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孤独,是异乡人的常态 "
“ 你怎么还不离开这里 ”
当初你拼了命要去大城市
你以为逃离了这些,一切都会变好
你以为大城市能让一切都重来
所以你揣着梦想就来了
不顾一切地来了
远走他乡是一个看清世界的过程
这个过程有多痛,自己最清楚
再也没有任何的依靠了
除了自己
你还记得第一次工作碰壁的时候吗
你一个人下了地铁就难过地哭起来
来往的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你
没有人来安慰你
哭完了,擦干眼泪
给爸妈说,自己过得很好
你还记得那一天你突然生病吗
请了假去医院看病
工作日里医院里还是那么多人
你挂了号抽了血拍了片
坐在过道旁等结果
那天你突然想
会不会自己有一天也就突然就没了
因为不知道的病,死在没人认识的地方
你还记得第一次在外地过生日吗
身边没有人知道你的生日
一个都没有
你给自己买了一个小小的蛋糕
发了条朋友圈
你还要用很高兴地语气
说自己在外面过得很好
因为那条朋友圈,你要让爸妈看见
你努力奋斗的这几年,终于存了一点钱
可是大城市的房价
你连个厕所都买不起
你和本地人的差距太大了
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
所以你说啊
你倒是说话啊
“ 你为什么还不离开这里 ”
每个异乡人,心里都住着一个东西
叫不服输
或者是不甘心就这样走了
总需要一个理由
时间到了,疲倦了,或者呆腻了……
你呢,人在哪里
什么时候回去呢
▽
没有依靠的异乡人
节目歌单
斑马,斑马 – 宋冬野
一如年少模样 – 陈鸿宇
孤 – 蔡照
路 – 李志、邵夷贝
文字| 泽南
编辑 | 啊橙
配图| LOF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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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老房悄无声息地隐藏在岁月平缓行进的脚印里。在这低密度的楼群中,它究竟俯首过多少年月,有多少外来的怀揣梦想者在繁华的流光溢彩的城市打拼时曾与它有过或亲密接触,或萍水相逢。它的肩背已显斑驳,调皮的尘埃依附在明媚与阴暗的角落里,无人问津,遗落在日子无关痛痒的记忆中,任凭老去枯萎。
事实上,在民房密布的楼群中,它仅仅是个低微的廉价物品。在同一房东与无数房客间做着频繁的居住交易。也许这并非房子的心甘情愿,但命运从碎砖片瓦那刻起便注定它不得不安静地成为陌生人员的流动居住地。想到“北漂族”与这房子的命运竟也有几分相似。怀揣梦想,从遥远的异乡来到此地,让火车,船只承载着翻山越岭,漂洋过海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不吭不怨地寄人篱下。将不同身价的自己卖给城市的繁华只为求得填饱肚腹的纸张。
梅雨飘絮时节,大概由于雨水长期浸泡的缘故,老房的最顶层总会漫着一层厚厚的青苔,它们生长在墙角,伴着雨水,伴着岁月,大片大片的雨滴落在天台,沿着墙根慢慢爬行。老房外墙是裸露的红砖,雨水檐着楼壁很快便淌进砖缝中,一点一点却源源不断。它们似乎想以最温柔地方式渗进老房苍老的心,窥视它染了斑斑点点的岁月之痕。
虽是梅雨时节,那雨却也有倾盆之大时,哗啦啦地下着,声势浩大地冲刷着天台被烈日暴晒得燥热的地板,泥尘,雨水纠缠在一起,聚集成大小不一的水洼,上面还融进了同样斑斑点点的水痕与霉迹子。
外面下着倾盆暴雨,老房的内墙慢慢被雨渗透,大片大片的,零零散散的,似中世纪浪漫与印象派主义画家在那里挥笔而就的涂鸦之作,一点点地成形,却也有典藏之美。水痕似万马奔腾,妇人洗衣,小孩嬉戏,复杂地形,对望星空的恋人。原来在它斑驳粗糙的墙面里竟然还遗留下如此之多人文密语的心情絮语。
我是住在老房里的人,看着它斑驳的墙面,嗅闻到一股潮湿沉心的气息。
记得有一次,外出忘记关窗,雨点直接打进屋内,那天正好下了一天的雨,回来一开门,一房的风声雨味,却透着一种湿漉漉宁静的可爱。放眼望去,外面是一片烟雨朦胧的世界,每层楼房的窗户都是紧闭的,除了我的窗,窗台上那盆仙人球此时每根刺都泛着闪闪银光,饱满的身躯,似乎很享受这场及时雨。
老房所处区域是郊区,白天的上午时分每层楼道都显得格外安静,像被废弃在岁月中的建筑,似乎再过不久它庞大地身躯便会化作风中的残檐断瓦,会有新房代替它原先的位置。它哭泣,结果还一样。于我在恍惚中庆幸这是一场梦。
下午时分,偶尔会听到一楼的电视声响,那是房东的父亲开的电视,他是一位年旬八十的老人,平时多数时间会半躺在微微散发着腐朽霉味的长椅,电视则放在长椅边的高柜上。开关打开后,老人一躺便是半天,无论外界如何嘈杂似乎都不能打扰到他看电视的闲情。虽不是孤寡老人,有儿子还有儿媳妇,以及其他亲友。那些亲友一年到头却很少来到老房这边看望老人,除了收取房租那几日儿子与儿媳会露面,能时刻陪伴老人的也只有那静静守着空房的电视。经过楼道的房客总会不经意地望向老人的房门,眼光中充满陌生的好奇。好奇如此一位年旬老人为何常与电视作伴,他的儿子,儿媳呢?
我只见过老人的儿子几面,他是开轿车出入的,那时大约猜出老人的儿子住在市区,有特别事情事才偶尔过来一趟,忙完便匆匆钻进轿车里扬长而去了。有时居住于此的房客交租时寻不到他儿子,便将租金给老人。印象中每次老人在收取租金时总是眉开眼笑,银白的短发整齐地根根竖起,满脸皱纹在那瞬似乎都展开了。
不知是因长期近距离面对电视受辐射影响,还是终日蜷居在不足十平方的房里,光线昏暗的缘故,老人的脸上总有一丝憔悴的痕迹。每次走下楼道遇到他时,我总是亲切地向他打招呼,相互微笑的瞬间,有一种他是我爷爷的错觉。
擦肩而过会错过意象中的许多美好相遇,终日打照面的经过会让我发现更多之前不被了解的隐藏在陈旧岁月中的故事。
距离老房不足百米处是终日车辆呼啸而过的高速路,那种大型货车经过我身前不远处的路面时,有一种撼心力量在弥漫着,刚强巨大,似一曲激昂的行进曲。与老房静静安好的岁月截然相反。我不青睐亦不反感两种个性,只想知道居住在那里的孤寡老人会喜欢哪种呢?
每日清晨,当东方的第一道灿阳斜射在我窗口外那面楼墙上时,楼下总会响起摩托引擎的发动声,那是一户工人阶级家庭。面带微笑不忘嘱咐的妻子站在门槛上,一手扶着墙壁,另一手做着再见的姿势,偶尔会看到从内屋冒出一小孩,静静靠在母亲身边,看着骑摩托的父亲逐渐远去的身影,待那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里时,便一蹦一跳地去到门前一片沙地上玩耍起来。
摩托发动时的轰鸣声便也成了我起床的闹铃,并非刻意,却在无形中习惯了这样的机械低微咆哮于每日清晨在我窗口下方的那片空地里响起。就像在夜深人静时,总习惯聆听着距离老房不远处的织布厂忙碌赶工声才能入睡,这些声音终伴着老房,伴着我。
也许是习惯性依靠,人却是不能没有依靠的。想到老人的儿子在年幼时曾无限依靠他的父亲,如今父亲的父亲却不能时刻依靠已迈入成年的儿子。
居住在老房里大都是打工一族,他们从遥远的故乡不辞千里来到繁华的大城市,也许是为梦想,为生计,为家室。更重要地是为找到新归宿,他们之中大都是年轻小伙,属于居无定所的漂移一族,默默甘愿被淹没在拥挤喧闹的厂区,干着最低微工作,满身刺鼻漆味还没来得及清洗,已难掩肠肚饥饿。于是,在老房附近的一些小餐馆时常能看到他们匆忙着却津津有味地扒饭身影。饥饿,亦能逼死一位天才,更何况是为生计奔波的打工人。
他们的饭菜如同他们的梦想,充满似火地激情,青红的炒椒,美味的回锅肉,香喷的水煮鱼构成这群年轻人奋斗的全部动力。异乡人总是充满无限热情。尽管这城市中会有人向其投来不屑目光,他们却无思想负担,也许已习惯高阶层种种鄙夷目光与神情。老房亦是他们自舔伤口的最理想境地。
于是在一座繁华的大都市里,出于边缘郊区的老房便是这群满腔热情,与梦想为伍的年轻人的暂居地。即便还未来得及了解陌生之房的脾性:租金是否昂贵,房东待客是否热情,周边环境是否良好。这些对于来自远乡的他们来说却是微不足道之事,
只要是容身之所,只要能成为他们在苦工之余安心歇息之地便足矣。起码这里没有鄙夷目光。因工作忙碌,他们的房间时常落满灰尘,无人打扫,直到尘土影响到简单的居家生活才来一次大扫除,没有佣人也是人生一快。
那些在家政公司呆着的佣人也许会想居住在老房里的房客投来不屑目光,即便打工一族腰包鼓鼓。他们向往的是大户人家华丽干净的厅堂,佣人生长在如今的大环境里已渐渐懂得为自己着想。
老房的第二层住着一户外来务工人家,与在我窗口楼下那户人家不同的是,几乎一家子都挤在这两房一厅。孩子的父母在附近的织布厂打工,平日只有一位年旬老人照看孩子,一次,我走下楼道时看到那位老人蹲在自己门口旁,一手抓着烟筒,另一手上两只枯瘦的指头捏上几丝烟卷,小心翼翼地放到烟筒口,再抓起放在一处的打火机。“咔——”一声,小小火机上燃起一方火苗,烟丝逐渐被点燃直至透心。老人的嘴慢慢凑到烟筒口,却也来不及搬一张板凳便一直蹲在那里津津有味地抽了起来。
每次路过时,我也会同她打招呼,老人以为我是附近某厂区的打工小伙,一边微笑,一边用属于她那个年代的粤语向我回应着,只是那有含糊的话语让我始终听不懂。有一次遇到老人,她有意无意地和我唠叨起自己的儿子与儿媳的事,由于老人的粤语实难听懂,模糊中大约是说她儿子与儿媳性格不合,吵吵闹闹时有发生,有时甚至还会大打出手,老人与孩子却只能干看着,劝架都无妨。
他们究竟怎么了,想到一日傍晚时分我在窗口听到的吵架声莫非就是老人的儿子跟儿媳?而老人却处在一个尴尬的角色中,进退两难。恨么?生了个如此不懂父母心的儿子,怨么?儿子找了个如此不懂妇道的媳妇。也许此时的她应该记挂着和平幽静的乡村,心心念念盼望有一天能告老还乡,养畜种菜,安享田园生活般的晚年清福,如今却被夹在年青后代之中,进退两难。
晚年最痛苦的事不是无法安享天伦之乐,而是沦为年幼一代的中间人。其实一家子愉快的性质并非那般复杂,往往最简单的幸福却被忽略了。
老房的附近时常能看到陌生孩子们的嬉戏身影,也不知是哪家孩子,在楼道,小巷间追逐着。楼梯的铁扶手被孩子们的小手拍打地发出清脆的金属声,轻盈而闷重,似老房的喃喃自语,那些短的,长的声音便也构成人生磨难的全部。于我以及老房的人们需做的仅仅是默默接受并行进着。
老房里住着一些人,容纳着道不尽的故事。
午后两点,秋日的阳光依旧毒辣,此刻正透过窗框与门帘,就这么晃晃悠悠地挤了进来,硬塞了一屋子的热气,很有几分逼魇。
屋外嘶鸣的秋蝉,倒是少了酷暑盛夏蝉儿的呱噪味。偶尔放声歌唱起来,亦如蜻蜓点水似的,仅浅浅低吟几声, 便慌里慌张停歇下来了,持续时间不长, 很快归于寂静之中。
隔水渠不远,有一片繁忙的工地,不时从那儿传来钻机打孔“哐当、哐当…… ”的生拉硬拽之音, 有一下没一下,毫无节拍与规律可言,就这样突兀兀地划破了白日里的闲静。
胡适老先生曾对生命的意义做过阐述:“生命本没有意义,你要能给它什么意义,它就有什么意义,尤其终日冥想人生有何意义,不如试用此生做点有意义的事。”
想想最近的这几年,我常会纠结一个人活着的意义在何?可就是怎么也找不着生命的意义?感觉自己如同行尸走肉般,只是机械重复着旧日的过往。我这具少了奋斗目标的干瘦躯壳,不是郁郁寡欢,就是打不起精神来;我既看不清前路的方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追求啥东西。
作为一名在地产行业摸爬滚打近20年的从业者,对地产业的发展态势,谈不上有啥独到的洞察,难有过人之见。只不过服务的客户多了 ,形形色色的人倒是跟着见了不少;服务的项目也五花八门、形态各异,天南海北跟着项目确实跑了不少地方,广识谈不上,但凭经验去判断项目,倒还可以与客户同调并肩,临时发挥,胡诌对应上几句。
刚开始做地产的那些年,我踌躇满怀,雄心不已,很想干出点成绩,人如同打了鸡血似的,感觉总有使不完的劲儿。
岁月真是一把杀猪的刀,一天一刀,割着割着,血流干了,骨肉便跟着也割没了……人也同理,只要时间一拉长,人便会慢慢变得麻木钝迟起来,激情亦跟着耗尽,直至兴趣难提。
我这样的人,其实并不擅沟通,不懂为人平衡相处之要。对世故人情,生来就欠缺应对的敏感,更不懂世间人情的变通之法。
有时,若与客户多说上几句有分歧的话语,我这个脸薄气短的粗野之人,便会以道不同不相为谋作借口,一下就会意气用事,脸红脖子粗,忿忿然摔门离去,留下一屋子丈和尚摸不着头的客户,在那目瞪口呆,他们也跟着变得气呼呼的,望着我义无反顾远去的背影忿忿开骂。
我如此内向又偏执的性格,确实没少干那些木纳不合时宜的荒唐之事。遗留下来的一地鸡毛,还有那不好收拾的残局,多半都是我公司的同事,忙前忙后帮衬解决。他们替我赔礼又道歉,想方设法抚平客户激越难平的愤懑,擦了不少麻烦连连的“屁股”。
地产广告,本身就是技术含量不高的服务行业,无论个人还是公司,进入的门槛均较低。如果说真有啥技术上的门槛区隔,倒不如说客情维护能力,还有五花八门的公关手段更管用些。
如此这般来回折腾,确让我对工作勉为其难,内心深受打击。那套“不做总统,就做广告人!”蛊惑人心的鼓动性说词,于我再无吸引力了。
倒不是这个行业不再赚钱了,而是我自己不想继续苟且客户难堪的脸色。这份看似“体面”的工作,越发让我难提兴致。那两年,若即若离的心态,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信心。曾经工作上带来的那些成就感,不再重现。人的心绪一飘摇,就如秋风扫落叶一样,日扫日清,一日渐少一日。
因为我的不作为,同事间的关系,开始微妙并起变化。种种接踵而来的挫败与击打,使我寝食难寐,彷徨终日,如丧家之犬找不到归属之地。
一个人,若在工作中找不到乐趣,仅仅为了那份养家糊口的薪水,在那苦苦煎熬死撑,与一头胡吃死睡,把自己喂肥了等着上砧板的肥猪,又有何异?
找不着人生意义的我,迷惘又痛苦。
那种想放下,却又没勇气放下、没魄力与过去作彻底决裂之人,是痛苦的;那种想重新开始,却又不知从哪儿选择之人,是不堪的;那种想做自己,却又无法做自己的人,更是焦灼。而我,还兼有这三者的所有苦楚。
在创业的最后那两年,找不到出路的我,只好在魂魄与身体不合一的状态下继续潜伏,虽然我试着让自己放下纠结,尽力退居二线,想躲到幕后维持这一僵局,想苟延残喘多挨些时日。
可一旦起了心,动了念,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我越是往后退缩,越发现自己其实根本无路可退。作为公司初创的一员,一旦不能给公司带来正向价值,不能承担自己该尽的义务,团队成员各种不和谐的噪杂之音,如排山倒海般向我奔涌而来,与夏日蚊虫一样,“嗡、嗡、嗡……”紧紧缠绕着我,使我无地可遁。
好在与我一起创业的几位好兄弟足够包容我,他们几个人倒没说啥,一个劲地鼓励我,希望我能否寻得更广阔的新天地。
焦虑与纠结,除了徒增烦恼与伤悲外,根本与事无益。胡乱折腾一通之后,我只好尝试让自己尽可能安静下来,要自己珍惜眼前当下难得的闲暇,不生抱怨,于人于己都是一个不错的解脱。
后来,我干脆放弃事业,彻底离职了断过去,赋闲归家,做一个专职的家庭妇男。平日,忙完家中的碎活闲杂,我把自己安于旧纸杂书堆里,在字里行间构建属于我的一方世界,期待找到救赎自我的根本之法。
小林一茶曾写过这样的俳句:“在盛开的樱花树下,没有人是异乡人!”是啊,一个人内心若过于贫乏,没有丰盛的精神生活来积淀,无论他的身子去到了哪,终不过是一个流落他乡的异乡人,无根无基,飘若浮萍。
“做人要守住木瓜开花般的憨呆,和水击岩石的笨拙。”夏目漱石在他的文字里不断开示于我,做一个真正的大写之人,必须守拙抱朴,不见而明,不为而成。
确实,这两位已走远多时的日本大智大成者,他们的内心恬淡,执守清净,淡然守中。他们正是凭着心无挂碍,和光同尘,终得归程,这不正是我一直苦寻的学习榜样!
嘻,看来,我也该见素抱朴,从少思而寡欲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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