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凤。
“有时她洗好碗盏,走过我面前略站一站,脸上笑迷迷,问她有什么好笑,她答不知道。”
世上这样好的女子,总得珍之重之、怜之爱之,弃她如敝屣的人,该是多糊涂呢
绝情。
当日天寒地冻,大雪封山,你撕毁断交信,堵死山门强留下我。如今十里山青,你却扫尽了下山石廊的雪污。
“来路现,去路清明,你是去是回都好,我总归不留了。”
你何不就看我死在大雪中
岳灵珊。
人心的恶,常时究竟看不出,只能是一时之间风云翻覆易地而语,鬼蜮才无处遁形。
说不着。人心忒也淡漠,从前究竟只是从前,总之转头则变,总之变则万好不念。
女子。
一生之中我遇见过许多令我惊心动意的文字,有些撼人如平地惊雷,有些静好如闲潭落花,里外透着簌簌风雅,那样好文字,说悲是悲,说喜便喜,无论写什么,总之风骨落落,自然一种矜贵,不逼人,反嶙峋而可亲,以至于我总错以为男子手笔。
而事实上,她们都是女子。
是我渎了人间大美。
张枣。
2015年张枣谢世五周年祭,诗人郑单衣写下他在2010年3月8日凌晨的一切反常表现——他在凌晨4点时噩梦惊醒并再也睡不着,于是他起身研墨,却写不好字,只是鬼使神差地在一本英文杂志上反复写起了“张枣”二字。
他当时抽烟,却突然对闻了几十年的烟味反感,最后竟决定立即戒烟并丢弃一切烟火,这令他自己都心惊。此后他大醉两日,直到3月10日从网上得知张枣死讯,心骨恸彻。
“3月8日,他在图宾根痛苦弥留期间,曾和我有过一次神奇道别,并推动我的毛笔,让我写下他的名字,并让我恶心烟味,做出立即戒烟的决定。”
那是怎样一场神奇的道别我不了解,可那样深情我明白,那是元稹垂死病中惊坐起的仓皇,那是因为一个人而牵动的簌簌心肠。
那年暮春时节张枣的好友柏桦写过一首悼亡诗,一句“今年春事寂寂,晚来燕三两只”将我彻底戳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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