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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家和房子的关系

六月雪 2023-07-22 00:53:34

思量很久,还是不知道这篇文字该叫什么名字,"家"与"房"之间有着不可忽视的关系。而对于每一位子女来说,房子因为父母所以是家;

家也因为有房会更加安定。是了,房子并不是眼见的财富,心里的安定与温馨才是真正的归属。

父亲说"一个人可以没有房子,却不能没有家。"我想换句话说,一个人可能会有很多房子,而家却只有一个。

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家里的房子横梁出现裂缝,母亲电报给父亲"房危,速回"。于是,父亲辞去他乡的工作,风尘仆仆而返,到外婆家的大山里抬了根极大极大的木材,把房梁结实地巩固了一番,而后继续出门远走他乡。又一年,房梁骨裂开,母亲再次电报"房极危,回!"。于是,父亲再次返家,揣着仅有的四千块钱,开始修房。

父亲说房子可以修修补补,能住就行;家却得一直经营,用心才好。前几年家里意外事情繁多,父母总是以最坚强的性格安然处之,给弟弟和我最大的关怀和温暖。在求学长达二十年后,父亲很释然地完成了一阶段对我的责任,而此时弟弟的生活也步入良性循环轨迹,在成都出租屋里居住长达十年的父母决定买房。

记得五年前我跟马哥聊天,说到房屋,由于一直漂泊的生活轨迹,让我并不觉得买房是件怎样必须的事情,更或者租房还能感受不同的装修风格,又是另一番生活情趣。马哥当时说我确乎是不太一样的思想,如今思量,那也包含着不少奔波的疲倦。

而今,父母的房子装修完毕,第一晚住进去时,我并没有寻常出现的"认生择床"的毛病,而是一觉睡到太阳高挂,似乎那种熟悉的味道并不是第一次住进的房屋,甚至多了几分安心在梦里。次日问母亲"房子买下来,负债也不少,父亲可是没有什么反常表现吧 ""你父亲比原来乐呵多了,觉着住进自己的房子了,心里满满的踏实,说是就算负债也挺高兴的。"于是看着细心打扫房间的母亲,突然说了一句"妈,等我买房了,你跟我住吧。""为什么 ""你打扫得比我干净。"对着母亲眨巴两下眼睛,母亲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自己带阿扁出去玩"。

父亲在买房之前,眼瞅着房租上涨,心里如猫咪捞着,而决定买房时,几位舅舅几乎都把他打击得不行,实则也是担心压力过大,父母已然难以承受。而父亲坚定了决心要做的事情,终究是呼呼地完美落幕。房子恰到好处地买到了,父亲美滋滋地说"拿那些房租来交贷款利息,也值当很多啊。"而后父亲和我聊及组建家庭的事情,才明白一个人过的或许叫"日子",两个人过的叫"生活",三个人过的是"家庭"。房屋本身的功能是遮风避雨,而家却更是寒冬里的暖炉,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但凡大小事情,都必须决定后就勇敢的坚持下去。

房屋的顶梁柱只往一个方向矗立,因为它明白自己的责任,所以会心无旁骛地坚守下去;而住在房梁下的家也是一样,男人被视为顶梁柱,无疑要承担的不止是打蟑螂一类的恐怖事件,生活中的种种总难免会使他有些许低落的时候,那时候的女人得比男人还要坚韧,哪怕柔弱如水也要滴水穿石。

如今我更爱说家在成都了,因为那实在的不止是有一间房,而是有那么一个家,一个面对各种风风雨雨都紧紧围在一起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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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与老屋散文

记忆中的老屋总是和母亲联系在一起,因为母亲就住在老屋里,因为有母亲,老屋才显得温暖而有生气;有母亲在的日子,老屋就是我心中的圣地,走得再远也想回家看看,住在人情寡淡的城市“鸽子笼”,总会想念家乡老屋的欢笑温馨与宽敞自在。

家里最早的老屋,是个大三间的土坯房。房屋外墙由生土夯筑,内墙则用塘泥加稻草压制而成的土砖砌就,屋内墙面用观音土打底,再用白灰粉饰;屋顶为斜坡状,由于家穷,用作横梁的杉木比胳膊粗不了一点,显得特别单薄;用不起木板檩条,就用草绳缠绕两根小竹竿代替,上面盖的弧形红瓦是本村自制的,正反相扣;有的横梁不堪重负弯了下来,时间长了,草绳腐烂,本来就很少的瓦片,掉的掉、破的破,墙面早已斑驳,一到雨季,屋外大雨屋内小雨,大盆小桶到处接漏,有时还要往屋外舀水,房倒屋塌的危险常常压在父母心头。

老屋虽然低矮破旧,但对于我却是成长的天堂。一九七一年正月十四掌灯时分,母亲经历一次向死而生的阵痛之后,在老屋里生下了我。望着瘦弱得像小猫一样的我,接生婆摇着头说:这孩子怕是难养大啊!

老话说“皇帝爱长子,百姓疼幺儿”,何况我又是个体弱多病的幺儿呢!那时家里穷,常常揭不开锅,但是我的营养是要跟上的。母亲拿一个土罐把饭煨得烂烂的,里边加了别人吃不到的猪油,然后再一勺一勺地喂我。有时候,父亲也会从外边弄回好东西,给我进补。有一次,父亲买回一只乌龟,说是可以治尿床,让母亲煨汤给我喝。不知怎么熬过了头,乌龟变成了黑炭。为这,父亲埋怨很久,母亲也念叨了许多年。就在她去世的前两天,母亲见我回来看她,很是高兴,打来一大碗凉水,把我给她买的蛋糕泡在水里,用汤勺仔细地搅合搅合,双手端着碗,颤颤巍巍走到我的面前:我细儿那次没喝到乌龟汤,这次煨好了,你要喝掉啊!我接过碗,眼里含满了泪水,母亲看似不正常的举动,不正是透着对儿子的疼爱与歉疚之意吗?

母亲疼我,凡事就着我是出了名的,我可以吃到哥姐想吃而吃不到的东西,放在柜子里的红糖、冬天吊在房梁上的炒货,谁动谁就会挨打,哥哥姐姐嘴馋了,就指使我动手,以至于红糖罐时间不长就空了,吊在半空的袋子,抠了一个又一个洞,袋子也瘪下去很多,母亲明知是我干的,也装作不知道。

正是由于母亲对我的“偏爱”,儿时的我内向、腼腆,还特别恋母,至今被笑作“裤子包的(没出息)!”说来脸红,我吃母奶吃到三岁半。大姐说,母亲干完一天活回来,累坏了。我玩得好好的,却一下子拱到母亲怀里,任凭别人怎么耻笑,只埋头吃奶不管其他。跟母亲睡到八岁,如果不是怕同学笑话,我是不舍得去跟二哥睡一床的。因为我习惯了夏天母亲整夜为我摇蒲扇,习惯了她冬天搂着我暖和。我也常常给她挠痒痒、帮她暖被窝。幼时记忆中,我常常一个人独坐门槛上,呆呆的等母亲下工回来,那时的母亲,就是我的天、我的太阳!

母亲从来不在哥姐面前避讳对我的疼爱,谁把我照顾好了她就会表扬谁奖励谁,反之会受到她的唠叨、呵斥。父母生我时已人到中年,他们担心自己老了以后,小儿子读书、成家立业的事没人管。我的乳名叫“乐嘚儿”,虽然是家乡人对老幺的普遍叫法,但其中也包含了需要哥姐们关爱的意思。父母对我寄予很大希望,两个人常常讨论我的前途问题,一个说乐儿要好好读书,将来当个国家老师就好了!一个说,进个大工厂做工也不错啊!反正不能窝在窑上(村里)。最后,说来说去,还是希望哥哥姐姐们将来都能提携我一把。

八十年代中期,大哥、大姐已相继成家;二姐、三姐进了老家的陶瓷厂做工。家里的境况有所好转,父母手中也攒了一点钱,就推倒了原来的土坯老屋,在原地基上重建了新房,一水的红砖到顶,屋面用的是厚厚的杉木檩条,红瓦全部换新,室内墙面粉得雪白,比起先前的`老屋,显得高大气派、有安全感。母亲看着新房,笑得合不拢嘴:“这下好了,我爱儿(二哥)、乐儿将来都能娶上好媳妇儿喽!”

果然,新屋建成后不几年,家里喜事不断,二姐远嫁新疆,三姐也找了婆家,二哥也找到了称心如意的新娘子,而我则在三年以后,如愿以偿的成为了塞北边疆绿色长城的一份子。

后来,我家的命运也和整个社会一样,经历了一段孕育希望、却又动荡不安的岁月。先是老家那个陶瓷厂倒闭,一家人除了我以外,一下子都成了无业游民,生活无着落。哥哥、姐夫们四处打工、付出了多倍的辛劳,却拿不了几个钱回来;姐姐和嫂子们则在家里照看孩子,伺机打点零工维持生计;多病的父亲终究没有熬过来,丢下母亲走了;此时的我,刚刚参加工作,虽然收入不高,但相对稳定,时不时拿点钱回来给母亲,总算度过了那一段苦难岁月。

从参加工作到成家的那几年,我回家的次数非常多,几乎所有的节假日都在老屋度过,也和家里的下一代成员有了很深的感情。不管是哪个哥姐的孩子,都对我尊重有加。每次我回去,“细爷”、“细舅”的喊声迎面而来,让我乐歪了嘴。母亲和哥哥姐姐们见我回来,更是喜出望外,让我被幸福的感觉包围,以至于后来心中有不如意时,我总会想起温暖的老屋和老屋里住着的至亲至爱的家人,什么挫折、困难、郁闷,全都烟消云散。

我成家以后,回老家的次数渐渐得少了,但老屋在我心目中的分量依然很重。过年时,我会带着老婆孩子回去住个三两天,让她们也感受一下农村过年的热闹和亲人们的热情。这时的母亲,身体还算硬朗,每年的大年三十晚上,她都会烧一个大树兜子,把老屋烤得暖暖的,让我们热乎乎地守岁。大姐、姐夫带着孩子,二哥和我两家子,都围在母亲身边,热热闹闹,吃着零食,边看春晚边聊天,其乐融融。

二哥和大姐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先后在县城买了新房,搬离了老屋。年迈的母亲仍执意要一个人住在老家,她说,农村的房子住得宽敞,还可以种种菜,活动活动,更重要的是,这里有她一起住了几十年的老乡亲、老姐妹,她舍不得离开。

平日里,老屋伴着母亲一起生活,悠闲而孤寂。节假日,我们几家相约回家,老屋便有了短暂的热闹,母亲的笑容也在这几天堆积成道道皱纹。在目送我们回城的挥手中,母亲的皱纹又会缓缓地舒展开来,生活随之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母亲慢慢变老,老屋也日渐残破,早已没有了当年高大、俊朗的形象,在四周林立的现代化小楼中间,显得那么的低矮、破旧,漏雨、潮湿、昏暗似乎成了它的代名词,但老屋就这么倔强的挺立着;而母亲也一次次拒绝我们的进城邀请,执意与老屋相伴,过着她虽然清苦,却又怡然自得的生活。

去年年底,母亲病情加重,不得不进县城治疗。然而,天不假年,医生告诉我们,老人时日不多了,好好陪陪她吧。遵从母亲的意愿,把她接回了老屋,我和哥哥姐姐们轮流回乡照顾,陪她度过了人生最后的一段时光。

母亲离世后,老屋成了空房,没有了母亲的老屋,也就没有了魂牵梦绕的感觉,而我们的心灵家园,从此也只能深藏记忆中了……

(后记:大姐、二哥、大侄儿与我商议,打算若干年后,在老屋原址上,建一栋新式小楼,将来我们几家养老或度假共住。对此,我举双手赞成,毕竟,家乡新鲜的空气,秀美的田园风光,让我们留恋,还有心中浓浓的老屋情结更让我们难以割舍!)

亲情散文《家的概念》

亲情散文《家的概念》 家到底是怎样一个概念呢?

小时候,在爸爸妈妈身边,就觉得是家了。我很小的时候,家里出了事,于是卖了刚盖好的房子。妈妈也因为压力变得精神恍惚。爸爸带着一家老小离开老家,到了一个新的地方。这些都是妈妈告诉我的,我基本没有印象,因为我还很小。我只记得那时的日子很苦,吃的不好,我到现在还讨厌吃玉米面,因为小时候吃玉米糊糊吃伤了。小朋友们笑我瘦弱,说我“胳膊像麻杆,肋条像搓板。”但是生活艰苦的童年并没有掩盖住孩子的快乐。我们每天一起吃饭,再不好的饭菜也要全家人一起吃,爸爸还经常讲一位教书先生的故事:一个教书先生在回家过年时,把一年挣的钱给了一对更穷的母子,自己家连饭都吃不上了。于是他和老婆去别人家偷了几个红薯来充饥,他们说过年了,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家没有肉,于是他们把白皮的叫肥肉,红皮的叫瘦肉。你一块我一块的吃的很香很高兴。由于对肉的渴望很强烈,我们几个孩子也效仿起来。吃白菜帮说是吃肥肉,吃红皮萝卜说是瘦肉,这招还真管用,我们吃的那么香,那么高兴。爸爸经常在下班后带妈妈去拾柴禾,挖菜,捡木耳等,我和哥哥有时也跟着去,一路欢声笑语,好不畅快。尽管我们住在租的房子里,我们刚刚失去了很多,但是我们依然快乐,妈妈也在爸爸精心呵护下渐渐好了,能上班了。大家都很羡慕我们这个团结和谐的穷家,街坊邻里都效仿我们的生活方式,很少有谁家吵架了。爸爸说,这叫风气,好的社会风气老百姓舒心。

后来我们搬了几次家,终于在一个很偏僻的公家分的小房子里扎了根。我看着妈妈开心的笑脸,明白了,有了自己的房子,才有真正的家。我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将近二十年,那里有我的美好学生时代,有我们全家的喜怒哀乐,有着我的不能忘怀的青春岁月,然后出嫁了。

那时我曾经迷茫过一段,人家问我家是哪的,我不知道是该说哪里,是娘家还是婆家呢?后来妞儿出生了,不觉中我已习惯了说婆家是自己的家了,而且很坦然。尽管那时还在娘家那边上班,还经常住在妈妈家,可是已经不把这当成真正的家了。我曾为自己的'“背叛”伤心,恼火。但是逢年过节还是先到婆家,再回娘家。渐渐地,爸爸妈妈也把我们当客人招待了。我不能再毫无顾忌的说话,和妈妈撒娇,在爸爸面前诉委屈了。我觉得自己很“悲惨”,不知道那个能承载我的一切的家哪去了。

斗转星移,人事变化,我们在婆家住的不够开心,也许是他们也不习惯我们介入的新家吧。我发誓要为自己拥有一所大点的房子而努力。我们东挪西借买了三间旧房子,我们带着妞儿有了自己的家。我想这是我的家了,不是爸爸妈妈的的,不是婆家的,是属于我和老公和妞儿的家。我们在这个家过的很快乐,妞儿基本是在这里长大的。我们每天忙着柴米油盐。我们和妞儿一起做游戏,妞儿小时候最喜欢玩拔萝卜游戏,玩上一两个钟还是乐此不疲。我们还在墙边搭了鸡窝,曾养过鸡鸭。冬天里,我们在前面的菜园里到处找鸡蛋,为冻裂了的蛋蛋感到可惜;我们一起种我们的小菜园,每样菜种两垄;还种了草莓,妞儿常常自己在草莓地里摘草莓吃。门前还种上了好多树,有梧桐树,看桃树,还有一棵樱花呢……尽管冬天有些冷,甚至有一次把妞儿的脸冻伤了;夏天还有点热;房子有点破,可是我真的喜欢那里,不亚于喜欢我的娘家。

两年前,镇里盖了楼房,大家都谈论着买楼的事。我也非常渴望有新的房子,看着旧房子我不太喜欢了,甚至我发狠说,我可以离开这个破地方了,我要有自己的新房子,不是别人给的,没有人住过的,我自己设计装修的新家。房子还没买我就一次次的画图设计新家的样子。去年十一,一切都如愿以偿了。旧房子卖了。当真的作文书了,我的心突然涌出那么多的不舍。我和老公围着家转了又转,看着每一个角落。我们回忆着这里的点点滴滴。就连以前最讨厌的尘土如今看来也那么恋恋不舍,于是我们大清扫了一次,还傻傻的嘱咐买房人要爱惜这房子。这难道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吗?

当我独自欣赏新家时不觉有一种莫名的陌生感,朋友开玩笑说,这里什么都是新的,就差人了。老人搬新房,简称新老人,老新人。想想说的也是哈。每当我站在家里还得老提醒自己我在自己家呢。我有点受不了这个,于是搬家那天,我把很多旧物都搬上来了,朋友笑我,他们怎么知道我的感受啊,我看不到我的旧东西,我的心就好像飘在半空中。不管怎样,我们终于搬进了新家。我们宴请亲朋好友,我们放花放炮。看着漂亮的新家我们满心欢喜。不过我还是没有完全接受这个新家,因为我几次在梦中寻找家,都找不到这里,一次找到了伴我成长的娘家老屋,一次找的是我刚刚卖了的旧房,梦中的我找到家后是那么开心,又有些恍惚。我曾问妞儿,新家好不好,她说好,我嗔怪她说:“你开始不是不让卖旧房子吗,如今怎么这里好了?”妞儿说:“因为这里有爸爸妈妈啊,你们到哪,哪就是我的家。”我问老公同样的问题,老公自豪地说:“这回我给你们娘俩弄了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了,一切都是我们想要的样子了,我太高兴了!”是啊,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我们有了自己的新居,真的是件大好事。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把房子变成家,放在心里。

我想我这辈子不会轻易再搬家了。我真的不愿意老是搬来搬去。我怕自己梦里无家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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