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曰:道可以弱,可以强,可以柔,可以刚,可以阴,可以阳,可以幽,可以明,可以苞裹天地,可以应待无方。知之浅不知之深,知之外不知之内,知之粗不知之精,知之乃不知,不知乃知之,孰知知之为不知,不知之为知乎!夫道不可闻,闻而非也,道不可见,见而非也,道不可言,言而非也,孰知形之不形者乎!故“天下皆知善之为善也,斯不善矣!知者不言,言者不知。”
文子问曰:人可以微言乎?
老子曰:何为不可?唯知言之谓乎!夫知言之谓者,不以言言也。争鱼者濡,逐兽者趋,非乐之也,故至言去言,至为去为,浅知之人,所争者末矣,夫“言有宗,事有君,夫为无知,是以不吾知。”
文子问曰:为国亦有法乎?
老子曰:今夫挽车者,前呼邪轷,后亦应之,此挽车劝力之歌也,虽郑卫胡楚之音,不若此之义也。治国有礼,不在文辩。“法令滋彰,盗贼多有。”
老子曰:道无正而可以为正,譬若山林而可以为材,材不及山林,山林不及云雨,云雨不及阴阳,阴阳不及和,和不及道。道者,“所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也”,无达其意,天地之间,可陶冶而变化也。
老子曰:圣人立教施政,必察其终始,见其造恩,故民知书则德衰,知数而仁衰,知券契而信衰,知机械而实衰。瑟不鸣而二十五弦各以其声应,轴不运于己而三十辐各以其力旋,弦有缓急,然后能成曲,车有劳佚,然后能致远,使有声者,乃无声者也,使有转力者,乃无转也。上下异道,易治即乱,位高而道大者从,事大而道小者凶。小德害义,小善害道,小辩害治,苛悄伤德。大正不险,故民易导,至治优游,故下不贼,至忠复素,故民无伪匿。
老子曰:相坐之法立,则百姓怨,减爵之令张,则功臣叛,故察于刀笔之迹者,不知治乱之本,习于行阵之事者,不知miao战之权。圣人先福于重关之内,虑患于冥冥之外,愚者惑于小利而忘大害,故事有利于小而害于大,得于此而忘于彼。故仁莫大于爱人,智莫大于知人,爱人即无怨刑,知人即无乱政。
老子曰:江河之大,溢不过三日,飘风暴雨,日中不出须臾止。德无所积而不忧者,亡其及也,夫忧者所以昌也,喜者所以亡也,故善者以弱为强,转祸为福,道冲而之又不满也。
老子曰:清静恬和,人之性也,仪表规矩,事之制也,知人之性则自养不悖,知事之制则其举措不乱。发一号,散无竞,总一管,谓之心;见本而知末,执一而应万,谓之术;居知所为,行知所之,事知所乘,动知所止,谓之道。使人高贤称誉己者,心之力也,使人卑下诽谤己者,心之过也,言出于口,不可止于人,行发于近,不可禁于远。事者难成易败,名者难立易废,凡人皆轻小害,易微事,以至于患。夫祸之至也,人自生之,福之来也,人自成之,祸与福同门,利与害相邻,自非至精,莫之能分,是故智虑者,祸福之门户也,动静者,利害之枢机也,不可不慎察也。
老子曰:人皆知治乱之机,而莫知全生之具,故圣人论世而为之事,权事而为之谋。圣人能阴能阳,能柔能刚,能弱能强,随时动静,因资而立功,睹物往而知其反,事一而察其变,化则为之象,运则为之应,是以终身行之无所困。故事或可言而不可行者,或可行而不可言者,或易为而难成者,或难成而易败者。所谓可行而不可言者,取舍也,可言而不可行者,诈伪也,易为而难成者,事也,难成而易败者,名也。此四者,圣人之所留心也,明者之所独见也。
老子曰:道者敬小微,动不失礼,百射重戒,祸乃不滋,计福勿及,虑祸过之,同日被相,蔽者不伤,愚者有备与智者同功。夫积爱成福,积憎成祸,人皆知救患,莫知使患无生,夫使患无生易,施于救患难。今人不务使患无生,而务施救于患,虽神人不能为谋。患祸之所由来,万万无方,圣人深居以避患,静默以待时,小人不知祸福之门,动而陷于刑,虽曲为之备,不足以金身。故上士先避患而后就利,先远辱而后求名,故圣人常从事于无形之外,而不留心于已成之内,是以祸患无由至,非誉不能尘垢。
老子曰:凡人之道,心欲小,志欲大,智欲圆,行欲方,能欲多,事欲少。所谓心欲小者,虑患未生,戒祸慎微,不敢纵其欲也。志欲大者,兼包万国,一齐殊俗,是非辐辏,中为之毂也。智圆者,终始无端,方流四远,渊泉而不竭也。行方者,直立而不挠,素白而不污,穷不易操,达不肆志也。能多者,文武备具,动静中仪,举错废置,曲得其宜也。事少者,乘要以偶众,执约以治广,处静以持躁也。故心小者,禁于微也;志大者,无不怀也;智圆者,无不知也;行方者,有不为也;能多者,无不治也;事少者,约所持也。故圣人之于善也,无小而不行,其于过也,无微而不改。行不用巫觋,而鬼神不敢先,可谓至贵矣,然而战战栗栗,日慎一日,是以无为而一之成也。愚人之智,固已少矣,而所为之事又多,故动必穷。故以政教化,易而必成,以邪教化,其势难而必败,舍其易而必成,从事于难而必败,愚惑之所致。
老子曰:福之起也绵绵,祸之生也纷纷,祸福之数微而不可见,圣人见其始终,故不可不察。明主之赏罚,非以为己,以为国也,适于己而无功于国者,不施赏焉,逆于己而便于国者,不加罚焉。故义载乎宜谓之君子,遗义之宜谓之小人。通智得而不劳,其次劳而不病,其下病而不劳。古之人味而不舍也,今之人舍而不味也。纣为象櫡而箕子唏,鲁以偶人葬而孔子叹,见其所始即知其所终。
老子曰:仁者人之所慕也,义者人之所高也,为人所慕,为人所高,或身死国亡者,不周于时也,故知义而不知世权者,不达于道也。五帝贵德,三王用义,五伯任力,今取帝王之道,施五伯之世,非其道也。故善也否同非誉俗趋行等逆顺左右。知天之所为,知人之所行,即有以经于世矣。知天而不知人,即无以与俗交,知人而不知天,即无以与道游。直志适情,即坚强贼之,以身役物,即阴阳食之。得道之人,外化而内不化,外化所以知人也,内不化所以全身也,故内有一定之操,而外能屈伸,与物推移,万举而不陷,所贵乎道者,贵其龙变也。守一节推一行,虽以成满犹不易,拘于小好而塞于大道。道者,寂寞以虚无,非有为于物也,不以有为于己也,是故举事而顺道者,非道者之所为也,道之所施也。天地之所覆载,日月之所照明,阴阳之所煦,雨露之所润,道德之所扶,皆词一和也。是故能戴大圆者履大方,镜大清者视大明,立太平者处大堂,能游于冥冥者,与日月同光,无形而生于有形,是故真人托期于灵台,而归居于物之初,视于冥冥,听于无声,冥冥之中独有晓焉,寂寞之中独有照焉。其用之乃不用,不用而后能用之也,其知之乃不知,不知而后能知之也。道者,物之所道也,德者,生之所扶也,仁者,积恩之证也,义者,比于心而合于众适者也。道灭而德兴,中世守德而不怀,下世绳绳唯恐失仁。故君子非义无以活,失义则失其所以活,小人非利无以活,失利则失其所以活,故君子惧失义,小人惧失利,观其所惧,祸福异矣。
微明1道可以弱《? 文 子 》(通玄真经注卷之七)诗解
题文诗:
见闻知浅,浅不知深,外不知内,粗不知精,
知之不知,不知知之,至知自知,不学而知;
言有不周,至言不言,至言去言,不言而言,
至言自言,自言无言;至听不听,不听自听,
至听非听,非听自听,反听内视,听以至情,
至情之听,无所不听;至为去为,去为自为,
无所不为,无为而治.浅知有为,所争者末,
争鱼者濡,逐兽者趋.至道至无,至无至微,
至微无形,无形有情,真情所致,无微不至,
无状无象,无声无响,至微至明,至明至精,
至精至诚,通无化有,至诚至朴,至朴真情,
以情治国,不在文辩.真法法情,至法简文,
法以达情,去奢去骄,法令滋彰,盗贼多有,
真法所至,至治自治,不治而治,治无不治.
正文:
微明
老子曰:道可以弱,可以强,可以柔,可以刚,可以阴,可以阳,可以幽,可以明,可以苞裹天地,可以应待无方。知之浅不知之深,知之外不知之内,知之麤不知之精,知之乃不知,不知乃知之,孰知知之为不知,不知之为知乎!夫道不可闻,闻而非也,道不可见,见而非也,道不可言,言而非也,孰知形之不形者乎!故「天下皆知善之为善也,斯不善矣!知者不言,言者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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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明
道周象外谓之微,德隐冥中谓之明。是知非微无以究其宗,非明无以契其旨。微明之义,体用而然也。
老子曰;道可以弱,可以强,可以柔,可以刚,可以阴,可以阳,可以幽,可以明,可以苞裹天地,可以应待无方。此与《道原》篇意同也。知之浅,不知之深,知之外,不知之内,知之粗,不知之精,知之乃不知,不知乃知之,孰知知之为不知,不知之为知乎?夫道不可闻,闻而非也;道不可见,见而非也;道不可言,言而非也。孰知形之不形者乎?故天下皆知善之为善也,斯不善矣。知者不言,言者不知。夫道绝形声,故非闻见能辩?德非藻饰,岂云善恶能明?故知者不言,言者不知,其至矣也。
文子问曰:人可以微言乎?
老子曰:何为不可?唯知言之谓乎!夫知言之谓者,不以言言也。争鱼者濡,逐兽者趋,非乐之也,故至言去言,至为去为,浅知之人,所争者末矣,夫「言有宗,事有君,夫为无知,是以不吾知。」
? ? ? ?( 默希子注 :)? 文子问曰:人可以微言乎?老子曰:何为不可。唯知言之谓乎?夫知言之谓者,不以言言也。微言谓至妙言。唯忘其言,可与言也。争鱼者濡,逐兽者趋,非乐之也。故至言去言,至为去为,浅知之人,所争者末矣。夫言有宗,事有君。夫为无知,是以不吾知。道者,无名之妙;言者,至理之宗。达妙者无言,明宗者不竞。是言至而无言,为至而无为,而知自知尔。孰去吾知?
文子问曰:为国亦有法乎?
老子曰:今夫挽车者,前呼邪轷,后亦应之,此挽车劝力之歌也,虽郑卫胡楚之音,不若此之义也。治国有礼,不在文辩。「法令滋彰,盗贼多有。」
? ? ? ?( 默希子注 :)? 文子问曰:为国亦有法乎?老子曰:今夫挽车者,前呼邪轷,(火乎切)。后亦应之,此挽车劝力之歌也。虽郑、卫、胡、楚之音,不若此之义也。治国有礼,不在文辩。法令滋彰,盗贼多有。夫所用者必有宜,须各当其要,犹挽车劝力,而不当奏以咸池之乐。治国宁民务崇朴素,又何烦藻丽之色也。
微明3清静恬和《? 文 子 》(通玄真经注卷之七)诗解
题文诗:
至性至情,至情至清,至清至静,至静自静,
自静自知,自知自制;仪表规矩,礼仪法律,
至法真法,真法法情,至事自治,自治至明,
至明至公,明其法度,举措不乱.至情至道,
居知所以,行知所之,事知所乘,动知所止.
圣人真情,情之所至,能阴能阳,能柔能刚,
能弱能强,能取能舍,随时动静,睹往知反,
事一察变,化为之象,运则为应,行无所困.
积爱成福,积憎成祸,人知救患,莫知无患,
使患无生,何用救患.祸之至也,人自生之;
福之来也,人自成之,祸福同门,利害相邻,
名利之起,祸福之门.善恶由已,谤誉因人,
众口所称,莫之能禁.至精至诚,精诚所至,
非名非利,非福非祸,来者不留,去者不追.
正文:
? ?老子曰:江河之大,溢不过三日,飘风暴雨,日中不出须臾止。德无所积而不忧者,亡其及也,夫忧者所以昌也,喜者所以亡也,故善者以弱为强,转祸为福,道冲而之又不满也。
?( 默希子注 :)? 老子曰:江河之大,溢不过三日,飘风暴雨日中不出须臾止。言人由暴,不久而亡,由飘风横厉,不日而止也。德无所积而不忧者,亡其及也。夫忧者所以昌也,喜者所以亡也,故善者以弱为强,转祸为福。道冲而用之,又不满也。愚者执迷而不只,以忧为喜,则速亡。为福者必昌。
? ? ? ? 老子曰:清静恬和,人之性也,仪表规矩,事之制也,知人之性则自养不悖,知事之制则其举措不乱。发一号,散无竞,总一管,谓之心;见本而知末,执一而应万,谓之术;居知所为,行知所之,事知所乘,动知所止,谓之道。使人高贤称誉己者,心之力也,使人卑下诽谤己者,心之过也,言出于口,不可止于人,行发于近,不可禁于远。事者难成易败,名者难立易废,凡人皆轻小害,易微事,以至于患。夫祸之至也,人自生之,福之来也,人自成之,祸与福同门,利与害相邻,自非至精,莫之能分,是故智虑者,祸福之门户也,动静者,利害之枢机也,不可不慎察也。
? ?( 默希子注 :)? 老子曰:清静恬和,人之性也。仪表规矩,事之制也。知人之性,则自养不悖,知事之制,则其举措不乱。恬和者,率性之本也。规矩者,制欲之过也。牵於欲利,虽静而常悖。明其法度,虽动而不乱也。发一号,散无竟,总一管,谓之心。见本而知末,执一而应万,谓之术。发号谓使心不竞,使心不竞即混。百节归根,应万物冥一,谓之术也。居知所以,行知所之,事知所乘,动知所止,谓之道。至人者行藏,有谓言凶县料。若其不然,何以为道也。使人高贤称举已者,心之力也;使人卑下诽谤己者,心之过也。言出於口,不可禁#2於人,行发於近,不可禁於远。善恶由已,谤誉因人。众口所称,莫之能禁。一行有亏,无远不至。事者难成易败,名者难立易废,凡人皆轻小害,易微事,以至於大患。夫祸之至也,人自生之,福之来也,人自成之,祸与福同门,利与害同邻,自非至精,莫之能分,是故智虑者祸福之门户也,动静者利害之枢机也,不可不慎察也。夫至人所为必谋,始克料於终。且名利之所起即祸福之生门。故杜名利之原,闭祸福之门,即智虑自息,动静无变也。
? ? ? 老子曰:人皆知治乱之机,而莫知全生之具,故圣人论世而为之事,权事而为之谋。圣人能阴能阳,能柔能刚,能弱能强,随时动静,因资而立功,睹物往而知其反,事一而察其变,化则为之象,运则为之应,是以终身行之无所困。故事或可言而不可行者,或可行而不可言者,或易为而难成者,或难成而易败者。所谓可行而不可言者,取舍也,可言而不可行者,诈伪也,易为而难成者,事也,难成而易败者,名也。此四者,圣人之所留心也,明者之所独见也。
?( 默希子注 :)? 老子曰:人皆知治乱之叽,而莫知全生之具,故圣人论世而为之事,权事而为之谋。圣人能阴能阳,能柔能刚,能弱能强,随时动静,因资而立功,睹物往而知其反,事一而察其变,化则为之象,运则为之应,是以终身行之无所困。人皆能机於治乱之道,而不能全身於治乱之间,故圣人论世权事,应变无穷,相时而为,终身不辱。故事或可言而不可行者,或可行而不可言者,或易为而难成者,或难成而易败者。所谓可行而不可言者,取舍也;可言而不可行者,诈伪也;易为而难成者,事也;难成而易败者,名也。此四者,圣人之所留心也,明者之所独见也。审行藏之势,察成败之由,其唯圣明方能独见也。
? ? ?? 老子曰:道者敬小微,动不失礼,百射重戒,祸乃不滋,计福勿及,虑祸过之,同日被相,蔽者不伤,愚者有备与智者同功。夫积爱成福,积憎成祸,人皆知救患,莫知使患无生,夫使患无生易,施于救患难。今人不务使患无生,而务施救于患,虽神人不能为谋。患祸之所由来,万万无方,圣人深居以避患,静默以待时,小人不知祸福之门,动而陷于刑,虽曲为之备,不足以金身。故上士先避患而后就利,先远辱而后求名,故圣人常从事于无形之外,而不留心于已成之内,是以祸患无由至,非誉不能尘垢 。
? ?( 默希子注 :)? 老子曰:道者敬小微,动不失时#3,百射重戒,祸乃不滋。计福勿及,虑祸过之。同日被霜,蔽者不伤,愚者有备,与智者同功。贤者无虑为愚,愚者有备为贤。夫积爱成福,积憎成祸,人皆知救患,莫知使患无生,夫使患无生易,施於救患难。今人不务使患无生,而务施救於患,虽神人不能为谋。患祸之所由来,万万无方。圣人深居以避患,静默以待时;小人不知祸福之门,动而陷於刑,虽曲为之备,不足以全身。故上士先避患而后就利,先远辱而后求名。故圣人常从事於无形之外,而不留心於已成之内,是以祸患无由至,非誉不能尘垢。夫陷於利害由爱憎。爱憎不生,毁誉安在?君子见未形则易治,小人曲备,而终祸。救於已形,成则难脱。
道教经书的内容包罗万象,不仅记录了道教的教理教义、教规教戒、修炼方术、斋醮科仪,还保留了中国古代哲学、文学、医药学、养生学、化学、音乐、地理等多种学科的珍贵资料。道教经书堪称中国传统文化的一个宝库。
主要经典 《道德经》、《?南华真经?》、《文始真经 》、《冲虚真经》、《通玄真经》 、《度人妙经 》、《阴符经》 、《清静经 》、《西升经》、 《心印经 》、《黄庭外景经 》、《黄庭内景经 》、《玉皇经》 、《玉枢经 》、《三官经》 、《北斗经 》、《周易参同契 》、《悟真篇 》、《太上老君内观经 》、《洞玄灵宝定观经 》、《太上感应篇》、 《文昌帝君阴骘文 》、《坐忘论?》、《化书 》、《重阳立教十五论》 、《龙门心法 》
常诵经典 玄门日诵早坛功课经:经前诸韵赞、八大神咒、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太上洞玄灵宝升玄消灾护命妙经、太上灵宝天尊说禳灾度厄真经、高上玉皇心印妙经、诸真宝诰、中堂赞及邱祖忏文等、小赞及结经谒等
玄门日诵晚坛功课经:经前诸韵赞、太上洞玄灵宝天尊说救苦拔罪妙经、元始天尊说生天得道真经、太上道君说解冤拔罪妙经、诸真宝诰、中堂赞及报恩宝诰等、小赞及结经偈等
道藏
道藏,指道教书籍的总称,包括周秦以下道家子书及六朝以来道教经典。它是道教经籍的总集,是按照一定的编纂意图、收集范围和组织结构,将许多经典编排起来的大型道教丛书。
不同版本
《北齐道藏》
大规模编藏道书始于北周。周武帝时,“以沙门邪滥,大革其讹”,召道士王延至京,为置通道观(即唐玄都观前身),并精选道士八人,与延共弘玄旨。北周天和五年(570)玄都观道士所上《玄都经目》,增入诸子论,共6363卷,较诸陆修静所搜集者已大大有增加。建德年间,周武帝敕置通道观,令道士王延“校三洞经图,缄藏于观内。延作《珠囊》七卷,凡经传疏论八千三十卷,奏贮于通道观”。
《开元道藏》
皇帝因尊奉道教教主李耳为其远祖,故而重视道经编纂工作。唐高宗时期,曾有《一切道经》行世。开元(713—741)年间,唐玄宗派遣使者搜访道经,唐开元年间,玄宗诏令发使搜访道经,亲加寻阅。期间玄宗著《琼纲经 目》,凡七千三百卷。后唐玄宗又亲自主持编修《玉讳别目》,记传疏论相兼,九千余卷。’’天宝七载(748)诏令传写,以广流布。名《开元道藏》。唐玄宗支持编撰的这两部道藏达到了历代整理道书的高峰。
《宝文统录》
唐安史之乱时,两京所藏道书多遭焚毁,以后诸帝又陆续派人搜寻整理。大历年间,又及7000卷。嗣经唐末五代之乱,道教经籍赖杜光庭、暨齐物、梁文矩诸人的搜集贮藏,才使六朝道书十存四三。宋朝开国后,又大力搜集道书和编纂道藏。宋太宗尝求得道经7000余卷,命散骑常侍徐铉、知制诰王禹偁校正,删去重复,得3737卷。北宋大中祥符初年,真宗诏令道士修校,命宰臣王钦若总领,在徐、王校订的基础上,加以增补,共4359卷。较徐铉等所校订的道藏,增加622卷,并撰成篇目上进,赐名《宝文统录》。
《大宋天宫宝藏》
由于《宝文统录》的纲条与《琼纲》、《玉纬》之目参差不同,王钦若、戚纶等又推荐张君房主持再次校修。依三洞纲条,四部录略,品详科格,商较异同,以铨次之成藏,共4565卷;函目起《千字文》天字,终于宫字,得466函,题曰《大宋天宫宝藏》。至天禧三年(1019)春,写录成七藏。
《政和万寿道藏》
北宋崇宁年间徽宗诏令搜访天下道教遗书,就书艺局令道士校订。至崇宁、大观年间,又增至5387卷。政和中刊藏典,又两诏郡国搜访道门遗书,所获甚夥,乃设经局,敕道士元妙宗、王道坚详加校订,送龙图阁直学士中大夫福州郡守黄裳役工镂板。事毕,进经板于东京(今河南开封),共540函,5481卷,名曰《政和万寿道藏》。道书雕板,始于五代,而全藏刊板,则始于此。
《大金玄都宝藏》
《政和万寿道藏》经板,历经靖康之乱,至金已残缺不全。金大定四年(1164),世宗诏以南京(即宋东京,今河南开封)道藏经板付中都十方大天长观(旧址在今北京白云观西)。金明昌元年(1190),提点冲和大师孙明道,据以补缀完成,印经一藏。后孙明道奉诏,分遣黄冠访遗经于天下,募工鸠材,不二年,镂椠具完,共得遗经1074卷,补板者21000余册,积83198册。孙明道于是倡诸道侣,依三洞四辅,品详科格,商校异同,加以诠次,勒成一藏,共6455卷,题曰《大金玄都宝藏》。泰和二年(1202),天长观毁于火,经板亦被焚。
《玄都宝藏》
元初,道士宋德方倡刊道经,令其弟子秦志安于平阳玄都观总领其事。至乃马真后称制第三年(1244),全藏刊竣,凡7800余卷,亦称《玄都宝藏》。经板即存于平阳玄都观。定宗时,移贮新建之平阳永乐镇纯阳万寿宫。由于参加校定者皆全真道道士,故此藏中全真道著作颇多。元宪宗和元世祖时,道教因在僧道辩论《老子化胡经》中失败,佛教徒奏请“自道德经外,宜悉焚去”,至元十八年(1281),诏令除《道德经》外,其余道书和道经印板尽行烧毁。其中道家哲学义理精华,帝王崇道记和道士与佛教论战之书,这些书经此焚经之后大部分不存。自晋唐宋以来历代隐士与道士精心积累保存的大批珍贵典籍、道书,都因此次“至元焚经之祸;而致缺佚。而留下来的多是带有佛教色彩的经书。可知那批典籍之特色与珍贵。据考证,现存《正统道藏》所收《道藏阙经目录》中著录的许多道书,就是在元代焚经后缺佚的。元朝统治者的文化政策,是道教文献与中华文化遭受了无法挽回的巨大损失。从此记录历代佛道论战的典籍也只剩佛教单方面的记录诉述。也是导致后世道教术多学少的原因。直到敦煌出土《道教诠理答难》才得窥见佛道论战真貌。陈垣《南宋初河北新道教考》云:“今本《阙经目录》,即明正统刊藏时校《元藏》所阙之目录。”粗略统计,共阙794种2500卷,相当于半部明《正统道藏》被烧毁。自此形成了如明《笠翁对韵》中所说的“天下名山僧占多,也该留一二奇峰栖吾道友。”的现象。
《正统道藏》
明成祖即位(1403)之初,敕第四十三代天师张宇初编修道藏。永乐四、五年间,又一再催办。永乐八年,张宇初去世,诏令四十四代天师张宇清继续主持编修。直到正统九年(1444),始行刊板,英宗又诏令道士邵以正督校,增所未备。次年刊板事竣,名曰《正统道藏》。
在明朝时,虽然道教已经逐渐失去了在社会和政府中的主导地位,势力开始衰落,但是,在对道教的宗教经典进行整理和修订方面,明朝却是一个最重要的时期。今天,我们所能看到的最完整、规模最大的道藏,就是在这一时期完成的。
在以前的朝代,也曾经编写过几次道藏,但由于历史原因,它们都先后失传了。所以到了15世纪初,明朝的永乐皇帝下令重新编写道藏。从1406-1445年,经过几十年的时间,经历了几位皇帝,终于完成了明朝时期的第一部道藏,这就是《正统道藏》。共有5305卷,480函。过了150多年后,万历皇帝再次下令编写道藏,在以前的基础上增加了不少内容,这就是《万历续道藏》。
明朝的这两部道藏,共有510函,5485卷。《正统道藏》按三洞四辅十二部分类,各部收书共一千四百三十种。计洞真部三 百一十六种;洞玄部三百零三种;洞神部三百六十四种;太玄部一百一十七种;太平部 六十六种; 太清部二十四种;正一部二百四十种。但《正统道藏》分部十分淆乱,如《道德经》等道家道论当入《道藏》首列,而今《度人经》误入《道藏》首列;《上清经》 当入洞真部,而今大都误入正一部; 《度人经》诸家注当入洞玄部,而今误入洞真部;道家诸子注疏当入太玄部,而亦误入洞真部。如此之例甚多。故上列各部收书数,实已不能反映其各部书的真实数字; 而上列收书之种数,也只是约数。其中不少类书,只算一种,实际包含多种,如《修真 十书》收有南宗诸传人之诗文集《金丹大成集》《上清集》《玉隆集》《武夷集》等十 种以上;《云笈七箓》为《大宋天宫宝藏》之辑要书,或节录,或取全文,收书之多更 不胜枚举。因此实际收书之种数比上列数字为多。参加纂修的道士,除张宇初、张宇清、邵以正等人外,可考者,永乐时有涂省躬,正统时有喻道纯、汤希文。现存《正统道藏》3部半一部存于北京市图书馆;另一部于南阳市图书馆;上海市图书馆仅存半部。还有青岛市博物馆收藏的万历年间刊《道藏》。
《万历续道藏》
编纂《正统道藏》时,因搜访不周,缺漏甚多,万历三十五年(1607),第五十代天师张国祥奉旨校刊“续道藏”,亦以《千字文》为函次,自杜字至缨字。凡32函,180卷,名为《万历续道藏》。
涵芬楼影印本
正、续道藏经板传至清代,日有缺损。光绪二十六年(1900),八国联军入侵北京,遂全部被毁。明清两代,颁赐各宫观的道藏虽多,但以屡经兵燹,存者甚少。1923年10月至1926年4月,商务印书馆以涵芬楼名义,据北京白云观所藏正、续道藏影印,缩改为石印六开小本。每梵本二页并为一页,凡1120册。但白云观所藏道藏虽曾于道光二十五年(1845)由王廷弼助资修补,但仍有残缺。全藏目录,见所收《道藏经目录》4卷。该馆复就全书中抽选170种,别印《道藏举要》398册。明季有《道藏目录详注》2种,各4卷,分别为白云霁、李杰所编。均略有题解。白编“详注”收入《四库全书》。
《道藏辑要》
清康熙年间,彭定求收道书200多种,编成《道藏辑要》,按二十八宿字号,分为28集,共200余册。道教重要经典,历代祖师、真人著作,科仪戒律,碑传谱记,悉有收录,实为道藏之节本,其中还有明版道藏之外的晚出道书。嘉庆年间,蒋元廷编有《道藏辑要目录》 1卷。光绪三十二年(1906)因原版《道藏辑要》已经罕见,成都二仙庵道院又将其重刊,并新增贺龙骧所编《道藏辑要子目》 5卷,另刻有《道藏辑要续编》及《女丹合编》并行于世。此外,还有闵一得编《道藏续编》第1集,萧天石萧公编《道藏精华》,均对正续道藏有所增补。《道藏精华》,选录道家道教典籍之古本、孤本、钞本秘籍,共达八百余种,注释集解者,则达千余家。其搜罗之广博、内容之精湛、版本之名贵、选刊之谨严,堪称四绝。由于道藏卷帙浩繁,检索甚为不便。1953年7月,翁独健根据《正统道藏》和《万历续道藏》以及《道藏阙经目录》、《道藏辑要》的内容编撰《道藏子目引得》一书,内分“分类引得”、“经名引得”、“撰人引得”、“史传引得”4部分,为检索道藏较好的工具书。1949年,陈国符撰《道藏源流考》(1963年增订再版),对于三洞四辅经之渊源及传授、历代道书目及道藏之纂修与镂板,多有所考述。
微明7二十五人《? 文 子 》(通玄真经注卷之七)诗解
题文诗:
真情无私,所附者众;弃义用武,所存者寡,
取之不义,积而不散,谓养自喷,育枭自祸.
福至祥存,祸至祥先,见祥行恶,则福不来,
见恶行善,则祸不至.人之将疾,甘鱼肉味;
国之将亡,恶忠臣语,衣食民命,庶民国本,
帝王富民,霸王富地,危国富吏,亡国仓虚,
治国若存,存若不足,无事民富,无为自化.
真情不言,至言非言,不言至言,至言至诚,
近悦远来,君民情通,同欲则和,同守则固,
同念者知,富得民力,显得民誉.附耳之语,
流闻千里,言祸舌机,出言不当,驷马不追.
天地之间,二十五人,上有五人,变化不测,
神人之谓;纯素不杂,谓之真人;通达无碍,
号曰道人;心洞玄微,名曰至人;智周万物,
名之圣人;次五有人,含畜曰德,仁爱曰贤,
明慈曰智,柔和曰善,能知曰辩.中五有人,
无私曰公,奉君曰忠,不欺曰信,合宜曰义,
恭柔曰礼.次有五人,事上曰士,攻器曰工,
虞掌山泽,治田曰农,通货曰商.下五有人,
庶类曰众,伏役曰奴,昏味曰患,无慧曰肉,
无识小人.贤愚有差,天地悬隔 , 上五下五,
犹人与兽.至道至真,真情神至,无前无后,
无左无右,万物情通,无是无非,非古非今.
正文:
? 老子曰:人以义爱,党以群强,是故得之所施者博,则威之所行者远,义之所加者薄,则武之所制者小。
( 默希子注 :)? 老子曰:人以义爱,党以群强,是故得之所施者博,即威之所行者远,义之所加者薄,则武之所制者小。此谓德泽无私,所附者众;弃义用武,即所存者寡也。
? ?老子曰:以不义得之,又不布施,患及其身,不能为人,又无以自为,可谓愚人,无以异于枭爱其子也,故「持而备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德之中有道,道之中有德,其化不可极,阳中有阴,阴中有阳,万事尽然,不可胜明。福至祥存,祸至祥先,见祥而不为善,则福不来,见不祥而行善,则祸不至,利与害同门,祸与福同邻,非神圣人莫之能分,故曰「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孰知其极。」人之将疾也,必先甘鱼肉之味,国之将亡也,必先恶忠臣之语,故疾之将死者,不可为良医,国之将亡者,不可为忠谋。修之身,然后可以治民,居家理,治然后可移官长,故曰「修之身,其德乃真,修之家,其德乃有余,修之国,其德乃丰。」民之所以生活,衣与食也,事周于衣食则有功,不周于衣食则无功,事无功德不长。故随时而不成,无更其刑,顺时而不成,无更其理,时将复起,是谓道纪。
? ( 默希子注 :)? 老子曰:以不义而得之,又不布施,患及其身,不能为人,又无以自为,可谓愚人,无以异於枭爱其子也。取之不义,积而不散,则谓养自喷,育枭自祸也。故持而盈#5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然扃固筐筐,终为大盗之资,安得长有也?德之中有道,道之中有德,其化不可极。有道者必有德,有德者必有道。道德充备,与变化无极也。阳中有阴,阴中有阳,万事尽然,不可胜明。福至祥存,祸至祥先,见祥而不为善,则福不来,见不祥而行善,则祸不至。利与害同门,祸与福同邻,非神圣莫之能分。故曰: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孰知其极。阳中有阴,阴中有阳,言祸中有福,福中有祸。夫见福而为祥,则知福为祸始;见祸而遽为善,则知祸为福先。祸福之来,有如纠缠,自非至圣,莫知其极也。人之将疾也,必先甘鱼肉之味;国之将亡也,必先恶忠臣之语。人病者,甘其口,美其味,必死之征。国乱者,恶忠言,信谗佞,必亡兆也。故疾之将死者,不可为良医,国之将亡者,不可为忠谋。人将死者,医虽良而莫救。国将亡者,忠虽尽而难存。唯良医忠臣,审必死而不救,察可有而为谋也。修之身,然后可以治民,居家理治,然后可移官长。故曰:修之身,其德乃真;修之家,其德乃余;修之国,其德乃丰。以身观彼,自家国,其要修真,在於全德。民之所以生活,衣与食也,事周於衣食则有功,不周於衣食则无功,事无功,德不长。衣食者庶民之命,庶民者君臣之本。衣食既周於身,君臣长於国也。故随时而不成,无更其刑,顺时而不成,无更其理,时将复起,是谓道纪。时有兴废,运有休否。不可以前时之繁政为今世之要理,言刑不可废,理不可易。能知於此,道之纪纲也。
? ?帝王富其民,霸王富其地,危国富其吏,治国若不足,亡国囷仓虚,故曰「上无事而民自富,上无为而民自化。」起师十万,日费千金,「帅旋之后,必有凶年」,故「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宝也」。「和大怨必有余怨」,奈何其为不善也。古者亲近不以言,来远不以言,使近者悦,远者来。与民同欲则和,与民同守则固,与民同念者知,得民力者富,得民誉者显,行有召寇,言有致祸,无先人言,后人已。附耳之语,流闻千里,言者祸也,舌者机也,出言不当,驷马不追。
? ( 默希子注 :)? 帝王富其民,孰其本也。霸王富其地,务其广也。危国富其吏,重敛则困。治国若不足,治乱也不足,将乱之微也。亡国困仓虚。费用无度,仓廪日虚,君荒民罢,不亡何待?故曰上无事而民自富,上无为而民自化。安其居,乐其业。起师十万,日费千金,师旅之后,必有凶年。故兵者不祥之器也,非君子之宝也。兵革兴之於前,凶荒随之於后,国费万金,民罢征役。故知凶器非圣之所宝。和大怨必有余怨,奈何其为不善也。夫和怨者,谓主不明。黜有功之臣,削有土之君,不忍一朝之忿,以为后之患。君赫怒於上,臣愤骄於下,奈何其为不善以积余怨也。古者亲近不以言,来远不以言使,近者悦,远者来。近悦远来者#6,在德不在言。与民同欲则和,与民同守则固,与民同念者知,得民力者富,得民誉者显。行有召寇,言有致祸,无先人言,后人已,附耳之语,附,传也。先言后之於耳也。流闻千里。言者祸也,舌者机也,出言不当,驷马不追。寇有所爱者利,祸有所起者言。然言者无足而走,无翼而飞,白珪之玷,驷马何追?言祸之疾也。
? ?昔者中黄子曰:天有五方,地有五行,声有五音,物有五味,色有五章,人有五位,故天地之间有二十五人也。上五有神人、真人、道人、至人、圣人,次五有德人、贤人、智人、善人、辩人,中五有公人、忠人、信人、义人、礼人,次五有士人、工人、虞人、农人、商人,下五有众人、奴人、愚人、肉人、小人,上五之与下五,犹人之与牛马也。圣人者以目视,以耳听,以口言,以足行。真人者,不视而明,不听而聪,不行而从,不言而公。故圣人所以动天下者,真人未尝过焉,贤人所以矫世俗者,圣人未尝观焉。所谓道者,无前无后,无左无右,万物玄同,无是无非。
? ( 默希子注 :)? 昔者中黄子曰:天有五方,四方、中央。地有五行,金、木、水、火、土也。声有五音,宫、商、角、征、羽也。物有五味,甘、苦、辛、酸、咸也。色有五章,青、黄、赤、白、黑也。人有五位,五常也。故天地之间有二十五人也。二十五等人品,类各差也。上五有神人、真人、道人、至人、圣人,变化不测曰神,纯素不杂日真,通达无碍曰道,心洞玄微曰至,智周万物曰圣。次五有德人、贤人、智人、善人、辩人,含畜曰德,仁爱曰贤,明慈曰智,柔和曰善,能知曰辩。中五有公人、忠人、信人、义人、礼人,无私曰公,奉君曰忠,不欺曰信,合宜曰义,恭柔曰礼也。次五有士人、工人、虞人、农人、商人,事上曰士,攻器曰工,掌山泽曰虞,治田曰农,通货曰商。下五有众人、奴人、愚人、肉人、小人,庶类曰众,伏役曰奴,昏味曰患,无慧曰肉,无识曰小人。上五之与下五,犹人之与牛马也。言贤愚有差,天地悬隔也。圣人者,以目视,以耳听,以口言,以足行。在世圣人,六情滞隔,犹有因假。真人者,不视而明,不听而聪,不行而从,不言而公。出世圣人,方寸已虚,触涂元隔。故圣人所以动天下者,真人未尝过焉;贤人所以娇世俗者,圣人未尝观焉。治世存真,各尽其分,故唐尧圣德以配天,仲武高抗以矫俗也。所谓道者,无前无后,无左无右,万物玄同,无是无非。迎之无前,随之无后,孰能於左?谁知其右?泯然玄同,强名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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