存期明显缩短,晚期因长期卧床易出现肺炎、尿路感染等并发症。约有四分之一的帕金森病人因过分担心疾病而伴有抑郁症状。
目前欧美国家50岁以上人群的帕金森病患病率为1%。在我国,55岁以上老年人中约有170多万帕金森病患者,患病率与欧美国家接近。
帕金森病的治疗
希望<大长今>
神话 成龙金喜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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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帕金森病是一种原发性慢性退行性神经疾病,早在古代中医学就对具有类似症状的一系列疾病进行了广泛的的探讨,本文在以下几个方面对中医、中西医结合治疗帕金森病的研究现状进行了概述:(1)中医学对帕金森病机理的认识;(2)帕金森病运动障碍的中药治疗;(3)帕金森病非运动障碍症状的中药治疗。(4)中药治疗帕金森病的现代药理研究。
中图分类号 R742.5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 1007-5496(2000)03-0338-02
帕金森病(Parkinsonsdisease)是一种原发性慢性退行性神经疾病,又称震颤麻痹,中医学中没有严格对应的诊断名称。许多中医文献在论述“震颤麻痹”一病时,最早追溯到《内经》的病机19条“诸风掉旋,皆属于肝”。有作者[1]注意到:《杂病证治准绳》上的论述更加详尽,“颤,摇也;振,动也。筋脉约束不住而未能任持,风之象也”。当代的作者依据不同的文献和各自的经验,分别将该病归属中医学“震掉”、“振栗”、“颤振”,甚至“痉病”和“肝风”的范畴,认识逐渐丰富起来,但也产生了混乱。1991年,在重庆市召开的中医学会老年脑病研讨会上统一病名的“老年颤证”及制定的一系列诊治标准[2],为中医诊治帕金森病的客观化、规范化做了初步工作。但“老年颤证”的概念仍显得过于宽泛,模糊了原发性帕金森病与帕金森综合征的区别,这并未受到以后作者的充分重视。
1、中医学对帕金森病机理的认识
震颤、僵直、行动迟缓等帕金森病典型症状的中医论述散见于不同的中医学文献中,勿庸讳言,统一起来将上述症状归结为一种病的认识在中医学的典籍中还很少见。当代中医学者通常采用“辨证求因”的传统方法来推知帕金森病的中医机理。多数学者认为帕金森病的病机特点为: 本虚标实 。导致本虚的原因繁多,择其要者大致有:(1)年龄因素:帕金森病多发于老年人,周氏[3]认为中年以后阴气自半,会出现肝肾自虚的生理性虚衰,兼加劳顿、色欲之消耗,而致阴精虚少,形体衰败。(2)情志因素:有作者[4]指出,五志过激皆能化火,五志化火,灼伤阴津,能够使人出现精血暗耗。(3)久病及肾,高年多病重叠,致使肝肾交亏[3]。以上诸因素导致患者的肝肾阴虚、气血两虚作为本病最根本的病理基础,也是形成内风痰火瘀的基本根源。周氏指出肝风之起,乃由肝肾亏虚所致,在肝肾亏虚的基础上,痰瘀内生,阻滞脑络,更加剧了内风暗动[3]。王氏认为:肝肾阴虚,可致虚火内生兼加痰湿内蕴、五志化火等热邪因素,从而形成风火、痰火、瘀火等,进一步加重病情[1]。王永炎等依据自已的临床观察,强调筋脉失养,血瘀阻络的重要性[5]。潘氏根据对3例伴有意识迟钝的老年患者的辨治经验[6],提出了帕金森病与老年性痴呆有一定内在联系的命题,认为帕金森病一病存在心营虚损、内风煽动的病理表现。王坤山等认为脾阳虚弱,气血生化乏源又加脾虚湿聚痰生,也能导致震颤[4]。总之,中医认为帕金森病一病的病理实质在于肝肾阴虚,也涉及心脾两脏。表现为颤振、僵直、行动徐缓等症状的原因是由于本虚基础上形成了内风痰火瘀等病理改变的结果。内风痰火瘀是相互影响的病理因素,其相互影响的共同通路是经脉,其最终的病理结局是筋脉失养。
2、帕金森病运动障碍的中药治疗
辨证论治仍是目前中医治疗帕金森病的最基本思路。历年来,多数中医学者都是将帕金森病的运动障碍症状作为主要辨证标准来处理,疗效标准也以运动障碍症状的改善为主要观察指标,因此,可以认为这些文献主要针对的环节是帕金森病的运动障碍症状。有关文献中,报道了17个证型之多,其中气血两虚、肝阳上亢、肝肾阴虚、风痰阻络4个证型重复率稍高。即便上述4个证型,论者也各有侧重,王氏认为气血两虚伴有血瘀风动,治宜益气养血,活络熄风,以黄芪、党参、当归、白芍、天麻、钩藤、珍珠母、丹参、鸡血藤、羚羊角粉等药随证加减,治疗12例,有效8例[5]。蔡氏重复王氏上述经验治疗帕金森病也获得满意疗效[7]。也有作者强调气血虚弱,筋脉失养的,治宜大补气血,养荣定振,以人参、黄芪、当归、白芍、熟地、白术、肉桂心、茯苓、灸甘草、天麻、全蝎、羚羊角、丹参、鸡血藤治疗,可惜未报治疗效果[4]。肝肾阴虚一型,王氏也强调伴行血瘀风动,治宜育阴加熄风通络[5]。周氏认为帕金森病一病肝肾阴虚为本,其它变证皆以此为基础而变生,其中痰瘀内生,阻滞脑络尤为突出,治疗着重培补肝肾、化痰通络[3]。肝阳上亢一证,多在肝肾阴虚基础上形成,有的作者将其作为一型单列,有的作者将其作为肝肾阴虚的变型,故本文不加详述。多数作者认识到内风痰湿在帕金森病一病中的重要地位,但单独立证的明显较前三证减少。潘氏辨治风痰阻络,肢节颤痹证,指出应与风湿性关节炎作鉴别,治宜活血宣痹,熄风定痰[6]。任氏治痰延壅滞,用二陈汤加煨皂角、硼砂、胆星等[8]。辨证运用针灸治疗的办法也为许多作者所采用,谢瑶芳等按中医辨证型采用针刺方法配合中药治疗56例,疗效明显优于采用左旋多巴、安坦等药物的对照组[9]。蒋氏等用消颤丸(天麻、钩藤、珍珠母、僵蚕等)配合头针舞蹈震颤控制区(在运动区前1.5cm的平行线),体针风池、曲池、消颤穴、外关、阳陵泉、太冲,用32号1~1.5寸毫针直刺,平补平泻并随证加减穴位,取得满意疗效[10]。
纵观多年来中医药学治疗帕金森病的医学实践,感到祖国医学治疗帕金森病疗效是确实的。但是,我们也应看到仍然存在诸多重大问题尚未解决。首先,分型十分混乱。作者们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达到十分随意化的程度。对帕金森病一病的辨证和治疗存在如此巨大的分歧,说明中医、中西医结合的作者们对于帕金森病一病的认识尚处于较浅的层面,还没有得到大家公认的有重大影响的成果出现。其次,文献中报道用于帕金森病治疗的中药达120余种,重复率较高的药物仅天麻、钩藤、珍珠母、当归、白芍、地黄等10余种。第三,辨证分型过分强调证与证之间的区别割裂了证与证之间的联系,虽然周氏、王氏[1,3]的报道注意了帕金森病一病在病因病机及辨证施治上的整体统一性,但大多作者的报道仍然条块分割,缺乏内在联系。其四,疗效标准随意,相当数量的报道缺乏统计意义。我们收集到的具有统计学资料的165例报道中,采用了Webster评分的仅78例,其中仅22例依照了卫生部药物研究指导原则规定疗效标准[11],另56例采用了自己制定的低于卫生部标准的疗效标准[9]。这使得中医、中西医结合治疗帕金森病的文献与其它同类文献缺少可比性。
3、帕金森病非运动障碍症状的中药治疗
帕金森病是一种终生伴随的慢性疾病,提高患者的生存质量就显得十分重要。帕金森病的非运动障碍症状也是影响患者生存质量的重要因素,没有证据表明帕金森病的运动障碍症状改善后非运动障碍症状也会随之改善,而通常是在运动障碍症状改善后非运动障碍症状成为影响患者生存质量的重要原因。目前,国际上已有大量文献探讨帕金森病的非运动障碍症状的问题。中医文献中还很少有关中药治疗帕金森病非运动障碍症状的报道,导致中医学没有将非运动障碍症状作为重要课题来研究的原因可能有以下几个方面:(1)许多中医工作者对帕金森病的非运动障碍症状认识不足。(2)传统的中医学辨证论治将这些非运动障碍症状作为帕金森病辨证治疗时的辨证依据之一,从而掩盖了中药对非运动障碍症状的控制效果。而临床实际工作中,中药治疗某些非运动障碍症状往往能够取得很好的疗效。如运用番泻叶治疗帕金森病人的大便秘结,运用养血安神,疏肝解郁的中药治疗帕金森病的精神症状,运用利水消肿的中药治疗脚踝浮肿等。本文此处提出中药对帕金森并非运动障碍症状的影响问题,希望能够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引起大家的广泛重视。
4 、 中药治疗帕金森病的现代药理研究
4.1中药的抗胆碱能作用研究70年代末80年代初,有作者注意到中药抗帕金森病的作用,可能与中药内含有抗胆碱能的成分有关。近期还有作者在分析中药的药理作用时还持这种观点。其实,早在100多年前的西方就已经应用一种植物治疗帕金森病,后来分析,这种植物的主要有效成分就具有抗胆碱能的作用[12]。现已知,即使是化学提纯或化学合成的抗胆碱能药品也仅具有弱效的抗震颤作用,而且这种作用会随着用药时间的延长明显减弱。那么,运用中药生药中具有的抗胆碱能成分抗帕金森病,其前途很值得商榷。
4.2中药多巴胺能受体激动剂的研究从我国云南河谷地不容中提取的生物碱左旋千金藤啶碱经动物试验表明,其对正常敏感的多巴胺受体具有阻滞作用,而当应用6-OHDA损毁黑质致密部的多巴胺神经元后,使受体超敏时,左旋千金藤啶碱表现为D1受体的激动作用。曾先有作者应用该药治疗左旋多巴过量引起的运动障碍;近期又有作者将其作为多巴胺受体激动剂开始是用于临床,目前尚未得出确切的结论。
4.3中药抗氧化的研究现今人们倾向认为氧化应激(OxidativeStress)是导致神经元变性和残存神经元进一步损害的重要原因,抗氧化治疗帕金森病的临床试验受到人们的广泛关注。由于据研究很多中药具有抗氧化的作用,因此,筛选抗氧化的中药来延缓帕金森病进程的设想受到一些中医学者的重视。据笔者所知,这方面的实验研究正在进行,只是目前尚没有有关结论的报道。
4.4中药对中脑纹状体多巴胺系统的影响帕金森病主要的病理变化是黑质致密部多巴胺能神经元变性坏死,进而导致了黑质纹状体系内以多巴胺(dopamine,DA)合成减少为主要特征的神经生化改变,60年代左旋多巴开始应用于临床正是针对这一环节的。直至目前,左旋多巴类制剂仍是最有效的抗帕金森病药物。现有的实验研究表明,中药也能对中脑纹状体多巴胺系统产生一定的影响,并且有报告显示中药的这种影响明显不同于左旋多巴类制剂。我们的初步研究表明养肝熄风方药能够调节多巴胺合成的限速酶酪氨酸羟化酶,进一步的研究仍在进行中。
5、中药治疗在抗帕金森病中的地位
中药治疗帕金森病的疗效到底如何,历来众说份纭,据笔者所掌握的资料表明,与现代医学药物疗法的疗效尚有一定差距。其一,大部分中药治疗帕金森病临床观察报告病例很少,又加上分型众多,疗效观察很难准确进行。其二,临床实践中很难让患者完全停用抗帕金森病西药而单独应用中药治疗,这使影响临床治疗效果的因素变的不确定,从而干扰了临床效果观察的客观性。其三,评价帕金森病病变程度的客观化量表未被大多数中医学者所掌握,依照这些量表所制定的一系列疗效标准也未为大多数中医作者所采用,这导致大量中医文献疗效标准的随意性很强。
通观近年来的临床报道,没有证据表明中药会产生左旋多巴类似的抗帕金森病强度,因此,我们认为中药尚不能在帕金森病的治疗中处于主导地位,但是这不等于说中药治疗帕金森病的临床与实验研究就变得毫无意义。一是由于抗帕金森病的西药大多具有副作用,并且随着用药时间的延长疗效会逐年减低,寻找新的有效药物仍是帕金森病研究的重要课题;二是目前帕金森病的治疗仍然是针对症状的控制,尚无有效延缓疾病进程的手段。中药也许能够在延缓疾病的进程中担当重要角色,这也是中药治疗帕金森病研究的重要任务。三是有研究提示中药具有提高帕金森治疗效果的作用,目前这一研究前景开始受到重视。四是中药能够控制帕金森病的一些非运动障碍症状,这对提高患者的生存质量具有重要意义。
不管怎样,今天人们对于帕金森病的认识正不断加深。过去的中医、中西医结合研究已为将来的研究奠定了原始基础。我们相信,通过不懈的努力,未来几年乃至十几年,中西医结合对帕金森病的研究一定会从无序走向有序,从起步走向发展,使之在抗帕金森病领域对人类的健康作出应有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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