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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迎面走来

百薇 2023-07-22 08:27:59

雨下了很久,山静默着,一言不发。

科考队在山路上走着,一言不发。

菜花蛇粗粗壮壮的横在山路上小憩,一言不发。

时至深秋,枣儿熟了,都被用竹竿敲下树来,拾进竹筐里,挑回家。枣树叶子被雨洗的很黄,于是一种很明媚的黄色,就摇曳在这深秋里。枣树下的杂草都被人和动物踩的趴在地上,凌乱不堪。

白杨树叶子也黄了,一种很敦厚的黄,黄的令人踏实和幸福。叶子背面仍旧是毛绒绒的白色,不管这片叶子有多老,它背面都是毛绒绒的白色,这令人充满安全感。只是叶子越来越黄,那种光亮的黄会慢慢透过去,叶子的背面似乎在一天天变得透明。

这是北方的山,北方下过雨的深秋的山上只剩下麻雀了,它们像还在春天一样,不慌不忙的飞着,将深秋剩下的颜色尽收眼底。

科考队的同事们外出都穿差不多的衣服,主要是方便野外活动,防止被植物划伤,被小动物袭击。

有一位女同事外套和裤子里面穿了一件深粉色的紧身碎花连衣裙,看起来暧昧极了。

她走在我前面,山路陡峭,坡度呈90度时,我抬头,她的屁股就在我头上摇曳。

我可以看到她所有内衣的折痕,我看到想象到她身体里所有的褶皱和凸起。真是个美好的女人,在这萧瑟的深秋里,在这么一群粗糙的男人里,她显得明媚可人。

我一路跟在她后面走,一路看她,一路想她。

我可以看到她脱掉外套和裤子,只穿深粉色紧身碎花裙的样子,皮肤滑腻温暖,表情挑逗而又得体。把这样的她,放在夕阳里,放在晨曦雨露里,让她端端正正的坐在硬板凳上,背贴合着坚硬的椅背,屁股和大腿服帖放在坚硬的椅子上。

最好她不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我没有拿出绳子,没有拿出任何东西。

我看着她,眼神划过脖子,耳垂,将头发一点一点整理好。眼神透过深粉色碎花裙放在她的内衣上,一点点施压,紧束,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我靠近她,摸摸她的耳朵,轻轻拥抱她。

这些行为就像是你用一根羽毛开始挑逗一个人,只是开始。

你得保证调动起一个人的情绪,时而激烈 ,时而平复,平复是指她处于没有那么激烈的状态,她有机会去思考她接下来做什么,怎样做,积极还是被动,她只想到一半的时候,你要去破坏她的想象,将她捆起来,让她没有机会做什么事情,你控制了她的情绪,你还要通过她的情绪来控制她的身体。

她什么都没有做吗 她其实戏比你多。她被动情绪的调转着你的情绪。

做爱和高潮都是简而易得的,但她穿深粉色碎花紧身裙,这就证明她不想要太简单的东西。

所以我把她捆起来,捆在硬椅子上,捆在那里。我绞尽脑汁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所以我出去抽烟了。

我抽烟的时候,火星忽明忽灭,烟圈萦绕,很漂亮。对面一瘸一拐走来一个姑娘,她让我坐下,不,是她命令我坐下,然后我席地而坐。她手忙脚乱的解我皮带,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但好在这种无厘头行为的冲击让我突然就噗噜噜的膨胀了。

我像送她一个礼物似的,小心翼翼的解开我的皮带,想把噗噜噜膨胀着的小生物放出来,我在小心翼翼解开皮带的时候,我还仔细看她有没有带什么锋利的违禁品。

她也不含蓄,慌乱中冲我一笑,张嘴就来。我认为她在表演或者说实践她毕生学来的好功夫,她在挑战她的极限,她在这种活动中尝试找到这样做的快感和乐趣,她在享受这种机械性运动所带来的特别感受。

我被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笼罩着,我将我的信任给了夜色阑珊中一个一瘸一拐向我走来的女人,她软软糯糯的趴在我腿上,我和她的口腔,喉咙做着无比密切的接触,我像个食物一样,但并不会比食物更高级或者更低贱。

食物被她的牙齿切割的细碎,混合着唾液,一口又一口的送进胃里,我身体的一部分沾满她的唾液,安全的在她嘴巴里来来回回,完整的,快乐的,膨胀的。

在这些美妙的感觉之外,我听见屋子里的姑娘在不安分的踢着椅子腿。她的身体在深粉色碎花连衣裙的包裹下显得很焦躁。

我腿上的这位姑娘突然停止了,她直起身子亲了我一下,站起来,一瘸一拐的慢慢淡出了我的视线。

我捡起放在旁边的烟,它还亮着,微弱的火星,在等我吸。用力的吸了一口,吐出一个大烟圈。

被点燃的烟,仿佛满足了,舒坦了,开心了,没有其他的愿望和渴望了,所以他就那么悄无声息的熄灭了,连一个告别仪式都没有。我回味着烟嘴和嘴巴接触的感觉,敦厚的,陌生而又熟悉的,仿佛这是一个我吻了一千次一万次的爱人,她含情脉脉,柔情似水,每一天我都和她缠绵不休。

就像是,每次我在她身体里时,我想永远都在她身体里,看着她的眼睛,明白什么是爱。

穿好裤子,进门,看见这个衣衫不整的深粉色的女人,我突然被拉回了现实。

现实是我走在山路上,不,我停在山路上,不能挪动半步,走在我前面的那位姑娘可能意识到我掉队了,所以她朝我跑来,我就站在路中间,大汗淋漓,菜花蛇似乎睡醒了似的,在我脚下的草地上爬来爬去,爬进爬出。

很明显我受到了惊吓,姑娘很有技巧的把菜花蛇骗走了。然后她扶我在一个山洞口的空地上休息,同事们已经在山洞里面生活野炊了。

我还没缓过神来,姑娘亲我嘴巴,告诉我被菜花蛇吓过的人,应该被好好亲吻,以便于驱散内心的惊恐。

姑娘又说,我们还得在山里待好几天,所以心态很重要。

随后她又尝试解开我的皮带,说检查有没有小蛇从我裤筒里钻进去,我说没有,我没这样的感觉。她说万一有呢,还说我可能感觉迟钝,她还说她已经看到了。

姑娘解开我皮带,真的看见一条小蛇噗噜噜的越长越大。

姑娘也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深粉色碎花紧身连衣裙,她坐在我身上,坐在我的小蛇上,如释重负的呼气,说,这下你彻底不用害怕了,我这里有一条小蛇的朋友,所以小蛇被朋友带去玩了。

但她在我身上还不下来,我感受到奇妙的感觉,就是那种想把她压在地上打一顿的感觉,不对,不能说打,应该是我的小蛇想把她压在地上,和她玩耍的感觉。

天黑下来了,她克制着自己喘息的声音,深粉色紧身碎花连衣裙的手感摸起来特别好,我将她翻了个身,压在身下,我把她交给了我的小蛇,她柔软的,温暖的肉体啊,暧昧极了。

雨停了,这北方的深秋的长满弯弯曲曲黑色枣树和挺立白杨树的山仍旧静默着,姑娘的喘息,和山洞里科考队同事的笑嚷声,对比鲜明的在山里弥漫。

现实足够暧昧,就不再想回到捆着姑娘的那间屋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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